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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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冰帝3年A組教室
暖洋洋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折射出柔和的光線。教室裏，禿了頭頂的三條老師正在眉飛色舞地講解黑板上的函數題，中氣十足的聲音抑揚頓挫。
教室的角落裏，竹內涼子正趴在空桌椅上，用雙臂環抱著腦袋、堵住耳朵，臉朝下埋在桌上，睡得香甜。
忍足侑士和她隔了一個過道，端坐在位置上，時不時一臉認真地對三條老師點點頭。
三條老師接收到得意門生的信號，更加眉飛色舞、抑揚頓挫了。
竹內涼子聽得老師一聲激昂的“好！這道題就解出來了”，打了個激靈。然後睡眼惺忪地直起身來，先是大開大合地伸了個懶腰，接著又亂七八糟隨便揉了揉臉。
動靜不可謂不大。不過嘛，也只有忍足能看得到她誇張的動作，能聽到她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又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轉過頭來看忍足侑士在做什麽。
忍足的視線從講臺上的三條老師移到旁邊的竹內涼子臉上。看到她被壓紅了的額頭，有些忍俊不禁。
竹內涼子剛剛睡飽了覺，心情就像窗外的暖陽一樣。於是很給面子地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還舉起手，握成拳，沖他做了一個招財貓的手勢。
忍足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視他為得意門生的三條老師又解完了一道題，一臉期待，向他看了過來。
他只好擡起右手，捂了一下壓不住的嘴角，用帶著細碎笑意的眼睛看著三條老師，又點了一下頭。
三條老師站在講臺上看著得意門生，一臉慈愛。忍足君真是個好學生，又聰明，上課又認真，還會積極地和老師互動。快要退休的三條老師覺得自己幹勁十足，還能再教二十年書。
竹內涼子站起來，走到好學生身邊，歪了歪頭，看好學生在做什麽。
而忍足侑士的桌面上除了數學書、草稿紙和一只筆外，還赫然還攤著一本《電影通訊》。
她拿起擱置在一旁的圓珠筆，在草稿紙上寫下：忍足君，好孩子要好好聽課哦。
忍足侑士見她大大咧咧站在他身邊，而所有人都視若無物，不禁感覺現在的場景十分有趣。
她在草稿紙上寫完，剛把筆擱下。他就接了過去，提筆在紙上寫下一串流暢的文字：竹內桑剛剛在睡覺呢。還畫了一個睡得香甜的Q版小人放在文字旁邊。
兩人就這麽你來我往地寫寫畫畫了起來。
竹內：哼，這些課我早就學過了。
忍足：可是我也學完了呀。（哭哭小人）
竹內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忍足：我可是冰帝的天才哦，竹內桑。（叉腰小人）
竹內：忍足君看起來就是一個聰明小孩呢。
忍足：小孩？竹內桑自己也不大嘛。
竹內這時倒是有些洋洋得意的意味了：我今年已經17了哦，忍足弟弟。
她又爭強好勝地補上一句：我是東大的學生哦~
她還依樣畫葫蘆畫了一個叉腰小人墜在“~”的後面。
兩人聊得正起勁，下課的鐘聲就叮鈴鈴響起來了。三條老師也還有些意猶未盡，猶豫了一下，還是抄起了三角板，準備離開。
