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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你要如此羞辱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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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你要如此羞辱我嗎

袁書桉連忙轉移話題, 一語帶過,“我也想我們寶貝了,剛好, 姑姑給你帶了很多禮物。你以前滿月啊,周歲宴我都不在,現在把禮物補起來好不好?”

喻昭清靜靜看著袁書桉和袁思桉那麼親昵,柔情似水的目光沒有片刻的移開,一瞬間好像這些年的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她終於等到了袁書桉回來, 這一刻真的好像一家三口。

所以她偏執的瘋狂也算有了回報不是嗎?

“好!”袁思桉鼓鼓掌, 高興的想要和媽媽一起分享喜悅,便伸長了手拉過喻昭清, “媽媽, 一起。”

喻昭清突然的走近, 兩只溫熱的手臂突然擦過, 似乎喚醒了身體裏的某些記憶。

按耐不住的種子快要破土而出,生根發芽之後更加瘋狂的吞噬理智。

尷尬的氣息持續蔓延, 如此的近距離讓袁書桉感覺到喻昭清更加強烈的□□感,結了婚有了孩子之後多了很多溫柔,一顰一笑都風韻十足, 擁有著無限吸引人的魅力。

和二十多歲是的幹練不同, 生了孩子之後她眉眼之間更溫柔了, 這種□□感狠狠的戳中了袁書桉的心。

可惡,她為什麼會覺得心跳加快?

“抱歉。”喻昭清能感覺到自己剛才沒有克制住的動作不小心觸碰到了袁書桉, 發覺她眼中的神色突然變了,喻昭清眼底黯淡下來, 忍聲跟她道歉。

心莫名發痛,袁書桉咬牙忍耐著情緒, 沒有開口,只是沈默的抱著袁思桉往她的臥室裏走。

明明剛接觸,但是她對這個孩子有種莫名的親切。

大概是因為這是喻昭清十月懷胎生下來,又含辛茹苦親手帶大的孩子,血濃於水這個詞袁書桉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共鳴。

“媽媽。”在袁書桉懷裏的袁思桉還拉著喻昭清。

小女孩兒對媽媽總有種莫名的依賴,不管做什麼都想著她。

喻昭清知道袁書桉可能不想讓她進她的房間,於是把袁思桉的手拉開,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和姑姑一起吧,媽媽在外面等你。”

小心翼翼的語氣,和當初袁書桉抱著喻昭清問要不要永遠在一起一樣。

可笑,當時太年輕,竟然在奢望永遠這種童話。

死亡都不是永遠的,以被遺忘結束。

袁書桉一直都沒有開口,卻在推開房門之後把角度開到最大,也沒有關上。

把袁思桉放在床上,袁書桉蹲下`身子,“寶貝先等一下,我馬上拿給你哦。”

袁書桉的行李箱實在是太多了,一眼望過去,房間裏堆了三四個,加上隨意放置的一些收拾出來的物品和還未整理的床,整個房間裏看著有些亂。

這麼多東西……她應該是回來之後不走了吧?

沒有得到應允就站在房門口的喻昭清視線不可自控的落在屬於袁書桉的私人空間裏。

她還是那麼不愛整理被子,所以她們在一起的時候喻昭清的性子總會跟在袁書桉身後多承擔一些細節的家務。

而且她也會覺得這樣的生活處處都充滿幸福,她會在袁書桉起床之後疊被子,袁書桉就去廚房準備兩人的早餐。

很遙遠的幸福,遙遠到只是想想都會覺得眼眶濕潤。

“抱歉啊寶貝,姑姑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一時間都找不到,乖乖等一下哦。”袁書桉這麼多東西一下子肯定找不到給小孩兒帶的禮物,在喻昭清和袁思桉的雙重註視下,袁書桉額頭都急出一層薄汗。

靠!這破行李箱給她丟人是不是?

袁書桉知道此時喻昭清正一聲不吭的站在門口看著她,看著她如何從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裏刨出所謂禮物。

如果上天給她袁書桉一次重來的機會,她一定要學會歸納,回來了也要第一時間整理行李!

