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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要找一個本來就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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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要找一個本來就很好的人

喻昭清歉意的朝司繁笑了笑, “司警官你看這樣可以嗎?手機就用梔韞給你的這個,改天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現在這個形勢來看司繁肯定不會要賠償了,於是喻昭清便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其實也是有私心的, 喻梔韞既然說這次是認真的,那喻昭清便想給妹妹把把關。

畢竟上次楊尋那件事把喻梔韞騙太慘了,喻昭清現在都有些心理應激反應了,一頓飯,能從中看出許多細節。

司繁也沒再說什麼, 點點頭, “嗯,可以。”

“行吧, 我看約個時間一起聚聚。”喻梔韞蹲下`身子把袁思桉抱起來, 指了指司繁, “桉桉, 有沒有謝謝司阿姨?今天是不是司阿姨抱住了你才沒讓你受傷?”

或許是因為當時被司繁抱起

來之後被自己媽媽兇過了,加上司繁本身的氣場就挺不招小朋友喜歡, 所以袁思桉看見司繁還有些犯怵。

摟著喻梔韞的脖子,甚至都不太敢看司繁。

“桉桉,媽媽怎麼教你的, 嗯?”喻昭清溫柔的眼神冷下來, 對袁思桉的家教一向很嚴。

司繁看著, 忍不住開口,“沒關系的, 桉桉下次別亂跑了,要註意安全。”

她手肘現在還隱隱作痛, 尤其是和喻梔韞折騰好一會兒之後,感覺更嚴重了。

喻梔韞面對小孩兒便多了幾分溫柔, 那雙嬌媚的狐貍眼中布滿柔情,帶著袁思桉側過身子面向司繁,然後認真的跟她介紹“桉桉啊,這個呢是小姨的女朋友,她呢雖然看起來兇兇的,但是她不會傷害你的。你看,給她打個招呼,以後她和小姨一樣會給你買玩具陪你玩兒的。”

不管袁思桉能不能聽懂,喻梔韞都向家裏人大方介紹了司繁的身份。

這是我的女朋友,以後會是家裏的一員。

聞言,袁思桉其實沒太聽懂什麼是女朋友,但還是怯生生的跟司繁擺擺手,“司阿姨,謝謝司阿姨。”

司繁僵硬的擺擺手,露出一個自認很友善的笑容,“思桉不用客氣。”

“行了快去洗澡。”喻梔韞催促道。

她能感覺到司繁的僵硬,便給她找了個機會讓她暫時回避緩沖一下。

司繁點點頭,朝喻昭清說,“那行,喻小姐你們聊,我先去換身衣服。”

等到司繁進了洗手間,三人便移動到客廳的餐桌上,喻梔韞把司繁拼好的拼圖拆開遞給袁思桉,“雖然司阿姨那麼壞提前幫你玩兒過了,但是咱們桉桉不跟她計較,下次讓她給你再買一個賠給你好不好?”

也不知道司繁怎麼想的,竟然認為這個拼圖是她買給自己玩兒的,她以為誰都跟她似的那麼大了還玩小朋友玩具玩兒的那麼認真。

喻昭清坐在對面,聽著喻梔韞對袁思桉說的,輕聲哼笑道“剛還那麼認真介紹她,連桉桉都沒有放過,現在又講她壞話了?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談了。”

一面之緣,喻昭清其實對司繁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雖然看起來寡言少語的,但是和喻梔韞還挺般配的,只要能相處到一起,喻家不太在意對方的身份。

喻梔韞捏著拼圖哼笑一聲,“你以為她不氣人嗎?”

要是她把司繁好妹妹的事情告訴喻昭清,還不知道喻昭清會怎麼說。

因為段然的原因她和司繁都吵了兩次了。

“人家司警官看起來挺好的,樣貌出眾,工作又是體制內,關鍵是能在你面前服軟啊,你看看你把她欺負成什麼樣子了,光天化日的把她綁在那裏,這像話嗎,她可是個員警,你知道她在外面什麼樣嗎?”喻昭清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好好說話。

她這個妹妹的性子,就是要找司繁這種雖然話少但是願意在她面前服軟的人。

要是換成楊尋,喻梔韞真的喜歡就不自覺的迎合她,兩個人惹生氣了誰也不讓誰都強勢,吵完了楊尋就冷暴力不理人,之前那一年喻梔韞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喻昭清這個不太了解她們感情現狀的人都知道喻梔韞為了她喜歡的楊尋付出了多少,沒想到楊尋那麼不知好歹。

聽著喻昭清誇司繁喻梔韞忍不住的嘴角上揚,“你又見過她在外面什麼樣了?”

