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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貼紙×墜入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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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貼紙×墜入愛河

西索是一個喜歡去世界各地“收集強者”的男人。

耶妮薇對於“戰鬥”沒有什麽特殊的需求,僅僅只是為了“生存”而已……不,與其說是為了生存,倒不如說僅僅只是環境和過去迫使讓她掌握了一份絕技而已。

月光透過形同虛設的窗戶,細碎的灑在耶妮薇的身上。

她側著身子抱著一個毛絨玩具睡得昏天黑地,但也許是“流星街住民”們先天性與生俱來的本能,她並沒有因為睡覺而徹底的放松警惕。

西索從窗臺上跳下去,兩三步走到耶妮薇的身側,右手手指上下一翻,撲克牌瞬間就出現在指間,此時邊緣處正僅僅的貼著耶妮薇的脖頸動脈,隨著微微的施壓,能夠看到一道鮮紅的血痕。

耶妮薇卻似乎什麽都沒有感覺到一樣,動作都沒有改變,仍然是平穩的呼吸。

西索早就發現了,今天在沙丘的時候就發現了。

她的求生欲似乎並沒有很強,給人一種……得過且過的模樣。

收起撲克牌,西索伸手輕輕地替耶妮薇抹去冒血珠的血痕,轉身重新跳上了窗臺,看著窗外隨風輕卷的黃沙,回味著白日與耶妮薇戰鬥的細節。

究竟要如何才能激發她的戰鬥欲?

如果,激發了她的戰鬥欲再來一次的話,會不會……更精彩一些?

但,說來也是奇怪。

如此一個沒有戰鬥欲沒有求生欲的少女,究竟是怎麽成為一個通緝犯的?

耶妮薇睜開眼睛,不動聲色的聽著身後窗臺上的動靜。

隨即視線下移,看著抱在懷裏面的毛絨玩偶。

——啊,那個男人!實在是太辣了!

耶妮薇壓抑著洶湧澎湃的想法。

——真的,好想……好想讓他變成……自己的玩具啊!

耶妮薇的第三個能力,也是她至今為止從來都沒有使用過的能力——“愛的玩偶”。

究竟怎麽樣,才能把那個愛心形狀的貼紙……貼在西索先生的心臟上呢?

……

在流星街,基本上而言是沒有“金錢”一說的。

因為沒有念能力、相對比較老實懦弱的一般人是大多數,甚至極有一大半以上的人,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離開流星街。

因此,生活的基本需求自然也是以“以物換物”的手段來完成的。

西索就帶著這樣的想法,看著耶妮薇以無比習以為常的模樣穿行在狹窄街道兩側的攤位上,甚至還會“怒目圓瞪”的與攤主討價還價。

“到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這麽煙火氣的一面。”

西索看著抱著戰利品——一條長相奇怪的魚、幾根幾乎無法辨別品種的菜葉子——的耶妮薇,忍不住開口感慨了一句。

“生活也是人生的一部分,西索先生。請你不要用這樣的語氣低估一個出生於流星街的成熟女性。”耶妮薇一本正經的說完後,表情忽地一變,似是想要打聽八卦一樣的開口閑聊道:“西索先生,你來流星街不是旅游的吧?找樂子的?”

西索可不清楚耶妮薇的腦回路究竟為何如此跳躍,但卻也緊跟著她的想法,並未開口明確回應,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其中就已經包含了許多的不言而喻了。

雖然沒有得到明確的回答,但是耶妮薇知道自己的想法應該沒有出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的確,流星街處於灰色地帶,什麽人都有。更是盛產盜賊、罪犯……其中要說最臭名昭著的,應該就是幻影旅團了吧。”

耶妮薇仰頭看著西索,臉上的笑容又晦澀了幾分。

“幻影旅團的團長庫洛洛·魯西魯……在和你交手的一瞬間我就想到他了,你們的氣味很像呢。”耶妮薇意味深長的語氣,暗自似乎是在撩撥著什麽,“勢均力敵,不相伯仲。如果你們兩個人打一架,一定會很精彩吧。”

西索似乎能夠聽出來面前女孩話裏話外似乎帶著一些別的意思,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但是聽到她的描述,西索卻又忍不住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他在哪裏?”