忍足帶著一臉的笑意，瞟了一眼正往外走的三條老師，卻看到跡部景吾正側過身，撐著半邊臉頰，食指輕點臉側，眼神幽深地看著他。
忍足臉一僵，竟然有種在網球場上被“冰之王國”鎖定的錯覺。
跡部也不說話，就這樣直勾勾看著他。
忍足眼神飄忽，又飄回了桌上的電影雜志。舉了舉，揚起一個一如往常的微笑，“跡部，要不要看看最新的《電影資訊》？”
跡部的視線從忍足的臉上滑到雜志，又滑回他的臉上，端詳了兩三秒。
忍足感覺自己完美的笑臉又要僵掉了。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小景。
幸而跡部“唔”了一聲，就要伸手接過雜志。
竹內涼子趕緊後退半步，給跡部伸出來的手留出足夠的空間。
跡部眉頭一跳。他怎麽覺得剛才的有一陣莫名的氣流？忍足也是，莫名其妙就一臉桃紅。這兩天，他很奇怪啊，啊嗯？
跡部拿過雜志，轉過身隨手翻了翻。
竹內涼子好奇地跟過去，準備跟著跡部看看這本能讓忍足上課分心的電影雜志。
她離跡部不過半步遠。從忍足的角度看過去，她的身影幾乎要將跡部完全籠住，黑色發絲飄飄蕩蕩，幾乎要和跡部的紫發相互纏繞。
忍足心想，靠得未免太近了些。
跡部眉頭一跳。奇怪的感覺又來了。剛剛的氣流，就好像是有個人從後面靠近他。
他擡起眼，眼神犀利，直視著虛空。
對上那雙仿佛洞察一切的灰紫色雙眸時，竹內涼子瞳孔一縮，急急後退了兩步。
一直關註著的忍足侑士也心裏一緊。只有他和她知道，跡部剛剛正是在凝視竹內涼子。
她後退後，跡部的眼神並沒有緊緊跟著，而只是虛虛往後一瞥，又收回到雜志上。
竹內涼子撫了扶胸口，感受到心臟正在胸腔裏怦怦跳動。嘟著嘴，低聲呢喃了一句：“真嚇人。我還以為他能看到我呢，原來看不到呀。”
忍足侑士拿起草稿本，在上面寫下：跡部的洞察力強得嚇人，你別靠他太近了。
心有餘悸的竹內涼子：確實嚇人。
她只好規規矩矩坐回位置上，捧著臉，一會兒看看窗外的嘰嘰喳喳的小鳥，一會兒看看班級裏嬉笑怒罵的同學。
忍足侑士見她無聊，從書包了翻出了一本粉色封皮的書本。一邊盯著斜前方的跡部，一邊鬼鬼祟祟地在桌子的遮擋下把書遞給她。
她眼睛一亮，開開心心接過小粉書。
書的封面上畫了一對在櫻花樹下相擁的男女，看起來十分唯美。又赫然有幾個金線勾邊的大字：《櫻花樹下的我們》。
她莫名覺得這本書十分眼熟。翻開來，開始細細看了起來。
忍足侑士見她開開心心、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看書，也放下心來，微微一笑。
轉過身要把雜志遞給他的跡部景吾：……
忍足侑士心中狂喊：為什麽跡部總能看到？
不過他已經能神色如常地接過雜志，並詢問：“這麽快就看完了嗎？”
“唔。”
忍足見跡部轉回身後翻開了下堂課的教材，也沒有像之前一樣緊盯著他，不禁松了口氣，也準備翻閱一下下節課的內容了。
事實上，跡部正低頭撐臉，手指輕點臉頰，眼神虛焦，一副深思的模樣。
角落的竹內涼子正捧著書看得津津有味。讓她驚奇的是，她竟然越看越眼熟，但是等她搜記憶時，卻沒有任何印象。真奇怪。
在竹內涼子一頁一頁看著愛情小說時，時間飛快溜走，該放學了。不過，冰帝的學生還需要參加社團活動。
通往網球部的路上，她捧著書，不遠不近地墜在兩人身後，一副沈迷於小說的模樣。
忍足侑士走在跡部身旁，一直餘光關註著她，微微皺起眉頭。她這樣邊走路邊看書，對視力不好呢。
竹內涼子此時此刻可不知道他的心聲。不過即使知道了，大概也會陽奉陰違。
