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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一護,好久不…”一心打開門並沒有看到一護,“跑掉了啊,那小子。”
……
“既然以這副打扮去接我,那你應該知道情況吧”,一護看到身著死霸裝的一心,急忙告別鰻屋育美,匆忙之間把代理證也遺落在了鰻魚屋。
黑崎家中
“屍魂界的事我從浦原那裏聽說了,我知道你的斬魄刀斷了,也知道零番隊下來了,你被趕回來了吧。不過,這也正常,現在的你,不可能修得好斷掉的卍解,因為,你對自己的事一無所知,”黑崎一心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護直接抓住了領口。一心看著自己的兒子,看著他的眼神從震驚變回冷靜,“你之前說過吧,會等到我願意說的時候,”一心看著窗外的大雨,思緒回到了和真咲相處時的點點滴滴。
一護冷靜後放開領口,一心繼續說:“現在就是那個時候。你聽好了,你不是死神,但也不是普通人類,一護,你的媽媽是…”】
戀次想要說些什麽,但不知如何表達,最後才吞吞吐吐地說,“總覺得,什麽人都知道一護的身世,友哈巴赫知道,零番隊的王悅知道,他父親就更不用說了…”他看了眼藍染,然後視線飛快掃過總隊長和浦原喜助,撓了撓頭,“好像自始至終,被蒙在鼓裏的,應該就一護一個人吧…?”
露琪亞飛快回憶了自己和一護的相處,“很難說,如果我和一護最初的相遇也是被安排算計…之後的經歷如藍染所言,都是他精心挑選的對手和戰鬥促進了一護的成長,”露琪亞也看向了藍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創造王鍵,成為……”她頓了頓,“…靈王,好像並不需要你對一個人類如此上心。”
“因為一切的開始,只是一個意外,”藍染盯著屏幕,開始評估接下來可能出現的內容,“但黑崎一護的潛力值得。或者說,盯上他的人,目的是什麽也很清晰了,如果真的是那樣,零番隊,”他搖了搖頭,輕笑,“…呵,對你們某些人來說,是敵人也說不定呢。”
浦原喜助聞言,下意識握緊了手杖,註意到這點的夜一也只是舔著爪子,並沒有提醒,浦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搖起自己的紙扇,“先不要考慮那麽多了,現階段只要把滅卻師危機解決,零番隊也就不用下瀞靈廷了,黑崎先生也就沒事了。”
夜一看著浦原拙劣的掩飾,心中嘆了口氣,想了想一護,也開始幫腔,“對呀,所以一定要打起精神來,這個空間給的情報還是太少了,目前還是專註於滅卻師的情報吧。”
平子順著轉移話題,“黑崎一護被你這種人盯上,才是他的不幸吧,”同樣被藍染算計過的平子對一護很是同情,“不過藍染,你對一個小孩子下手,還真是沒有底線呢。”
“屍魂界本身的黑暗,死神果然十分遲鈍呢,”藍染並不在意平子對他的控訴,“呵,也許吧,不過再怎麽狂妄,”藍染毫不在意的擡了擡自己手臂,向眾人展示幾乎遍布全身的拘束衣,“這個樣子完全什麽都幹不了了呢。”
“是嗎?剛剛你和那位黑崎一護戰鬥的時候,可是勁頭十足呢,完全看不出束縛的作用呢,”京樂隊長開玩笑般的指出拘束對真的想要搞事情的藍染用處不大,“試探什麽的,從一進這個空間就開始了吧,藍染?”
藍染並沒有否認,“只是遇到了有趣的人和事罷了,應該不會更糟糕了呢,無論是這裏,還是屍魂界。”
還沒等爭論完,屏幕上的畫面又一次出現,與之前不同的是,多了夕陽般柔和的色彩。
【20:36 空座町石田家
“你在學校過得如何?真咲,”一個成年女性的聲音詢問道。
少女楞了一下,停止吃飯,“您在問我嗎?我每天都去上學,過得很好,阿姨。”
“那麽[聖練]的情況又如何呢?”
“聖練……馬馬虎虎吧…”真咲有些心虛。
中年婦女聞言直接生氣拍桌,“馬馬虎虎是什麽意思?”
真咲馬上道歉,“對不起。”
“你知道自己的處境嗎?你們先代家主去世,你又沒有兄弟姐妹,是我們看在同為滅卻師的份上,收養了你這個黑崎家的最後一人…”
“母親,請不要說了,外面都能聽到您的聲音,”一個青年從門外探頭給真咲解圍。
“我回房間了”,中年婦女見狀也不再訓斥。
“父親呢?”男子問道。
“在第五練場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中年女子就這樣離開了
“真咲,抱歉,請你原諒母親,她太寂寞,所以拿你出氣,”
“你說什麽呢,小龍,沒什麽原諒不原諒的,我根本沒生氣,”真咲並不介意。
“嗯,”龍弦點了點頭。
“多謝款待,”臨走到門口,真咲笑著說“今天的焗蝦很好吃,拜拜,”然後徑直跑開了。】
“龍弦?”石田雨龍認出了屏幕中的青年,“龍弦那家夥和黑崎的母親認識?為什麽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井上織姬安慰著雨龍,“石田同學,也許他們有自己的打算吧,黑崎同學的父親不也瞞了他很多事情嗎…”
“滅卻師一族,黑崎家最後一人,黑崎…真咲嗎?”露琪亞仔細對比屏幕中的少女和回憶中黑崎家墻壁上海報中的女人,“是個開朗的人呢,”聯想到中年女子說的真咲的處境,露琪亞很能共情,“被收養了啊…”
戀次小聲吐槽,“大家族是不是都有收養人、撿孩子的愛好啊……”戀次想到了什麽,“等下,這個時候,滅卻師不應該被……那…她說的黑崎一族……”
“呵,很明顯的漏網之魚啊,”涅繭利毫不避諱,“沒有打破大的靈魂循環之下,相安無事也是可以的,但是,千年前的恩怨已經延續至今,我倒很是好奇,他倆是怎.麽.走.到.一.起.的。”說到最後都能聽出他咬牙切齒的氣音。
“餵餵,這絕對是遷怒了吧…之前因為魂魄消失的工作量和無法實現的研究…”
“嗯?阿散井,你在說什麽,我沒有聽清呢?”涅繭利沖著戀次擺出了招牌露齒笑。
“什麽也沒有,涅隊長!”戀次反射性大聲回答,一滴汗水從額頭滑下。
“這個女人,稍稍有些刻薄了呢,”春水關註到了中年婦女,“因為個人家庭原因而將脾氣撒到養女身上…不過一護的母親,性格很好呢。”
知曉貴族做派的夜一調笑道,“餵,你是在裝傻嗎?大家族的做派——這個孩子,恐怕不只是收養這麽簡單,”考慮到石田雨龍在場,夜一並沒有點明。
【“片桐,真咲…她知道的,母親只是為了保住石田家的純血滅卻師血統,只是為了血統,才想讓她嫁入石田家的,”龍弦這樣向女仆解釋。
“是夫人告訴她的嗎?”
“就算母親不說,她也不可能察覺不到,她還不至於這麽笨,她知道這件事後,真的還能開開心心地和我結婚嗎?”
“少爺,您認為滅卻師的婚姻需要喜悅啊”
“嗯?”
“您真溫柔,只要有您的這份溫柔,真咲小姐一定就會很開心的,”片桐笑著回答。
“說什麽傻話,我哪裏溫柔了,我之所以先要真咲開心,是因為,如果不開心,就無法面對未來,不是我們個人的未來,而是滅卻師的未來。”】
“母親…”雨龍認出了女仆的身份,回想起小時候的種種,尤其是在母親死後,龍弦背對著他解剖母親的屍體,果然還是根本無法原諒那個男人。
“所以,難怪拐跑了別人未婚妻,還不擔心報覆…”春水來了興趣,“這不是還有一位嗎,本身也是很溫柔的人啊,”
“血統…即便到了現代,他們也還是這麽講究純血統嗎,”涅繭利很是不屑,“如果這樣的話,黑崎一護的出現可不符合他們滅卻師的利益與未來呢,作為死神與滅卻師的後代。”
“那個……瀞靈廷也很傳統吧…”井上織姬弱弱的插話。
【“下雨了,目標是死神本身嗎?還是對高靈壓產生了反應,用靈壓引誘一下試試吧”,一心握住斬魄刀,身上爆發出紅色的靈壓。
“好強”,“這就是志波隊長的靈壓嗎?”還沒說完,兩位死神就被殺掉了。
“可惡,沒有對高靈壓產生反應嗎?”一心剛想下去查看兩位隊員,卻被身後的虛吸引住了,“黑色的…虛嗎?”
