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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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宣燃：...
“好你個頭。”要不是隔著屏幕，宣燃真想敲開夏沐秌腦袋看看，難不成學霸腦回路真跟正常人不一樣？才滿11歲沒兩天的小東西，就看上小電影了？還是倆男的的小電影...
“你怎麽這麽不文明？”電話另一端，夏沐秌小聲嘀咕，“不想看就換一個嘛，幹嘛還罵人？不是說好要做衣冠楚楚的野獸？”
宣燃：“做什麽野獸你也不能看黃片，自己幾歲心裏沒數嗎？”
“看什麽黃片？”夏沐秌莫名其妙，“我新下的是動作片，講古代戰士肉搏戰的，全是打戲，怎麽就黃了？”
宣燃：......
好不容易顧左右而言他敷衍過去，宣燃極其心累的掛掉電話。
之前他像夏沐秌這麽大的時候，正在管家壓制下鬥智鬥勇，每天考慮的要麽是如何坑管家一把，要麽是怎麽能把宣屹搞回江城，根本沒想過什麽心理生理發展問題，也就這麽順其自然過來了。
現在輪到他帶夏沐秌，卻時不時有點兒如履薄冰的感覺，生怕自己半個沒留神，小東西就朝著某些歪道一發不可收。
不過細想想，宣燃自認也不算想太多。
畢竟夏沐秌那個學霸大腦跟其他人不太一樣，如果真要走歪，肯定也比其他人歪起來更快，歪出來的效果也更可怕。
特別是夏沐秌那小東西有種骨子裏帶來的狠戾，真要是走歪踏錯，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作為一個跟好人不搭邊的存在，要實時關註另一個家夥別走歪，這對宣燃來說，絕對是個比背詩詞還要苦逼的事。
不過想到他離18歲還有不到一年，18歲後不一定能不能有機會再關註，宣燃又覺得苦逼就苦逼吧，人生如斯，萬生皆苦。
在宣燃感慨人生的同時，周舟那邊發完了譴責貼，像往常一樣跟趙航煲電話粥。但今天的電話粥火候明顯不太夠，說了沒幾分鐘，周舟就掛掉電話，朝宣燃走過來。
宣燃：“有事兒？”
“你要的電話號趙航翻到了。”周舟遞給宣燃張便簽紙，上面寫著串剛抄下來的號碼，後面還跟了劉遠兩個字。
早上開賽前，宣燃跟周舟提了這件事，沒想到趙航速度還挺快，早上剛說完，晚上就把號碼搞來了。
“謝了。”宣燃把號碼存進手機，發現周舟還沒有回去的意思，“還有事兒？”
“你找這個人的號碼幹什麽？”周舟小聲問，“我之前在網上看見過他，是個新出來的流量明星，你找他號碼，該不會是追星吧？”
“不是。”宣燃實話實說。
“會把他號碼給其他人嗎？”周舟又問，“我聽說販賣或者私傳明星私人信息會被告的，你給趙航錢讓他查號碼，就算是買了，要是再傳出去，你倆都得擔責任。”
以周舟和趙航的關系，會這麽擔心也正常，但要從頭解釋劉遠是自己後舅，以及自己家那點兒奇奇怪怪的親屬關系，宣燃又嫌麻煩。
於是沈默了兩秒後，宣燃決定拉夏沐秌出來背鍋：“我不追星，但夏沐秌追，他哭著鬧著想要愛豆電話，要不到就罷學。”
“這、這樣啊？”估計是沒想到小酷哥夏沐秌還有這一面，周舟有點兒錯愕。
“是啊，我這不也是被逼的實在沒辦法了麽。”宣燃裝模作樣嘆口氣，“養個孩子可真難。”
“不過你放心，他要到電話就老實了，不會給別人，不會打過去，更不會說是從哪兒弄來的。”宣燃又補充，“我保證看住他。”
“你真不容易。”周舟對宣燃表示了好幾分鐘深切的理解與同情，才安心走進衛生間洗漱。
聽著衛生間簌簌的水聲，宣燃果斷撥通劉遠電話。
