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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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正伸出右手對一護使用了幻術攻擊,一護感覺情況不對,全力揮出黑色的月牙,但被村正單手擋了下來,隨著月牙消失,村正也不見了蹤影,緊接著一護眼前的世界變得顛倒扭曲,自己的身體也在不知不覺間被倒轉摔向了地面,最終甚至連身體都貼向地面無法動彈。

“沒用的”

一護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你做了什麽?”

村正走上前踢走天鎖斬月,“你這混蛋!”

村正並沒有理睬,而是將身體懸空與一護保持平衡,“聽吾之聲,按照本能的命令,敞開心扉吧”,一護身後隨之爆發出黑紅色的靈壓,“拋棄恐懼吧,正視前方,前進吧,絕對不能止步,退卻只會衰老,膽小必招來死亡,”村正將手伸進一護體內,一護隨即發出痛苦的嚎叫,“來吧,你的名為……斬月!”村正拉出黑紅色的靈壓,一陣煙霧散去,一護身上的卍解死霸裝恢覆成普通形態,他艱難地爬起,“發生什麽了?”

“一護,”一護擡頭便看見和村正站在一起,手持斬月的大叔。】

“村正?當時真的在屍魂界大鬧了一場呢。”白哉想起拋棄自己斬魄刀的朽木響河,“那把斬魄刀很忠心,可惜了。”

“當時村正是直接讓大家的斬魄刀叛變。看他教唆一護的斬魄刀,他能直接知曉始解的解放語,這是他的能力嗎?”露琪亞當時只能眼睜睜看著一護和村正換地方打鬥,十分不甘。

“那個幻覺攻擊,村正是幻覺系斬魄刀嗎?”冬獅郎看出問題,眾人看向另外一個幻覺系斬魄刀的人。

“真是奇妙的能力呢。和死神一起伴生的斬魄刀,也會背叛死神本人嗎?我不在屍魂界的日子裏,還真是出現了不少有趣的敵人呢。”藍染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擁有這樣能力的死神,還真想見識一下。”

“出來的是斬月,而不是那個白一護,所以之前那個白一護自稱是斬月,果然還是在騙一護吧!”戀次仍然記著這個話題。

“撒,如果真的是這樣,可以稍微放放心了呢”,浦原喜助用扇子擋住自己表情。

涅繭利仍然興趣滿滿,當時沒能攔下戰勝後的少年,而被四番隊截胡,“啊,錯過那個機會,沒能好好研究真的太遺憾了。”

山本總隊長看著斬月大叔,瞇起了眼睛,“真是讓人不快的樣貌啊。”京樂隊長感到不解,“老爺子?”,總隊長搖了搖頭,“無事。”

【“斬月…為什麽你會…”一護不可思議地看著斬月大叔。斬月大叔並沒有理會一護,而是直接向他攻來,一護急忙撿起斬月抵擋,“斬月大叔,這是怎麽回事?快回答我!我和你並非一心同體嗎?”斬月並沒有回答,“可惡,”一護揮刀擊退斬月,斬月瞬身到一護身後將他打飛到墻上,揮出一擊月牙襲上一護。墻壁被打破,一護倒在地上,村正走到斬月身邊,“還能動嗎?但已經結束了。”

一護氣喘籲籲地爬起,“大叔,你是認真的嗎?”斬月只是擡起斬魄刀,“月牙天沖”,隨著墻體破壞產生了大量的煙霧,村正斬月二人感受到了不一樣的靈壓,“什麽?”,村正感覺不可思議。隨著煙霧散去,一護本人出現,不一樣的是他的左側臉頰完全被假面覆蓋,雙側瞳孔也從棕色變成金色,眼白被染成了黑色。】

“果然,沒有那個斬月的壓制,一護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虛化啊”,露琪亞擔心地看著一護,“明明已經知道最後的結果,但是親眼看著還是很揪心啊。”

“還真是天真啊,明明都已經是敵人了,怎麽還這麽畏畏縮縮的,”夜一十分看不慣一護的軟弱,生氣地舔著爪子,“之前教的東西都忘了嗎?這個小鬼簡直了,真不讓人放心。”