人形的虛發出叫聲,虛直接向一心發起攻擊。
“雖然全身漆黑,洞也被什麽東西堵上了,但這靈壓可以肯定是虛,”一心做出判斷。
坐在床上的真咲感應到了這股強大的靈壓,“有巨大的靈壓在朝這邊移動,虛…和另一個,”真咲立刻起身,跑出臥室。
“別去,真咲,要我說多少遍,等死神死掉之後,我們滅卻師再去也不遲,而且就算要出擊,按照規矩也只能派出片桐他們混血滅卻師,你想想自己的身份,你必須多珍惜自己,我們純血滅卻師,不可以輕易流血,”龍弦想要阻止真咲。
“可是,小龍…”】
冬獅郎和亂菊馬上反應過來,“這個,算隊長最後一次任務了吧,匆匆忙忙聽到任務,趕到現世,回來匯報,幾天之後就消失了,真的不能再稍稍負點責任嗎?”亂菊半是抱怨半是懷念,“…因為家庭而離開了屍魂界,放棄了隊長職責,真是…唉”
“馬上就能知曉事件的全貌了,如果是志波,應該是有什麽隱情才不得不留在現世吧,”浮竹倒是很看得開,“之後日番谷隊長不也馬上承擔起相應的指責了嗎,所以可以放心了。”
“話是這麽說,但沒有一點怨言果然還是不可能的啊”,亂菊搖了搖頭。
涅繭利也立刻想起志波之後的匯報,“所以沒能搞定直接消滅的虛,是指這個嗎?”他仔細觀察了虛,“確實很奇特,不過和之後的十刃相比,還是有些劣質啊。”
藍染聽後只是笑了笑。
石田雨龍看著龍弦和真咲,純血與混血……在那種情況下,仍然優先考慮的是保護純血滅卻師嗎?滅卻師的職責不應該是消滅虛嗎,這個時候談保護,珍惜自己?他從未見過龍弦的這一面。
【一心擋住了虛的進攻,“外形是虛,但出招方式卻像死神一樣,真棘手,”
一名普通死神出現,“志波隊長,空座町是十三番隊的轄區,”
一心沖他喊到,“快逃!”黑色的虛毫不猶豫地幹掉了這名隊員。
真咲和龍弦都感知到了這點。
“你會考慮阿姨,考慮到滅卻師,考慮到未來的很多事,再做出行動,我覺得這是你的優點,但是啊,我所認為的[珍惜自己],是不放過今天能做到的所有事,如果一味遵守規矩,不去做今天能做的事,對他人見死不救,那明天的我,一定不會原諒今天的我!”真咲說完就跑開了。
“片桐,我們出擊”,龍弦看她離開了,也做出行動。】
“這個小姑娘,真的很不錯呢,”京樂隊長很是欣賞,“我明白為什麽志波會選擇她了,這個龍弦也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啊,這家夥總能遇上好人嗎?”
“話說和虛有關的事,還有空座町……”戀次默默盯著藍染和浦原,“總覺得和你倆有什麽關系呢……”
“啊哈哈,是嗎,錯覺吧,阿散井先生”,浦原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不停地有汗水從後背滑下,“我只是常駐在空座町罷了…”
“真敏銳啊,阿散井。不過確實出現了意外,但我也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或者說是意外之喜。某種意義上來講,”藍染看向浦原,“是雙贏呢,對吧。”
“啊哈哈哈……”面對藍染的回答,浦原只能繼續裝傻。
【“剛才那是什麽?虛閃嗎,簡直就是大虛的戰鬥方式,這家夥每吞食一個死神,就會變得更強更聰明,”一心直接上前砍向虛,“呦,你這種怪物這樣大鬧,不可能不被屍魂界發現,是誰指示你的?”虛並沒有回答,“不可能回答嗎?”一心直接拉開距離,“燃燒吧,剡月”,一心始解後剛要攻向虛,就被人偷襲,直接跌落到天臺。
“剛才那一刀是斬魄刀,是死神,有叛徒在幕後操控,”一心站起抵抗虛的攻擊。
“[虛白],全身包裹著黑色鎧甲,卻由其內部的顏色,得名[虛白],真是諷刺。”藍染的聲音響起。
“別瞧不起人!”一心直接利用自己的血液擴大了火焰攻擊,“斷了一只胳膊還是活蹦亂跳的啊,有點本事”,一心和虛白對峙,虛白直接匯聚著虛閃,“可惡!”一心頓覺不妙。
一個箭飛來打斷了虛閃的匯聚,一心註意到了真咲,“她是什麽人?”】
平子在聽到藍染的聲音後頓時升起一種無力與憤怒,“藍染,在算計我們之後,你還沒有停手嗎?”
藍染笑了,“你覺得十刃是如何誕生的?在你們身上得到的數據我也很好的利用起來了,這——不過是一場新的實驗罷了。”
【站在天空的三人組也註意到了真咲。
“滅卻師”,藍染認出了真咲的身份。
東仙要上前,“是計劃外的對象,我去清除。”
藍染攔住了東仙,“等等,觀察一下吧。”
虛白被弓箭吸引力註意力,直接飛向真咲。
“這家夥”,一心想要阻攔,但是被腳傷耽擱,真咲用箭雨攻擊,但都被虛白閃避,“好快,那就…”真咲直接放棄了靈子弓,淡藍色的靈子弓消失在雨中。
“蠢貨,你在幹什麽?”一心不理解真咲的做法,很是擔心,藍染也被這莽撞的做法震驚,虛白直接沖向真咲狠狠咬住了真咲的肩膀,“很好,輪到你了”,真咲重新凝聚出靈子弓,直接將虛白一箭爆頭,死掉的虛白洞口處的紅色物質不斷膨脹擴大,一心急忙趕來施展縛道擋住了紅色物質的爆炸。】
“也很魯莽呢……一護的母親,總覺得這種戰鬥方法…”戀次想起剛剛滅卻師一護的戰鬥,在發現避開箭雨之後也是幹脆的轉換武器形式,不過一護是重新變出斬魄刀,而真咲更是以自身為誘餌抓住虛白,“還是說滅卻師的戰鬥都有相似的戰鬥方式…”
“將自身安危置拋之腦後,就為了保護志波嗎…?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孩子呢,”浮竹隊長更喜歡這位小姑娘了,“他的眼光還真不錯,”浮竹想起自己的副隊長和三席,“不,他們一族的眼光就沒有差過啊。”
白哉很自然的將真咲和一護對比,“該說…不愧是母子嗎……”
“這幾百年你們還真是忙碌,虛化隊長,制造崩玉,用虛和死神做實驗,屠殺中央四十六室,收服虛圈,監視、安排黑崎一護的人生…更諷刺的是,我們竟無一人察覺…”冬獅郎說到最後帶了幾分自責和憤怒,“到底是為什麽?”
藍染並沒有在意冬獅郎的憤怒,“有時候,無知是一種幸福呢。”
【“你沒事吧?”真咲跑向一心。
“嗯,好痛,多謝,得救了,”一心很是感激。
“是你救了我才對,你是為了保護我,才受了這麽重的傷,”
“那我們就互不相欠了,”一心笑著看向真咲。
“我幫你治療,你不要動,”
“嗯,不過,你居然能一個人幹掉那家夥,小妹妹,你到底是什麽人?”
真咲楞住了,我該怎麽回答?如果知道了我是滅卻師,他身為死神,會怎麽做呢?“我叫黑崎真咲,是滅卻師。”
一心明白了她的擔憂,“是嗎?是滅卻師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哎呀,居然能親眼見到滅卻師,感覺好賺啊,”他毫不在意的笑了出來。
“這個人怎麽回事,死神是這個樣子的嗎?其他死神也都是這樣嗎?希望如此吧,如果是這樣,小龍和阿姨,還有大家就…”真咲被眼前人誠懇真摯打動。
高處,龍弦和片桐註視著一切,“我們走,片桐,真咲平安無事,沒有發生任何問題,明白了嗎?”
“是,我明白了,少爺。”】
碎蜂馬上想起當時任務匯報,志波的隱約其辭,頭上都能看見紅色的憤怒井號,“這家夥根本隱瞞了一大部分啊!和滅卻師的相遇根本就是提都沒提啊!”
“哎呀,碎蜂,不要那麽掃興了,現在的重點不應該是他們的相遇的確很美好嗎,在雨夜,死神隊長被宿敵滅卻師少女拯救,”夜一滿意地舔著爪子,“這種情節簡直就是小說裏才能出現的啊。”
被夜一安慰到的碎蜂整個人都快幸福得昏過去了,還在喃喃說,“是,夜一…”
“應該是天真的滅卻師少女吧,”京樂隊長雖然也很欣賞但還是忍不住提醒,“就因為一個人對整個屍魂界,不,死神團體有如此高的信任嗎?那要是遇到壞人,可就不妙了呢,”說完瞅了瞅藍染。
【“既然自爆了,說明不只是完成了對目標的虛化,還完成了最終階段的轉移,卻用在了滅卻師身上!真是個廢物”,東仙要對今晚發生的事很是失望。
“沒有這回事,雖然沒有實現當初的目標但也有超越當初目標的收獲,真有趣,由死去死神構築而成的虛,卻刻意選擇了與自身最為對立的滅卻師,你們難道不想看看今後的發展嗎?”藍染倒是很滿意。】
“那只虛…不會轉移到真咲小姐身上了吧?”浮竹隊長馬上明白過來,“藍染,為了做出那只虛,你到底殺死了多少隊員?”
