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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那是我矯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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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那是我矯情了?

喻梔韞拉著司繁去了急診, 抽出司繁的身份證掛號,一直到司繁坐下仰著頭給醫生處理的時候,她才徹底看清了那一片紅色。

耳朵下方一片都是看起來被燙傷的小泡, 主要集中在脖子上,肩膀上也有一些,看起來觸目驚心。

都這樣了還有閑心跟她扯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想讓她走嗎?

難道司繁忘了她是因為什麼才會受傷的嗎?

“要不你先出去?”雖然身後的喻梔韞沒有說話,但是司繁莫名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以及快要噴湧而出的情緒。

她不想讓喻梔韞跟著難受。

司繁總把喻梔韞捧在手心裏當寶貝, 小心翼翼的怕她難過。

此話一出, 連給她處理傷的護士都忍不住擡眸看了她一眼,然後下一秒, 喻梔韞一巴掌拍在她臉上。

冷冷的一句“你再說一遍?”

她忍一路了, 司繁終究是沒有躲過這一巴掌。

活該, 忘了上次提分手是什麼結果嗎?挨了一巴掌還要乖乖給她伏低做小。

如此乾脆俐落的一巴掌, 司繁挨了教訓,更是引起屋子裏的醫生護士側目。

“我讓你先出去。”

“……”

喻梔韞擡起手, 溫聲威脅道“你信不信我收拾你?”

一點都不乖,那麼喜歡當討厭鬼嗎?

是不是以為她疼她就能為所欲為?欠揍的壞家夥兒。

司繁挨了打也沒有什麼反應,畢竟喻梔韞舍不得打, 她又皮實, 打在身上撓癢癢一樣。

倒是脖子疼得她直皺眉,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又重覆一遍,“你先出去等我, 馬上處理好了我就出來了,這也沒什麼好看的, 一定要看嗎?”

看了只會給自己添堵,不如不看。

“閉嘴!”喻梔韞不等多說話以免被認出來, 咬牙切齒的捏著她的耳朵,將她的頭掰上來仰著,兩人四目相對。

這樣的動作更方便醫生處理她的傷。

這兩人實在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醫生得出結論。

司繁仰著頭看喻梔韞,看到她眼中的淚花。

喻梔韞啊,高傲的女王也會為了她唯一的忠臣眼中閃著淚花。

眨眨眼,司繁眼中情緒覆雜,想要說點什麼最終也沒有開口,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怎麼,挨了打你很無辜嗎?”喻梔韞看她瞪著個眼睛很無辜的樣子,還眨眨眼,可憐兮兮的樣子,捧著她的腦袋冷哼一聲。

在喻梔韞面前,司繁沒有一次受欺負是白受的。

這人哄人功夫一般,氣人功夫一絕。

司繁狠狠咬著後槽牙,脖子都疼麻了,壓著聲音應了一聲“沒有。”縣朱服

只是怕她看到心情不好,自責愧疚而已。

“醫生,她這種後續可以做手術恢覆嗎?哪怕不能恢覆到最初的樣子,至少要淡到肉眼看起來沒有那麼嚴重的程度。”喻梔韞不再關註司繁,而是擔心司繁被硫酸腐蝕過的痕跡能不能用手術恢覆。

這可是硫酸,難以想像會有多難受。



“你是…”醫生覺得眼前這個人有點熟悉,但是又想不太起來這人是誰,也沒有要多問病人隱私的想法,思索片刻便回答道。“可以是可以,具體的你們明天去燒傷科就診吧,我先把水泡處理了。不過硫酸燒傷的恢覆不是很容易,需要大量時間。”

“知道了,謝謝醫生。”不等喻梔韞開口,司繁便搶先說。

不能讓喻梔韞被認出來了。

所以在包紮好了之後司繁立馬起身,帶著喻梔韞就走了。

肯定不能回司繁的家,所以兩人只能去喻梔韞那裏。

推開門,司繁看了一眼置物架上的時間,已經淩晨三點了,很晚了。

這跌宕起伏的一天終於結束了吧?

艱難的脫下衣服,司繁準備去洗一下澡,於是一邊走一邊對喻梔韞說“明天要去一趟局裏,需要給你的經紀人說一聲嗎?我記得你明天好像要出差?”

“嗯,我聯系好了律師,也跟方姐說了一聲,明天先不去出差了,和你一起。”看著司繁往浴室裏走,喻梔韞皺眉問道,“你洗澡嗎?剛才醫生說了傷口不能沾水,會發炎。”

“沒事,我有分寸,你去隔壁的浴室吧,或者等我,我很快的。”司繁光著腳踏入衛生間,碩長的身形一閃,轉眼間就進了浴室。

她總覺得沒死就是小傷,也不會放在心上。

可喻梔韞卻不會這樣覺得,站在她身後一下子就沈下了臉,“司繁!我給你三秒,過來!”

