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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欠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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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欠馴服了

一路上喻梔韞都沒有再開口, 戴著墨鏡似乎真的睡著了。

司繁停好車,見喻梔韞還是沒醒,解開她的安全帶將她抱進懷裏。

喻梔韞順勢靠近她的懷裏, 沒有動作,任由司繁抱著。

用喻梔韞的指紋開了門,一路抱著她上了樓,司繁微喘著氣,摘下她的墨鏡。“喻老師, 你好沈。”

“……”

下一秒喻梔韞突然睜開眼, 擡手勾著司繁的衣領把她帶到面前來,鼻尖相對, 雙眸透出危險的氣息, 不鹹不淡的的開口“再說一遍?嗯?”

一般到這種程度了很明顯就能發現她的情緒不對, 不管是工作上還是生活裏的人都不太敢再惹得她不快, 更是不敢再順著她的話重覆一遍的。



但是司繁不一樣,司繁皮硬又仗著喻梔韞對她寵溺總要招惹喻梔韞。

司繁被她拉得差點栽進她的胸口上, 迅速把手撐在她身側,緩了一口氣,“你好沈。”

“你欠打!”喻梔韞長腿一勾帶著司繁倒進了被窩。

沒兩秒喻梔韞很快就翻身坐了起來, 坐在她的腰上, 掐著她的下巴, “司繁,是不是姐姐太寵著你了, 你就開始得意忘形,肆無忌憚起來是吧?”

“你信不信我讓你未來一個月都忘不了今晚?”

兩人距離極近, 甚至喻梔韞說話的時候唇瓣都能掃過司繁的唇。

分明是警告,但是兩人之間暧昧的感覺越來越濃。

喻梔韞每說一句話就用力一分, 掐著司繁的下巴指尖泛白也沒有放松力氣,不動聲色的用力,似是要佐證她剛才說的最後一句一樣。

司繁下巴吃痛,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擡手想要掰開喻梔韞的手,但是喻梔韞反手將她的手踩在腳下,隨即喻梔韞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司繁。

“司警官,要謹言慎行才對啊。”喻梔韞雙眸輕瞇,把司繁的手踩在腳下,另一只腳隨意踩在她腰腹處,漫不經心的感受著她呼吸的起伏。

司繁咬牙,硬是不肯吭聲說疼向喻梔韞服軟。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喻梔韞的腳已經一路往上,到了司繁下巴的地方。

瑩白的腳將那眉目冷然,傲骨不屈的人踩在腳下。

“給我道歉。”女王一般的發言,讓人不自覺地心生臣服之感。

司繁用沒被踩的那只手圈住下巴那只腳的腳腕,怕她沒站穩也沒敢用力,無奈的垂眸“行,對不起喻老師,不是說你沈,應該騙一騙你的。”

啊,這人還真是骨頭硬,有點欠馴服了。

喻梔韞瞋目而視,擡了擡下巴,“不接受你的道歉。”

“哦。”司繁偏眸,目光悠悠地看著喻梔韞。“喻老師走光了。”

今天喻梔韞穿的是裙子,她們現在的姿勢就一覽無餘了。

說罷之後,司繁握著喻梔韞腳腕的手用力,喻梔韞本來就站不穩,被她輕輕一拉就跌進了她懷裏,又重重坐到她的腰上。

“啊…”

“嗯…”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喻梔韞是因為坐到了司繁腰帶上的金屬扣,司繁純粹是因為被喻梔韞砸得生疼。

兩人都蜷縮起身體,喻梔韞倒在司繁懷裏,司繁疼的恨不得將自己卷起來。

“疼…”喻梔韞掐著司繁的肩膀,指甲都要陷進她的皮肉裏。

司繁皺起眉頭,將喻梔韞推離了一些,翻身撐著身體側躺著看喻梔韞“疼的應該是我吧?”

那晚喻梔韞也是這般欲罷不能的樣子,那雙含情的眸子濕漉漉的看著她,唇瓣之中擠出一個嬌滴滴的疼字。

然而實際上是司繁被她指甲掐的快要破皮了都一聲不吭,她停下她又不滿,她繼續她又喊疼,總之折騰的是她。

想到這裏,司繁眼神一黯,試探的捧住喻梔韞的下巴,“你今晚想嗎?”

本以為喻梔韞會欣然接受她難得的主動,豈料喻梔韞只是一把推開司繁的手,皺著眉頭趴

進被子裏,難受的蜷緊腳尖,“你今晚睡樓下吧,我不太想看到你。”

“什麼?”司繁懷疑自己的耳朵。

明明剛才主動把她往床上帶的是喻梔韞啊,怎麼這麼突然的她就被趕下床了?