“嘛嘛,不要著急,畢竟黑崎先生第一次面對那種敵人啊,”浦原喜助安慰著夜一。

【與剛剛猶豫不決的一護不同,此時的一護利索地將斬月擊敗,把他扔了出去,“你是什麽人?你不是黑崎一護嗎?”村正對此時一護的狀態感到奇怪,“那是居於那家夥體內的另一個靈魂”,斬月大叔瞬步回到村正身邊給他解釋。“另一個靈魂?”村正仍然不理解,斬月大叔見狀又一次使出月牙天沖,一護也揮出月牙,斬月的藍白月牙與一護的黑紅月牙相撞產生大量煙霧,斬月大叔瞬步躲避,一護在身後緊追不舍,最終二人來到懺罪宮的長廊上。】

“另一個靈魂?斬月大叔是這麽看待白一護同學嗎?”織姬也好奇白一護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有意思,只是下了定義,而沒有明確說明,明明他倆在一護內心世界相處的夠久了,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藍染很感興趣,“真是有趣啊。”

【半虛化的一護瘋狂地劈砍著斬月大叔,和之前的表現出的淩厲不同,此時的半虛化仿佛只有本能,斬月大叔看出破綻輕松劃破一護胸口,但傷口被超速再生治愈。

“超速再生嗎?”斬月大叔使出超高速斬擊想要在他再生之前殺死,但隨著靈壓猛地增長,村正和斬月大叔驚訝地看著傷口處長出白色的大嘴。為了保護此時的一護,白色大嘴毫不猶豫地吞掉斬月大叔。

斬月大叔破壞掉大嘴出現時,一護的身體幾乎被白色完全覆蓋。隨著透過面具的可怕嘶吼和不斷上升的靈壓,他的周圍出現黑紅色的靈壓,最終包圍一護,當靈壓完全散去,一護完成了虛化。

變長的頭發,被白色完全覆蓋的身體,身後還有一條巨大的尾巴,進入完全虛化的一護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不斷有黑紅色的靈壓在一護身上溢出。】

“和之前有那個白一護控制不同,現在的行動模式真的和虛完全一樣了呢…”冬獅郎搖了搖頭。

“確實如此,沒有之前的虛化攻擊犀利了”,白哉同意冬獅郎的看法。

“還是和正常的一護打架有意思呢”,劍八看到這樣的一護也比較失望,“有時間應該再和那個小鬼打一場才好呢。”八千流拍了拍劍八,“啊,那小劍一定要加油啊。”

“真是奇怪呢,村正不是一直在旁邊嗎,失去理智的一護同學為什麽只攻擊斬月大叔……”

“可能是那個虛和斬月有仇吧…”平子開玩笑的回覆織姬。

浦原喜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不定真的是這樣呢。”

【“這靈壓……”村正看著四散的靈壓感到不可思議,完全虛化後的一護瘋狂地向斬月大叔砍去,在這瘋狂的進攻之下,即便是斬月大叔也無法阻擋,最終一護一頭撞飛了斬月大叔,並在左手沖著他釋放出了一發紅色虛閃。

為了抵擋虛閃,斬月大叔在空中釋放了藍色的月牙天沖,可是虛閃過於強大,它直接打散月牙天沖將斬月大叔打飛了出去,長廊中的柱子也被破壞。

村正停止了看戲,瞬步到虛化一護背後砍了他一刀,傷口被迅速治愈,村正楞了一下,一護轉身直接將村正砍飛,“果然”,村正看著一護走過來,“嗯?”一護本人好像在和什麽東西抗爭一般,“發生什麽了?”

“不會交給你,不會交給你,我絕對不會把這個身體交給你!不允許你自做主張!!”一護掙紮地想要把臉上面具撕下來,隨著痛苦的嚎叫,一護身上溢出藍色與黑紅色的靈壓,靈壓逐漸變強,最終形成的靈壓柱將長廊的柱子完全破壞。

隨著煙霧散去,虛化的白色鎧甲破碎,“斬月…”一護空洞的雙眼望向前方,“斬…”然後就直接昏了過去。

村正對一護產生了興趣,“這個男人…”】

涅繭利看完過程,但還是有些不爽,“這就結束了?那個虛還真是無能呢,就這樣被那個小鬼壓制了?”

