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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嘗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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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嘗嘗我吧

“司繁?你怎麼了?你哪裏不舒服?”喻梔韞發現了, 以為是她喝酒喝到哪裏不舒服了,立馬起身扶住司繁。

看她捂住胸口,撐著她的肩膀一臉擔心的問。“你怎麼樣了?你是哪裏不舒服嗎?你沒有酒精過敏史啊, 你是喝太急了嗎?”

司繁沒吭聲,靠在喻梔韞懷裏,默默流了兩行清淚。

再一擡頭,已經看不到半分流淚的跡象,只是擰著眉聲音低啞, “我難受, 我心痛。”

委屈的像個孩子一樣,靠在喻梔韞懷裏, 縮成一團。

這是沒有家之後第一次她哭的時候有依靠。

“好, 沒事兒, 是我不好, 我不該提你爸爸媽媽。對不起,沒事兒了。”喻梔韞抱住司繁的頭, 讓她靠在她胸口,揉了揉她的頭。

喻梔韞也沒有想到已經過了那麼多年,只是提起來對司繁都是一種傷害, 在她心裏這件事根本就沒有過去。

她還是會痛, 心痛到無法呼吸。

愧疚之感湧上心頭, 喻梔韞有些後悔今天來找司繁。

不能逼她太緊才對,司繁是個在感情上很遲鈍的人, 不能逼她太緊。

司繁靠在一個很溫暖的懷裏,酒精上頭, 她眼皮發顫。

大腦混沌之中,她像是自言自語一樣開口, “我爸是緝毒警,你知道嗎?我爸去當臥底,染上毒癮,在一場激戰中被一槍打中的心臟。同年,我媽在自己崗位上,在一起案件中被試圖逃跑的人販子用刀刺傷頸動脈,失血過多而死。我沒有家,我根本就配不上你,你怎麼能這樣自討苦吃呢。”

這比方雨琦查到的更清楚,更重要的是,司繁親口把這件事說出來,沒有悶在心裏。

這一次的回憶她也算好過一點了吧?

喻梔韞只是聽著,都覺得驚心動魄的痛苦,她的家庭支離破碎,就連和她相依為命的妹妹都沒有留下。

她一家都是極好的人,司繁自己也選擇成為刑警。

這樣的家庭,喻梔韞覺得真正配不上的應該是她。

拍了拍司繁的肩膀,喻梔韞俯身,“不會的,是我配不上你才對。我不會被嚇退,這只會更加堅定我的選擇。”

司繁視線落在喻梔韞身上,反射弧很長的意識到自己和喻梔韞的姿勢有多暧昧。

強撐著身體從喻梔韞懷裏坐起來,長舒一口氣,“你真倔啊,我明明都告訴你了別在我這裏自討苦吃了,你瘋了嗎?你怕不怕今天我跟你在一起,明天睜開眼你收到的就是我犧牲的消息?”

司繁故意說得很嚴重,想要嚇退喻梔韞。

喻梔韞倒了一杯紅酒,一點點飲入,“跟我在一起了你還想死嗎?”

司繁冷笑一聲,只覺得好諷刺。

上天這算是打一巴掌給顆甜棗嗎?

讓她沒有了家,又派來一個這麼完美的不真實的人猶如天降一樣愛她,太過諷刺了,只會讓她覺得可笑。

“喻梔韞,我沒記錯的話你三十四了啊,為什麼還像二十四一樣。你不能理智一點嗎?”

喻梔韞看司繁緩過來了,也喝的差不多了,也不再顧忌著,一杯接著一杯的送入口腔內。

聞言,雙目含情,軟著聲音說,“你嫌棄我年齡大了?”

三十四歲比二十七歲,差了整整七歲啊。

司繁剛開始還沒聽懂,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緩了兩秒才算真的聽懂了。

默默心算了兩秒,“算起來差了七歲啊,你都上一年級了我才出生。”

這話不就是說她年齡大了嗎?

喻梔韞眼中閃過一秒兇光,暗自把這件事記下,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聲,“是啊,我上大學了你還在小學學加減乘法呢,我都上學了你還不會走路呢,司小繁。”

司繁竟然覺得她年齡大?

皮癢了是吧?在她雷區瘋狂試探。

“哦。”應了一聲,司繁自顧自的喝酒。

她倒沒有想那麼多,也沒覺得喻梔韞年齡大,只是在感嘆原來七歲年齡差換算到學習年齡上面差那麼多。

可喻梔韞卻因為司繁這個反應郁悶了,一杯接著一杯,她自己也有些醉意了。

所以不同意和她在一起其中也有嫌棄她年齡大的原因嗎?

