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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鏡面上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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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鏡面上的詛咒

白敬寧說這回真的要去上班了,他在鄭玲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就上班去了。

鄭玲的嫌棄的用手背擦了擦臉,白敬寧的回頭的時候他們倆就尷尬的對視了。

鄭玲僵硬的轉開視線,然後打開了電視,假裝完全投入。

白敬寧低笑,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女人。

其實休息了一會兒鄭玲的腳腕已經不怎麽疼了。

電視中演著偶像劇,鄭玲擡手關了電視嘟囔道:“一大早上的,放這種電視劇幹嘛!”

鄭玲起身上樓去。

唐藝昕站在一樓仰望著,原本這裏除了白敬寧的書房她任何地方都能去,自從鄭玲的到來,她連二樓都不能隨便的去了!

為什麽,鄭玲明明得到了這麽好老公,她的心裏卻裝著別人!

為什麽,鄭玲不認真的對待白敬寧,為什麽這麽不知好歹?

唐藝昕心裏頭羨慕嫉妒恨,明明守著的是不愛他的女人,為什麽白敬寧還要堅持?

鄭玲回到了房間給顧翟打電話抱怨,質問他找來的是什麽心理醫生呀,一點也不專業,才幾句話就被白敬寧看出來了。

顧翟也覺得驚愕,那個心理醫生都說了白敬寧只是比較精明,並沒有心理問題。

顧翟覺得鄭玲大題小做了,然後追問鄭玲,到底白敬寧做什麽了,鄭玲覺得他有病?

鄭玲吱吱嗚嗚起來。

顧翟覺得奇怪了,鄭玲是個非常痛快的女孩子,很少會變得扭捏。

顧翟擔心起來,難道白敬寧用什麽變態的方法對待鄭玲?

“玲玲,他要是虐待你,你可以一定要說出來,不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顧翟鄭重的提醒。

鄭玲汗然,“你覺得我會吃虧嗎?”

“玲玲,我聽說迷戀白敬寧的白富美有好多呢,他在女人堆兒裏可吃香了!這樣的男人肯定是有魅惑女人的手段!哥哥不是怕你經歷的少吃虧嘛!”顧翟說道。

鄭玲切了一聲。

顧翟又提醒,鄭玲缺乏戀愛經驗,又落在白敬寧這樣男人的手裏,當哥哥真是擔心的要命!

誰要聽顧翟說教了,鄭玲撇撇嘴掛斷了電話。

顧翟還在滔滔不絕,突然間發現電話被掛斷了。

鄭玲倒在床上,顧翟介紹來的很有資質的心理醫生到底靠不靠譜啊?

他確定白敬寧心理正常?或者沒有精神病?

明明才上午,為什麽有點困?

鄭玲眨了眨沈沈的眼皮,睡了過去。

不知為什麽鄭玲知道自己在做夢,可是感覺又那麽的真實。

磅礴大雨,電閃雷鳴,漆黑的夜,昏暗的街……

“不要,你認錯人了,你真的認錯人了……”鄭玲低聲的哭泣。

鄭玲從噩夢中驚醒的時,她整個人卷縮在床上。

最近她是怎麽了,為什麽頻頻夢見那個夜晚。

鄭玲緩解了好一陣才喘勻了氣息。

下床倒了杯水,喝過了之後精神也舒緩了許多。

鄭玲看向床頭的加濕器,不知道為什麽,總是發出燥人的滋滋聲。

關掉了加濕器,鄭玲下樓,跟唐藝昕說房間加濕器可能壞了,太吵了。

唐藝昕說馬上就換新的。

睡了一覺,頭卻昏昏沈沈的。

鄭玲去廚房榨了一杯果汁喝。

中午白敬寧發來短信詢問鄭玲腳腕還疼不疼。

鄭玲看了信息,卻不想理會。

過了陣,白敬寧竟打電話過來問。

鄭玲真是覺得白敬寧好煩,她敷衍著說沒有事。

而白敬寧卻說會提前下班回去。

鄭玲掛了電話,她覺得白敬寧大可不必這樣!