“這不過是必要的付出罷了,虛化的隊長你們都可以毫不猶豫的處死,每年死於和虛戰鬥的普通死神更是數不勝數,現在開始計較普通隊員了?”藍染並不在乎。
“超越當初目標的收獲…你還真是時刻不忘自己的實驗啊,”涅繭利嘲諷道。
“確實發生了意外,但之後可不是我一個人能幹預的啊,那種大膽的處理,”藍染指了指浦原。
“饒了我吧,我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頂多非常英俊的店…”還沒說完又被夜一打了一爪子,浦原急忙改口,“做出選擇的可是志波啊!”
【“我說了,阿龍是我表哥,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真咲向女同學解釋。
“你們住在一起,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呢?”一旁的女同學開玩笑。
隨著真咲身上的虛化進展,她不小心撞到了路邊一個大叔,“對不起,”真咲向那個大叔道歉。
“不,沒事沒事,倒是小姐你不要緊吧,”浦原並沒有在意繼續向前,在感受到真咲身上特殊的虛化靈壓,駐足觀察。】
“真的和浦原店長有關呢,還是說空座町真小,普通女高中生放學都能碰上了不得的人物呢…”戀次吐槽道。
“那可不是普通女高中生啊,”露琪亞接話,“總覺得店長出現在這個地方很可疑呢…明明之前志波隊長和虛作戰的時候都沒出現,出事了馬上就出來偶遇女高中生了呢。”
聽到這些的浦原忙著打哈哈,“真的只是偶遇啦,之後感受到特別的靈壓就關註了…”鑒於浦原的人品,在座並沒有幾個人相信他。
“只是當成表親嗎…”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那個男人…呵”。那母親算什麽呢…
【回家的真咲就被龍弦母親指責因為拯救死神而受傷,龍弦聽後直接找到片桐,“你為什麽要告密!我不是說了嗎,沒有發生任何問題,”龍弦的急迫與指責並沒有嚇到片桐。片桐直接指出當時的情形,“當然……有問題啊!真咲小姐受到虛的攻擊而受了傷,如果老爺跟夫人不親自替她進行正式的滅卻師治療術士,將來石田家的滅卻師血統將可能變得混濁,”
“就為了那種理由——”
“那種理由?那不就代表一切了嗎?少爺,您不是說過嗎,跟真咲小姐結婚,就是為了滅卻師的未來,”
龍弦聽後直接回到客廳,為真咲解圍。
真咲直接昏了過去,胸口處也開始出現虛洞,龍弦忽視母親的哀求,直接抱著真咲離開。】
“滅卻師也能被虛化嗎?直接跨越了一大步從人類跳到滅卻師了,還是純血滅卻師,難怪會被你如此重視。”同為科研人員,涅繭利很理解藍染的研究欲望。
“好了,所以這就是志波留在現世的理由嘍,”京樂隊長很快反應過來,“之後的黑崎一護,他體內的虛應該就是繼承的母親吧,身負死神、滅卻師、虛的血脈,難怪藍染你會這麽重視,可真是了不得啊。”
藍染不否認,“他的誕生,就是一個奇跡;他的成長,他的靈壓,無不令我欣喜。”
“總覺得這話藍染說出來,怪瘆人的”,戀次抖了抖肩膀。
【“這個像是虛的洞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她看起來會這麽痛苦,真咲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那個時候我沒有盡全力阻止她呢?為什麽那個時候我沒有盡全力介入那場戰鬥呢?為什麽…”沈浸在自己思維中的龍弦並沒有註意到身後的虛,幸好有志波一心將虛斬殺。
“哎呀,好險,好險,你差一點就遭殃了啊,”
“是你——”龍弦並沒有被救後的感激,反而是充滿了憤怒。
“嗯?怎麽”一心註意到龍弦懷裏的真咲,“等等,讓我看看她,”
“不準碰她,她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不都是為了保護你嗎!破壞了滅卻師的規矩,去保護你這個死神,還因此受了傷,為什麽真咲她要碰上這種事情不可呢?”
“是當時的傷引起的嗎?”一心表情變得凝重。
“我找不到其他的理由,我要把你給…”還沒說完龍弦就被浦原喜助打斷了,“別吵了,已經沒有時間讓你們爭了,你們兩個,都跟我來吧,我來告訴你們,有什麽辦法可以救那個女孩。”】
“這就是店長的登場嗎,還真挺有氣勢的呢”,織姬誇讚道,“不過這種情節,真的很像言情小說……”說到最後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浮竹隊長還是很擔心真咲,“真的沒事嗎?說起來之後好像也沒有聽過更多一護母親的消息…”
“隊長,這個事情…”露琪亞搖了搖頭,“在一護童年時,她就去世了…”
聽聞此,浮竹隊長也不好再多問。
【浦原商店
“我研究那個女孩出現的那種癥狀,差不多一百年了,”浦原喜助直接告知二人。
“一百年?”
“你到底是什麽人?”一心仍保持著冷靜。
“我叫浦原喜助,是遭到屍魂界驅逐的人”
“你就是浦原喜助…”作為隊長的志波一心馬上反應過來此人身份。
“我才不管你是什麽人,快讓真咲恢覆原狀”龍弦並不在乎,此時他最關心的是生死不明的真咲。
“我可沒說她可以恢覆如初,”浦原直接打破龍弦的期望,“簡單點說,這位小姐,真咲小姐已經再也無法和以前一樣了,這種癥狀叫做虛化,所謂虛化——是將虛的魂魄流入到某個魂魄之中,以此來打破魂魄之間的界限,從而使魂魄能夠進化成更強大的形態,本來是為了強化死神的魂魄而發明的,可是,被虛化的魂魄卻變成了失去理性的怪物,最終會無視自身意志然後走向滅亡,變成魂魄自殺,虛化是尚無駕馭的技術。”
“無法駕馭,那不就沒辦法救真咲了嗎?”龍弦很是絕望。
“雖然無法讓她恢覆到原來,但是有辦法救下她的性命,我在這一百年的研究中,發現了能阻止這魂魄自殺的方法,那就是將與虛化完全相反的東西直接註入魂魄,以此制衡它,並保護魂魄的底線不被破壞,借此阻止自殺,我說個具體的例子,如果註射了滅卻師的光之箭和人類魂魄組合成的疫苗,那死神虛化的狀態就會停止,但是滅卻師對虛沒有抵抗力,只靠疫苗是不夠的,”浦原仔細解釋著。
即便如此詳細的講解也沒有弄明白的一心直接表示,“我聽不懂啊,再說得直白一點。”
浦原只好更精簡一下,“就是讓完全相反的兩股力量進行碰撞來進行中和,要救身為滅卻師的她,不繼續被虛化,保持人類狀態,我們就需要更強的完全相反的力量,必須要一直能在她身邊直到死亡都形影不離的,能持續抑制住她的虛化的,強大的相反力量…”
浦原還沒說完被龍弦打斷,“胡說!你肯定還有其他方法的吧”
“真是個聰明人,理解得非常快,但是,你沒法選擇,有選擇的人,是你,志波一心,與滅卻師完全相反的存在就是死神,與虛完全相反的存在就是人類,現在的真咲小姐是滅卻師與虛的混合體,那與其完全相反的就是,死神與人類的混合體,”浦原喜助掀開布,露出了義骸,“這是我創造的特殊義骸,這是由人類的魂魄所創造,進入這副義骸的魂魄會被完全以人類的形式所包裹起來,你懂我意思了吧,如果你用了這個,你就會變成介於死神與人類之間的存在,就是說,會變成與她完全相反的存在,這就是你可以做的選擇,但是這對你來說是個弊大於利的選擇,你的魂魄會作為聯系真咲小姐的魂魄與體內虛魂魄的紐帶,而且,只要真咲小姐還活著,不,甚至她的子孫都會繼承下去,你在進入這副義骸期間,你自己別說使用死神之力了,恐怕會連虛都看不見吧,而且只要一旦進入了這副義骸,你可能就無法變回死神了,”
“這對他來說完全是有害無益吧,他怎麽可能會接受這種條件,這種條件…”石田龍弦覺得這根本不可能達成。】
“雖然猜到了真咲小姐的虛化需要志波的壓制,但是這麽詳細的理論研究,還真是頭一次聽呢,不愧是研究了一百多年虛化的浦原.店.長.呢”,京樂隊長在最後加重了語氣。