“完全能夠理解白一護了呢,每次到重要關頭都會被打斷,難怪怨氣會這麽大……”石田雨龍看到這幕,稍微有點同情起了那個白一護。

“就這樣昏倒了,真的沒問題嗎?一護那家夥!不提作亂的斬魄刀們,他旁邊就有那個幕後黑手村正啊!”露琪亞有些抓狂,但也只能繼續看著。

“不用擔心,露琪亞。你,我們了解的一護,能力絕不止於此。”白哉並不擔心一護,或者說他完全相信一護能夠自己解決問題。

【一護在內心世界中醒來,“這裏是……”,藍天,白雲,顛倒的高樓大廈,“為什麽?”一護回想起自己被村正抽出斬月大叔,“為什麽我會在這裏?”

“大叔,斬月大叔!你不在嗎?大叔!”

“看來他是真的離開了我的體內啊”,

“沒錯,”村正出現在一護內心世界,

“你…”一護不能理解為什麽村正會出現在他的內心世界。

“看來你終於理解了啊,”村正慢慢接近一護。

“這裏應該是我的內心世界,可你為何會…”

“你忘記了嗎?我是斬魄刀,使用原本的力量的話,想要進入死神內心簡直是易如反掌。”村正得意地邊走邊說。

“你想要幹什麽?你究竟是何目的?你的主人到底在想些什麽?”一護沖著村正大喊道。

“主人…嗎?主人,已經被我斬殺了”

“你說你將主人斬殺了?”一護一臉震驚地看著村正。

“憑借我的意志的話,做到這種事十分容易,然後,黑崎一護,我對你這個死神產生了興趣,你的那種力量是什麽?是什麽將你改變成那種模樣?”

“沒有理由告訴你這種家夥。”

“真是不明事理的家夥,在我的力量面前,你的力量簡直不足掛齒,還是放棄無用的抵抗,來回答我的問題吧”

一護拔出斬月,“我要是不從呢?”

“可笑。”

“你這家夥,一護砍向村正。村正仍然像第一次交手那樣,伸出手掌使用特殊能力,禁錮了一護的身體,並使他陷入幻境之中。】

“能教唆斬魄刀反叛自己的主人,進入別人的內心世界也不足為奇是吧?”戀次邊說邊撓著頭,“才怪吧!村正的能力真的太煩人了!”

冬獅郎看著自己的斬魄刀,“別人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冰輪丸的話,我相信他。”

白哉點了點頭,“響河的自負讓他拋棄了村正,最後那個掙紮著呼喚村正的樣子,真是讓人惡心。”

“幻覺系的斬魄刀還真是難以對付呢,”夜一看著被同一招制服的一護,“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呢,一護。”

【在幻境中,一護身體懸空倒掛著,他聽見了斬月大叔的聲音,“張揚,張揚本能,在你的內心深處,最深遠黑暗的部分,來吧,給我看到那個部分。”

在斬月大叔的呼喚下,一護蘇醒睜開了眼睛,看到前面的斬月大叔,“大叔”,斬月大叔變成了村正,“醒了啊,黑崎一護,來,釋放吧,你內心深處的本能。”

藍色的天空變成了血色,白色的雲變成了黑色,藍色的高樓大廈變成了橘黃色,“身,身體動不了了…”

“來吧,現身吧,存在於你體內的你自己”,一護胸口處出現黑洞,隨之出現了無數只長著長指甲的白色手臂,白色手臂將黑崎一護完全纏繞包裹,“來了嗎?”村正有些興奮。

隨著內心世界中目光呆滯的一護緩緩摔倒,在那個色彩完全顛倒的世界中,一護腳下逐漸升起一團白色物質,白色物質透過大廈變成了黑色,隨著黑色表皮逐漸散去,白一護出現,“呦~是你叫我嗎?”

一護仍然被禁錮在地上,“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家夥又……”】

露琪亞看到這一幕有些無法相信,“能召喚出斬魄刀也就算了,白一護那家夥也能被召喚出來嗎?”

“真是可惜了,如果村正還活著,一定是非常不錯的研究材料吧,”涅繭利雙眼發光的盯著村正,“連那種虛都能呼喚出來,究竟是什麽樣的機制呢?”

