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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要做楊家狀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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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要做楊家狀元郎

“怎麽?”這下輪到楊孝嚴不解了:“天京城都傳瘋了,說你跟孔三金立下了賭約,二人要掙狀元!

我跟你說啊,咱老楊家幾輩子沒出過讀書人,這狀元你要當真能給爹掙來,那你要啥只管跟爹說!”

原本準備一口回絕的楊淩霄,聽到最後一句反倒眼睛一亮,側目去望著楊孝嚴:“此話當真?”

“當真!”楊孝嚴斬釘截鐵道,然後眼珠子一轉,又湊近問了一句:“你想要啥?”

不怪楊孝嚴心裏沒底,而是楊淩霄跟尋常人家孩子不同。

自幼與李小鳳在外游歷,若是冷不丁要個什麽稀罕玩意,自己說不得還真得差人去找,所以有這一問。

“切。”楊淩霄不屑的看向一邊,然後又轉過頭打量著楊孝嚴,伸著三根手指頭。

“三萬兩?”楊孝嚴試探性的一問。

楊淩霄眼珠子都瞪圓了,三萬兩我找你?我去找妹妹就行了!

起身就要走,楊孝嚴連忙攔住:“哎呀呀,別急啊,多少你說個數。”

楊淩霄想了想,硬生生把那句三百萬兩憋了回去,道:“三十萬兩。”

楊孝嚴一副為難的樣子,想了想一咬牙一跺腳道:“行!不過你可真有把握?”

楊淩霄理都不理自家老爹,邁步邊往外走。

望著楊淩霄離去的背影,楊孝嚴哼了一聲對趙三才說道:“這小子,河裏的蛤蟆沒進過湖,打聽江海多大都打聽不出來。想要老子三百萬兩?老子會造錢?”

趙三才訕訕一笑:“是,倒也拿得出來,只是這麽多錢太紮眼了。”

楊孝嚴白了一眼趙三才:“遼東軍喝西北風啊?朝廷一年才給幾個錢你不知道?”

這邊楊淩霄真有辦法考狀元嗎?你別說,還真有。

其實楊淩霄敢嘲諷孔三金得不了狀元的底氣,不在於他自己。當時他說那句話,也沒拿自己跟孔三金比的意思。

他說是誰?他說的是杜甫那小胖子,李白臨走之前薦了這麽一寶貝,還是譚正發現的。

堂堂天子侍讀郎,其實也就是皇上的書童,怎麽都不能是個徒有虛名之輩吧?

於是乎譚正親自考究了這小胖子一番,最終得出的結論就一句話:狀元之才。

譚正說這句話自然是有考究的,李白這次倒是當真辦了件不錯的事。這叫杜甫的小胖子年紀輕輕,甚至比皇上還小一歲。可是才學當真不弱於李白。

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杜甫比李白更優秀。

最關鍵的是靠山王與錦衣衛都查過了,這小子身家清白,屬於那種十八輩祖宗都能查清的那種。

其父是最早跟隨大秦的那幾批青壯之一,不過是個讀書人,沒立下過什麽軍功,倒是命好活生生熬到了大秦立國,一連做過多地知府。

老年得子後告老還鄉頤養天年。

而且還沒回遼東,就在江南金匱縣住了下來,這是杜甫她娘的老家,她娘名叫許韻,跟當今太後許晴是那種七拐八拐能沾的上邊的親戚。

也就是說,倆人實際上是表兄弟,所以說杜甫的身份首先很安全,這也是為何譚正如此滿意杜甫的原因。

譚正之所以說其是狀元之才,意思其實是在告訴贏夫,今年狀元就他了,懂不懂。

贏夫懂了嗎?贏夫自然懂了,其實說起來贏夫的心思城府,比起楊淩霄可是要強上太多了。

不過咱們的世子殿下可不管這個,當即進宮去見了贏夫與杜甫,說明來意之後,把贏夫逗得哈哈大笑。

一旁的譚正也是微微低頭拐著嘴角。譚正其實也是很喜歡楊淩霄的,這天京城的年輕人,怕是除了杜甫以外,譚正最喜歡的就是楊淩霄了。

沒有別的原因,就因為楊淩霄是個紈絝,還與贏夫交好。這便是譚正最滿意的一點了。

若是楊淩霄文武雙全,有胸有大志,那麽譚正怕是不僅僅頭疼那麽簡單。

現在看來,一旦靠山王不在人世,靠山王府的威脅就會小了很多。至於楊淩霄,既然他與贏夫關系甚好,那麽安穩的做一世的太平王爺,臨老了再處理不遲。

相信到了那個時候,贏夫的心胸與城府,也會真正的成長為一個帝王應有的樣子。所以自然也就狠得下心了,反正這個事,譚正怎麽想怎麽開心。

“你笑什麽?”楊淩霄撅著嘴不滿的看了一眼贏夫:“我爹說了,考上了,就給我這個數!”

說著楊淩霄又伸起了三根手指,贏夫眨巴著眼睛:“三萬兩?”

楊淩霄一揮手,一副你嫌棄的表情道:“三十萬兩。”

“王叔這麽有錢??”贏夫瞪圓了眼珠子,琢磨著自己的皇帝私庫裏才有多少錢。

“怎麽?”楊淩霄瞇眼看著贏夫:“不會在琢磨怎麽抄我家的家吧?”

贏夫點了點頭表示:“有這個想法。”

楊淩霄伸手攔著道:“別,你再忍兩年,等我繼承了王位,查查到底有多少錢,全給你搬來便是。”

譚正笑瞇瞇的聽著二人開玩笑,手上批閱的奏章卻從未停止。三人嘰嘰喳喳聊了半天,贏夫一拍腦門道:“哥,你這要來殿試了,倒也還好,我點你個狀元又如何?問題是…你得先過了會試啊。”

這會試的考官…。贏夫沖著楊淩霄努努嘴,示意他看那邊的譚正。楊淩霄恍然大悟,趕緊湊過去。

“哎~”還沒等楊淩霄張口,譚正伸手便攔著了:“今年進京趕考的學子,至少有四百餘人,是往年人數的兩倍多,可是今年錄取人數不變,依舊是五十人,而且我決定最多只錄四十餘人,所以世子殿下免開尊口,若是真能寫出錦繡文章,那殿試之時皇上如何做,我自然管不到。”

譚正便是此次會試的主考官,其實本來這活遠輪不到已經入主中樞的他來幹,都是該下面那些六部尚書去爭破頭的差事。

只是今年事關重大,考生又實在太多,所以不得已只能交由譚正親自主考。

其實譚正剛才想了想,若是楊淩霄拿了這個狀元,倒還是當真不錯。

因為其實狀元這個東西,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好,要是想在仕途上走的遠,走的長,走的高,那最重要的二字便是,低調。

自古以來你且看,但凡是狀元出身的,很少有成就比較高的。

無外乎一點,太過紮眼。

原本譚正是心中那點文人風骨作祟,想要親自捧出這麽一位狀元郎,一路扶搖直上入主中樞,親自教出這麽一位賢臣。

可是就在剛才楊淩霄幾人聊天的功夫,他轉念一想。

當年自己在得知自己一甲第一名,被嚴老夫子親自畫在了二甲第一名後,心中是如何的不甘?

這些年他從來沒有覺得嚴老夫子這件事做得對,狀元一直以來都是他的夢想與追求。

可是如今看來,當初的自己的確太年輕。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若是當年自己當真做了狀元,怕是也走不到今日。

想到這裏,譚正其實已然打消了直接讓贏夫選杜甫為狀元的念頭。只是心中還是略有不甘,不過此事不急,慢慢考慮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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