竹內涼子就這樣跟著他們，大搖大擺地穿過網球場外的包圍圈，踏進了“非網球部成員不可入內”的冰帝網球部。
等忍足侑士換完衣服，走到場內時，竹內涼子還是頭都不擡，只是捧著書跟在他的身後
他有些無奈了。
做完集體熱身後，根據訓練計劃，他和向日要對戰鳳和宍戶。
兩兩站定，練習開始。
先由忍足侑士發球。
忍足站在底線上，漫不經心地彈了彈球，正瞥到竹內涼子縮成一個團，抱著膝蓋坐在球場邊。還一臉緊張地抿著唇，緊緊盯著書頁。
忍足感嘆，小小的一個團子，真可愛。
臉上帶出了一點笑意，然後拋球，微微下蹲，利索地擊球。
場上的人打得有來有回，黃色的小球落下、彈起、被球拍狠狠擊出，砰砰作響。
場邊的竹內涼子則完全沈浸在小說之中。故事正進行到，男女主角為世俗所不容，不得不分手。她不禁為這段幾乎註定be的愛情而傷心，眼眶濕潤，險些落下淚來。
場內，交換發球權後，到了鳳長太郎發球。他靦腆一笑，接過了球。
對面的向日一臉戰意，已經提前開始蹦跳，紅色的妹妹頭隨著他的動作也開始上下翻騰，“餵餵，長太郎，你是要發那個吧？只管放馬過來。”
鳳又是靦腆一笑，拋球、下蹲、擊球，“重炮發球！”隨著小球與球拍“砰”地相撞，攜帶著強大力量的發球隱隱有些歪斜，朝著場邊而去。
“砰！”
眼看著已經出界的網球竟然像和什麽東西撞擊了一下，接著又反彈了回來，落在了忍足侑士和向日的場內。
“……”鳳準備說“抱歉”的聲音卡住。
“……”宍戶準備鼓勵搭檔的嘴張開又閉上。
“……”向日停止跳躍，直直站在原地，一臉不可思議。
“……”忍足侑士捂了下臉。
場外，竹內涼子為淒美愛情而蘊在眼眶裏的淚水終於流下。
她發誓！她再也不坐在網球場邊看小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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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3年A組教室
暖洋洋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折射出柔和的光線。教室裏，禿了頭頂的三條老師正在眉飛色舞地講解黑板上的函數題，中氣十足的聲音抑揚頓挫。
教室的角落裏，竹內涼子正趴在空桌椅上，用雙臂環抱著腦袋、堵住耳朵，臉朝下埋在桌上，睡得香甜。
忍足侑士和她隔了一個過道，端坐在位置上，時不時一臉認真地對三條老師點點頭。
三條老師接收到得意門生的信號，更加眉飛色舞、抑揚頓挫了。
竹內涼子聽得老師一聲激昂的“好！這道題就解出來了”，打了個激靈。然後睡眼惺忪地直起身來，先是大開大合地伸了個懶腰，接著又亂七八糟隨便揉了揉臉。
動靜不可謂不大。不過嘛，也只有忍足能看得到她誇張的動作，能聽到她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又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轉過頭來看忍足侑士在做什麽。
忍足的視線從講臺上的三條老師移到旁邊的竹內涼子臉上。看到她被壓紅了的額頭，有些忍俊不禁。
竹內涼子剛剛睡飽了覺，心情就像窗外的暖陽一樣。於是很給面子地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還舉起手，握成拳，沖他做了一個招財貓的手勢。