明媚的雙眸因為醉態而顯得朦朧又妖艷,喻梔韞起身,裙子下擺在風中搖曳,美目流盼,皆是千嬌百媚。

她推著司繁的肩膀,把她一把推倒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擡腿騎在司繁的腰上。



看了她兩秒,突然俯身和她鼻尖對著鼻尖“司小繁,嘗嘗我吧,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邀請,光明正大的撩撥邀請。

喻梔韞軟著身體坐在司繁腰上,能輕松感受到隨著司繁呼吸上下聳動的腰腹很有力量。

突然很饞她的身體,想看看馬甲線。

抓住司繁的手,喻梔韞將她的手移動到自己的大腿上,盈盈地笑了起來,那笑容似乎蕩漾著陳年沒釀。“要和我一起感受一下不一樣的快樂嗎?你不會忘記今晚的,你要相信,很多快樂你都還沒機會體會,幹嘛一天到晚惦記著死。”

司繁頭暈到看喻梔韞都有些恍惚,指尖細膩肌膚清晰的觸感傳來,司繁被這個模樣的喻梔韞蠱惑,“喻梔韞…”

你真的很美,美得驚心動魄。

沒有人能抵抗住這般的美景,只會像毒品一樣上癮。

“開弓沒有回頭箭,司繁,你今天逃不掉了。”喻梔韞一顆顆解開司繁的襯衫的扣子,指腹擦過她性感的鎖骨,如願以償的感受到渾身抖了一下的司繁。

拉著她的手緩緩上移,停在自己的胸口,喻梔韞不遺餘力的勾.引她。

“司警官,感受一下別樣的快樂吧。”喻梔韞勾著動人心魄的笑容,細細感受著酒香在兩人之間流淌。

司繁努力睜眼,意識到兩人現在的動作,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聲線模糊“喻梔韞,別這樣輕賤自己。”

為了她,不惜用身體作為誘餌,引她入局。

司繁不喜歡這樣。

她是喻梔韞啊,高貴的茱麗葉玫瑰,怎麼能如此放低姿態呢?

喻梔韞正拉著她的手,司繁一抽手,只能把喻梔韞拉得靠她身體更近。

唇瓣落在耳朵上,喻梔韞便嚴絲合縫的趴在了司繁身上。

衣衫不整的兩人這樣抱在一起,乾柴烈火,有什麼東西似要噴薄而出。

“你要拒絕我嗎?你確定你能拒絕我嗎?”喻梔韞不停的往司繁耳朵裏吹著熱氣,讓司繁渾身一緊,又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推開她。

司繁當然拒絕不了這樣的喻梔韞。

如果沒有喝酒尚且還能憑著那幾分理智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但是酒意上頭,兩人都有些醉了,很多事情就控制不了。

司繁咬牙,費盡了力氣才推開喻梔韞一些。

撐著身體從喻梔韞身下坐了起來,努力保持清醒,司繁克制著自己體內的烈焰,一雙眼睛猩紅著看了喻梔韞一眼。突然伸手掐住喻梔韞下巴,用近乎怒吼的音調低聲問道“用這種方式蠱惑了多少人?”

司繁這麼薄情之人都抵抗不了的誘惑,恐怕要是換做別人,喻梔韞只一個眼神便讓她欲罷不能了。

“嘶~”喻梔韞吃痛,嬌嗔“你弄疼我了。”

司繁喝醉了收不住力氣,卻也在喻梔韞喊疼的時候放松了力道,放任自己的情緒噴湧。

冷聲又問了一遍,“對多少人用過這種方式?”

字裏行間的占有欲藏也藏不住的撲面而來,喻梔韞反而笑了,反問道,“你吃醋?那你推開我,送上門都不要,臭榆木。”

“我問你這種方式對付過多少人?”司繁咬著牙一字一

句,那雙眼睛是不容拒絕的氣勢。

喻梔韞順勢又壓著司繁,撲在她懷裏,“僅你一個。”

聞言,司繁的緊繃才算放松了下來,圈住喻梔韞的腰,起身將她公主抱起來,一路踢倒了好幾個酒瓶,跌跌撞撞抱著喻梔韞走向臥室,把她放在床上。

就在喻梔韞以為她要做點什麼的時候,司繁只是強撐著身體給她蓋好了被子。

眼疾手快的喻梔韞一把勾住司繁的脖子。“你去哪兒?”

這人還真的送上門都不要?

