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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不要欲情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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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不要欲情故縱

司繁嗯了一聲, 原來是起身拉上了窗簾,然後喘著粗氣回應,“我也想你。”

不是司繁虛, 是喻梔韞靠她太近,整個雪白都近乎捂住了她的臉,呼吸之間只剩她最私密的體香。顯主夫

“我說的想你,不止是你,還有那雙手。冷不冷?放進來姐姐給你暖暖?”喻梔韞瀲灩生波的眉眼淡淡勾著, 說起撩人的情話也是絲毫不會羞怯, 反而撫媚一笑,誘惑力滿滿。

就知道今晚會很刺激, 久旱逢甘霖, 兩人乾柴烈火。

司繁如何經得起這樣的撩撥, 咬住她的唇將她放在沙發上, 盡情享受獨屬於她的柔軟。

離開一年,兩人卻感覺更加契合對方。

是安慰吧, 喻梔韞對她的安慰,司繁能感覺到的。

“回房間?”喻梔韞仰著修長的天鵝頸,伸長了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攃著司繁的腰, 臉上皆是歡愉。

“喻梔韞, 別折磨我了好不好?”司繁磕磕絆絆才解開那繁覆的蝴蝶結, 擡眼看向喻梔韞的眼裏霧氣彌散,頗有小狗求饒的意味。

眼前看什麼都恍惚, 司繁遁入狐貍的陷阱,已經甘願繳械投降。

“你想怎樣, 都由你,歡迎回來, 小司。”喻梔韞忍不住笑了,由著她去了。

壞家夥兒,還說以後都不做了。

嘴上死鴨子嘴硬,實際上比誰都急。

貫穿的感覺喻梔韞依舊會擰著秀眉喘氣,此刻的她美得如癡如醉,一杯美酒,淺嘗輒止便醉了。

其實司繁的酒量也不好,對方是喻梔韞,便一杯就為之傾倒。

酒不醉人人自醉。

春夜才剛剛到來,房間內兩句交疊的身體打得火熱,一切都是高度契合的兩人,歡愉之聲綿延不絕。

最終還是司繁羞恥心作祟,硬著頭皮將人抱進了房間裏,倒進滿是喻梔韞體香的床第之間,馨香柔軟撞了個滿懷。

司繁最終還是會和上天給予的苦難和解,因為現在已經有了那個輕吻她的傷口,滿目疼惜,眸光流轉之間皆是溫柔愛意的女人降臨在她身邊。

一夜瘋狂,明明已經累到擡不起手的喻梔韞卻沒有絲毫睡意,看著窗外模糊的風景,喻梔韞睜開雙眼。

自己整具身體不著一縷的躺在司繁的懷裏,而身後的司繁似乎還沒有習慣擁人入睡,所以穿著整齊的躺在一邊。

面朝天花板,身體睡得筆直,只留給喻梔韞一個線條清晰的輪廓,以及很具有優越感的高挺鼻梁。

司繁不想抱著她睡覺嗎?

莫名有種激烈之後的空虛,渾身冰涼,喻梔韞緊了緊被子,往司繁那邊靠了靠,靠近她的手臂,蜷縮身體小鳥依人的躺在司繁的身邊。

“壞家夥兒,睡完就不管了?”借著月光,喻梔韞仔細觀察著司繁的睡顏,鼻間哼出淺哼。

那雙手被暖熱之後就再什麼都不管了,無情得很。

司繁睡得很安靜,呼吸都刻意控制著自己的頻率,很輕很淺,存在感極低。

她大概是一路奔波累了,一到九點鐘就睡了,安詳的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胸`前,自律到極致。

到點兒就睡了,但是喻梔韞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穿這麼多,有什麼見不得人?嗯?”喻梔韞攏著被子遮住胸`前的春光,然後趴在司繁胸`前,看著她又穿著緊繃的修身長衫,嚴嚴實實將她的所有皮膚都遮住。

兩人一個□□,一個遮得本本分分的,兩個極致。

喻梔韞覺得心理不平衡,便撐著身體起身,溫柔的說“睡覺也穿得這麼正經,不難受嗎?”

司繁睡得沈,剛才也是累到了,所以並不會有任何回應。

垂眸掃了一眼頸間的子彈項鏈,喻梔韞疼惜的拉下拉鏈,將她正正經經的衣服松開,露出骨形漂亮的鎖骨,上面還有喻梔韞難耐的情急之下留下的痕跡,暧昧極了。

喻梔韞會喊疼,但是司繁也不會,好的壞的她都照單全收,不會有絲毫的反抗之心。

顧及到她手心的傷口,喻梔韞掰開她的手,在昏暗的暖光之下,如願看到了那突兀的傷口。

看著就很疼。

喻梔韞皺了秀眉,內心腹誹。

是去了什麼□□嗎?全身那麼多的傷。

司繁不主動說,喻梔韞就並未把Y字形的傷口和自己聯系起來,只是認真的端詳著,按下心頭因這些傷痕而起的慌亂,喻梔韞握住她發涼的手,不由得心生苦澀。

她的司警官傷痕累累的回來,讓她如何狠得下心再責怪她缺席的一年,也是讓她擔驚受怕的一年。

回來了,就好了。

看了許久,喻梔韞神情幽怨的望著司繁的睡顏,“是鐵打的嗎?感覺不到疼是不是?是沒人心疼就如此肆無忌憚嗎?”