都已經走進了浴室的司繁被迫掉過頭,硬生生的從浴室裏走出來,乖乖的走到喻梔韞旁邊。

“不許洗澡,在這裏等我一下,別動!”喻梔韞把司繁按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去浴室裏打了一盆熱水出來放在沙發上。

擰乾毛巾問司繁,“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

語氣是少有的強勢,不容置疑。

“脫?你這是…”反應過來喻梔韞這是要親自動手給她擦身體,司繁一怔,身體僵在原地。

視若珍寶的人也將她視若珍寶的對待。

司繁不和她再爭執洗不洗澡的問題,想也沒想就立馬伸手,淺聲道“我自己來吧,你去收拾自己就行。”

總覺得喻梔韞這麼尊貴,不是應該做這種事情的人,她是皎皎月,懸於繁星之上,永遠令人仰望。

“小司,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別惹我生氣?嗯?”喻梔韞指尖掃過司繁下巴,唇瓣微張,呼出一片灼熱氣息。

媚眼如絲,明明極盡溫柔的語氣,卻能輕易就讓人察覺到裏面的怒意。

風雨欲來風滿樓,已然在發怒的邊緣。

喻梔韞哪裏是好脾氣的人,向來也只有司繁會不斷觸及她的底線。

“不想在我面前脫,你以後也別脫我的衣服。”喻梔韞挽起了發,露出雪白的頸項,一圈都染上了薄紅。

是克制怒意的壓制。

司繁濃郁的眉眼沈了下來,無聲的妥協。

“姐姐喜歡乖寶寶,知道嗎?”喻梔韞眼波迷離,吐氣如蘭。

分明是欺負完人又給一顆甜棗哄她。

司繁說過她愛吃甜棗的。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我怎麼會騙我們小司,小司就是乖寶貝啊。”喻梔韞手指一顆顆解開扣子,瑩白如玉的手指和布料的黑形成極致的美感,勾勒出世間最美的畫卷。

溫熱的毛巾貼在她的肌膚上,喻梔韞語

氣很不好,但是動作卻很溫柔。

“你現在很像哄騙無知少女的渣女。”司繁頗為認真的說。

尤其是她還在面不改色的脫她衣服的情況下,更像了。

徹底脫下她的衣服,喻梔韞美目流轉,只餘下溫柔的一聲“胡說,明明是只疼我們小司的姐姐。”

司繁視線一直追隨著喻梔韞的臉,知道她一貫善於這種撩人風格,只是心神蕩漾的了一瞬,目不轉睛的看著喻梔韞。

良久的沈默之後,司繁充滿疲倦的聲音在喻梔韞耳邊響起“看到這些,不覺得惡心嗎?”

她身上這些亂七八糟的痕跡,司繁有時候自己都無法直視。

喻梔韞完美到身上近乎沒有絲毫瑕疵的人,看到這些不會覺得不堪入目嗎?

“稱不上美,但是和惡心並不沾邊。我發現你真的好敏[gǎn],這些又怎樣呢?你別忘了你是為了誰才受傷的,如果不是你,我的演藝生涯恐怕在今晚就結束了。”喻梔韞擰乾毛巾,細致的為司繁擦拭身體。

她可以是螢幕裏的女主角喻梔韞,她可以是有無數粉絲的喻梔韞,但是她始終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司繁的女朋友。

每一個角色她都盡職盡責的在演繹,並且自認做的很好,唯獨司繁女朋友,她總覺得虧欠。

“那是我矯情了?”司繁徹底脫下所有衣服,手臂肌肉線條隱著力量的美,隨手將衣服扔到一邊,司繁看著喻梔韞笑。

“矯情啊……有點了。不過你還有心情笑?”喻梔韞放下毛巾,撈起沙發椅背上上次她穿過的寬大襯衫搭在司繁身上,將她的頭放在她的大腿上。

司繁套上還有喻梔韞氣息的衣服,纖長的指節彎著一點點把扣子扣上,“就算天塌下來了我現在不還活著嗎?為什麼不能笑。”

“行行行,你笑吧。”喻梔韞懶得和她爭辯,將毛巾一把蓋在司繁的臉上,這才把目光落在她脖子的紗布上,肆無忌憚的打量這一片的痕跡。

眼中難掩悲情,鼻子一酸,幸好喻梔韞提前遮住了司繁的臉,才不至於讓她發現她的表情。

“就想也沒想過反應那麼快的為我擋下了?萬一潑臉上了呢?”