浦原喜助將裝傻進行到底,抓了抓自己的帽子,“能收到京樂隊長的誇獎,我也沒有白研究這麽久呢,而且能幫到別人就好了。”
“藍染用死神的魂魄創造了虛,你用人類魂魄制作了特殊義骸…”涅繭利從大篇的講解中一下抓住重點,“…我的研究領域是不是應該也拓展一下…”
浦原聽後汗水留的更多了,還好京樂隊長及時阻止了涅,“現在,還是不需要更多的相關研究吧,重點還是放在滅卻師身上比較好。”
【“我知道了,動手吧,”志波一心接受了,浦原和龍弦都被震驚了。
“什麽?”店長開始不理解了。
“我說了,動手,趕緊的,你的說明太長了,不就是不當死神,然後一輩子守著她嗎,那肯定要做啊,”一心接受的很快。
“你沒什麽留戀的了吧?”浦原詢問。
“怎麽可能沒有,多了去了,但是那又如何,被這些留戀絆住能讓救命恩人獲救的腳步,肯定會被明天的我笑話的,”
龍弦想到了之前真咲說過的話。
“我知道了,我這就開始術士。”
黑崎真咲無助的向著虛墜落,突然出現的一心抱住了真咲,拔出斬魄刀攻擊虛,“你好啊,我來保護你了,”真咲呆呆地看著他。
“餵,虛,既然本大爺來了,你就別想動她一根汗毛,”一心抱著真咲跳開,靈壓在斬魄刀上凝聚,“月牙天沖!”巨大的紅色斬擊完全破壞了虛。
真咲的表情不再痛苦,一心急忙看向浦原,他的衣服已經不是死霸裝,而是普通的襯衫。
浦原做出勝利的手勢,“我已經成功將你們兩人的魂魄聯系在一起了,她已經沒事了,”
“是嗎,太好了,”一心松了口氣。
“這不是那個時候的死神先生嗎,嘿嘿,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些昏沈的真咲發出疑問。】
亂菊看著抱著真咲的一心,“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只能隨他去了吧,以後還要麻煩你了,日番谷隊長。”
冬獅郎點了點頭,“啊,只能如此了吧,我會好好負責的。”
“真的就是言情小說裏的片段呢…”織姬總結到,“雙向奔赴,相似的性格…和黑崎同學一樣溫柔呢。”
“他倆本質還是很接近的吧…”浮竹隊長讚同,“可惜沒能參加他們的婚禮…”
【龍弦沮喪的走在雨中,片桐舉著傘在等他,龍弦直接走過了她。
“您就這麽拋棄真咲小姐了嗎?讓她留在死神身邊”
“沒錯,你回去告訴母親大人吧,龍弦沒有資格守護滅卻師,”
“我不回去。”
“我讓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不能讓少爺一個人,”
“片桐。”
“龍弦少爺,您忘了嗎,我片桐的使命就是餘生都用來侍奉龍弦少爺,在我第一次遇見您的時候開始,片桐我的人生就已經是少爺您的了,所以,請您…請您不要悲傷,龍弦少爺悲傷的話,片桐的心就會被撕裂,龍弦少爺流淚的話…”片桐註視著他。
“片桐,夠了,我們回去吧,”
“是,遵命,少爺。”】
京樂隊長嘆了口氣,“還好有一個小姑娘跟著龍弦,不然真的有點慘呢…”
“按照小說漫畫,這就是所謂的竹馬比不過天降吧…”被現世文化荼毒的露琪亞如此總結,“不過,這一對應該也是雙向奔赴吧,在片桐的安慰下,還是一起回家了呢。”
“啊,是啊”,石田雨龍隨口附和道。
【“那之後,真咲高中畢業,沒過多久便離開了石田家,她的魂魄裏混雜著虛,對滅卻師的判斷而言,這相當正確。
而我靠著在靈術院學的醫學開設了一所小診療所,雖然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學習,但是有浦原幫忙,總算是能勉強應付得過去,升入大學的真咲經常嘲笑我穿白大褂的樣子。我對真咲說我失去了死神的力量的理由,是因為在屍魂界闖了禍而被趕了出來。但是大概在我一開始說這種理由的時候開始,真咲就早已經看穿了吧,畢竟我不怎麽會撒謊,而正巧她的直覺又出乎意料的準,所以在她面前任何的謊話,都變成了微不足道,毫無意義的東西了,她總是能看穿我的任何謊言,並且會原諒我的任何謊言。
有一次,我們兩個一起看電影的時候,故事中的老爺爺把多年來始終陪伴著他的老奶奶比做太陽,雖然我除了哭得稀裏嘩啦的真咲以外幾乎什麽都沒記住,但是這句臺詞我還是記住了。真咲就像是太陽,吸引著一切,包容著一切,照亮著一切,讓一切環繞,而我,只是這樣環繞著真咲就十分幸福了,然後,你出生了。”伴隨著一心的話語,屏幕中出現的是二人相處的點點滴滴。】
“還真是幸福呢,不過用這種借口,正常人怎麽會相信…隨便把一個隊長級別的死神趕出屍魂界,”浮竹隊長搖了搖頭,“他還是這麽脫線,本以為戀愛了會更加成熟一點呢。”
“浦原的幫忙,”碎蜂馬上抓住了這點,“叛逃死神之間的互相幫助嗎,還不賴啊。”
“太陽一樣的女子嗎…”白哉回憶著緋真,感覺有些苦澀。
【一護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一心,“之後就如你所知,你在與露琪亞的相遇中獲得了死神的力量;在與浦原的修行中覺醒了斬魄刀;而在屍魂界的戰鬥,喚醒了你體內的虛;你體內的虛被解放了出來,也就是說,以我的靈壓,已經無法再壓制住那家夥了,之後,我的義骸和那只虛的聯系中斷,我恢覆了闊別二十年的死神力量,你之後所經歷的事也不用我再說了吧,但是,在你經歷的事中,還有你所不知道的事情,在九年前的今天,六月十七日,你母親身亡那天的事,聽好,那天,你母親死亡的真正原因,你的母親,其實那天本來是不可能死掉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的母親,真咲,雖然體內混入了虛,但本來可是純血統滅卻師,特別是,來防禦的血裝——靜血裝的能力跟普通滅卻師根本就不在一個次元,真咲別說是被打倒了,本來是應該毫發無損的,打倒 Grand Fisher 才對,但是…出現了意外,”
“為什麽?”
“因為,她在那天失去了滅卻師的力量,”
“怎麽回事,九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聖別,友哈巴赫發起了對滅卻師的篩選,在滅卻師的傳承中,歌頌著一位遭到封印的王,根據聖別的描述,被封印的滅卻師之王,歷經九百年後恢覆心跳,歷經九十年後恢覆理智,歷經九年後恢覆力量,友哈巴赫從自己認定[不凈]的滅卻師中奪取力量,化為了自己的力量,而這樣做,使得本就身體虛弱的雨龍的母親,片桐葉繪失去了生命,而真咲則失去了力量,敗在了戰鬥中,死於非命。”
“為什麽,為什麽他能做到這種事,因為他是王嗎?友哈巴赫到底是什麽人?”
“友哈巴赫是滅卻師的始祖,他就是滅卻師的起點,所有的滅卻師都流淌著他的血液,”
一護腦中劃過畫面,都是與友哈巴赫相處時的話語。
“沒想到,這麽快就喚醒了靈壓中沈睡的記憶,”
“你抓不到滅卻師”
“看來你對自己一無所知,不光你自己,連你的母親也是,”
“再見了,黑崎一護,我生於黑暗之中的——兒子”
“老爸,謝謝你,”
“沒事。”】
戀次看著一心說出了一護所有的經歷,“一護的一切,他全都知道?浦原店長你們之間會相互交流嗎?”
“啊,這個,唔…說起來有點覆雜,”浦原苦惱地搖著折扇,“該怎麽解釋呢,…總而言之,身為父親的一心對自己兒子一無所知才奇怪吧!”
“完全沒回答那個問題呢”,戀次不滿。
“滅卻師的王——友哈巴赫,從滅卻師身上汲取力量,也就是說可以隨時收回他們的力量,體弱的滅卻師會因此生病甚至死亡,部分滅卻師的表現僅僅是失去力量…”浮竹隊長分析著,“不過為什麽是那個日子…在遭遇Grand Fisher後,才失去的力量,很難說友哈巴赫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母親…是因為聖別去世的嗎…”石田雨龍意識到聖別對整個滅卻師群體的傷害,“但是…我和黑崎的滅卻師力量,並沒有消失…母親是混血,我也是混血,為什麽還留有力量呢?”