忍足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視他為得意門生的三條老師又解完了一道題，一臉期待，向他看了過來。
他只好擡起右手，捂了一下壓不住的嘴角，用帶著細碎笑意的眼睛看著三條老師，又點了一下頭。
三條老師站在講臺上看著得意門生，一臉慈愛。忍足君真是個好學生，又聰明，上課又認真，還會積極地和老師互動。快要退休的三條老師覺得自己幹勁十足，還能再教二十年書。
竹內涼子站起來，走到好學生身邊，歪了歪頭，看好學生在做什麽。
而忍足侑士的桌面上除了數學書、草稿紙和一只筆外，還赫然還攤著一本《電影通訊》。
她拿起擱置在一旁的圓珠筆，在草稿紙上寫下：忍足君，好孩子要好好聽課哦。
忍足侑士見她大大咧咧站在他身邊，而所有人都視若無物，不禁感覺現在的場景十分有趣。
她在草稿紙上寫完，剛把筆擱下。他就接了過去，提筆在紙上寫下一串流暢的文字：竹內桑剛剛在睡覺呢。還畫了一個睡得香甜的Q版小人放在文字旁邊。
兩人就這麽你來我往地寫寫畫畫了起來。
竹內：哼，這些課我早就學過了。
忍足：可是我也學完了呀。（哭哭小人）
竹內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忍足：我可是冰帝的天才哦，竹內桑。（叉腰小人）
竹內：忍足君看起來就是一個聰明小孩呢。
忍足：小孩？竹內桑自己也不大嘛。
竹內這時倒是有些洋洋得意的意味了：我今年已經17了哦，忍足弟弟。
她又爭強好勝地補上一句：我是東大的學生哦~
她還依樣畫葫蘆畫了一個叉腰小人墜在“~”的後面。
兩人聊得正起勁，下課的鐘聲就叮鈴鈴響起來了。三條老師也還有些意猶未盡，猶豫了一下，還是抄起了三角板，準備離開。
忍足帶著一臉的笑意，瞟了一眼正往外走的三條老師，卻看到跡部景吾正側過身，撐著半邊臉頰，食指輕點臉側，眼神幽深地看著他。
忍足臉一僵，竟然有種在網球場上被“冰之王國”鎖定的錯覺。
跡部也不說話，就這樣直勾勾看著他。
忍足眼神飄忽，又飄回了桌上的電影雜志。舉了舉，揚起一個一如往常的微笑，“跡部，要不要看看最新的《電影資訊》？”
跡部的視線從忍足的臉上滑到雜志，又滑回他的臉上，端詳了兩三秒。
忍足感覺自己完美的笑臉又要僵掉了。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小景。
幸而跡部“唔”了一聲，就要伸手接過雜志。
竹內涼子趕緊後退半步，給跡部伸出來的手留出足夠的空間。
跡部眉頭一跳。他怎麽覺得剛才的有一陣莫名的氣流？忍足也是，莫名其妙就一臉桃紅。這兩天，他很奇怪啊，啊嗯？
跡部拿過雜志，轉過身隨手翻了翻。
竹內涼子好奇地跟過去，準備跟著跡部看看這本能讓忍足上課分心的電影雜志。
她離跡部不過半步遠。從忍足的角度看過去，她的身影幾乎要將跡部完全籠住，黑色發絲飄飄蕩蕩，幾乎要和跡部的紫發相互纏繞。
忍足心想，靠得未免太近了些。
跡部眉頭一跳。奇怪的感覺又來了。剛剛的氣流，就好像是有個人從後面靠近他。
他擡起眼，眼神犀利，直視著虛空。
對上那雙仿佛洞察一切的灰紫色雙眸時，竹內涼子瞳孔一縮，急急後退了兩步。
一直關註著的忍足侑士也心裏一緊。只有他和她知道，跡部剛剛正是在凝視竹內涼子。
她後退後，跡部的眼神並沒有緊緊跟著，而只是虛虛往後一瞥，又收回到雜志上。
竹內涼子撫了扶胸口，感受到心臟正在胸腔裏怦怦跳動。嘟著嘴，低聲呢喃了一句：“真嚇人。我還以為他能看到我呢，原來看不到呀。”
忍足侑士拿起草稿本，在上面寫下：跡部的洞察力強得嚇人，你別靠他太近了。
心有餘悸的竹內涼子：確實嚇人。