織姬註意到了不同的內心場景,“那個場景,完全顛倒的顏色,那個應該就是黑崎同學更深處的內心世界嗎?壓制住白一護後,黑崎同學就是把白一護封印在那裏了嗎?”

“誰知道呢,不過村正確實扒出了深處的白色的黑崎先生,”浦原搖著扇子,“吶,平子隊長,你們平時也是這樣對待虛的嗎?”

“撒,不是哦,一護那種虛和我們的還是不大一樣呢,如果被壓制的話,一般不會再爆發出那種形態了呢”,平子隊長搖了搖頭。

【“有意思,死神的內心世界,而從中又出現了另一個黑崎一護,並且身上還帶著虛的靈壓,你到底是什麽人?”村正發出疑問。

“哈哈哈哈哈~你問我?我是這家夥的本來面目,換句話說,就像是這家夥的本能一般。”

“本能?這樣啊,原來是你,和我戰鬥時,黑崎一護釋放出的那種力量,那和虛是一樣的,原來如此,那力量的源頭就是你啊”

“啊哈哈哈~誰知道呢?”白一護拔出黑色的斬月,“那麽現在輪到我問你了,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斬魄刀,村正,是解放斬魄刀之人,斬魄刀們回應了我的召喚,然後我的力量喚醒了它們的本能”

“原來如此,所以連斬月大叔…露琪亞的袖白雪都…”一護這才明白原委。

“好吧,你擁有虛的力量,如果你就是黑崎一護的本能的話,那我也來用我的力量來釋放你內心中的本能吧。”村正伸出手掌,又一次釋放他的力量。

白一護仍然舉著斬月對著村正,一動不動。

村正很自信,“結束了嗎?”走向白一護 ,“呵~”白一護向前砍向村正。

村正因為自己能力沒有發揮作用而不解,“這家夥,看來用普通的方法是對付不了的啊,”

兩人對打過後,白一護後退,“挺能幹的嘛”。

“我可不想陪你玩,既然你也有這種真正的實力的話,那就快點讓我見識一下”村正看出了白一護的敷衍。

“有趣”,白一護也承認了村正的實力。

“可惡,這些家夥,在我的精神世界裏竟敢如此放肆,”沒有脫離禁錮的一護只能看著二人對打。】

戀次笑了出來,“這個白一護還真是有趣,這是故意在演戲嗎?一護那家夥,還在那裏趴著,也太沒用了吧,覺得放肆就趕緊站起來阻止啊!”

“不過,那只虛的本能會是什麽呢?完全免疫了村正的教唆啊”,露琪亞有些好奇。

“無非就是吞噬黑崎先生,支配身體?”浦原喜助猜測道。

“戰鬥,追求力量,成為王?”夜一在旁邊補充。

“戰鬥與生存,”藍染篤定地說,“虛的本能不過這兩種罷了。”

“你倒是很自信啊,藍染,不要忘了你的囚犯身份啊,”白哉很是看不慣藍染。

“山本總隊長都沒有說什麽呢,朽木隊長。相信我,我也不想和你們共處一室呢”,藍染毫不在意白哉的態度。

【白一護十分開心地和村正對打,“這個速度”,村正擋住白一護的斬擊,“這個力量”,白一護轉起斬月,“感覺不錯,這種久違了的不受限制使出力量的感覺,”

“還有這種原本的形態,”虛白瞬步到村正身後,一個轉刀斬擊將村正擊飛。

“壓制住那家夥了?”一護看著被破壞的高樓。

“快出來,斬魄刀,你不會只有這點本事吧?”白一護盯著那陣煙霧。

“真讓我吃驚啊,竟然能將我逼到這種地步…你這家夥果然還是虛嗎?通過將斬月從黑崎一護體內分離出來,你在他內部得到了自由,那個時候,黑崎一護會變化為那種異常樣貌,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我沒說錯吧?”