從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刨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很小的卡通小盒子,上面有個小老虎,是袁思桉的屬性。

小女孩兒是屬虎的,但是性格卻像喻昭清一樣,很是體貼乖順的樣子。

“打開看看,喜歡嗎?”袁書桉獻寶兒似的把盒子打開,雙手捧到袁思桉的面前,裏面的東西不少,乍一看過去很亂。

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裏面每一樣東西要麼價值不菲,要麼用心費時間才能做出來的小禮物。

明明喻昭清十月懷胎都從未打過一次電話,生下來好幾個月都沒有問過孩子的情況,袁書桉卻依舊用心的準備了禮物。

是因為袁思桉是她哥的孩子還是這是喻昭清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袁思桉隨便拿了一塊制工精巧的撥浪鼓,手柄上面刻著“送給一歲小思桉”的字樣,不過很小,無人察覺。

晃了晃撥浪鼓,發出悅耳的聲音,“喜歡,謝謝姑姑。”

小孩兒哪裏懂得禮物貴不貴,只是袁書桉的心意,袁思桉喜歡這個姑姑,便覺得她送的東西也喜歡。

“不客氣哦。”袁書桉滿意的笑了笑,捏了捏袁思桉的鼻子,又從床頭的抽屜裏拿出一個絨盒。

打開裏面有兩條項鏈,是設計得很簡單的英文字母項鏈,乍一看看不出來是什麼意思。

¤

袁書桉把其中一條給袁思桉戴上,然後目光落在剩下的那條上面,無聲的收緊手心,一直到指尖泛白。

另外一條項鏈是誰的?

思索兩秒,袁書桉最終也沒有把那條準備許久的項鏈拿出來,只是一把合上盒子,說,“寶貝,這是姑姑在世界上最幸福的小鎮買的,只送給姑姑最喜歡的人哦,好好戴著,會給你帶來好運和幸福的。”

“好。”

聞言,喻昭清的目光一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喻昭清不是沒有看到盒子裏剩下的那條閃著銀光的項鏈,袁書桉說項鏈送給她喜歡的人,她自己脖子上戴了一條,給了思桉一條,那剩下的一條會給誰?

她有了喜歡的人了嗎?

笑容再也維持不下去,喻昭清很想問袁書桉,但是她卻沒有了資格。

難道真的要以她嫂子的身份質問嗎?

那恐怕真的太過可笑了。

正在喻昭清出神之際,袁書桉卻起身走向了她“嫂…”

她應該叫嫂子,但是她如論如何也叫不出來。

昔日女友變成了嫂子,多麼荒唐又可笑的事情。

最終寧願自己變成一個沒有長幼尊卑的無禮之人,袁書桉直接跳過了這個稱呼,說,“當初你和我哥的婚禮我沒有辦法參加,但是新婚禮物不應該缺席。這是粉色大海裏的海水,聽說去過那裏的人都會幸福,我希望把這個祝願帶給你……和我哥。”

袁書桉手裏是一個精美的木雕,上面刻著一個喜,中間有個小小的玻璃瓶,裏面裝滿了正在晃蕩粉色的水,

兩個禮物,都以幸福為主題。

袁書桉是真的希望喻昭清能夠幸福,不管她嫁給誰都是。

喻昭清怔怔的看著這個禮物,半晌之後開口,“你要如此羞辱我嗎?”

袁書桉回國可以給她帶禮物,不帶她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但是唯獨不能以新婚禮物為理由送給她。

“嫂…子,不是羞辱,是祝福。”袁書桉的聲音細弱蚊聲,喻昭清離她那麼近都沒有聽到,那聲嫂子太過沈重了,一個叫不出口,一個不能聽。

如果可以,這個禮物袁書桉絕對不會以這個身份送給喻昭清,也不必用這樣的方式折磨自己也寒喻昭清的心。

喻昭清只是看著在袁書桉手裏的禮物發呆。

希望她幸福嗎?

袁書桉格局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心也不是一般的狠,拿著雙刃劍一刀刀的刺在自己和喻昭清的身上。

她不痛嗎?

喻昭清最終忍不下了,情緒終於爆發,她一把拉上房門隔絕了正在好奇探索禮物的袁思桉的視線。

擡眸冷冷地看著袁書桉,“你叫我嫂子啊?叫不出來嗎?需要我代替你哥收下然後笑著跟你說一聲謝謝你的祝福,我們一定會幸福的嗎?”

袁書桉為什麼不敢叫她嫂子?她不是衷心的祝福她們嗎?