司繁不是說她不討人喜歡嗎?

那喻昭清這才見兩面就對她評價那麼高?

“她來公司了解情況的時候簡單交涉了兩句,嚴謹務實,不茍言笑的很是正經。”喻昭清回想了一下,除了了解情況之外司繁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臉上皆是肅然。

和被喻梔韞欺負的樣子大相徑庭,她想都不敢想喻梔韞口中的女朋友就是眼前的司繁。

喻梔韞濃郁的眉眼垂著,似乎是想到了剛才的畫面,忍不住笑了,“嗯,司警官不茍言笑。”

那求著她不要生氣的是誰,把臉往她手上送求揉的是誰。

“你好好談,今年也不小了,別給她欺負跑了。對了,她多少歲?看起來比你小?”喻昭清又問。

或許是有了楊尋做對比,也或許是對司繁第一印象不錯,喻昭清已經隱隱預料到或許司繁就是喻梔韞的良人了。

至少司繁看起來就更踏實。

喻梔韞陪袁思桉玩兒著拼圖,頭也不擡的回答,“小七歲,今年二十七了。”

“小那麼多?七歲?”喻昭清有些意外,不知是司繁看起來太成熟還是喻梔韞太不顯年齡了,她們站在一起就很像同齡人。

意外過後,喻昭清忍不住說了一句,“你怎麼那麼喜歡妹妹?”

喻梔韞就喜歡談比她小的。

“小七歲怎麼了,聽話又有安全感,關鍵不會忤逆我。這種主動權在我手裏的感覺你又體會不到,你永遠都在被動的位置,顯得那麼卑微。”喻梔韞不以為然,對小七歲這件事並沒有放在心上。

司繁都不介意她年齡她就不會介意她年齡少帶來的閱歷較淺。

更何況司繁很有反差感,在外面冷得沒人敢靠近,在她面前又像只聽話的大型犬一樣,只對她好,只對她低頭。

要找一個本身就很好的人很容易,但是要找一個本身很好又只對你好的人才是良人。

“………”

喻昭清沈下了臉,滿臉不悅“你就一定要提這件事?”

喻梔韞的痛是楊尋,而喻昭清的痛是那個躲了五年的女人。

倘若不是袁思桉,她都無法確定自己的心。

思桉,思桉,她的心無論過幾年都未曾改變。

但是她是個膽小鬼,她不敢面對這一切。

“你看看,我跟你說也不聽,前段時間出國參加活動的時候我其實看到了她。”喻梔韞說完這話的時候明顯看到喻昭清變了的臉色。

那眼神裏的期冀一如當年。

可惜喻梔韞這次也不會為她帶來好消息,她說,“她最近過的挺好的,她問我要了思桉的照片,剩下的也沒說什麼。”

喻梔韞知道雖然不說,但是喻昭清來找她肯定也是因為她出國參加活動這件事。

因為出國就意味著可能見到她。

她還會跟所有人聯系,唯獨不會跟自己聯系,喻昭清只能通過喻梔韞和家裏人來探尋一些她的近況。

看到喻昭清這個樣子喻梔韞實在是不忍心,忍不住說,“別再這樣讓你和她都為難了,思桉年齡越來越大,你讓她以後怎麼面對這件事。”

自己的母親和小姑相愛,而且她是因為母親太愛小姑而降生的。

喻昭清只是想要生下和那個人有血緣關系的孩子。

“她還說什麼?”喻昭清不自覺的捏緊手裏的玩具,像個貪婪的人一樣祈求喻梔韞再多說點什麼。

她有跟喻梔韞提起過自己嗎?

喻梔韞知道喻昭清想聽什麼,但是她很可惜的攤開雙手。“她什麼都沒有說,只說思桉很可愛也很漂亮。”

像你一樣漂亮,或許長大也會像你一樣聰明有能力。

後面半句喻梔韞沒有說,她只是自私的想要了斷了自己姐姐在這份感情上的執著。

為了愛那個人,喻昭清早已經失去了自己。

喻梔韞只希望喻昭清放下,那個人根本就沒有勇氣面對世俗,她躲了這麼多年,甚至連喻昭清生思桉的時候大出血都沒有軟下心來看她一眼。

而喻昭清從鬼門關出來的第一件事,卻是力排眾議的給那個孩子起名袁思桉。

一樣的姓,甚至名字都是為那個人而起。

如此也沒有喚醒那個人離開的那顆心。

要找一個願意不顧一切的和你相愛的人才對啊。

“原來是這樣啊。”喻昭清的表情上湧上悵然若失的神情。

是失望了,失望她不願意提及自己一分。

#

喻梔韞嘆了一口氣,覺得不管自己怎麼勸都是徒勞一般,“你真的有那麼愛嗎?願意為了她做到這種程度。”

喻梔韞問了一句廢話,卻也是真的她不理解的一件事。

喻昭清收拾好落寞的表情,淡定的說了一句,“你願意為了她做到哪種程度?”