“我要說就是如此,你能怎樣?”白一護扛起斬月。

“沒關系,若是這種玄機的話,那我就沒必要再多費周折了,”村正飛身白一護對面,“斬魄刀和死神的關系是對話和同步,但我知道了還有你這種必須要抑制的例外存在,真是讓我深感興趣啊。”

“餵,看我默不作聲的聽著,你還真是說得有些狂妄啊,你說我被這家夥抑制著?”白一護指了指一護。

“難道不是嗎?”村正反問道。

“抱歉,當然不對”,白一護笑著說。

“那麽你說是怎麽回事?”村正反問。

“這你可管不著,話說為何你如此對一護,對我們感興趣呢?你有何目的?”

“你早晚有一天會知道。”

“是嗎?總之我是不知道你是何目的,但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白一護揮刀指向村正,“我要吞噬一護,來支配這個身體,這就是我的本能,”一護聞言皺起眉頭。

“這樣嗎,無論如何都要來阻礙我嗎?那麽也別無他法了,看來將你消滅掉好了 ”】

“死神與斬魄刀的關系的確是對話與同步……白一護確實是被壓制著,所以他絕對不可能是斬月!”戀次還沒有忘記白一護自稱斬月。

“看著白一護戰鬥還真是不一樣的感受呢,果然本能就是吞噬一護呢,完全說中了呢…”夜一說中了也完全沒有感到開心,“那種欲望,不應該說是——本能,還真是露骨呢。”

【“哼~”白一護和村正對打幾個回合下來,穩穩地壓制住了村正,“怎麽了?你只有這種程度嗎?”

“只憑這樣的速度,別想抓住我”,白一護嘲諷道。

“放心吧,我沒這麽想過,”村正將自己的斬魄刀散去,伸出手掌,白一護見狀急忙後退想拉開距離,“雖然不知道你打算幹什麽,”還沒說完,就被在空中抓住,“什麽?”然後被狠狠摔到大廈上。

“身體…”白一護拼命掙紮,“怎麽了,你只有這點本事嗎?”換成村正反過來嘲諷白一護。

“可惡,煩死了,”白一護咬牙切齒地說。

“和我那時一樣”,一護擡頭看見了大廈中反射出的無數線條束縛住了白一護,“那個是什麽?”在大廈鏡面和二人現實之間來回比對,“那個就是他的……”

村正重新召喚出斬魄刀,“你終究只是虛,並不是我所需要的力量,就這樣消失吧”,說罷高高地舉起斬魄刀,白一護慌張地看著斬魄刀。】

“呀嘞呀嘞,出現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見那位露出這種表情,他也會害怕啊…”浦原喜助研究地看著白一護。

冬獅郎想起之前因為鏡花水月誤傷到雛森桃的事,“幻覺系斬魄刀,真的十分難辦啊,”

“白一護同學,不會出事吧……雖然不是黑崎同學,但是傷到他的話,黑崎同學也會受傷吧?”織姬擔憂地看著白一護。

【一擊靈壓揮來,斬斷了白一護的束縛,“呼…你…”白一護看著走過來的一護。

“不會再讓你任意妄為了,”一護走到白一護身邊。

“竟然只用那麽短的時間就能逃離我的術,這個男人到底……”村正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你來保護我,究竟是何目的?”白一護一邊站起一邊詢問著一護。

“什麽目的都沒有,我就是我,並且你也是我的一部分,僅此而已。”

“切,依然還是說些漂亮話,”白一護算是接受了一護的說法。

“現在斬月大叔不在,我不知道你想對我幹什麽,我也不知道我要幹些什麽了,但是有一件事必須要做,這點你還是明白的吧?”一護將視線從白一護轉向村正。

“真是讓人火大的家夥,”白一護認同了一護。

“真是不可思議的場景啊,沒想到你居然保護虛的力量”,村正對一護做法感到不解。

“這家夥確實原本可能是虛,但是,即使是他也早已是我的一部分了,我想要如何都是我的自由,但你這個外人可沒有資格說三道四!”