“確實如此,”涅繭利身上散發著求知的光芒,“你要不要來我這裏研究一下,說不定能找到什麽…”
“不了,”石田雨龍直接打斷拒絕。
“滅卻師的起源,”藍染擡頭,不知看著什麽,“有意思,難怪零番隊下來了,甚至邀請黑崎一護去靈王宮修煉,那麽…呵,還真是無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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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一護,好久不…”一心打開門並沒有看到一護,“跑掉了啊,那小子。”
……
“既然以這副打扮去接我,那你應該知道情況吧”,一護看到身著死霸裝的一心,急忙告別鰻屋育美,匆忙之間把代理證也遺落在了鰻魚屋。
黑崎家中
“屍魂界的事我從浦原那裏聽說了,我知道你的斬魄刀斷了,也知道零番隊下來了,你被趕回來了吧。不過,這也正常,現在的你,不可能修得好斷掉的卍解,因為,你對自己的事一無所知,”黑崎一心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護直接抓住了領口。一心看著自己的兒子,看著他的眼神從震驚變回冷靜,“你之前說過吧,會等到我願意說的時候,”一心看著窗外的大雨,思緒回到了和真咲相處時的點點滴滴。
一護冷靜後放開領口,一心繼續說:“現在就是那個時候。你聽好了,你不是死神,但也不是普通人類,一護,你的媽媽是…”】
戀次想要說些什麽,但不知如何表達,最後才吞吞吐吐地說,“總覺得,什麽人都知道一護的身世,友哈巴赫知道,零番隊的王悅知道,他父親就更不用說了…”他看了眼藍染,然後視線飛快掃過總隊長和浦原喜助,撓了撓頭,“好像自始至終,被蒙在鼓裏的,應該就一護一個人吧…?”
露琪亞飛快回憶了自己和一護的相處,“很難說,如果我和一護最初的相遇也是被安排算計…之後的經歷如藍染所言,都是他精心挑選的對手和戰鬥促進了一護的成長,”露琪亞也看向了藍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創造王鍵,成為……”她頓了頓,“…靈王,好像並不需要你對一個人類如此上心。”
“因為一切的開始,只是一個意外,”藍染盯著屏幕,開始評估接下來可能出現的內容,“但黑崎一護的潛力值得。或者說,盯上他的人,目的是什麽也很清晰了,如果真的是那樣,零番隊,”他搖了搖頭,輕笑,“…呵,對你們某些人來說,是敵人也說不定呢。”
浦原喜助聞言,下意識握緊了手杖,註意到這點的夜一也只是舔著爪子,並沒有提醒,浦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搖起自己的紙扇,“先不要考慮那麽多了,現階段只要把滅卻師危機解決,零番隊也就不用下瀞靈廷了,黑崎先生也就沒事了。”
夜一看著浦原拙劣的掩飾,心中嘆了口氣,想了想一護,也開始幫腔,“對呀,所以一定要打起精神來,這個空間給的情報還是太少了,目前還是專註於滅卻師的情報吧。”
平子順著轉移話題,“黑崎一護被你這種人盯上,才是他的不幸吧,”同樣被藍染算計過的平子對一護很是同情,“不過藍染,你對一個小孩子下手,還真是沒有底線呢。”
“屍魂界本身的黑暗,死神果然十分遲鈍呢,”藍染並不在意平子對他的控訴,“呵,也許吧,不過再怎麽狂妄,”藍染毫不在意的擡了擡自己手臂,向眾人展示幾乎遍布全身的拘束衣,“這個樣子完全什麽都幹不了了呢。”
“是嗎?剛剛你和那位黑崎一護戰鬥的時候,可是勁頭十足呢,完全看不出束縛的作用呢,”京樂隊長開玩笑般的指出拘束對真的想要搞事情的藍染用處不大,“試探什麽的,從一進這個空間就開始了吧,藍染?”
藍染並沒有否認,“只是遇到了有趣的人和事罷了,應該不會更糟糕了呢,無論是這裏,還是屍魂界。”
還沒等爭論完,屏幕上的畫面又一次出現,與之前不同的是,多了夕陽般柔和的色彩。
【20:36 空座町石田家
“你在學校過得如何?真咲,”一個成年女性的聲音詢問道。
少女楞了一下,停止吃飯,“您在問我嗎?我每天都去上學,過得很好,阿姨。”
“那麽[聖練]的情況又如何呢?”
“聖練……馬馬虎虎吧…”真咲有些心虛。
中年婦女聞言直接生氣拍桌,“馬馬虎虎是什麽意思?”
真咲馬上道歉,“對不起。”
“你知道自己的處境嗎?你們先代家主去世,你又沒有兄弟姐妹,是我們看在同為滅卻師的份上,收養了你這個黑崎家的最後一人…”
“母親,請不要說了,外面都能聽到您的聲音,”一個青年從門外探頭給真咲解圍。
“我回房間了”,中年婦女見狀也不再訓斥。
“父親呢?”男子問道。
“在第五練場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中年女子就這樣離開了
“真咲,抱歉,請你原諒母親,她太寂寞,所以拿你出氣,”
“你說什麽呢,小龍,沒什麽原諒不原諒的,我根本沒生氣,”真咲並不介意。
“嗯,”龍弦點了點頭。
“多謝款待,”臨走到門口,真咲笑著說“今天的焗蝦很好吃,拜拜,”然後徑直跑開了。】
“龍弦?”石田雨龍認出了屏幕中的青年,“龍弦那家夥和黑崎的母親認識?為什麽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井上織姬安慰著雨龍,“石田同學,也許他們有自己的打算吧,黑崎同學的父親不也瞞了他很多事情嗎…”
“滅卻師一族,黑崎家最後一人,黑崎…真咲嗎?”露琪亞仔細對比屏幕中的少女和回憶中黑崎家墻壁上海報中的女人,“是個開朗的人呢,”聯想到中年女子說的真咲的處境,露琪亞很能共情,“被收養了啊…”
戀次小聲吐槽,“大家族是不是都有收養人、撿孩子的愛好啊……”戀次想到了什麽,“等下,這個時候,滅卻師不應該被……那…她說的黑崎一族……”
“呵,很明顯的漏網之魚啊,”涅繭利毫不避諱,“沒有打破大的靈魂循環之下,相安無事也是可以的,但是,千年前的恩怨已經延續至今,我倒很是好奇,他倆是怎.麽.走.到.一.起.的。”說到最後都能聽出他咬牙切齒的氣音。
“餵餵,這絕對是遷怒了吧…之前因為魂魄消失的工作量和無法實現的研究…”
“嗯?阿散井,你在說什麽,我沒有聽清呢?”涅繭利沖著戀次擺出了招牌露齒笑。
“什麽也沒有,涅隊長!”戀次反射性大聲回答,一滴汗水從額頭滑下。
“這個女人,稍稍有些刻薄了呢,”春水關註到了中年婦女,“因為個人家庭原因而將脾氣撒到養女身上…不過一護的母親,性格很好呢。”
知曉貴族做派的夜一調笑道,“餵,你是在裝傻嗎?大家族的做派——這個孩子,恐怕不只是收養這麽簡單,”考慮到石田雨龍在場,夜一並沒有點明。
【“片桐,真咲…她知道的,母親只是為了保住石田家的純血滅卻師血統,只是為了血統,才想讓她嫁入石田家的,”龍弦這樣向女仆解釋。
“是夫人告訴她的嗎?”
“就算母親不說,她也不可能察覺不到,她還不至於這麽笨,她知道這件事後,真的還能開開心心地和我結婚嗎?”
“少爺,您認為滅卻師的婚姻需要喜悅啊”
“嗯?”
“您真溫柔,只要有您的這份溫柔,真咲小姐一定就會很開心的,”片桐笑著回答。
“說什麽傻話,我哪裏溫柔了,我之所以先要真咲開心,是因為,如果不開心,就無法面對未來,不是我們個人的未來,而是滅卻師的未來。”】
“母親…”雨龍認出了女仆的身份,回想起小時候的種種,尤其是在母親死後,龍弦背對著他解剖母親的屍體,果然還是根本無法原諒那個男人。
“所以,難怪拐跑了別人未婚妻,還不擔心報覆…”春水來了興趣,“這不是還有一位嗎,本身也是很溫柔的人啊,”
“血統…即便到了現代,他們也還是這麽講究純血統嗎,”涅繭利很是不屑,“如果這樣的話,黑崎一護的出現可不符合他們滅卻師的利益與未來呢,作為死神與滅卻師的後代。”
“那個……瀞靈廷也很傳統吧…”井上織姬弱弱的插話。
【“下雨了,目標是死神本身嗎?還是對高靈壓產生了反應,用靈壓引誘一下試試吧”,一心握住斬魄刀,身上爆發出紅色的靈壓。
“好強”,“這就是志波隊長的靈壓嗎?”還沒說完,兩位死神就被殺掉了。
“可惡,沒有對高靈壓產生反應嗎?”一心剛想下去查看兩位隊員,卻被身後的虛吸引住了,“黑色的…虛嗎?”