“餵，哪位？”確實是黑口罩的聲音。
“你收了我的定金，賣了我的電動車，轉頭還問我是哪位？”宣燃開門見山。
電話另一端突然靜了下來。
宣燃隱約聽見有另一個男聲在問什麽，劉遠並沒出聲回應。
又等了一小會兒，宣燃再次開口：“怎麽？想賴賬啊？”
“你是...宣燃？”劉遠聲音透著猶疑，聽到宣燃確認，他才又疑惑著問，“你怎麽有我電話的？找我有事兒嗎？”
“手頭有點兒緊，找你討債的。”宣燃自認這話不算騙人，自從跟夏沐秌搬出來住，他等於用一個人的生活費養兩個人。
平心而論，宣屹給的生活費確實不少，養兩個人綽綽有餘，但宣燃不知道18歲後會發生什麽，擔憂自己要是真發生了點兒什麽，小東西該怎麽填飽肚子，所以該省的錢還是盡可能省了省，能要回來的債，也帶著往回要。
劉遠只當他真沒錢了：“不能吧？我姐夫沒給你生活費？王文冰也沒給？”
劉微微知道王文冰還活著，劉遠很可能也知道，這事兒宣燃早就猜到了，現在聽他這麽說，宣燃更加確定：劉遠十有八九也知道“門”的事兒。
“他們給是他們給，你欠我的錢也得還。”宣燃並沒急著套話，“你要不想還錢也行，找時間來江城請我吃頓飯。”
劉遠：“我現在就在江城。”
這倒確實有點兒出乎宣燃意料。
但在江城更好，宣燃一直懷疑自己手機被監聽了，他打了這通電話的事兒，估計很快就會被宣屹和王文冰知道。他們知道以後，會有什麽反應？會阻礙他跟劉遠聯系？還是會直接制止他跟劉遠聯系？宣燃不清楚。
所以能越早跟劉遠碰上面，當然越好。
“那剛好，明晚請我吃飯。”宣燃說，“就吃日料，最貴的那種。”
劉遠並沒拒絕，只是在掛點電話前，小聲交代要帶上夏沐秌。
第二天，宣燃照例睡到上課鈴響的前一刻。
作為勤奮的學霸，周舟早在天沒亮的時候就出門了，寢室裏這會兒就只有宣燃一個，安靜地出奇，只是不知道走廊裏為什麽有嘀嘀咕咕的聲音。
在嘀嘀咕咕背景音裏，宣燃不情不願爬起來。匆匆洗漱完，他剛推開寢室門，就看見了如雕塑般立在寢室門口的潘興。
跟宣燃一樣卡點兒的也有另外幾個學生，只是那幾個學生看見潘興後，都下意識繞著他貼墻走。
就這麽，潘興仿佛是個結界，把宣燃的寢室跟其他人隔絕開來。
只是繞開後，那幾個學生別沒走遠，又邊回頭邊嘀咕：“潘興要幹什麽？”“誰知道。”“該不是昨天誣陷不成，今天又來找茬兒了吧？”“有可能啊，你看他這架勢。”“那怎麽辦？找老師？找楊主任？”“楊主任昨天去警察局也不知道回來了沒。”“能回來吧？也不是他漏題。”“也是，要抓也抓副校長。”
在窸窸窣窣的議論聲裏，宣燃對著潘興挑了下眉梢：“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潘興點頭，“付宇誠不是好人，他利用完我不會再管我死活，我現在走投無路，只能求你。”
宣燃：“你這緊繃著臉，可不像求人的樣。”
潘興楞了楞，微微拱起腰，似乎想鞠躬，然而不知道是發力發猛了，還是站太久腿有點兒僵，腰沒徹底彎下去，他雙膝先彎了彎，大有要下跪的趨勢。
“我去，潘興這是幹什麽？”“昨天誣陷今天跪？這tm什麽劇情？”“可真夠不要臉的。”“他都能誣陷人家，還要什麽臉。”圍觀群眾憤慨發聲，“我這手機都準備好了，他要跪我就發論壇，我得幫他把臉丟得更徹底。”
潘興仿佛沒聽見這些議論，臉依舊緊繃著，眼睛也死氣沈沈的，雙膝越來越低，眼看就要碰到地面。
在他徹底跪下前，宣燃快速拽住潘興衣領，硬是咬牙把人拽了起來。
圍觀群眾：“這什麽劇情？”“反轉了？”“反正什麽啊，這是宣燃發善心，幫潘興挽尊呢，這都看不出來？”“該說不說，宣燃這人可真夠好的。”“之前論壇說他餵流浪貓我還不信，你看現在，他這不妥妥救助喪家犬？”
