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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住進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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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住進她家

“不用客氣, 骨裂也不是小事,要好好修養,不要劇烈運動才行。”喻梔韞淺笑嫣然, 餘光落在認真觀看拍片結果的司繁身上,彎腰湊到她的耳邊,同她一起看。

骨裂,可大可小的傷,現在打好了石膏, 倒看起來很嚴重了。

司繁的臉都快和喻梔韞的臉貼在了一起, 感覺到喻梔韞的靠近,司繁沒有多想的把手裏的報告遞過去一點, 好讓喻梔韞也能看到。

“我有認識這方便的朋友, 需要我給他打電話過來再看看嗎?”喻梔韞擡手搭在司繁肩上, 側眸問她。

司繁緊鎖著眉頭, 看了看段然已經打好石膏的腿,側過頭看喻梔韞, “不用了,已經拍好片打好石膏了,不用麻煩了。”

段然看著她們兩人如此親昵的動作, 想起那天早上她去找司繁的時候, 喻梔韞穿得那麼少摟著司繁脖子的樣子。

今天原本司繁都已經答應了會來, 但是突然又打電話說她有事來不了了。

可是她就有時間去找喻梔韞嗎?

在司繁心裏,喻梔韞的重量已經超過她了, 是嗎?

放在大腿上的手緊緊捏緊衣擺,段然表情晦澀不明。“司繁姐, 把你這麼突然的叫出來不打擾你的工作吧?今天你說你很忙的。”

司繁依舊半蹲著身子,沒有聽出段然話裏的意思, 擡頭看向楚楚可憐的段然,“不打擾,我已經忙完下班了。你別擔心,不會打擾到我,我不是之前跟你說了有什麼事情就給我打電話嗎?”

“嗯,不打擾就好。”段然和蹲著的司繁保持平視,說話時看到喻梔韞,像是意識到什麼,目光一頓。

司繁下班了還和喻梔韞待在一起,她們還住在一起嗎?

但是明明之前司繁就說了她們不住一起,是剛好碰到喻梔韞來借宿而已。

她們到底是什麼關系?

沒太敢碰她的石膏,司繁就左右看了看,也沒說什麼,而是安慰她,“這就是小傷,好好養著就行。醫生在哪個房間,我進去問問情況。”

“那邊。”段然指了指其中的一個房間。

“好,你們就在這裏等我一下。”司繁拿起所有報告,起身走向了醫生的辦公室。

“嗯。”段然點點頭,目送司繁離開。

喻梔韞在一邊靜靜看著,然後在段然身邊坐下,饒有興趣的看著段然婉轉的視線落在司繁身上。

安靜許久,段然似乎才想起身後還有一個人,回頭對上喻梔韞波瀾不驚的眼睛,莫名心虛的抿唇,不太敢直視喻梔韞的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她在喻梔韞面前總是感覺低她一頭,能輕易被她的氣場壓迫著。

“喻小姐…”段然一開口就結巴。

明明喻梔韞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從容不迫的坐在那裏。

喻梔韞雙腿交疊,輕輕一笑就散發出優雅的風度,“叫我梔韞姐就好,司繁的妹妹就和我的妹妹一樣的。”

此話一出,一語雙關,段然怎麼會讀不懂她話裏的意思。

陡然之間變了臉色,死死咬著唇毫無血色,好似受了莫大的打擊一樣。

所以她們剛才那麼親密,司繁那麼排外的人對她親昵的靠近毫無抵觸,她們已經在一起了?

可是司繁明明跟她說過暫時沒有戀愛的想法的。

“你們…在一起了?”短短一句話,段然說出來卻好似沈重如山一般。

她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還抱有僥幸心理的看著喻梔韞,祈求從喻梔韞的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可惜她的希望最終註定只能落空。

喻梔韞頷首,柔情暗蘊,“嗯,以後你就多了一個姐姐,有什麼需要也可以找我,我和司繁一樣都會盡我所能的照顧你。”

話裏話外都將她置於妹妹的位置,讓她再也不敢徒生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喻梔韞只是兩句不帶任何鋒芒的話,卻狠狠將段然期望的美好泡沫戳破,撕開她偽裝的面具,讓她痛不欲生。