喻昭清一步步逼近,全然不見剛才那邊小心

翼翼,大概是被袁書桉冷淡的態度以及那條項鏈而起的猜測。

讓喻昭清的溫和一點都維持不住了,她眼眶濕潤著看袁書桉,“從進門開始,你還沒有叫過我,書桉,出於禮貌,你應該叫我的。”

袁書桉用什麼稱呼叫她代表了她此時的心。

喻昭清不再糾結她這麼多年的躲避,沒有一句詢問,只是看著她讓她叫她。

“喻昭清,過去的事情就讓她過去吧。我哥不是東西,沒必要守著他。”袁書桉斟酌之後開口。

她叫不出來嫂子,甚至作為小姑子還在勸嫂子跟自己的哥哥離婚。

喻昭清沒必要來她們家找罪受的,她哥根本就是個混帳,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兒的開心。

對親生孩子不管不問,法律上的妻子形同虛設,哪怕就算是簽了婚前協定,是協定結婚,但是至少袁思桉是他的親生女兒,也不能如此把兩個家都丟給喻昭清一個人面對,把她當成擋箭牌,讓她去聽那些閑言碎語,還要代他盡孝。

她毫無怨言的過了這麼多年,其中的心酸苦楚只有喻昭清自己知道。

就為了等她嗎?

喻昭清自嘲的扯了扯唇,語氣加重“你覺得你就是好人了?我到底守著的是誰你真的不知道嗎!”

不肯叫她嫂子,卻又要和她撇清關系。

喻昭清守著的是那個協議婚約的丈夫嗎?她照顧的是協定結婚丈夫的爸媽嗎?

她守著的人是袁書桉,也是因為是袁書桉爸媽她才那麼用心的照顧。

“我不能知道!”

“你明明就知道!”

“喻昭清,很多事情有得就有失,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是一家人了,但是你敢告訴思桉你生下她的目的嗎?思桉,就連這個名字都是如此的可笑,你瘋了嗎?生下她就要負責,你想讓她一輩子都擡不起頭嗎?你想讓她在學校接受同齡人異樣的目光嗎?”

袁書桉臉上有了怒意,冷聲道,“現在趁所有人都不知道,到此為止才是最明智的!我哥一直都不是個東西,哪怕是再過很多年也是一樣的對孩子不負責,趁早離了,不然等他那些混帳事哪天被大家知道了,你會跟著他被人在背地裏不知道嚼多少舌根!”

絕口不提她自己的餘情未了,也不提當年的無疾而終。

很多事情就是如此像笑話一樣,她們成了一家人,卻正是因為她們成了一家人,所以袁書桉必須要約束自己不能越界。

最開始是賭氣,但是事情的發展遠超乎她的預料。

準確來說是喻昭清遠遠出乎意料,時至今日已經不僅僅是愛了,袁書桉找了各種理由,做盡一切離開的事,只是想要給喻昭清留一點餘地。

成為了一家人讓她們無法分割,也正是成了一家人讓她們無法相愛。

袁書桉一連串的質問顯得如此咄咄逼人,喻昭清微微低下頭,臉上蒙上一層寒霜,“你說這麼多,一回來就勸我離婚沒有私心嗎?那是你的親哥,你沒有任何理由的偏袒我。”

袁書桉是不是有私心的?

“我只是清楚我哥是個什麼德行,不然你以為你當初找他沒費什麼力氣就談好了嗎?他根本負不了責,難道你要和他一樣嗎?”袁書桉反問。

很明顯的逃避,逃避喻昭清問她是不是有私心。

不可否認,袁書桉就是犯賤,明明打定主意不會越線,卻想起喻昭清和她哥那個混蛋在一張結婚證上就覺得膈應。

既然生下孩子的目的達到了,就應該去父留子不是嗎?

何苦還要留下來當賢妻良母,喻昭清又不是欠了誰的。

“你在逃避問題,哪怕再過十年不見我也能看出你的口是心非,明明就是有私心不是嗎?還有,我既然生下了思桉自然是給了她全部應有的愛,我給了她能力範圍內的最好的一切,沒有人比我對她更負責任。袁書桉,你那麼怕被人嚼舌根嗎?”喻昭清語速極快,像是在和袁書桉據理力爭什麼一樣。

是一個溫柔的女人,卻因為袁書桉變得那麼尖銳。

“沒有…私心。”袁書桉回答的很猶豫,目光一閃,“我憑什麼怕,我又不出去亂搞,我又不會當甩手掌櫃。”

“那你哥欠我的你來彌補。”喻昭清沒有絲毫猶豫的開口。

袁書桉有那麼一瞬間懷疑喻昭清被調包了,眼前的人曾經那麼溫柔體貼,從不會因為什麼和人如此不計後果,失去理智的爭論。

袁書桉頭都疼了,扶額拔高音量“我是讓你們離婚!”

兩人距離很近,袁書桉聲音那麼大有些刺耳,喻昭清不免的微微擰起秀眉。“離了和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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