喻梔韞大半張臉都藏於淩亂的頭發下面,只能看到她擰著眉頭很不舒服的樣子,似在忍耐著什麼。

“你怎麼了?”司繁直起身子,顧不上腰上的疼,撩開喻梔韞的頭發,露出她忍耐痛楚的表情。

喻梔韞擡手推開司繁的手,冷淡的說,“給我道歉。”

果然喻梔韞翻臉之後才沒有那麼好說話。

司繁心系於她,低聲道,“對不起。”

“我教你這樣說的?”喻梔韞冷冷撇了她,一個翻身將自己縮進被子裏,眉間皺起的弧度就沒有下來過。

司繁抿唇,內心掙紮,最終別扭的說,“姐姐我錯了。”

偏冷的聲音刻意壓低,柔著聲音但是別扭,突兀地性感。

“嗯。”喻梔韞勾唇,心想我還拿不下你了。

擺擺手,對司繁說,“行吧,我原諒你了,你先出去。”

“我看看你是不是傷到哪裏了。”司繁沒走,掀開被子發現她的手捂著下腹。

“出去。”喻梔韞還是有羞恥心的。

“怎麼了?你來大姨媽了嗎?”司繁手貼上喻梔韞的小腹,發現喻梔韞的臉色特別不好。

好半天,喻梔韞才咬著牙說,“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感覺什麼?”司繁貼著喻梔韞的小腹的手揉了揉。“有好一點嗎?”

“司繁!你煩死了,出去。”喻梔韞拍開司繁的手,頗有一點惱羞成怒的意味。

她剛才被她腰帶上的金屬扣頂到了大腿內側,因為是裙子,跨坐在司繁腰上的時候又被突起的金屬劃到了。

司繁還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但是喻梔韞卻感覺下面很疼,不知道有沒有出血。

司繁還在這裏,喻梔韞又不想撩起來看,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裏的異常,於是只能硬生生的忍著。

她倒做不出在司繁面前做出撩起裙子給她看的動作,落入司繁眼裏,恐怕又是“放蕩”了。

司繁莫名被她發火,剛才都還好好的人,也道歉了,還是那麼兇。

難道是剛才問她想不想的時候冒犯到她了?

司繁垂著眸子,“剛才是我太沖動了,抱歉。”

“……”

喻梔韞深吸一口氣,默念自己不生氣。

再擡眸時,一雙撫媚的狐貍眼流露出水潤的光,她咬牙,“不是剛才的事情,你下次不許穿有金屬扣的腰帶,疼死了。”

司繁能主動在她面前展現情.欲的一面喻梔韞怎麼會怪她,何況把她往床上帶本身就有那個意思,只是剛才一下子受了傷,司繁還沒有發現,心裏憋著一口氣罷了。

喻梔韞此話一出,司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帶,大腦飛速運轉,聯想到剛才喻梔韞的坐下來的動作,恍然大悟。

原來喻梔韞喊疼的時候是真的受傷了。

她捉住喻梔韞的腳腕,二話不說就準備撩開她的裙擺。

“你幹什麼?”喻梔韞縮了縮腳腕,擡手按住自己的裙擺。

難道她還想直接掀開就看嗎?

“給你看看有沒有傷到。”司繁肅然道。

喻梔韞真的受傷了,她便嚴肅了下來,語氣不容置疑。

沒有想那麼多所謂的禮義廉恥和分寸感,直接掀開喻梔韞的裙擺。

看到她大腿內側很長的一條紅痕,快要破皮流血的樣子。

再往上,便看不見具體的傷勢了。

司繁皺著眉,“醫藥箱在哪裏?”

“對面抽屜裏。”喻梔韞坐了起來,雪白的雙腿垂在床邊,被掀起來的裙子堪堪遮住腿根。

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總感覺司繁看了,就感覺那裏源源不斷流出熱源。

她這具身體對司繁倒是像她的嘴一樣誠實,身心都是屬於她的。

司繁拿了醫藥箱,又蹲在床邊,打開一個棉簽,擠了一點藥。

擡頭看著她認真的說,“弄濕了,要換嗎?”