人形的虛發出叫聲,虛直接向一心發起攻擊。
“雖然全身漆黑,洞也被什麽東西堵上了,但這靈壓可以肯定是虛,”一心做出判斷。
坐在床上的真咲感應到了這股強大的靈壓,“有巨大的靈壓在朝這邊移動,虛…和另一個,”真咲立刻起身,跑出臥室。
“別去,真咲,要我說多少遍,等死神死掉之後,我們滅卻師再去也不遲,而且就算要出擊,按照規矩也只能派出片桐他們混血滅卻師,你想想自己的身份,你必須多珍惜自己,我們純血滅卻師,不可以輕易流血,”龍弦想要阻止真咲。
“可是,小龍…”】
冬獅郎和亂菊馬上反應過來,“這個,算隊長最後一次任務了吧,匆匆忙忙聽到任務,趕到現世,回來匯報,幾天之後就消失了,真的不能再稍稍負點責任嗎?”亂菊半是抱怨半是懷念,“…因為家庭而離開了屍魂界,放棄了隊長職責,真是…唉”
“馬上就能知曉事件的全貌了,如果是志波,應該是有什麽隱情才不得不留在現世吧,”浮竹倒是很看得開,“之後日番谷隊長不也馬上承擔起相應的指責了嗎,所以可以放心了。”
“話是這麽說,但沒有一點怨言果然還是不可能的啊”,亂菊搖了搖頭。
涅繭利也立刻想起志波之後的匯報,“所以沒能搞定直接消滅的虛,是指這個嗎?”他仔細觀察了虛,“確實很奇特,不過和之後的十刃相比,還是有些劣質啊。”
藍染聽後只是笑了笑。
石田雨龍看著龍弦和真咲,純血與混血……在那種情況下,仍然優先考慮的是保護純血滅卻師嗎?滅卻師的職責不應該是消滅虛嗎,這個時候談保護,珍惜自己?他從未見過龍弦的這一面。
【一心擋住了虛的進攻,“外形是虛,但出招方式卻像死神一樣,真棘手,”
一名普通死神出現,“志波隊長,空座町是十三番隊的轄區,”
一心沖他喊到,“快逃!”黑色的虛毫不猶豫地幹掉了這名隊員。
真咲和龍弦都感知到了這點。
“你會考慮阿姨,考慮到滅卻師,考慮到未來的很多事,再做出行動,我覺得這是你的優點,但是啊,我所認為的[珍惜自己],是不放過今天能做到的所有事,如果一味遵守規矩,不去做今天能做的事,對他人見死不救,那明天的我,一定不會原諒今天的我!”真咲說完就跑開了。
“片桐,我們出擊”,龍弦看她離開了,也做出行動。】
“這個小姑娘,真的很不錯呢,”京樂隊長很是欣賞,“我明白為什麽志波會選擇她了,這個龍弦也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啊,這家夥總能遇上好人嗎?”
“話說和虛有關的事,還有空座町……”戀次默默盯著藍染和浦原,“總覺得和你倆有什麽關系呢……”
“啊哈哈,是嗎,錯覺吧,阿散井先生”,浦原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不停地有汗水從後背滑下,“我只是常駐在空座町罷了…”
“真敏銳啊,阿散井。不過確實出現了意外,但我也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或者說是意外之喜。某種意義上來講,”藍染看向浦原,“是雙贏呢,對吧。”
“啊哈哈哈……”面對藍染的回答,浦原只能繼續裝傻。
【“剛才那是什麽?虛閃嗎,簡直就是大虛的戰鬥方式,這家夥每吞食一個死神,就會變得更強更聰明,”一心直接上前砍向虛,“呦,你這種怪物這樣大鬧,不可能不被屍魂界發現,是誰指示你的?”虛並沒有回答,“不可能回答嗎?”一心直接拉開距離,“燃燒吧,剡月”,一心始解後剛要攻向虛,就被人偷襲,直接跌落到天臺。
“剛才那一刀是斬魄刀,是死神,有叛徒在幕後操控,”一心站起抵抗虛的攻擊。
“[虛白],全身包裹著黑色鎧甲,卻由其內部的顏色,得名[虛白],真是諷刺。”藍染的聲音響起。
“別瞧不起人!”一心直接利用自己的血液擴大了火焰攻擊,“斷了一只胳膊還是活蹦亂跳的啊,有點本事”,一心和虛白對峙,虛白直接匯聚著虛閃,“可惡!”一心頓覺不妙。
一個箭飛來打斷了虛閃的匯聚,一心註意到了真咲,“她是什麽人?”】
平子在聽到藍染的聲音後頓時升起一種無力與憤怒,“藍染,在算計我們之後,你還沒有停手嗎?”
藍染笑了,“你覺得十刃是如何誕生的?在你們身上得到的數據我也很好的利用起來了,這——不過是一場新的實驗罷了。”
【站在天空的三人組也註意到了真咲。
“滅卻師”,藍染認出了真咲的身份。
東仙要上前,“是計劃外的對象,我去清除。”
藍染攔住了東仙,“等等,觀察一下吧。”
虛白被弓箭吸引力註意力,直接飛向真咲。
“這家夥”,一心想要阻攔,但是被腳傷耽擱,真咲用箭雨攻擊,但都被虛白閃避,“好快,那就…”真咲直接放棄了靈子弓,淡藍色的靈子弓消失在雨中。
“蠢貨,你在幹什麽?”一心不理解真咲的做法,很是擔心,藍染也被這莽撞的做法震驚,虛白直接沖向真咲狠狠咬住了真咲的肩膀,“很好,輪到你了”,真咲重新凝聚出靈子弓,直接將虛白一箭爆頭,死掉的虛白洞口處的紅色物質不斷膨脹擴大,一心急忙趕來施展縛道擋住了紅色物質的爆炸。】
“也很魯莽呢……一護的母親,總覺得這種戰鬥方法…”戀次想起剛剛滅卻師一護的戰鬥,在發現避開箭雨之後也是幹脆的轉換武器形式,不過一護是重新變出斬魄刀,而真咲更是以自身為誘餌抓住虛白,“還是說滅卻師的戰鬥都有相似的戰鬥方式…”
“將自身安危置拋之腦後,就為了保護志波嗎…?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孩子呢,”浮竹隊長更喜歡這位小姑娘了,“他的眼光還真不錯,”浮竹想起自己的副隊長和三席,“不,他們一族的眼光就沒有差過啊。”
白哉很自然的將真咲和一護對比,“該說…不愧是母子嗎……”
“這幾百年你們還真是忙碌,虛化隊長,制造崩玉,用虛和死神做實驗,屠殺中央四十六室,收服虛圈,監視、安排黑崎一護的人生…更諷刺的是,我們竟無一人察覺…”冬獅郎說到最後帶了幾分自責和憤怒,“到底是為什麽?”
藍染並沒有在意冬獅郎的憤怒,“有時候,無知是一種幸福呢。”
【“你沒事吧?”真咲跑向一心。
“嗯,好痛,多謝,得救了,”一心很是感激。
“是你救了我才對,你是為了保護我,才受了這麽重的傷,”
“那我們就互不相欠了,”一心笑著看向真咲。
“我幫你治療,你不要動,”
“嗯,不過,你居然能一個人幹掉那家夥,小妹妹,你到底是什麽人?”
真咲楞住了,我該怎麽回答?如果知道了我是滅卻師,他身為死神,會怎麽做呢?“我叫黑崎真咲,是滅卻師。”
一心明白了她的擔憂,“是嗎?是滅卻師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哎呀,居然能親眼見到滅卻師,感覺好賺啊,”他毫不在意的笑了出來。
“這個人怎麽回事,死神是這個樣子的嗎?其他死神也都是這樣嗎?希望如此吧,如果是這樣,小龍和阿姨,還有大家就…”真咲被眼前人誠懇真摯打動。
高處,龍弦和片桐註視著一切,“我們走,片桐,真咲平安無事,沒有發生任何問題,明白了嗎?”
“是,我明白了,少爺。”】
碎蜂馬上想起當時任務匯報,志波的隱約其辭,頭上都能看見紅色的憤怒井號,“這家夥根本隱瞞了一大部分啊!和滅卻師的相遇根本就是提都沒提啊!”
“哎呀,碎蜂,不要那麽掃興了,現在的重點不應該是他們的相遇的確很美好嗎,在雨夜,死神隊長被宿敵滅卻師少女拯救,”夜一滿意地舔著爪子,“這種情節簡直就是小說裏才能出現的啊。”
被夜一安慰到的碎蜂整個人都快幸福得昏過去了,還在喃喃說,“是,夜一…”
“應該是天真的滅卻師少女吧,”京樂隊長雖然也很欣賞但還是忍不住提醒,“就因為一個人對整個屍魂界,不,死神團體有如此高的信任嗎?那要是遇到壞人,可就不妙了呢,”說完瞅了瞅藍染。
【“既然自爆了,說明不只是完成了對目標的虛化,還完成了最終階段的轉移,卻用在了滅卻師身上!真是個廢物”,東仙要對今晚發生的事很是失望。
“沒有這回事,雖然沒有實現當初的目標但也有超越當初目標的收獲,真有趣,由死去死神構築而成的虛,卻刻意選擇了與自身最為對立的滅卻師,你們難道不想看看今後的發展嗎?”藍染倒是很滿意。】
“那只虛…不會轉移到真咲小姐身上了吧?”浮竹隊長馬上明白過來,“藍染,為了做出那只虛,你到底殺死了多少隊員?”
