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以澤已經決定好了，既然奶奶要讓他在白小白與繼承人之間二擇其一，那他選白小白，“定好了去我那裏拿好我的行李，機場見。”

“好的，大先生。”

白小白的住處，程以澤是一清二楚的。

一個多小時後，他從程家大院來到了白小白的酒店房間門外，按響了門鈴。

剛剛掛完林予知的電話，白小白走到門口朝貓眼上瞄了一眼——程以澤，怎麽就如此陰魂不散了？

她沒有開門。

站在門外的程以澤用力拍了兩下。

“沒門鈴嗎？”白小白拉開房門，“大先生，現在是下班時間，你不會是來抓我回去加班的吧？”

程以澤不經過她的同意，大步走進酒店。

在衣櫃裏找到她的粉色行李箱，二話不說將她的衣服往箱子裏塞。

“餵，打劫呢？”白小白抓著他的胳膊，他繼續往箱子裏塞著衣服，“跟我走。”

“你讓我跟你走，我就跟你走？”

“……”程以澤這才停下來，與白小白四目相對，明顯的看出她眼裏的怒意。

“大先生，現在是下班時間。”

“你願意跟我走的，對不對？”他不喜歡現在這樣的相處方式，他多想回到以前，看見她整天圍在他身後轉，期待的看著她，滿眼深邃，“對不對？”

“如果不是工作需要，我不會跟你走。”

“那就是工作。”只要她可以留在他身邊，他願意耍無賴。

半個小時後，白小白被硬拽著去了機場。

當她過了安檢，到了登機口才看見，是要去北海道。

“大先生，我又不會日文，你帶我出的哪門子的差？”

“你不需要會日文。”

“是，我是你的生活助理，只需要照顧你的一日三餐和生活起居。”白小白站在他面前，據理力爭，“但是不會日語，我怎麽照顧你的一日三餐？你要吃壽司，我不會說壽司二字，難道我直接給你搶回來嗎？”

“登機了。”程以澤拉過她的手，扣在掌心。她掙紮，“餵，大先生，我是你的生活助理，不是你的情人好不好，放開，你放手。”

到了飛機上，看著商務艙坐滿了人，只差他們倆了。

白小白這才安靜下來。

程以澤吩咐她坐到靠窗的位置。

她乖乖照做，心裏卻在嘀咕——大先生，別怪我了，不會日文的我，指不定做出什麽事情來。

到時候，她可以理所當然的搗亂，理所當然的、變著法的整他。

總之。

這一次北海道之行，程以澤，你別想好過。

“我不會日文。”白小白坐穩系好安全帶後，看著坐在身邊的他，“所以你要喝咖啡也好，你要用餐也好，別找我。要不然，我會不小心把芥末醬擠到你的咖啡杯裏。”

飛機起飛，幾分鐘後遠離了地面的喧囂，靜靜的飛在夜色的天空下。

白小白看著遮光板外，被月光照射的雲層，實在美不勝收，不一會兒就打起了盹，漸漸的趴在了小桌板上睡著了。

程以澤讓空乘小姐拿來了毯子，輕輕的搭在她的身上，她熟得很沈，以至於他頎長的手指落在她的發絲裏，輕輕拂過她的鬢角，她也毫不察覺。

反而像是一只溫順的貓一樣，越是被撫摸，越睡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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