對被稱作喪家之犬，潘興沒任何反應，但再被宣燃拽起來後，他死氣沈沈的眼睛裏終於微微閃出亮光：“你、你這是答應我的請求了？”
“不是。”宣燃實話實說，“我只是不想被你跪，怕折壽。”
潘興動了動嘴唇，沒出聲。
宣燃沒再搭理潘興，而是對著圍觀群眾揮揮手：“散了散了，還上不上課了？”
“對啊，要tm遲到了。”“對對對，等會兒罰站就糟了。”“趕緊趕緊。”圍觀群眾作鳥獸散。
目送大家你追我趕出了宿舍樓，宣燃才再次把目光挪回潘興身上。
不過，他也沒急著開口，而是示意潘興等等，自己則摸出來手機，先給周舟發了條微信。
確認周舟幫忙請好了假，宣燃收起手機，笑瞇瞇看潘興：“好了，我現在不是逃課了。”
“我...”潘興張了一小會兒嘴，只說出來這麽個“我”字。
“你是逃課。”宣燃實話實說，“所以，我建議我們都最好把語速調快點兒，再這麽慢吞吞的我倒無所謂，你們班主任可就殺來宿舍了。特別你現在身份特色，要麽蓄意誣陷同學，要麽腦子不正常有可能抑郁，反正不管哪個身份，都得有人看著。”
“我、我...”潘興說著說著，眼圈漸漸紅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只能求你，只要、只要不讓我背鍋，不被學校開除、不被記過，只要我能好好參加高考，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
“那不行。”宣燃滿眼驚奇打量潘興，仿佛是在打量什麽稀有物種，“犯了錯就要付出代價，你誣陷我還想不被開除又不被記過，做什麽美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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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燃：...
“好你個頭。”要不是隔著屏幕，宣燃真想敲開夏沐秌腦袋看看，難不成學霸腦回路真跟正常人不一樣？才滿11歲沒兩天的小東西，就看上小電影了？還是倆男的的小電影...
“你怎麽這麽不文明？”電話另一端，夏沐秌小聲嘀咕，“不想看就換一個嘛，幹嘛還罵人？不是說好要做衣冠楚楚的野獸？”
宣燃：“做什麽野獸你也不能看黃片，自己幾歲心裏沒數嗎？”
“看什麽黃片？”夏沐秌莫名其妙，“我新下的是動作片，講古代戰士肉搏戰的，全是打戲，怎麽就黃了？”
宣燃：......
好不容易顧左右而言他敷衍過去，宣燃極其心累的掛掉電話。
之前他像夏沐秌這麽大的時候，正在管家壓制下鬥智鬥勇，每天考慮的要麽是如何坑管家一把，要麽是怎麽能把宣屹搞回江城，根本沒想過什麽心理生理發展問題，也就這麽順其自然過來了。
現在輪到他帶夏沐秌，卻時不時有點兒如履薄冰的感覺，生怕自己半個沒留神，小東西就朝著某些歪道一發不可收。
不過細想想，宣燃自認也不算想太多。
畢竟夏沐秌那個學霸大腦跟其他人不太一樣，如果真要走歪，肯定也比其他人歪起來更快，歪出來的效果也更可怕。
特別是夏沐秌那小東西有種骨子裏帶來的狠戾，真要是走歪踏錯，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作為一個跟好人不搭邊的存在，要實時關註另一個家夥別走歪，這對宣燃來說，絕對是個比背詩詞還要苦逼的事。
不過想到他離18歲還有不到一年，18歲後不一定能不能有機會再關註，宣燃又覺得苦逼就苦逼吧，人生如斯，萬生皆苦。
