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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床你一半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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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床你一半我一半

“我去洗個澡!”白敬寧說。

鄭玲嗯了嗯,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說自便。

白敬寧洗澡的速度很快,鄭玲低垂著頭也不去看他。

白敬寧靠近鄭玲,詢問她不去洗澡嗎?

鄭玲搖頭,說自己不愛洗澡。

白敬寧楞了楞,不愛洗澡?

“洗澡和不挑食一樣,都是好習慣!”白敬寧試圖讓鄭玲變成一個愛洗澡的仙女。

鄭玲哦了一聲,又沒了下文。

白敬寧俯身貼近鄭玲的雙眼,試問:“睫毛是假的嗎,怎麽會這麽長?”

鄭玲轉頭,大眼睛就和白敬寧的眼角對視上了。

鄭玲忙轉開視線。

雖然不洗澡,但是鄭玲需要卸妝,鄭玲起身去了化妝臺,倒了卸妝水擦拭臉頰。

白敬寧又靠了過來,他欣賞著鄭玲卸妝的一舉一動。

鄭玲覺得臉頰發熱,白敬寧就圍著條浴巾在旁邊,這真的讓她很不自在。

鄭玲卸好了妝,白敬寧眼中的她就變得更有女人味兒了。

“鄭玲!”白敬寧情不自禁的叫道。

“幹嘛?”鄭玲被白敬寧突然的叫喊嚇到。

白敬寧楞住。

鄭玲的表情有些慌張,她自己不知道為什麽一直無法鎮定下來。

“我發現見到你的頻率越來越高了,鄭玲!”白敬寧忽而笑出來。

鄭玲起身切了一聲。

白敬寧詢問她去哪?

鄭玲嘟囔說自己去洗澡!

白敬寧默然,勤洗澡是個好習慣。

鄭玲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白敬寧胳膊上的疤痕,那是替她擋刀留下的疤痕。

鄭玲翻箱倒櫃一陣,白敬寧在旁邊詢問她在找什麽。

鄭玲拿出一個藥箱來,從裏面找出一管藥。她走到白敬寧身邊,擠出一點藥膏在白敬寧的疤痕處抹了抹。

“這是什麽?”白敬寧問。

鄭玲解釋,這個藥膏能淡化疤痕,小時候她經常用,效果不錯。

“小時候?”白敬寧琢磨了一陣,“你確定沒過期?”白敬寧見過的最長保質期的藥是五年!

鄭玲擡起頭來,表情看著有些無助。

她忙去看有效期,然後悲傷的看向白敬寧,“過期了!”

白敬寧擡了擡眼皮,果然!

鄭玲抽出幾張紙巾擦拭白敬寧的疤痕,嘟囔道:“過期了不會有什麽副作用吧?”

白敬寧安撫鄭玲不用那麽緊張,不會有事的。

“還疼嗎?”鄭玲的指腹撫過白敬寧胳膊上的疤痕。

“不疼,你摸的我很舒服!”白敬寧深情的說。

鄭玲皺眉,擡手一巴掌揮在白敬寧的赤膊上,然後氣哼哼的說:“看你是真的不疼了!”

白敬寧捂著胳膊嗷的一聲,“疼!”

鄭玲用眼睛白了白白敬寧,然後罵他活該。

白敬寧低笑,就讓他和鄭玲一直生活下去吧,哪怕他天天挨巴掌也願意。

“早點休息,這個床你一半我一半,你只有選左右的權力,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鄭玲嚴肅的說。

白敬寧應聲,睡前如何都聽鄭玲的,但是睡著以後誰也說不準不是?

鄭玲拿起一個細長的玩偶放在床的正中間,試圖隔開兩個人的空間,也防止和白敬寧夜裏近距離接觸。

“被子要撕開嗎?”白敬寧打趣。

“你可以選擇不蓋!”鄭玲說道。

白敬寧故作不滿的抱怨,“這不好吧!”他指指自己,又言,“我這麽睡會感冒的!”

白敬寧的手抓在浴巾邊緣。

鄭玲瞠了瞠目,微微的後退,試問白敬寧要幹什麽?

白敬寧面不更色的說,當然是要睡了,明天起來晚了爸爸會覺得他們年輕人太懶了。

“哦!”鄭玲不自然的應聲,眼神東躲西躲,擡手抓了著耳朵。“你……進被子裏再脫!”鄭玲的聲音顫抖。

白敬寧兩步來到鄭玲面前,頗為認真的說:“我們讓爸爸更開心一點吧?”

鄭玲眨了眨眼,詢問白敬寧什麽意思?

看不透白敬寧的心思,鄭玲只覺得不會是什麽好事。

白敬寧詢問鄭玲怕不怕疼?

鄭玲蹙眉,惱羞成怒的罵道:“滾!”

“兇什麽呀,你都不知道我要幹什麽!”白敬寧說。

懶得理白敬寧,鄭玲握了握拳,狠狠的白了一眼白敬寧,然後她繞到床那邊,先占據自己的半邊床。

鄭玲警告白敬寧,敢越界就跟他拼命。

白敬寧低笑,調侃鄭玲活得未免太小心了,他也沒想幹什麽呀!

想逗逗鄭玲的,沒想到鄭玲的臉皮兒太薄了!

白敬寧上了另一邊床,躺下來說:“鄭玲,你這麽說那我得表明立場,你晚上可別過來,你越界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我才不會越界!”鄭玲一臉認真的說,然後背對著白敬寧。

白敬寧笑問,那他關燈可以嗎,他需要一個適合入睡的環境。

鄭玲應了一聲,白敬寧就關上了燈。

環境昏暗下來,鄭玲揪緊身前的被子。

一個人閉上了眼睡著了,全身的警惕就都會都進入睡眠狀態。

一晚上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鄭玲睜開眼睛,白敬寧一本正經的開口說他絕對沒有越界分毫。

鄭玲尷尬的擡起自己的胳膊,不解的嘟囔她怎麽會把胳膊放在白敬寧的身上。

白敬寧一旁帶著猜測的語氣說,也許鄭玲晚上有摟點什麽的習慣。

鄭玲撇嘴,床中間的玩偶不見了,起身發現掉在了床尾。

鄭玲懷疑的目光看向白敬寧。

白敬寧故作無辜的表情,“你不會想賴我把那東西弄掉地上去的吧?晚上的時候,我也在睡!”

所以這件事沒有辦法證實!

現在也無法計較晚上都發生了什麽。

鄭玲準備下床,卻被起身的白敬寧按住了肩膀。

“我說過了,如果你越界的話,我就不客氣了!”白敬寧笑。

鄭玲蹙眉,白敬寧什麽意思?

白敬寧臉上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壞,他湊過來親了親鄭玲的臉龐。

鄭玲微微的躲避,以為親了下臉白敬寧就能罷休。

“稍微有一點疼!”白敬寧呢喃,轉而落了一個重重的吸允在鄭玲的脖頸。

鄭玲抵觸的驚呼,擡手推開白敬寧。

“你有病呀!”鄭玲捂著脖子質問。

白敬寧安撫鄭玲,“你相信我,爸爸會很高興的!”

鄭玲皺著臉,神經病!

白敬寧笑盈盈的離開,鄭玲還在那想不明白。

鄭玲去洗手間的時候,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時她恍然大悟,白敬寧這個男人真的是陰險至極,他想讓爸爸誤以為他們生活和諧得很是嗎?

鄭玲選了一件立領的衣服穿上,遮蓋住脖子上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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