她只好規規矩矩坐回位置上，捧著臉，一會兒看看窗外的嘰嘰喳喳的小鳥，一會兒看看班級裏嬉笑怒罵的同學。
忍足侑士見她無聊，從書包了翻出了一本粉色封皮的書本。一邊盯著斜前方的跡部，一邊鬼鬼祟祟地在桌子的遮擋下把書遞給她。
她眼睛一亮，開開心心接過小粉書。
書的封面上畫了一對在櫻花樹下相擁的男女，看起來十分唯美。又赫然有幾個金線勾邊的大字：《櫻花樹下的我們》。
她莫名覺得這本書十分眼熟。翻開來，開始細細看了起來。
忍足侑士見她開開心心、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看書，也放下心來，微微一笑。
轉過身要把雜志遞給他的跡部景吾：……
忍足侑士心中狂喊：為什麽跡部總能看到？
不過他已經能神色如常地接過雜志，並詢問：“這麽快就看完了嗎？”
“唔。”
忍足見跡部轉回身後翻開了下堂課的教材，也沒有像之前一樣緊盯著他，不禁松了口氣，也準備翻閱一下下節課的內容了。
事實上，跡部正低頭撐臉，手指輕點臉頰，眼神虛焦，一副深思的模樣。
角落的竹內涼子正捧著書看得津津有味。讓她驚奇的是，她竟然越看越眼熟，但是等她搜記憶時，卻沒有任何印象。真奇怪。
在竹內涼子一頁一頁看著愛情小說時，時間飛快溜走，該放學了。不過，冰帝的學生還需要參加社團活動。
通往網球部的路上，她捧著書，不遠不近地墜在兩人身後，一副沈迷於小說的模樣。
忍足侑士走在跡部身旁，一直餘光關註著她，微微皺起眉頭。她這樣邊走路邊看書，對視力不好呢。
竹內涼子此時此刻可不知道他的心聲。不過即使知道了，大概也會陽奉陰違。
竹內涼子就這樣跟著他們，大搖大擺地穿過網球場外的包圍圈，踏進了“非網球部成員不可入內”的冰帝網球部。
等忍足侑士換完衣服，走到場內時，竹內涼子還是頭都不擡，只是捧著書跟在他的身後
他有些無奈了。
做完集體熱身後，根據訓練計劃，他和向日要對戰鳳和宍戶。
兩兩站定，練習開始。
先由忍足侑士發球。
忍足站在底線上，漫不經心地彈了彈球，正瞥到竹內涼子縮成一個團，抱著膝蓋坐在球場邊。還一臉緊張地抿著唇，緊緊盯著書頁。
忍足感嘆，小小的一個團子，真可愛。
臉上帶出了一點笑意，然後拋球，微微下蹲，利索地擊球。
場上的人打得有來有回，黃色的小球落下、彈起、被球拍狠狠擊出，砰砰作響。
場邊的竹內涼子則完全沈浸在小說之中。故事正進行到，男女主角為世俗所不容，不得不分手。她不禁為這段幾乎註定be的愛情而傷心，眼眶濕潤，險些落下淚來。
場內，交換發球權後，到了鳳長太郎發球。他靦腆一笑，接過了球。
對面的向日一臉戰意，已經提前開始蹦跳，紅色的妹妹頭隨著他的動作也開始上下翻騰，“餵餵，長太郎，你是要發那個吧？只管放馬過來。”
鳳又是靦腆一笑，拋球、下蹲、擊球，“重炮發球！”隨著小球與球拍“砰”地相撞，攜帶著強大力量的發球隱隱有些歪斜，朝著場邊而去。
“砰！”
眼看著已經出界的網球竟然像和什麽東西撞擊了一下，接著又反彈了回來，落在了忍足侑士和向日的場內。
“……”鳳準備說“抱歉”的聲音卡住。
“……”宍戶準備鼓勵搭檔的嘴張開又閉上。
“……”向日停止跳躍，直直站在原地，一臉不可思議。
“……”忍足侑士捂了下臉。
場外，竹內涼子為淒美愛情而蘊在眼眶裏的淚水終於流下。
她發誓！她再也不坐在網球場邊看小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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