在宣燃感慨人生的同時，周舟那邊發完了譴責貼，像往常一樣跟趙航煲電話粥。但今天的電話粥火候明顯不太夠，說了沒幾分鐘，周舟就掛掉電話，朝宣燃走過來。
宣燃：“有事兒？”
“你要的電話號趙航翻到了。”周舟遞給宣燃張便簽紙，上面寫著串剛抄下來的號碼，後面還跟了劉遠兩個字。
早上開賽前，宣燃跟周舟提了這件事，沒想到趙航速度還挺快，早上剛說完，晚上就把號碼搞來了。
“謝了。”宣燃把號碼存進手機，發現周舟還沒有回去的意思，“還有事兒？”
“你找這個人的號碼幹什麽？”周舟小聲問，“我之前在網上看見過他，是個新出來的流量明星，你找他號碼，該不會是追星吧？”
“不是。”宣燃實話實說。
“會把他號碼給其他人嗎？”周舟又問，“我聽說販賣或者私傳明星私人信息會被告的，你給趙航錢讓他查號碼，就算是買了，要是再傳出去，你倆都得擔責任。”
以周舟和趙航的關系，會這麽擔心也正常，但要從頭解釋劉遠是自己後舅，以及自己家那點兒奇奇怪怪的親屬關系，宣燃又嫌麻煩。
於是沈默了兩秒後，宣燃決定拉夏沐秌出來背鍋：“我不追星，但夏沐秌追，他哭著鬧著想要愛豆電話，要不到就罷學。”
“這、這樣啊？”估計是沒想到小酷哥夏沐秌還有這一面，周舟有點兒錯愕。
“是啊，我這不也是被逼的實在沒辦法了麽。”宣燃裝模作樣嘆口氣，“養個孩子可真難。”
“不過你放心，他要到電話就老實了，不會給別人，不會打過去，更不會說是從哪兒弄來的。”宣燃又補充，“我保證看住他。”
“你真不容易。”周舟對宣燃表示了好幾分鐘深切的理解與同情，才安心走進衛生間洗漱。
聽著衛生間簌簌的水聲，宣燃果斷撥通劉遠電話。
“餵，哪位？”確實是黑口罩的聲音。
“你收了我的定金，賣了我的電動車，轉頭還問我是哪位？”宣燃開門見山。
電話另一端突然靜了下來。
宣燃隱約聽見有另一個男聲在問什麽，劉遠並沒出聲回應。
又等了一小會兒，宣燃再次開口：“怎麽？想賴賬啊？”
“你是...宣燃？”劉遠聲音透著猶疑，聽到宣燃確認，他才又疑惑著問，“你怎麽有我電話的？找我有事兒嗎？”
“手頭有點兒緊，找你討債的。”宣燃自認這話不算騙人，自從跟夏沐秌搬出來住，他等於用一個人的生活費養兩個人。
平心而論，宣屹給的生活費確實不少，養兩個人綽綽有餘，但宣燃不知道18歲後會發生什麽，擔憂自己要是真發生了點兒什麽，小東西該怎麽填飽肚子，所以該省的錢還是盡可能省了省，能要回來的債，也帶著往回要。
劉遠只當他真沒錢了：“不能吧？我姐夫沒給你生活費？王文冰也沒給？”
劉微微知道王文冰還活著，劉遠很可能也知道，這事兒宣燃早就猜到了，現在聽他這麽說，宣燃更加確定：劉遠十有八九也知道“門”的事兒。
“他們給是他們給，你欠我的錢也得還。”宣燃並沒急著套話，“你要不想還錢也行，找時間來江城請我吃頓飯。”
劉遠：“我現在就在江城。”
這倒確實有點兒出乎宣燃意料。
但在江城更好，宣燃一直懷疑自己手機被監聽了，他打了這通電話的事兒，估計很快就會被宣屹和王文冰知道。他們知道以後，會有什麽反應？會阻礙他跟劉遠聯系？還是會直接制止他跟劉遠聯系？宣燃不清楚。
所以能越早跟劉遠碰上面，當然越好。
“那剛好，明晚請我吃飯。”宣燃說，“就吃日料，最貴的那種。”
劉遠並沒拒絕，只是在掛點電話前，小聲交代要帶上夏沐秌。
第二天，宣燃照例睡到上課鈴響的前一刻。
作為勤奮的學霸，周舟早在天沒亮的時候就出門了，寢室裏這會兒就只有宣燃一個，安靜地出奇，只是不知道走廊裏為什麽有嘀嘀咕咕的聲音。
在嘀嘀咕咕背景音裏，宣燃不情不願爬起來。匆匆洗漱完，他剛推開寢室門，就看見了如雕塑般立在寢室門口的潘興。