她怎麼可能只簡簡單單將司繁當作姐姐啊。

只是面對喻梔韞,她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了笑,“挺好的,司繁姐終於有人陪著她了。”

司繁終於不是一個人了,她成長的腳步終究趕不上司繁戀愛的腳步。

“嗯。”喻梔韞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刺激她。

段然明顯的口是心非是比司繁還要拙劣的演技,只是喻梔韞似乎並未把她置於情敵的位置,所以不欲和她玩弄心計。

就這樣陪著她等司繁。

司繁拿著報告單走出來,見喻梔韞和段然並排而坐。

歪頭,思索片刻。

或許真是就只是她的錯覺而已?

其實喻梔韞能和段然和平相處的,但是喻梔韞又似乎對段然有種說不清的敵意。

難道是她想太多了?

“沒什麼事了,現在就回去好好休養就行了。註意不要劇烈運動,作息規律一點。”司繁站到喻梔韞和司繁中間,和喻梔韞對視了一眼,拿上段然的包把那些資料都裝了進去。

餘光都是喻梔韞疊起的雙腿,在空中微微晃了晃,很是悠閑愜意的樣子。

她們剛才聊了什麼嗎?

段然仰頭眨了眨眼,聲音都跟著軟了幾分,“那就麻煩司繁姐送我回宿舍吧,這麼晚了也不太好打擾你們,或者幫我叫一下車也行,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回去的。”

她說的是你們,司繁便知道段然全部都知道了,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

之前她跟段然信誓旦旦的說不會戀愛,但是沒過多久就和喻梔韞在一起了,她怕段然多想,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她戀愛自由。

只是總看不了段然那黯然神傷的表情,她故作堅強的樣子讓司繁感到莫名心裏堵得慌。

司繁看了喻梔韞一眼,想也沒想就說,“你一個人怎麼行,宿舍不是都搬了沒有室友了嗎?你一個人去住哪裏都不方便,萬一有什麼事也離我遠,反正都已經畢業了,就去我那兒吧。”

段然就知道在司繁心裏一定不會棄她於不顧。

聞言忍不住的嘴角微微上揚笑了一下,餘光掃到喻梔韞還在,便又恢覆為難的表情,“方便嗎?我去的話你就要睡沙發了。”

“是啊,司警官,方便嗎?”喻梔韞疊起雙腿,似笑非笑的看著司繁,眼神中媚態百生看著司繁。

想看看司繁會怎麼做。

“咳咳。”清了清嗓子,司繁被喻梔韞的眼神看得心裏發毛,移開視線表情平靜的說“方便的,你暫時就住我那裏吧,這段時間也先別去實習了,在我那裏好好養著,我也能放心一點。”

段然此時的笑意不加掩飾,柔柔地點點頭,“謝謝司繁姐,但是不會太麻煩你嗎?”

後面半句明顯是朝著喻梔韞說的,那看似簡單無害的眼神裏,看向喻梔韞的時候總覺得莫名帶著得意。

喻梔韞從容的勾唇,身體維持著剛才的動作,對段然挑釁似的令人不舒服的眼神無動於衷。

只是靜靜地看著司繁,眸光流轉,情緒沒什麼起伏,讓人看不清她在想什麼,也沒有說一句話。

尷尬的氛圍之中,喻梔韞周身的氣場變得危險。

“不會的,你自己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今晚就去吧。”司繁彎下腰,準備把段然扶起來。

但是段然擡手擋住了

司繁的動作,目光直指喻梔韞,“梔韞姐應該不會介意吧?”

司繁要讓她住進她家了。

段然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想要向喻梔韞證明自己在司繁心中的地位,證明自己對司繁的重要性。

像是下馬威似的。

無論怎麼說她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至少她比喻梔韞更先認識司繁不是嗎?

