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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怨×了結×生死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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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怨×了結×生死之戰

比賽定在三天後……而著短短的三天,一眨眼就過去了。

三天時間可不夠耶妮薇把血窟窿給長好。

於是耶妮薇就是頂著血窟窿上競技場的。

“你不來看我的比賽麽?”

耶妮薇有些失望的看著朝著電梯間走去的西索,可憐兮兮的開口:“你不在我就無心比賽,我無心比賽就很有可能會死在競技場上!我死在競技場上的話,你就少了一個愛你的小尾巴!所以……你忍心丟下我麽?”

“你不是說你挺能活的麽?”西索站在電梯間門口,扭頭看著耶妮薇:“你死了,怎麽把我搞到手?”

“變成鬼!”

耶妮薇皺眉恐嚇,西索就只是輕笑了聲。

電梯到達,西索直接走進電梯,朝著耶妮薇擺了擺手,電梯門就緩緩關上了。

——可惡!

“比賽的勝負判定以一方的死亡為判斷的唯一基準。”

“我沒問題。”耶妮薇拔出匕首,心裏面還惦記著西索那個大豬蹄子,將刀鞘扔到一旁,憤恨的說道:“別廢話了,速戰速決吧。”

耶妮薇自始至終所表現出來的都是不把莫洛多放在眼裏面的態度,這讓他的憤怒達到了極點,念凝結而成的“百兵武庫”出現在背後,猶如雷達一般朝著耶妮薇釋放而去。

經過上一次和莫洛多的戰鬥,耶妮薇摸清楚了他戰鬥的基本套路,也提過他可以通過提前布置現場而進行全包圍的戰鬥場面,讓身處於“局”之中的人無處可逃。因此按理說耶妮薇是不應該給對方任何布置現場的時間,馬上放出“玩偶”。

但是耶妮薇仍然抱有一絲謹慎,三年時間的進步如果就只有“對局的布置”這一點有所進步,那可真的是有些太浪費了,大概率還會有一些其他的變化。

在變化尚且沒有水落石出的時候,耶妮薇並不打算做進一步的行動。

耶妮薇的想法之中,自己與莫洛多的差距仍然沒有什麽特別大的變化。

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之上,誰留的後手越多,誰更能成為最後的贏家。

匕首劃過對方的眼前,側踢被手臂擋住。

滯空之時莫洛多的“兵器”朝著耶妮薇飛射過來,她只能匆忙躲閃,但並不忘記進攻,揮拳朝向面門。

莫洛多當初好歹也是武道者出身,面對這點功夫應對自如,對付耶妮薇還不在話下。不僅如此,讓莫洛多興奮的是,他發現耶妮薇事實上是有傷在身的。

她右手揮舞匕首以及左手揮舞拳頭的力度和速度是截然不同的。雖然這一點可以用“慣用手”來解釋,不過還是有細微不同的。也只是本著試一試的念頭,莫洛多讓“兵器”雙面夾擊耶妮薇的同時,蓄力出拳。

肩膀帶動手臂可見力道很足,兩側夾擊的“兵器”也是致命攻擊,但是並不難躲避,用“凝”的觀察並未有其他威脅的存在。也就是說莫洛多的目的完全是為了那一拳而創造環境,而那一拳的目標就是自己受傷的胸口。

耶妮薇躲閃開“兵器”的夾擊,果不其然正中左側肩窩,力道則是向肩頭與胸口擴散,劇痛迫使她悶哼出生,調整姿勢手撐著地面幾步後翻與莫洛多拉開距離,還沒來得及站穩,接二連三的“兵器”就追了上來,追出數步,揮舞匕首劈開“兵器”,悶在喉嚨裏面的一口血便被咳出。

胸口被西索捅出來的血窟窿,鮮紅色殷透了白衫。

“身上帶著傷還敢這麽囂張。”

莫洛多看著狼狽不堪的耶妮薇,忍不住笑出聲來。

耶妮薇擡起手,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跡。

尚且還在計劃之中,耶妮薇心中暗想,但是面上卻並沒有暴露出來,只是活動了一下僵硬麻木的左肩,淡然開口:“無礙。”

仍然是那副表情,仍然是那副游刃有餘滿不在乎的表情!

莫洛多額頭已經暴起青筋,死死的握住拳頭。

“我會讓你,哭著求饒的!”