“這不過是必要的付出罷了,虛化的隊長你們都可以毫不猶豫的處死,每年死於和虛戰鬥的普通死神更是數不勝數,現在開始計較普通隊員了?”藍染並不在乎。
“超越當初目標的收獲…你還真是時刻不忘自己的實驗啊,”涅繭利嘲諷道。
“確實發生了意外,但之後可不是我一個人能幹預的啊,那種大膽的處理,”藍染指了指浦原。
“饒了我吧,我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頂多非常英俊的店…”還沒說完又被夜一打了一爪子,浦原急忙改口,“做出選擇的可是志波啊!”
【“我說了,阿龍是我表哥,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真咲向女同學解釋。
“你們住在一起,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呢?”一旁的女同學開玩笑。
隨著真咲身上的虛化進展,她不小心撞到了路邊一個大叔,“對不起,”真咲向那個大叔道歉。
“不,沒事沒事,倒是小姐你不要緊吧,”浦原並沒有在意繼續向前,在感受到真咲身上特殊的虛化靈壓,駐足觀察。】
“真的和浦原店長有關呢,還是說空座町真小,普通女高中生放學都能碰上了不得的人物呢…”戀次吐槽道。
“那可不是普通女高中生啊,”露琪亞接話,“總覺得店長出現在這個地方很可疑呢…明明之前志波隊長和虛作戰的時候都沒出現,出事了馬上就出來偶遇女高中生了呢。”
聽到這些的浦原忙著打哈哈,“真的只是偶遇啦,之後感受到特別的靈壓就關註了…”鑒於浦原的人品,在座並沒有幾個人相信他。
“只是當成表親嗎…”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那個男人…呵”。那母親算什麽呢…
【回家的真咲就被龍弦母親指責因為拯救死神而受傷,龍弦聽後直接找到片桐,“你為什麽要告密!我不是說了嗎,沒有發生任何問題,”龍弦的急迫與指責並沒有嚇到片桐。片桐直接指出當時的情形,“當然……有問題啊!真咲小姐受到虛的攻擊而受了傷,如果老爺跟夫人不親自替她進行正式的滅卻師治療術士,將來石田家的滅卻師血統將可能變得混濁,”
“就為了那種理由——”
“那種理由?那不就代表一切了嗎?少爺,您不是說過嗎,跟真咲小姐結婚,就是為了滅卻師的未來,”
龍弦聽後直接回到客廳,為真咲解圍。
真咲直接昏了過去,胸口處也開始出現虛洞,龍弦忽視母親的哀求,直接抱著真咲離開。】
“滅卻師也能被虛化嗎?直接跨越了一大步從人類跳到滅卻師了,還是純血滅卻師,難怪會被你如此重視。”同為科研人員,涅繭利很理解藍染的研究欲望。
“好了,所以這就是志波留在現世的理由嘍,”京樂隊長很快反應過來,“之後的黑崎一護,他體內的虛應該就是繼承的母親吧,身負死神、滅卻師、虛的血脈,難怪藍染你會這麽重視,可真是了不得啊。”
藍染不否認,“他的誕生,就是一個奇跡;他的成長,他的靈壓,無不令我欣喜。”
“總覺得這話藍染說出來,怪瘆人的”,戀次抖了抖肩膀。
【“這個像是虛的洞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她看起來會這麽痛苦,真咲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那個時候我沒有盡全力阻止她呢?為什麽那個時候我沒有盡全力介入那場戰鬥呢?為什麽…”沈浸在自己思維中的龍弦並沒有註意到身後的虛,幸好有志波一心將虛斬殺。
“哎呀,好險,好險,你差一點就遭殃了啊,”
“是你——”龍弦並沒有被救後的感激,反而是充滿了憤怒。
“嗯?怎麽”一心註意到龍弦懷裏的真咲,“等等,讓我看看她,”
“不準碰她,她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不都是為了保護你嗎!破壞了滅卻師的規矩,去保護你這個死神,還因此受了傷,為什麽真咲她要碰上這種事情不可呢?”
“是當時的傷引起的嗎?”一心表情變得凝重。
“我找不到其他的理由,我要把你給…”還沒說完龍弦就被浦原喜助打斷了,“別吵了,已經沒有時間讓你們爭了,你們兩個,都跟我來吧,我來告訴你們,有什麽辦法可以救那個女孩。”】
“這就是店長的登場嗎,還真挺有氣勢的呢”,織姬誇讚道,“不過這種情節,真的很像言情小說……”說到最後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浮竹隊長還是很擔心真咲,“真的沒事嗎?說起來之後好像也沒有聽過更多一護母親的消息…”
“隊長,這個事情…”露琪亞搖了搖頭,“在一護童年時,她就去世了…”
聽聞此,浮竹隊長也不好再多問。
【浦原商店
“我研究那個女孩出現的那種癥狀,差不多一百年了,”浦原喜助直接告知二人。
“一百年?”
“你到底是什麽人?”一心仍保持著冷靜。
“我叫浦原喜助,是遭到屍魂界驅逐的人”
“你就是浦原喜助…”作為隊長的志波一心馬上反應過來此人身份。
“我才不管你是什麽人,快讓真咲恢覆原狀”龍弦並不在乎,此時他最關心的是生死不明的真咲。
“我可沒說她可以恢覆如初,”浦原直接打破龍弦的期望,“簡單點說,這位小姐,真咲小姐已經再也無法和以前一樣了,這種癥狀叫做虛化,所謂虛化——是將虛的魂魄流入到某個魂魄之中,以此來打破魂魄之間的界限,從而使魂魄能夠進化成更強大的形態,本來是為了強化死神的魂魄而發明的,可是,被虛化的魂魄卻變成了失去理性的怪物,最終會無視自身意志然後走向滅亡,變成魂魄自殺,虛化是尚無駕馭的技術。”
“無法駕馭,那不就沒辦法救真咲了嗎?”龍弦很是絕望。
“雖然無法讓她恢覆到原來,但是有辦法救下她的性命,我在這一百年的研究中,發現了能阻止這魂魄自殺的方法,那就是將與虛化完全相反的東西直接註入魂魄,以此制衡它,並保護魂魄的底線不被破壞,借此阻止自殺,我說個具體的例子,如果註射了滅卻師的光之箭和人類魂魄組合成的疫苗,那死神虛化的狀態就會停止,但是滅卻師對虛沒有抵抗力,只靠疫苗是不夠的,”浦原仔細解釋著。
即便如此詳細的講解也沒有弄明白的一心直接表示,“我聽不懂啊,再說得直白一點。”
浦原只好更精簡一下,“就是讓完全相反的兩股力量進行碰撞來進行中和,要救身為滅卻師的她,不繼續被虛化,保持人類狀態,我們就需要更強的完全相反的力量,必須要一直能在她身邊直到死亡都形影不離的,能持續抑制住她的虛化的,強大的相反力量…”
浦原還沒說完被龍弦打斷,“胡說!你肯定還有其他方法的吧”
“真是個聰明人,理解得非常快,但是,你沒法選擇,有選擇的人,是你,志波一心,與滅卻師完全相反的存在就是死神,與虛完全相反的存在就是人類,現在的真咲小姐是滅卻師與虛的混合體,那與其完全相反的就是,死神與人類的混合體,”浦原喜助掀開布,露出了義骸,“這是我創造的特殊義骸,這是由人類的魂魄所創造,進入這副義骸的魂魄會被完全以人類的形式所包裹起來,你懂我意思了吧,如果你用了這個,你就會變成介於死神與人類之間的存在,就是說,會變成與她完全相反的存在,這就是你可以做的選擇,但是這對你來說是個弊大於利的選擇,你的魂魄會作為聯系真咲小姐的魂魄與體內虛魂魄的紐帶,而且,只要真咲小姐還活著,不,甚至她的子孫都會繼承下去,你在進入這副義骸期間,你自己別說使用死神之力了,恐怕會連虛都看不見吧,而且只要一旦進入了這副義骸,你可能就無法變回死神了,”
“這對他來說完全是有害無益吧,他怎麽可能會接受這種條件,這種條件…”石田龍弦覺得這根本不可能達成。】
“雖然猜到了真咲小姐的虛化需要志波的壓制,但是這麽詳細的理論研究,還真是頭一次聽呢,不愧是研究了一百多年虛化的浦原.店.長.呢”,京樂隊長在最後加重了語氣。
浦原喜助將裝傻進行到底,抓了抓自己的帽子,“能收到京樂隊長的誇獎,我也沒有白研究這麽久呢,而且能幫到別人就好了。”
“藍染用死神的魂魄創造了虛,你用人類魂魄制作了特殊義骸…”涅繭利從大篇的講解中一下抓住重點,“…我的研究領域是不是應該也拓展一下…”