折身取了一只紅色的口紅,喻梔韞趴在司繁身邊,一時興起,在她Y字形的傷口上畫下一束玫瑰。

以口紅作畫,畫出來的玫瑰顯得別別扭扭的又潦草不已,但是喻梔韞勾了勾唇,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

從司繁傷口開出的鮮花,會恣意灑脫的在陽光下,盛開得絢麗奪目,永遠都不會再回到黑暗裏。

脫下司繁衣服,喻梔韞盛著月色,在她身體上作畫。

畫下愛心,畫下星辰,畫下喻梔韞難以言喻的心疼。

“嗯?”司繁經過她這番折騰,也被迫醒了,看著趴在自己胸`前撫媚橫生的喻梔韞。

大半夜的,把她扒光,自己又不著寸縷的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讓人很難再有睡意。

剛才不是她咬著唇難耐擠出,“不要了”的嗎?

“醒了?”喻梔韞擡眸掃了她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甚至還得寸進尺的將口紅移到了司繁的下巴,兩筆下去,一個愛心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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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繁艱難的撐起身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些比起剛才喻梔韞在她身上留下的更為暧昧的痕跡,眨了眨眼,“嗯,感覺到有人大半夜扒我衣服,就醒了,你不困麼?”

剛才明明累得洗澡都不願意自己動手的,折騰著她為她服務,伺候得舒舒服服。結果她睡著了,喻梔韞又來勁兒了?

喻梔韞在司繁下巴上啄了一口,強制性把她撐起來的身體壓下去,迎上她的目光,軟聲哄道,“不困,在飛機上睡了好久。乖,一會兒就畫完了,你睡你的,我不扒你衣服了。”

司繁這麼一說她倒是想起來了,好像她確實是一直都在試圖扒她衣服。

顯得她那麼急色一樣……

明明都是有理由的,想看她的傷口而已。

“因為已經扒完了吧……”司繁欲言又止,感覺到口紅從下巴一路往下蔓延,不太習慣的斂眉,握住喻梔韞的手腕,制止了她的樂趣。

將她擁入懷中,“你這樣的話,我怎麼睡得著?”

“行吧,我不畫了,睡覺。”拍了拍司繁的臉,喻梔韞手上的口紅沒抓穩掉到了地上。

無暇顧及口紅了,喻梔韞勾了勾司繁的耳垂,“不抱著我睡嗎?不要欲情故縱,我喜歡直白一點的。所以,都是成年人了,不必在我面前矜持。”

這麼大的一個又香又軟的老婆在身邊,司繁視若無睹的樣子,讓喻梔韞很有挫敗感。

她是戒過毒嗎,自制力這麼強。

“喻老師總是把自己的欲望強行合理化在我身上。”司繁摟著全,裸的喻梔韞,按耐住心頭的激動,無奈的說。

分明就是喻梔韞想要,但是喻梔韞不說總是撩撥她到不能自已,然後目的達到。

這就是釣系女友的魅力。

喻梔韞瞪了她一眼,不自覺間帶了一絲嬌嗔的意味,“剛才你是喜歡得要死嗎?”

對自己的魅力,喻梔韞總是有著足夠的自信。

司繁,不過一直都是她忠誠的信徒罷了。

“是你,是你舍不得我,我很怕傷到你。”司繁很認真的為自己辯解。

和女朋友爭輸贏的後果就是接收到了一個不輕不重的巴掌,然後嬌聲怒斥,“你不覺得要是能輕易出得來更說明問題嗎?”

說明這一年她不缺妹妹,並沒有等她。

“……”

“睡了。”司繁深吸一口氣,不想大半夜聊這麼成年人的話題,面紅耳赤的拉上被子遮住喻梔韞的身體,兩人肌膚相貼,兩具身體並沒有一絲縫隙。

是想了念了好久的人,兩人終於相擁入睡。

久違的安全感襲來,安靜的房間內逐漸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沒有徹夜交談,只有水乳交融之後的肌膚相親。