這個“她”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對於喻昭清的反問,喻梔韞思索片刻,“也沒有做到哪種程度,只是改變了一些我,我為了她做了很對以前不會做的事情。但也沒有愛到死去活來的地步吧?”

她為了司繁改變了很多,但本質上她還是她自己。

司繁影響了她,讓她的生活改變了許多,但喻梔韞沒有自信自己能司繁做到喻昭清的這個程度。

“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你做出的選擇才知道你到底能有多愛她了。”喻昭清垂眸默然許久。

大概又是在想她了。

餐桌上安靜了一會兒,兩個大人各懷心事,只有對此一無所知的袁思桉玩兒的高興。

沒幾分鐘司繁換了一件利索的黑色t桖,打開門走了出來。

小心的挪到喻梔韞旁邊拉開椅子坐下,本本分分的樣子,像是要接受三堂會審一樣。

喻昭清和喻梔韞奇怪的看了一眼司繁,面面相覷。

最終還是喻梔韞忍不住開口說,“你不會是以為要見家長吧?”

眼神一斜,喻梔韞眼尖的看到司繁手肘上的青紫。

她之前穿的長袖什麼都看不出來,現在換成了短袖便什麼都遮不住的露了出來。

“怎麼受傷了?”喻梔韞一把抓住司繁的手,把手肘翻過來,看得更清楚了。

是在泳池裏和她折騰的時候受的傷嗎?

她怎麼一聲不吭的,之後又被綁了那麼久,她感覺不到疼嗎?

“司警官這個傷應該是抱桉桉撞到的吧?沒有大礙吧?“喻昭清一看,手肘那邊青了一塊兒,撞的不輕。

司繁註意力都在喻昭清突然造訪身上,一時沒有註意到手肘的傷,換了短袖就被看到了。

不自然的抽回自己的手,“當時沒看到門把手,不小心撞到了,沒什麼大礙,磕磕碰碰很正常,過兩天就好了。”

“你是啞巴嗎,受傷了不知道說也不知道上藥。”喻梔韞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從臥室裏拿出醫藥箱子,“不上藥就想好,你對自己自愈能力那麼自信嗎?”

剛才還在泳池裏和她折騰那麼久,又是綁起來又是臉上挨巴掌的,她一聲不吭的不願意說一聲。

仔細一看,司繁臉上現在還有一團紅印,雖沒有留下巴掌印,但是肯定是給她打疼了。

活該,誰讓她要當啞巴。

噴霧毫不留情的噴在手肘上,之後又給她隨手放了個冰袋。

“我自己來就行。”司繁餘光看到了喻昭清,第一次在別人的面前被喻梔韞照顧,耳際薄紅。

喻梔韞擡頭瞋目而視,把冰袋讓她自己摁著,然後掰過司繁的頭,看著那個紅印是又心疼又好笑。

打她的是她,看她

可憐兮兮的臉都紅了又覺得心疼,最後看她那張冷艷的臉上突兀的痕跡又覺得好笑。

照著她的臉噴了兩下,喻梔韞不鹹不淡的笑了一聲,“沒有痛覺?”

“有啊。”司繁掃了一眼喻梔韞。

說的好像她敢還手一樣,喻梔韞可是敢襲警的女人。

“吹吹?”袁思桉聽明白是因為自己司繁才受傷的,強忍著對司繁的害怕,小心翼翼地挪過去。

司繁從袁思桉的眼神裏看到了嫌疑犯看她的那種畏懼,無奈的克制住伸手抱她的沖動,只努力笑著回應她,“不用的思桉,阿姨不疼。”

嫌疑犯怕她還情有可原,司繁自己覺得也沒有表現的很兇吧,剛才袁思桉來叫她的時候,好似她是什麼危險分子一樣,遠遠的站著,眼睛瞪的圓圓的,想說話又說不出來的樣子。

看來她的確是不招人喜歡。

故意冷著臉嚇退熊孩子,那些熊孩子不喜歡她就算了,就連和藹的時候都不招人喜歡。

“桉桉,你問問阿姨是不是沒死就算小傷?”喻梔韞把袁思桉抱起來,明明是對袁思桉說的話,但是眼神卻飄向司繁。

受傷不可避免的話,至少應該告訴她一聲吧?

這樣的話以後豈不是能瞞著她就不會告訴她等著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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