喻梔韞眼神淡淡略過段然落在司繁身上,臉上不見什麼波瀾,從容地回答“不會的,小然說的這是什麼話,司繁照顧妹妹我怎麼會介意呢。”

如果是司念的話她自然是不會介意,但是段然那純善的眼神之下的挑釁總是讓喻梔韞覺得不太舒服,本意是不欲與段然這種小妹妹計較的。

但是目的性太強的話,會讓她覺得很不爽。

段然的表情在聽到妹妹兩個字之後略微僵了僵,暗自咬唇。“那就好,原本還擔心梔韞姐不高興呢。”

又有誰能知道,段然因這個“妹妹”身份得了多少接近司繁的便利就因為這個“妹妹”身份受到多少限制。

她慶幸自己像她妹妹,又恨自己只是像她妹妹。

“她很善解人意的。”司繁也跟著說。

算是又在無形中承認了一遍她和喻梔韞的關系。

宛若淩遲一般的刀子插進她的心上,段然只感覺此時的心疼的程度比她崴了腳的瞬間還要深,讓她無法呼吸一般。

但是在司繁面前,她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了笑,“好啊,司繁姐喜歡的那一定是好的。”

“嗯,別想那麼多,現在應該好好養傷的。”司繁朝她伸手,想扶起她。

段然拉著她的手站起來,但是走路還是很困難,走了兩步,喻梔韞依舊坐在位置上淡淡看著,最終說,“司繁,你直接抱她吧,別到時候傷勢加重了。”

此話一出,司繁和段然同時看了一眼喻梔韞。

喻梔韞疊起雙腿,柔情卓態,對此很是不以為然的樣子。

司繁皺了皺眉,最終彎腰對段然說。“上來吧,我背你。”

背著段然,司繁走得還是挺快的,一步步往前走。

跟在她們身後,喻梔韞不緊不慢的走著,柔媚無骨,入艷三分。

看著司繁背著段然,其實司繁要是背著一個成年人走路的話久了也會覺得吃力,她也是一個女人,她沒有那麼無所不能。

喻梔韞拿過她手裏段然的包,“累了就歇會兒。”

“不累。”喘了一口粗氣,司繁一口氣把段然背到車前,把她安置到車後座,傾身給她扣上安全帶。

段然趁機拿出紙巾,朝司繁的額頭伸手,“司繁姐,擦擦汗。辛苦了,我很重吧?”

司繁反應極快的偏過頭,但是還是沒有躲開段然的手覆在了她的額頭。

“謝謝,你不重,還是挺輕的。”司繁快速接過紙巾,然後撤回身子。“你等我們一下,我跟喻老師聊聊。”

因為她感覺喻梔韞的情緒好像不太高,要跟她解釋一下。

剛回頭,喻梔韞撐著後視鏡神態悠閑的看著她,明顯是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目光落在司繁手裏的紙巾上,神色黯然。

司繁臉色一僵,張了張嘴示意解釋,“我…”

“挺嚴重的,傷筋動骨一百天,要好好照顧妹妹了。”喻梔韞勾唇笑著,挺認真的說。

原來她們就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司繁身邊沒有多少人,又對誰都冷冷淡淡的有很強的疏離感。

但是她偏偏對段然很照顧,就給了她一種她很特殊,只對她偏愛的錯覺。段然怎麼會不愛上她。

司繁呼吸微微一滯,捏緊手裏的紙團,“我覺得你的話有言外之意。”

“對啊,她住進了你家,你要和她同床共枕了我覺得挺不滿的。”喻梔韞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

如果是親妹妹當然沒有問題,但是如果是對司繁有覬覦之心的妹妹,她便覺得心裏紮了一根刺。

天知道剛才段然給司繁擦汗那一幕有多偶像劇。

喻梔韞甚至都有些後悔過來了,畢竟眼不見為凈,不給自己添堵才能更好的享受人生。

司繁回眸看了一眼車內的段然,聲音很淡,“你想多了,我想的是她去我那兒,我去你那兒。下班的時候離得近看她一眼再過去,她的學校離得遠我不放心。”

她一直都沒有和段然同床共枕過,她對人有很強的戒備心,和人同床共枕的睡覺會很容易影響她的睡眠。

她原本就入睡困難,睡眠淺。

“那你不問問我願不願意收留你?你以為誰都能想住進來就住進來?還是說司警官那麼自信,認為我的家門對你來說來去自如。”喻梔韞紅唇微勾,戲謔的說。

此話一出明顯就是同意了司繁這個方案。

司繁還是很有分寸的,至少沒有讓她失望,這個結果她很滿意。

她也沒有到分不清主次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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