話音剛落,“百兵武庫”的兵器們齊齊沖上耶妮薇,她提了一口氣不敢松懈下來,時刻註意著兩邊的“兵器”,一邊確定自己的位置不要進入“死局”,一邊避免被“兵器”致傷。耶妮薇的手伸入口袋裏面攥緊人偶鑰匙扣,她在等待時機,一旦自己情況不妙馬上放出“操作人偶”。

“死局”定勝的最後一枚“棋子”,兵器若是射在耶妮薇腳邊便是游戲結束。

她只能揮舞匕首擋開,大開大合的動作就是可乘之機,一種詭異的“異樣感”刺激著耶妮薇的神經,她下意識扭轉身體,隨即一陣鉆心的疼和麻木突然席卷而來。

血液撒著紅花閃過耶妮薇的視線。

她甚至來不及去看究竟是哪裏受傷了,馬上用“凝”追隨劃過身側的“異樣感”,就看到一把用念凝結而成的——哪怕是念能力者的視覺都無法追隨的——念箭飛過,射斷了自己的右臂。

念箭紮入地面之中,瞬間就消失了。

——果然,莫洛多若是三年就只學了怎麽用“兵器”布局,可就太對不起老天爺了!

“你?!”

耶妮薇捂著斷掉的手臂,回頭看著莫洛多。

“哈哈哈哈,你原來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啊!”這是莫洛多第一次見到她眼神中的驚愕,以為她是害怕的要瑟瑟發抖了,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這三年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頭嗎!現在知道害怕了,啊?哈哈哈哈。”

面對莫洛多的囂張,耶妮薇卻不緊不慢的模樣。

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掏出來了鑰匙扣玩偶扔在地上,隨著玩偶逐漸地變大,她臉上的驚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饒有興趣的輕笑:“還是這樣比較有趣,總算是讓我有點驚喜了。”

“百兵武庫”的兵器都是用“念”所凝結而成,雖然沒有完全的實體,但是能然能夠“看”的到。但方才所釋放出來的“兵器”來的十分突然,耶妮薇沒有任何的事先準備,也並沒有提前用肉眼“看”到,只能用“凝”去看,十分的防不勝防。

但是如果一直取用“凝”來觀察,是相當掉防禦力的事情。

耶妮薇對於莫洛多新能力的界限還並不是很清楚,比方說釋放的數量、釋放的時間、釋放的距離,都沒有一個完整的把握。不過耶妮薇並不想繼續試探了,現如今所掌握的大概已經比較完全了,已經有殺死莫洛多的絕對把握了。

沾著耶妮薇的血液貼上“五角星”形狀的強化貼紙,鑰匙扣玩偶逐漸變成了一個和莫洛多差不多高的人形,服從耶妮薇下達的命令是“截住以及破壞所有可看到的‘百兵武庫’兵器”,當肉眼所可以捕捉的攻擊得以緩解之後,耶妮薇所有的註意力就可以全部集中在莫洛多以及肉眼無法捕捉只能用“凝”才可以觀察到的“兵器”之上了。

明明應該已經陷入絕境了才對,耶妮薇的行動卻越來越有節奏,越來越無法捉摸。

本來應該處於下風,展現出來的卻是游刃有餘。

最開始還開心興奮的莫洛多逐漸意識到了微妙,忍不住大聲的怒喝:“你有什麽可囂張的,現在這個局面也無非只是花費所有精力用‘凝’小心翼翼的觀察,以防被我‘不可視之箭’的攻擊,徒勞的消耗自己的戰鬥力而已。失去了慣用手,還帶著傷,你以為自己還能翻出什麽樣的水花!”

“看來你還是沒有意識到你究竟輸在哪裏。”耶妮薇聽得出來,莫洛多雖然嘴上仍舊強硬,但章法全然亂套了。

武道者見招拆招的從容已經煙消雲散了,這可能也是人格方面的缺陷。

“你難道沒有發現從一開始你就在被我牽著鼻子走麽?從第一次我們交手,你能力的漏洞就已經擺出來了,是我為你指出來的。這一次,唯一讓我驚喜的就是你這三年除了攻克我給你提出來的漏洞之外,還多掌握了一項新的技能。不過還是不懂變通,也沒留下什麽王牌,只是單純的將自己的攻擊好像打牌一樣的甩了出來,而從未考慮過我是否掌握著什麽樣不為人知的底牌。”

莫洛多反應過來的時候,後腰便傳來一陣劇痛,有些僵硬的回過頭,便看到了一把匕首刺入自己的身體裏,而握著匕首的,則是耶妮薇那只被砍下來的斷臂。

握著匕首慢慢的擰轉,緊接著強盡力道順著腰側猛地劃出。

息肉。血花。以及劇痛。

——怎麽可能?