浦原聽後汗水留的更多了,還好京樂隊長及時阻止了涅,“現在,還是不需要更多的相關研究吧,重點還是放在滅卻師身上比較好。”
【“我知道了,動手吧,”志波一心接受了,浦原和龍弦都被震驚了。
“什麽?”店長開始不理解了。
“我說了,動手,趕緊的,你的說明太長了,不就是不當死神,然後一輩子守著她嗎,那肯定要做啊,”一心接受的很快。
“你沒什麽留戀的了吧?”浦原詢問。
“怎麽可能沒有,多了去了,但是那又如何,被這些留戀絆住能讓救命恩人獲救的腳步,肯定會被明天的我笑話的,”
龍弦想到了之前真咲說過的話。
“我知道了,我這就開始術士。”
黑崎真咲無助的向著虛墜落,突然出現的一心抱住了真咲,拔出斬魄刀攻擊虛,“你好啊,我來保護你了,”真咲呆呆地看著他。
“餵,虛,既然本大爺來了,你就別想動她一根汗毛,”一心抱著真咲跳開,靈壓在斬魄刀上凝聚,“月牙天沖!”巨大的紅色斬擊完全破壞了虛。
真咲的表情不再痛苦,一心急忙看向浦原,他的衣服已經不是死霸裝,而是普通的襯衫。
浦原做出勝利的手勢,“我已經成功將你們兩人的魂魄聯系在一起了,她已經沒事了,”
“是嗎,太好了,”一心松了口氣。
“這不是那個時候的死神先生嗎,嘿嘿,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些昏沈的真咲發出疑問。】
亂菊看著抱著真咲的一心,“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只能隨他去了吧,以後還要麻煩你了,日番谷隊長。”
冬獅郎點了點頭,“啊,只能如此了吧,我會好好負責的。”
“真的就是言情小說裏的片段呢…”織姬總結到,“雙向奔赴,相似的性格…和黑崎同學一樣溫柔呢。”
“他倆本質還是很接近的吧…”浮竹隊長讚同,“可惜沒能參加他們的婚禮…”
【龍弦沮喪的走在雨中,片桐舉著傘在等他,龍弦直接走過了她。
“您就這麽拋棄真咲小姐了嗎?讓她留在死神身邊”
“沒錯,你回去告訴母親大人吧,龍弦沒有資格守護滅卻師,”
“我不回去。”
“我讓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不能讓少爺一個人,”
“片桐。”
“龍弦少爺,您忘了嗎,我片桐的使命就是餘生都用來侍奉龍弦少爺,在我第一次遇見您的時候開始,片桐我的人生就已經是少爺您的了,所以,請您…請您不要悲傷,龍弦少爺悲傷的話,片桐的心就會被撕裂,龍弦少爺流淚的話…”片桐註視著他。
“片桐,夠了,我們回去吧,”
“是,遵命,少爺。”】
京樂隊長嘆了口氣,“還好有一個小姑娘跟著龍弦,不然真的有點慘呢…”
“按照小說漫畫,這就是所謂的竹馬比不過天降吧…”被現世文化荼毒的露琪亞如此總結,“不過,這一對應該也是雙向奔赴吧,在片桐的安慰下,還是一起回家了呢。”
“啊,是啊”,石田雨龍隨口附和道。
【“那之後,真咲高中畢業,沒過多久便離開了石田家,她的魂魄裏混雜著虛,對滅卻師的判斷而言,這相當正確。
而我靠著在靈術院學的醫學開設了一所小診療所,雖然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學習,但是有浦原幫忙,總算是能勉強應付得過去,升入大學的真咲經常嘲笑我穿白大褂的樣子。我對真咲說我失去了死神的力量的理由,是因為在屍魂界闖了禍而被趕了出來。但是大概在我一開始說這種理由的時候開始,真咲就早已經看穿了吧,畢竟我不怎麽會撒謊,而正巧她的直覺又出乎意料的準,所以在她面前任何的謊話,都變成了微不足道,毫無意義的東西了,她總是能看穿我的任何謊言,並且會原諒我的任何謊言。
有一次,我們兩個一起看電影的時候,故事中的老爺爺把多年來始終陪伴著他的老奶奶比做太陽,雖然我除了哭得稀裏嘩啦的真咲以外幾乎什麽都沒記住,但是這句臺詞我還是記住了。真咲就像是太陽,吸引著一切,包容著一切,照亮著一切,讓一切環繞,而我,只是這樣環繞著真咲就十分幸福了,然後,你出生了。”伴隨著一心的話語,屏幕中出現的是二人相處的點點滴滴。】
“還真是幸福呢,不過用這種借口,正常人怎麽會相信…隨便把一個隊長級別的死神趕出屍魂界,”浮竹隊長搖了搖頭,“他還是這麽脫線,本以為戀愛了會更加成熟一點呢。”
“浦原的幫忙,”碎蜂馬上抓住了這點,“叛逃死神之間的互相幫助嗎,還不賴啊。”
“太陽一樣的女子嗎…”白哉回憶著緋真,感覺有些苦澀。
【一護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一心,“之後就如你所知,你在與露琪亞的相遇中獲得了死神的力量;在與浦原的修行中覺醒了斬魄刀;而在屍魂界的戰鬥,喚醒了你體內的虛;你體內的虛被解放了出來,也就是說,以我的靈壓,已經無法再壓制住那家夥了,之後,我的義骸和那只虛的聯系中斷,我恢覆了闊別二十年的死神力量,你之後所經歷的事也不用我再說了吧,但是,在你經歷的事中,還有你所不知道的事情,在九年前的今天,六月十七日,你母親身亡那天的事,聽好,那天,你母親死亡的真正原因,你的母親,其實那天本來是不可能死掉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的母親,真咲,雖然體內混入了虛,但本來可是純血統滅卻師,特別是,來防禦的血裝——靜血裝的能力跟普通滅卻師根本就不在一個次元,真咲別說是被打倒了,本來是應該毫發無損的,打倒 Grand Fisher 才對,但是…出現了意外,”
“為什麽?”
“因為,她在那天失去了滅卻師的力量,”
“怎麽回事,九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聖別,友哈巴赫發起了對滅卻師的篩選,在滅卻師的傳承中,歌頌著一位遭到封印的王,根據聖別的描述,被封印的滅卻師之王,歷經九百年後恢覆心跳,歷經九十年後恢覆理智,歷經九年後恢覆力量,友哈巴赫從自己認定[不凈]的滅卻師中奪取力量,化為了自己的力量,而這樣做,使得本就身體虛弱的雨龍的母親,片桐葉繪失去了生命,而真咲則失去了力量,敗在了戰鬥中,死於非命。”
“為什麽,為什麽他能做到這種事,因為他是王嗎?友哈巴赫到底是什麽人?”
“友哈巴赫是滅卻師的始祖,他就是滅卻師的起點,所有的滅卻師都流淌著他的血液,”
一護腦中劃過畫面,都是與友哈巴赫相處時的話語。
“沒想到,這麽快就喚醒了靈壓中沈睡的記憶,”
“你抓不到滅卻師”
“看來你對自己一無所知,不光你自己,連你的母親也是,”
“再見了,黑崎一護,我生於黑暗之中的——兒子”
“老爸,謝謝你,”
“沒事。”】
戀次看著一心說出了一護所有的經歷,“一護的一切,他全都知道?浦原店長你們之間會相互交流嗎?”
“啊,這個,唔…說起來有點覆雜,”浦原苦惱地搖著折扇,“該怎麽解釋呢,…總而言之,身為父親的一心對自己兒子一無所知才奇怪吧!”
“完全沒回答那個問題呢”,戀次不滿。
“滅卻師的王——友哈巴赫,從滅卻師身上汲取力量,也就是說可以隨時收回他們的力量,體弱的滅卻師會因此生病甚至死亡,部分滅卻師的表現僅僅是失去力量…”浮竹隊長分析著,“不過為什麽是那個日子…在遭遇Grand Fisher後,才失去的力量,很難說友哈巴赫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母親…是因為聖別去世的嗎…”石田雨龍意識到聖別對整個滅卻師群體的傷害,“但是…我和黑崎的滅卻師力量,並沒有消失…母親是混血,我也是混血,為什麽還留有力量呢?”
“確實如此,”涅繭利身上散發著求知的光芒,“你要不要來我這裏研究一下,說不定能找到什麽…”
“不了,”石田雨龍直接打斷拒絕。
“滅卻師的起源,”藍染擡頭,不知看著什麽,“有意思,難怪零番隊下來了,甚至邀請黑崎一護去靈王宮修煉,那麽…呵,還真是無恥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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