“想和他交手可不容易,我需要慢慢跟你說。”分明是她最先挑起的話頭,此時卻突然間掐斷了這個話題,擡起手來打了一個響指,搖晃了一下提溜著的魚和菜,再次用跳躍的思維將話題轉移到了另外一個方向:“走吧,回去給你露一手!讓你好好瞧瞧你女朋友的手藝有多好。”

西索沒有糾正她“女朋友”的稱呼,只是默不吭聲的跟著耶妮薇。

他覺得,這個女孩……還是挺有意思的。

他這一次就是沖著“幻影旅團”而來的。

耶妮薇如果真的了解旅團的訊息,那麽……能從她手中獲得一些情報也好。

二人一路回家。

在距離家不遠處,忽地席卷一陣風沙。

一排黑影伴隨著風沙逐漸靠近,帶著殺氣。

耶妮薇停下腳步,瞄了一眼便知道那邊的人出現的原因。

果然不出所料,緊接著耶妮薇就聽到了為首的男人趾高氣揚的聲音:“耶妮薇!別怪我們以多欺少,上!”

“距離這麽遠就威脅叫囂啊?等著跑過來,氣勢不是都要磨沒了嘛?”耶妮薇吐著槽,扭頭將魚和菜放在地上,然後解開自己腰間掛著的玩偶娃娃——是西索在耶妮薇家中發現的那種娃娃一樣,都是沾著耶妮薇血跡的娃娃。

就見她摸出一個五角星形狀的貼紙貼在娃娃沾著血跡的位置,隨即放在地面上,就看到這個娃娃慢慢變大,最後甚至比西索都高出了一個耶妮薇了(?)。

“去吧,解決掉他們!”

隨著耶妮薇的聲音,娃娃便向前走去,聽著一陣一陣驚叫和哀鳴,耶妮薇面不改色的雙手環胸,似乎是在欣賞什麽一樣。

“你的貼紙應該只能控制有生命的,或者曾經有生命的物體吧。”

經過上一次和耶妮薇之間的戰鬥,西索幾乎已經摸清楚了她主要的進攻套路,但此時見到她的行為仍然不免疑惑。他是個好奇寶寶,乖乖的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是的。”耶妮薇誠懇的回答道,“但是我們如何去判斷一個人是否是有生命的呢?那就是……判斷物體身上是否有氣的流動,或者曾經有氣的流動。就比方說一件美麗的藝術品,如果上面有氣的流動,那這藝術品也是一個‘有生命的藝術品’。”

“你的血中包含著你的念,粘在沒有生命的物體上就獲得了你的氣。這個時候就可以使用‘卡通貼紙’了。”西索很快舉一反三的明白了耶妮薇的意思。

耶妮薇就是喜歡和聰明的人打交道,瞬間又來了興致。

“另外附贈你一條訊息。‘卡通貼紙’可以操控有生命或者曾經有生命的‘物體’,這個能力在應對一般人的情況下綽綽有餘。但是當我遇見大量‘念能力者’之後才意識到,掌握念能力的人不能用‘卡通貼紙’操控。因為擁有念能力的人操控‘氣’形成‘纏’包裹在自己的身上,‘卡通貼紙’貼在身上事實上只是貼在‘纏’上面,無法操控。必須要讓他出現傷口,貼紙接觸傷口與血液,此時才能夠進入身體內,完成對‘念能力者’的操控。”

西索此時才突然想起昨天和耶妮薇交手的時候,她曾經拿著一個愛心形狀的貼紙想要觸摸自己鎖骨處的傷口,當時也是打著這樣的鬼主意。

一般情況下,能力越強,施展的“前提條件”就越是覆雜。

西索摩挲著下巴,暗暗的想著。

兩個人說話的功夫,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那些人雖然人多,但是卻並沒有念能力的樣子,很快就敗下陣來。

娃娃一邊朝著耶妮薇跑過來,一邊逐漸變小。站定在耶妮薇面前的時候,已經恢覆了原來的大小了。

西索看著彎腰撿起娃娃重新待在自己腰帶上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娃娃臉迸濺上的雜亂血液,開口道:“為什麽上一次沒有見到你帶著娃娃?”

“我這不是忘記了嗎。”耶妮薇有些不滿的撅了撅嘴,顯得有些委屈:“而且一般情況下來殺我的人也沒有像你這麽厲害的啊。這種低概率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每一次都預料的到嘛。”

西索覺得耶妮薇在誇自己厲害,其他無用話,他都忽略了。

耶妮薇又彎下腰撿起來方才放在地上的菜和魚,重新朝著家的方向走過去。

這個女孩能力卻完全不弱,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佼佼者。縝密的邏輯和面對危機時候的冷靜應對……但是卻極其沒有求生欲,也沒有戰鬥欲。

這樣的人,究竟是怎麽變成通緝犯的,賞金還這麽多。

於是,我們的好奇寶寶西索再次開口發問了。

然而這一次並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耶妮薇只是仰起頭來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側的西索,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好奇心是愛情的開始哦!西索先生,你完蛋了!你墜入愛河了耶!”

西索白眼差點翻進天靈蓋裏面。

——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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