“黑崎一護,你究竟是什麽人?這樣的言行,無論如何都難以想象是死神在處理和虛的關系,”村正搖了搖頭。

“你說你叫村正是吧,你搞錯了一件事,要我說多少次都無所謂,我不是死神,是人類!”說完就向村正砍去,白色的光芒在一護身上出現,“憑借自己的意志在排斥我嗎?黑崎一護,真是有趣的家夥,”村正隨即消失在一護內心世界中。】

“真的去保護虛了啊……”石田雨龍雖然猜到了一護的做法,但真的看到還是不可思議,“不愧是他啊,”

“如果村正真的殺死了白一護,那麽黑崎一護的虛化會消失嗎?用這種方法,可以去除死神的虛化嗎?”涅繭利對這個問題有莫大的研究興趣,“可惜,村正已經被破壞了,要是能覆制他的能力的話……”

研究虛化一百多年的浦原喜助也陷入了沈思,當時拯救黑崎真咲時,也是一心用自己的死神和人類壓制住了虛,從而制止了真咲的虛化,如果存在和村正類似能力的話,是不是就能……

“一護那孩子,是人類而不是死神,所以對於一護如何處理與白一護的關系,正如他所說,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是我們能插手的,涅隊長,適可而止吧”,浮竹隊長的話打斷了科研人員們的思緒。

“切,真是多事啊,浮竹隊長”,涅繭利不爽但還是沒有反駁。

“呵,這是你的想法嗎?浮竹,明明知曉真相,臣服於那種東西,卻還願意保護那個少年嗎?不,還是說正是因為滿足於現狀,才會理所當然的保護他嗎?真是虛偽啊,明明整個屍魂界已經如此的腐朽不堪……”藍染還沒有說完,就被山本總隊長打斷,“安靜!”

山本總隊長掃了一眼眾人,“被困在這裏,沒有察覺到危險就放松了嗎?!”他狠狠地用手杖敲擊了地面。“保持警惕,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們一無所知,記得你們的職責所在。”

“是,總隊長”,屍魂界眾人回覆道。

“你變得軟弱了呢,山本總隊長”,藍染並不在意。

卯之花隊長微笑地看著藍染,“還請你保持安靜,可以嗎?”說完睜開眼睛,冷冷掃過他。

【一護在屍魂界睜開眼睛,對著村正說,“讓你久等了,我要奪回我自己,那只有奪回斬月大叔,

就算要殺死他,那就是我的本心,我不能輸!”一護揮刀指向村正,“我要上了!”

“你還真是一個十分有趣的家夥啊,黑崎一護,竟然讓我對一個死神產生如此大的興趣,我還真是沒有料到啊,”

“你還真是個十分話多的家夥啊!總是說些不知所謂的話,”

“哼”,村正同意了一護。

“別再廢話連篇說個不停了!一口氣來做個了結吧!”一護砍向村正,卻被斬月大叔攔下,“你果然還是來了啊,斬月大叔,”兩人對砍幾招後,一護後撤,“我為了奪回你而戰,即使對手是你,我的心意也不會改變,大叔你意下如何?”

斬月大叔聽完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想知道,我和你究竟誰是最強,若是為了搞清楚這個的話,我非常願意和你兵戎相見,”斬月大叔將刀指向一護,隨之藍白色的靈壓在斬月大叔身上散發出來。

一護見狀皺起眉頭,“如果沒有了寄宿在你的斬魄刀中的斬月的力量,你就無法像平時一樣戰鬥,現在我將我的力量借給你,但是啊~作為交換你無法使用假面的力量,你要記住”,白一護在內心世界對一護說著。

靈壓還在斬月大叔周邊散溢,“卍解”,一護驚訝地看著斬月大叔手中的斬月變成了天鎖斬月。

“我上了,一護,”斬月大叔揮出斬魂刀,“月牙天沖”,黑紅色的月牙向著一護襲來,“糟糕”,一護接下月牙,看著被月牙破壞的長廊,“這威力何等強大,真是有些危險了,我一直都在使用這種力量嗎?”

“站起來,一護,還沒有結束呢”,斬月大叔拿刀指著一護。

“我知道了,既然你這樣出招…”一護擺出姿勢,“卍解!”然而並沒有成功。

“真遺憾啊,一護,只要我不借給你力量,你就無法卍解”

“你說什麽?”