喻梔韞低聲喃喃自語。

或許她也沒有辦法理解為什麼司繁的反應總是比她快,總是會擋在她身前,半分猶豫都沒有。

“我這張臉可以被毀掉,但是你不行,你是喻梔韞。”司繁拉下毛巾仰著頭看她,一字一句。

此刻的司繁因為脖子上有紗布,所以襯衫扣子解開了第三顆,露出胸`前大片肌膚。

就這樣躺在她大腿上說出這世上最動人的情話,一瞬間,喻梔韞確定,她未來餘生會為了這個女人付出一切。

“你這張臉也不能被毀掉,你的臉就不是臉了嗎?”喻梔韞捧起她的下巴,低下頭輕輕一吻落在她唇上,舌尖暧昧的掃過她的唇尾。

很想吻她,這一刻只想吻她。

睜著眼真切的感覺到這一刻來自喻梔韞的疼惜和溫柔,司繁濃密的睫毛一顫,勾著唇角似乎還笑了“跟你這張禍國殃民的臉比起來,還是你重要一點,作為你廣大顏粉中的一個,有義務保護這張臉。”

由頹廢到沈靜自然只需要喻梔韞的一個吻。

不知道是藥效起了作用還是司繁刺激作用的原因,總覺得都沒有那麼疼了。

“我們小司還會貧嘴呢。”喻梔韞哼笑一聲,點開手機的攝像頭,想要拍照,卻又發現會露出司繁胸口一片,於是喻梔韞又上司繁的衣領。

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的唇瓣上,忍不住又是一吻。

“偷偷親我,喻老師你的矜持不要了嗎?”司繁縮了縮脖子,打趣她。

都主動親她兩次了,很是令人驚喜呢。

喻梔韞關註著自己的手機螢幕,斜了司繁一眼,“我光明正大的親。”

哪裏來的偷偷,何況她主動親司繁不應該覺得榮幸嗎?

“哦,你在做什麼。”

“我托人找了個燒傷科的專家,我把你照片發過去,讓她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給你弄得至少沒這麼明顯,還有身上這些亂七八糟的傷痕一並處理了。”

“穿上衣服又沒人看見。”

“脫了我看得見,我想要折騰,怎麼了?有為什麼問題?”

“不敢。”

“知道就好…她說可以做手術,配合進口藥恢覆效果會好一點。”

“那可是很貴的,喻小姐。”

進口藥加上手術恢覆,那不是司繁一個小員警可以負擔得起的。

“你老婆有錢。”喻梔韞霸氣的落下一句,擲地有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包養司繁了。

翻了個身往喻梔韞衣服裏鉆,司繁將自己藏起來,“是啊,都忘了我還有個願意供我吸毒的老婆,後半輩子吃我老婆軟飯了。”

“我可以允許你吃軟飯,至於毒品,你也可以去吸,但是你要是想看到你老婆以後摟著別的小妹妹,那你就試試,英年早逝對你真的不劃算。”

喻梔韞那樣說的意思是願意供她揮霍,不代表她同意司繁真的如此墮落。

司繁被迫染上毒癮她不會說什麼,因為那是她工作的一部分,沒有辦法避免就只能被動承受。

但是這個她主動去吸是不一樣,前者是奉獻於員警事業,而後者是自甘墮落。

司繁縮了縮脖子,不鹹不淡的笑聲傳來,“我相信我老婆不會的,她良心很好,做不出來見異思遷的事。”

“我不見異思遷,我朝三暮四,信不信?或者說你想要試試嗎?”喻梔韞俯身,戳了戳司繁的鼻尖,總覺得司繁的睡顏很乖,熟練了淩然之勢,乖乖的縮在她懷裏睡覺。

這種時候她才是真真切切擁有著司繁的啊。

指尖一點點劃過司繁的輪廓,“嗯?寶貝?”

喻梔韞叫司繁寶貝的殺傷力和司繁叫喻梔韞老婆的殺傷力是一樣的,短短一句就讓我輕易為此沈淪,哪怕溺死在這溫柔鄉裏也甘之如飴。

聞言司繁雙眸陡然亮了亮,燦若星河的眼睛看向喻梔韞的唇形好看的兩片唇瓣,那裏剛才說出了世間最美的情話。

“怎樣?”喻梔韞見她不說話,於是挑著眉梢又開口。

能怎樣啊,司繁現在已經不管喻梔韞剛才對她說的那些懲罰,她腦海裏只有那聲寶貝,餘音繞梁三千尺。

她還想聽,但是沒太好意思開口。

顯得她多沒出息。

司繁清了清嗓子,期待的看著喻梔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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