喻梔韞自然是知道她在說什麼的,饒是臉皮再厚也經不起如此情況下她板著臉一本正經的這樣說。

耳際薄紅,喻梔韞暗自捏緊床單,乾脆擡起雙腿夾住司繁的頭,“看清楚了嗎就這樣說。”

喻梔韞怎會讓自己落了下風,一定要拉著司繁一起陷入不能自已的尷尬之中。

兩只耳朵被夾住,司繁一個踉蹌,差點兒沒真的撲上去。

臉瞬間就紅了,“咳咳,看清楚了。”

“好好上藥,腦子裏想些什麼呢。”喻梔韞松開司繁的頭,用腳推了推司繁的肩膀。

正在上藥的司繁莫名被扣了好大一口鍋,手一頓,“真的是我腦子裏在想些不該想的嗎?”

弄濕的又不是她。

喻梔韞真的很會顛倒黑白,仗著她不欲爭辯是非,老是給她頭上扣鍋。

聞言,喻梔韞暗自咬唇,沒有說話,由著司繁先給她上藥。

“脫下?”司繁捏著棉簽看著她。

喻梔韞嫣然一笑,想到司繁剛才在她腿間狼狽的動作,她倒沒有那麼羞恥了。

長發散在胸`前,雙手撐在腰後,明艷撩人的拋了個媚眼,“司警官代勞一下?”

說罷喻梔韞擡起腳尖,玉足落在司繁的肩膀,眼波流轉。

明晃晃的又在撩她。

只要她不覺得不好意思,那不好意思的一定就是司繁了。

喻梔韞早已拿捏到了司繁的青澀,舉手投足間皆是要蠱惑司繁,將她拉入溫柔鄉的風情。

司繁立刻收回手,臉上蒙上一層惱怒,“喻老師連最基本的廉恥之心都沒有了嗎?”

一想到喻梔韞也曾這般拿捏前任,她便覺得心上灼痛不已,卻又不能說什麼。

她在意的不是喻梔韞在她面前如何風情隨意,而是她只能在她面前風情隨意。

雖然這個想法已經不太實際,但是她還是不可避免會覺得惱怒,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無名妒火在燃燒。

“然後呢。”喻梔韞從容的面對她的怒意,甚至唇邊好看的弧度都未曾有任何變動。

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司繁暗沈的眼神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了一點緩和,她說,“沒有然後,你想要的話,我可以代勞。”

明明就是戀愛關系,又怎能管什麼廉恥之心。

是她思想太過陳舊迂腐,更多的是那妒火太過猛烈,將她的理智吞噬。

喻梔韞錯雜的情感最終說出口只剩下一句。“你不高興是吧,想到了什麼?想到了我也會對別人張開雙腿任其擺布?”

她哪裏會不懂司繁。

可司繁就沒想到她怎麼可能真的讓她在這種情況下給她脫,分明就是逗她而已,只是司繁當真了罷了。

喻梔韞沒有解釋,只是繼續引導,“心裏很難受吧?”

“嗯。”司繁雙手撐在床邊,蹲著和喻梔韞四目相對。

“我呢,我看到你和段然眼神交匯的那種雙目含情的感覺呢?你知道我為什麼今晚不上去嗎?你是真的不知道嗎?”喻梔韞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

要感同身受才能體會到她的酸澀和無奈。

喻梔韞可以不在乎段然的挑釁,因為不想和她計較,但是她無法忽視司繁和段然之間的互動,以及她們不管在做什麼,段然一個電話就能將她帶走。

帶走,身心都從她身上脫離開而放在段然身上。

司繁眉心動了動,“她是我妹妹。”

“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妹妹。”喻梔韞幾乎是壓著司繁的聲音說的。

此話一出,兩人四目相對楞了片刻。

司繁沒有想到喻梔韞的態度會那麼強硬,不解她對於血緣關系的為何如此強硬。

恰逢此時,司繁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

喻梔韞的臉更沈了,忍著痛直接起身去了衛生間,連藥都沒有上完,不輕不重的合上衛生間的門。

司繁看著上面的備註,站到了陽臺,深吸一口氣才接起電話,“小然,怎麼了嗎?”

“沒什麼事,我就是擔心司繁姐有沒有安全到梔韞姐的家,所以打電話問問。”

司繁擡手撐著護欄,深深地低下頭,“我已經到了,謝謝關心。你明天想吃什麼嗎?我來的時候給你帶。”

“豆漿和雞蛋就行。”

“好,我知道了,早點休息吧。”

“司繁姐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高興,你是和梔韞姐吵架了嗎?”

司繁要掛斷電話手一頓,安靜許久才回答她。“沒有的事情,她很溫柔體貼的,我們不會吵架,放心吧。”

下意識的在段然面前維護喻梔韞。

等司繁接好電話回房間的時候,喻梔韞已經掀開被子躺了下去,背對著她,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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