“月牙天沖”斬月大叔揮出一道月牙,一護急忙跳起閃開,“就憑我這沒有卍解的力量,能對付得了大叔嗎?”,一護內心深處有些懷疑自己,斬月大叔接著又發出一擊月牙,一護剛想把假面召喚出帶上,回想起白一護剛剛的話,停頓之後發出一擊藍白色月牙天沖抵擋。】

“不錯嘛,終於恢覆鬥志了呢,一護,不過戰鬥時沒有自信可不好呢,”夜一十分欣慰一護重新振作起來,“真是不錯的表情呢。”

看著斬月大叔卍解,山本總隊長像是松了一口氣。

“沒有斬月大叔就沒法卍解,那個白一護竟然會主動把力量借給一護……”戀次不能理解他們三人之間的關系,“會有和主人本人比強大的斬魄刀嗎?我的蛇尾丸當時只是嫌棄我的弱小……”

“當時斬魄刀的不滿基本都被放大,從而有了反抗主人的意志,”冬獅郎回憶著當時的斬魄刀作亂的原因。

浦原喜助看著自己的紅姬,“竟然真的有能做到這點的斬魄刀,還真是好奇我的斬魄刀對我會有什麽不滿嗎…”

“接受了白一護的力量就不能使用假面的力量”,平子隊長想著白一護的說法,“這是否說明……白一護的力量本身就屬於一護…?所以根本不用借助假面,也能使用虛的力量?”

浦原喜助聞言也陷入沈思,“誰知道呢……他身上的謎題已經夠多了…”

“所以他真的是最好的研究材料啊!”涅繭利興奮地說。白哉,浮竹等人聽後看著涅繭利,“好了,說一說也不可以嗎?”涅繭利只能投降。

【“斬月大叔,你剛才說過想要試試我和你究竟誰更強大是吧?為何想要試試啊?”

“問這些你想做什麽?”斬月大叔反問。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就說明你並非真想要離開我啊。”

“我想讓你變強,曾經全心全意的,而現在我已經沒什麽可教給你的了,是否能夠真的超越我,就看你自己的了,即使結果是你倒在我的利刃之下,那我也可以說是得償所願了。”

“只有這些嗎?”

“只有這些。”

“我明白了,就是說要奪回你的話,果然只有將我的一切全部向你砍去,讓你親自體會到我的強大,這一個辦法了啊。”

“說的沒錯,用你的全部實力向我發動攻擊吧,一護”

一護看著手中的斬月,白一護此時對一護說“想要熟練使用我可是很難的哦~”

“啊,我上了,”一護和斬月大叔繼續對打,不過仍然處於下風,“切,還是不行嗎?”

一護被斬月大叔打到斷壁上,“我說過了,一護,拼上你的一切攻擊我,否則你是無法戰勝我的”。

一護站起身來,“這種事我知道!”藍白色的靈壓在一護身邊升起,白一護的身影一閃而過,斬月大叔的一擊被一護擋下,“我知道了,操控你的方法,”

“再打下去只是浪費時間而已,做個了斷吧,一護”斬月大叔提出建議。

“好啊,來吧!”

兩人分別積蓄靈壓向著對方使出了最強的斬擊,面對卍解大叔的黑色月牙,一護使出了全新的虛之月牙天沖,這仿佛帶著假面一般的強大斬擊直接吞噬了大叔的黑色月牙,其散發出的可怕靈壓甚至擴散到了整個瀞靈廷中,隨著斬擊的消散,一切歸於平靜,而斬月大叔也重新變化為了斬魄刀的姿態。】

“原來當時的靈壓是這麽產生的……一護的天賦還真是驚人啊,”浮竹隊長微笑著看著一護。

“餵餵,現在的關註點不應該是那個虛一樣的月牙天沖嗎?”京樂隊長指出浮竹重點不對,“這有什麽關系啊,反正那位白一護把力量借給了一護,變成虛一樣的月牙天沖也不奇怪吧。”浮竹隊長倒並不在乎。

“啊,真是敗給你了”,京樂隊長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真的用始解打敗了斬魄刀的卍解啊……這是不是說明,白一護和一護本身的力量強於斬月的卍解呢……”平子隊長分析著。

“是在逐漸適應白一護的力量呢……”冬獅郎看著一護從一開始的招架不住到逐漸游刃有餘,最後直接將斬月大叔打回斬魂刀,“這個白一護,真的只是一個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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