很多話都還沒有聊,但是擁抱入睡又好似已經將各自的心意表達得清清楚楚,並無半分隱瞞。

深夜,正是應該做美夢的時刻,摟著喻梔韞的司繁卻突然睜眼,瞳孔一縮,死死凝著天花板,呼吸沈重的好幾分鐘都緩不過勁兒來。

被驚醒的司繁一下子翻身坐起來,胸口起伏不平,帶著喻梔韞的畫下的愛心和玫瑰,司繁意料之外的突然驚醒了。

她不習慣身旁有人,準確來說是不習慣如此甜蜜又輕松的氛圍,

摟著愛人的身體入睡,太過美好了。

像夢一樣,不真實。

在戒毒所已經形成了完整的生物鐘,除了剛開始毒癮強烈的時候,後面的時間她很少會這樣半夜驚醒,依靠著藥物她總是嗜睡的。

至少能擁有很優質的睡眠,如此便是極好的。

低頭看了一眼喻梔韞近在咫尺的神顏,魅惑動人的五官,柔軟的身段,略微撫平了司繁驟然而起的不安。

松開喻梔韞的手,司繁掀開被子坐在床邊,隨手套了一件地上的衣衫,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

整張臉藏在黑發之下,看不清情緒,卻能感覺到她寂寥無比的背影透出清晰的孤獨。

她在想什麼?

或許司繁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大腦很亂,亂到她理不清思緒,只胡亂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這個案子帶給她的後遺癥就是已經擁有幸福,但是還是沒有辦法好好享受幸福,依舊過得緊繃又小心翼翼。

無福消受這難得的幸福,像幻境一樣,轉瞬即逝的感覺真實到可怕。

司繁從隨身攜帶的兜裏拿出一個煙盒,裏面只缺了兩根,通體黑色的煙身被司繁捏在手裏,手心紅色的玫瑰和香煙一同映入眼簾。

“我其實不會抽煙…”司繁的聲音很輕,虛無縹緲的只有自己的能聽到。

她確實是不會抽煙,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大概是思念喻梔韞到瘋狂,因為工作原因不能隨時喝酒,兜裏就會習慣性放一盒煙。

司繁會點燃香煙,煙霧繚繞間自己的面孔變得迷糊。

似乎香煙的味道能讓司繁短暫的忘記自己身處何處,感受喻梔韞還在身邊的錯覺。

偶爾她也會將點燃的香煙送入嘴裏,但總是怕自己上癮,抽煙也會輕易的上癮,所以司繁克制著自己不抽,只是點燃將自己置身於煙霧之中。

現在司繁心緒煩躁,習慣性又要點燃香煙,傷痕累累的手把玩著金屬打火機。

輕輕用力,打火石摩攃出火花。

沒點燃。

自嘲了勾了勾唇,“原來不行嗎?”

又撥弄了一次,最終冒出火焰,司繁把香煙遞過去,剛要點燃。

“嗯…”身後傳來喻梔韞沈睡之中無意識的□□,她翻了個身,抓住司繁剛才睡過的枕頭緊緊抱著。

司繁如夢初醒,想起喻梔韞竟然還在身邊。

嚇了一跳的司繁立刻回神,手裏的煙一時沒有拿穩,最終掉在地上,手指也被打火機的火焰燙到。

咽了咽口水,司繁猛然醒悟,慌亂的撿起香煙,做賊心虛般的將香煙扔進垃圾桶裏,手忙腳亂的把煙盒和打火機塞進床頭櫃裏。

看著喻梔韞的臉,司繁就坐在床邊,安靜的看著她。

現在已經不需要香煙了,因為所念之人已經觸手可及。

不知道看了多久,七點半的司繁應該要起床了,她也睡不著了。

最終司繁起身來到浴室,乍暖還寒的時候冰冷的水從頭淋到尾,激起身體的顫栗。

身上的口紅印模糊了,染了色的水從下巴一路淋到腳下,絕美的線條勾勒出完美的身形,司繁單手撐著墻壁,冰冷的水讓她總算能夠穩定下來。

洗了個冷水澡,司繁想起昨晚自己對喻梔韞的承諾,於是便放棄自己的晨跑習慣,邁入廚房,準備給喻梔韞做早餐。

做一頓早餐對於效率極高的司繁來說自然是不需要太久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的司繁也沒有發現身後推開房門站在她身後的喻梔韞。

身上隨意披著睡袍,雙手抱臂的喻梔韞不緊不慢的走進廚房,看到在廚房忙碌的司繁,繞到她身後,聲線慵懶,“司警官,這麼勤快嗎?這才八點,就起來做早餐了?”

說罷,喻梔韞撐著廚房的邊緣,和司繁面對面。

司繁頭也沒擡,用餐刀劃開三明治,“生物鐘習慣了,到點兒就睡不著了。”

在戒毒所養成的習慣,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

“嗯…”拉長音調,喻梔韞眉梢輕輕上揚,“昨晚睡得還好嗎?”

聞言,司繁手一頓,擡頭看了一眼喻梔韞又慌亂的錯開她的視線,“還好。”

走到喻梔韞面前,伸手打開她頭頂的櫥櫃準備拿番茄醬。

豈料喻梔韞擡手勾住她的衣領將她拉到面前,扯開她的衣領,看到她昨晚留下的口紅痕跡都沒有了,臉色微變,“確定還好嗎?為什麼我總感覺有人半夜起來過?洗過澡了?”

昨晚做過之後明明就洗過一次了,幹嘛還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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