“我是操作系,我能操作人偶,怎麽就不能操縱自己的胳膊了?不過我還要告訴你,我所能夠操控的,並不僅僅只有這麽簡單。”耶妮薇站停了腳步,擡起左臂,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血色的嚎哭”。

被“百兵武庫”擊碎的地板磚裂縫逐漸匯聚,最後整個斷裂開。耶妮薇在手臂斷裂後帶著傷口與莫洛多搏鬥,血液滴在地面上,便也是在布置“局”。

而“局”中心的莫洛多卻毫無感知,此時只能無力的看著傾斜著漂浮起來的地板磚,有幾塊上面貼著不知道是耶妮薇什麽時候貼上去的“強化貼紙”,慢慢變大,仍然刺在上面的“念兵器”鋒利的劍刃指向了他們的主人——莫洛多。

“你……!”

“我方才就是在試探,三年未見,我當然不知道你究竟都有什麽樣的變化。只有我處於弱勢,將自己逼入你布置的‘死局’,你才會像是炫耀一樣的掏出你的‘王牌’來。當王牌展現,我才能夠徹底將你擊垮。”

莫洛多似乎仍然不認輸,發瘋一般的將“念兵器”刺向耶妮薇,在一側的“人偶”本身就收到了命令,自然不可能縱容他的舉動,哪怕是“不可視之箭”,耶妮薇一直使用“凝”,完全不會被傷害道分毫。

同時貼著耶妮薇“強化貼紙”的地板磚也朝著莫洛多夾擊而去,他奮力的高高跳起,但卻慢了一步,還是被地板磚用力的拍斷了雙腿,哀嚎遍布了整個競技場的上空,所換來的卻是臺下觀眾們的歡呼。

猶如喪家犬一般重重的摔在地上,耶妮薇並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畢竟“不可視之箭”的確是挺難對付的。

方才相互碰撞碎裂的地板磚因為黏著“強化貼紙”,因此再次膨脹變大,積蓄了耶妮薇幾乎所有的力量重重的從天而降,砸在莫洛多的頭上。

只能看到鮮紅順著縫隙迸濺而出,以及伸出來的手無力的做了一個抓握的動作,便徹底的失去了所有的生命。

耶妮薇終於輸出了一口氣,而短暫松懈換來的是一陣眩暈感的突然襲來。

伴隨著臺下觀眾爆發出的喝彩,耶妮薇咬著牙朝著臺下走去。

為了用“血液”布局,右臂斷裂後她並沒有控制血液止血,甚至因為劇烈的運動和加快布局,縱容血液快速流失,所換來的後遺癥就是失血性的眩暈,在加上胸骨血窟窿帶來的痛感,走下臺後的耶妮薇眼前已經完全黑了,時不時蹦出金光,大概率是因為失血性造成的短期失明。

沈重的身體和逐漸要脫離的意識,耶妮薇身體無力的向前傾斜,卻並未摔到地上,而是撞在一堵“墻”上。

熟悉的氣息和溫度讓耶妮薇判斷的出來,這個人……是西索。

——不是不來看比賽麽,怎麽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耶妮薇撐著那堵人墻,支起身子卻並未擡頭,細碎的劉海擋住那一雙此時什麽都看不見了的綠色眼睛,僵硬的想要繞過西索離開。

——真丟人,可不能被他看見了。

只是耶妮薇已經到了極限,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就在她最狼狽的時候,意識終於斷線了。

西索單手扣住即將倒下的耶妮薇的肩膀,彎腰貼著她的膝窩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女孩仰著頭,已然昏迷了過去。胸口鮮紅色的血液已經浸透了左肩大片。

本來就很白的皮膚此時更是如同白紙一樣。

西索回到房間,窗邊站著一個矮小的少女,雙手背在身後似乎等候多時。見到西索回來並且帶來的人,顯然楞了一下。

“你怎麽認識她的?”

“這些剩下再說。”西索說著,將耶妮薇平整的放在床上,“先給她治傷吧,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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