跟宣燃一樣卡點兒的也有另外幾個學生，只是那幾個學生看見潘興後，都下意識繞著他貼墻走。
就這麽，潘興仿佛是個結界，把宣燃的寢室跟其他人隔絕開來。
只是繞開後，那幾個學生別沒走遠，又邊回頭邊嘀咕：“潘興要幹什麽？”“誰知道。”“該不是昨天誣陷不成，今天又來找茬兒了吧？”“有可能啊，你看他這架勢。”“那怎麽辦？找老師？找楊主任？”“楊主任昨天去警察局也不知道回來了沒。”“能回來吧？也不是他漏題。”“也是，要抓也抓副校長。”
在窸窸窣窣的議論聲裏，宣燃對著潘興挑了下眉梢：“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潘興點頭，“付宇誠不是好人，他利用完我不會再管我死活，我現在走投無路，只能求你。”
宣燃：“你這緊繃著臉，可不像求人的樣。”
潘興楞了楞，微微拱起腰，似乎想鞠躬，然而不知道是發力發猛了，還是站太久腿有點兒僵，腰沒徹底彎下去，他雙膝先彎了彎，大有要下跪的趨勢。
“我去，潘興這是幹什麽？”“昨天誣陷今天跪？這tm什麽劇情？”“可真夠不要臉的。”“他都能誣陷人家，還要什麽臉。”圍觀群眾憤慨發聲，“我這手機都準備好了，他要跪我就發論壇，我得幫他把臉丟得更徹底。”
潘興仿佛沒聽見這些議論，臉依舊緊繃著，眼睛也死氣沈沈的，雙膝越來越低，眼看就要碰到地面。
在他徹底跪下前，宣燃快速拽住潘興衣領，硬是咬牙把人拽了起來。
圍觀群眾：“這什麽劇情？”“反轉了？”“反正什麽啊，這是宣燃發善心，幫潘興挽尊呢，這都看不出來？”“該說不說，宣燃這人可真夠好的。”“之前論壇說他餵流浪貓我還不信，你看現在，他這不妥妥救助喪家犬？”
對被稱作喪家之犬，潘興沒任何反應，但再被宣燃拽起來後，他死氣沈沈的眼睛裏終於微微閃出亮光：“你、你這是答應我的請求了？”
“不是。”宣燃實話實說，“我只是不想被你跪，怕折壽。”
潘興動了動嘴唇，沒出聲。
宣燃沒再搭理潘興，而是對著圍觀群眾揮揮手：“散了散了，還上不上課了？”
“對啊，要tm遲到了。”“對對對，等會兒罰站就糟了。”“趕緊趕緊。”圍觀群眾作鳥獸散。
目送大家你追我趕出了宿舍樓，宣燃才再次把目光挪回潘興身上。
不過，他也沒急著開口，而是示意潘興等等，自己則摸出來手機，先給周舟發了條微信。
確認周舟幫忙請好了假，宣燃收起手機，笑瞇瞇看潘興：“好了，我現在不是逃課了。”
“我...”潘興張了一小會兒嘴，只說出來這麽個“我”字。
“你是逃課。”宣燃實話實說，“所以，我建議我們都最好把語速調快點兒，再這麽慢吞吞的我倒無所謂，你們班主任可就殺來宿舍了。特別你現在身份特色，要麽蓄意誣陷同學，要麽腦子不正常有可能抑郁，反正不管哪個身份，都得有人看著。”
“我、我...”潘興說著說著，眼圈漸漸紅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只能求你，只要、只要不讓我背鍋，不被學校開除、不被記過，只要我能好好參加高考，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
“那不行。”宣燃滿眼驚奇打量潘興，仿佛是在打量什麽稀有物種，“犯了錯就要付出代價，你誣陷我還想不被開除又不被記過，做什麽美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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