喻梔韞身上太舒服了,司繁控制不住內心的火熱,強撐著身體不壓下去,“我去外面睡。”

“司繁!”喻梔韞快要生氣了。

她的美人計還是第一次失效,而且她都已經撩到這種程度了,司繁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要去外面睡。

這不是對她的羞辱是什麼。

司繁真是有氣死人不償命的功夫。

擡腿圈住司繁的腰,喻梔韞死死抱住司繁不讓她走。

“你今晚只能和我睡,你是不是不行啊?”

司繁被她夾得生疼,穿著粗氣直接起身,喻梔韞卻好像長在她身上了似的,兩人又一同站起來。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說別人不行,任何人都不行,你是不是不想下床了。”司繁太陽穴漲疼,喻梔韞那兩條腿像蛇一樣靈活又有力,讓她呼吸困難,整張臉紅得能滴出水來。

她要崩潰了,喻梔韞也太難纏了。

她真的快要抵抗不住了。

喻梔韞一聽,面上一喜,肆意的笑著,“行啊,你能讓我下不了床的話我只會更加愛死你。”

喻梔韞笑得暧昧不已,但是司繁卻顯然沒有這麼深一層的意思,摟著喻梔韞一躍,兩人一同又倒入床上。

“司小繁,早這樣該多好。”

喻梔韞只以為司繁開竅了,不遺餘力的感受著司繁無人知曉的好身材。

她的,都是她的,私有寶貝。

不料下一秒,司繁摟著喻梔韞滾了一圈兒,手腕一涼,哢擦一聲,清晰的金屬咬合的聲音傳來。

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喻梔韞偏眸,是那一副冰涼的手銬,司繁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不忘把“危險分子”控制住。

這麼強大的自制力,喻梔韞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眼見司繁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喻梔韞瞳孔一縮,“司繁!你要是敢把我銬起來你會後悔的!”

已經被控制一只手的喻梔韞此時的威脅便顯得那麼無力,司繁不為所動,堅定決然的把喻梔韞銬起來,沒有任何動搖像是在抓捕罪犯一樣。

一身正氣,“請你保持冷靜。”

喻梔韞搖搖頭,不敢相信明明已經動情的司繁還是能保持如此理智,克制自己所有情緒,就是不願意讓人靠近。

眼神一黯,挫敗感襲來,喻梔韞不願意接受自己這麼主動被司繁拒絕了。

心上灼痛一秒,喻梔韞突然咬牙,像是豁出去了一樣,反手把另一個手銬銬在了司繁的手上,破罐子破摔似的一把取掉鑰匙,隨手一拋便拋出了窗戶。

舉起手,喻梔韞挑眉很是得意,“司警官,你被抓捕了。”

“喻梔韞,你瘋了?”司繁眼睜睜看著鑰匙在空中劃過一個拋物線,精準的拋出了窗戶,不給任何人的反應。

司繁震驚的看著被銬在一起的兩人,沒有鑰匙,用蠻力是肯定打不開的。

沈著臉司繁不滿的皺眉,冷聲道,“你真的是不可理喻,你知道我這裏就這一把鑰匙,這個手銬用蠻力根本…”

兇到一半司繁就看著喻梔韞雙眼泛紅跪坐在床上看著她,因為兩人剛才的爭執,她的衣服很是淩亂,連頭發也散亂不堪,看起來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司繁硬生生停了聲音,很生氣但是無奈的對著她兇不起來,兩人對峙幾秒。

“那就銬著咯,鑰匙說不定就掉在陽臺呢,天這麼黑,又在下雨,明天再找不行嗎?”喻梔韞已經無所謂了,聳聳肩拉了把手,司繁就跟著被拽了一個踉蹌。

“我要睡覺了,你要願意的話你就自己站著吧,站一晚上。”喻梔韞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司繁還是不為所動,仿佛受了屈辱一樣,很是挫敗。

司繁就是根臭榆木,根本說不動,只會惹她傷心。

拉開被子,喻梔韞自顧自的縮進去,好似自己的床一樣。

看她那麼自然的躺在她唯一的枕頭上,司繁大腦遲鈍的後知後覺。

這是她的床吧?

看她藏在被子裏的半個後腦勺,司繁有些淩亂了。

她只是有點喝醉了,不是傻了。

怎麼莫名就成了她要站一晚了,而且她警告過喻梔韞,結果是她自己非要一意孤行,說都說不動她才出此下策的。

到最後被銬的是她,沒床的是她,被灌醉的還是她,結果喻梔韞生氣了。

司繁一時被為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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