結果,白敬寧真的比往常回來的早。

白敬寧回來的時候,鄭玲正在沙發上毫無形象的橫著。

“真的不疼了嗎?”白敬寧坐在鄭玲的身邊,執起她的腳腕輕輕地揉按。

鄭玲感覺身上起雞皮疙瘩,她抽回自己的腳,然後整個人都往後挪了挪。

“今天買的花喜歡嗎?”白敬寧詢問。

鄭玲瞄了一眼茶幾上的花,冷漠的嘟囔,“跟以往買的不一樣嗎?”

白敬寧呵呵直笑。

鄭玲不解的看向白敬寧,他笑什麽?

“是一樣,我以為你發現不了!”白敬寧覺得好開心,鄭玲也並不是一眼都沒看對吧!

鄭玲擰著五官,她現在真的不能理解白敬寧,他天天帶同樣的東西回來,她又不瞎怎麽會發現不了?

所以顧翟今天叫來的人就是個廢柴吧,什麽高資質,資質絕對是花錢買的!

白敬寧這樣的人還心理沒問題?在她看來,心理問題大了去了!

鄭玲跟白敬寧說,最近她有點睡不好,想去舅舅家住幾天,她也有點想舅舅和舅媽了。

白敬寧的笑容僵住,“跟我住在一起不好嗎?”白敬寧低聲問道。

鄭玲不自在的扭了扭身體調整坐姿,白敬寧真的沒病嗎?為什麽讓人毛骨悚然的!

最近是怎麽回事,她的心裏頭別別扭扭的難受。

鄭玲梗著脖子叫囂,“餵,你覺得我住在這會好嗎?這裏的一切都是你為另一個女人花心思設計的,你是想讓我誇你多麽用情至深?”

“鄭玲,別試圖激怒我,吃虧的可能會是你!”白敬寧表情嚴肅的說。

鄭玲告訴自己不能露出怯意,這樣白敬寧會抓住她的弱點。

鄭玲故作不在意的哼了一聲。

白敬寧靠近鄭玲,而鄭玲馬上往後撤。

白敬寧又笑起來,“明明很害怕!”

“誰怕了?”鄭玲咬唇。

白敬寧順應鄭玲心意的點點頭,就當鄭玲沒有怕吧!

“那明天……”

白敬寧突然開口,“今天提前下班了,所以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我先回書房了!今天可能工作到很晚,你自己好好睡!”

白敬寧起身,沖鄭玲眨了個單眼,“別太想我了!”

鄭玲搓了搓胳膊,感覺那裏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白敬寧應該是忙的,他只下樓匆匆吃了個飯就又回書房工作去了。

鄭玲一直沒找到機會去說她要去舅舅家的事情。

至少讓她鄭重的說完,白敬寧也聽明白了,她才能安心的離開,要不然怕白敬寧這個精神病鬧騰。

鄭玲晚上一個人在房間裏,十一點鐘的時候她在走廊上看了看,白敬寧書房的燈還亮著。

鄭玲回了房間,踏踏實實的睡覺。

鄭玲早上起來,哈欠連連的去洗手間,她正琢磨著要不要早餐的時候再跟白敬寧說說去舅舅家住的事情。

接了杯水,擠了牙膏,正準備刷牙的鄭玲擡頭照鏡子。

鏡子上血紅的一片,上面寫了一片扭曲的字。

鄭玲還未完全清醒就受到如此大的沖擊,她驚聲尖叫,滿眼的血紅顏色。

白敬寧剛踏出房間的門,就聽見鄭玲的尖叫聲。

他沖進鄭玲的房間,在洗手間找到了鄭玲,她已經昏倒在地。

喚了鄭玲好一陣也沒見她清醒,白敬寧抱起鄭玲的時候看到了鏡子上猩紅。

白敬寧皺眉,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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