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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埋在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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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埋在她胸口

“嗯。”應了一聲,司繁看喻梔韞這個狀態,有些懷疑她接下來說的話可不可信。

醉酒的人可信嗎?她到底有沒有必要和她在這裏糾纏。

“他之前因為別的案件也被傳喚過,但是都是過兩天又被放出來了,他背後有人,沒那麼輕易被抓的。”喻梔韞戀戀不舍的從司繁懷裏出來,坐進藤椅裏,緊了緊肩上的衣服。

司繁就站在一邊,“這些事情我知道,說說你知道的吧,他背後的人是誰?”

“這我怎麼知道,他能做到今天這個可以算是猖獗的地步,身後肯定也不止一個人,你們想要連根拔起這些人很艱難的。不如從別的地方入手,你知道他弟弟名下有一家KTV嗎?”喻梔韞雙腿交疊,吹著冷風,倒是吹散了幾分醉意。

捏著身上有些硬的牛仔外套,驚覺這又是黑色的。

司繁好像很喜歡黑色。

明明她的身份最不應該喜歡的就是黑色啊。

司繁點頭,筆記本上工整的寫了幾行字,筆尖落在上面,形成一個黑色汙點,“這家KTV有問題我們已經知道了,但是KTV和他名義上沒有任何關系,在他弟弟名下,我們暫時是分兩個案件調查的。他弟弟的案件歸緝毒隊管,他是命案嫌疑人。”

喻梔韞倒是第一次聽到司繁一次性說這麼多話,仰著頭看她,不管什麼角度看她,似乎都是極其出眾的外貌。

又冷又艷,這種類型很難駕馭。

喻梔韞卻想試試,對上她的視線,喻梔韞說“那家KTV裏有他養的幾個未成年女孩,他有這方面的癖好,你們知道嗎?”

話音剛落,司繁明顯的筆尖一頓,突然擡頭。

因為司繁手裏在調查的案件受害者就是一個17歲的未成年女孩,被人□□之後殺人拋屍。

她們只查到那個女孩曾在失蹤當天見過吳波,萬萬沒想到吳波還有這一層地下關系。

“你怎麼知道的,你和這有什麼關系?具體在哪裏,有多個未成年?”司繁眼神陡然一淩,暗自捏緊拳頭。

畜生!竟然對未成年人下手。

一系列的問題讓喻梔韞怔了怔,扶額笑了起來,“我和他?差點成為他看上的女人的關系?”

今晚吳波不就是看上了她嗎?

如果不是司繁突然把他帶走,喻梔韞指不定還要怎麼應付,早就習慣了他們互相的幫腔做勢,突然來了一個人間接將她拯救出來。

對那一刻的她心存感激,也很容易心動。

“你……”司繁欲言又止,最終也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

但是氣勢是顯然放了下來,“你對這件事的了解有多少?”

喻梔韞雙手抱臂,疊起來的雙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裙擺之下的腿白得亮眼“也沒有很多,這個圈子裏的,偶爾吃過飯,只是偶然聽他手底下人說的,我也見過他身邊經常更換的女人,年齡都比較小的樣子,看起來都像未成年。”

“為什麼沒有向公安機關反映這個情況,那可是未成年,且不說她們是不是自願的,這是犯法的,這個產業鏈一旦形成,那將會對多少個家庭造成滅頂的打擊。”司繁蹲下`身子,和喻梔韞保持平視,神色凝重。

這一刻,喻梔韞仿佛看到了她身上所秉承的信念。

她雖冷,但是心是熱的。

喻梔韞回答,“司警官,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跟他接觸不多,也沒有辦法確定那到底是不是未成年。只是聽到了這個情況而已,何況我現在不是給你反映情況嗎?”

司繁被她突如其來的嚴肅弄得不得不再次擡頭看她,對峙兩秒,司繁也看出喻梔韞的不悅,便合上筆記本,“行,那如果還有什麼情況的話麻煩你再告訴我。”

眼看著司繁要站起來,喻梔韞一把按住她,兩人的距離陡然拉近“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你了,可是在間接和資本對抗啊,司警官會保護我的人身安全吧?”

突然被按住,司繁身形一晃,差點撲進喻梔韞懷裏。

連忙撐住地板,單膝跪在地上保持平衡,“我們會保護提供情報的人民的安全,請喻小姐放心。”

“我說的是你。”喻梔韞溫熱的手繞到司繁後頸,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拉過來接吻一樣。

她對她單膝跪地啊,喻梔韞指節有一下沒一下的按著。

光明正大地撩撥了。

司繁眸光一閃,生硬的撇開視線,“作為員警,我會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只是作為員警,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什麼關系。

司繁嚴謹得每個字都找不到漏洞,喻梔韞忍不住笑了笑,卻也沒有為難她“那行吧,說話可要算數。要拉勾嗎?”

小拇指在司繁鼻尖一閃,刻意擦過她的鼻尖,掀起一陣心潮起伏。

司繁推開喻梔韞勾著她脖子的手,也無視她如此幼稚的舉動,總感覺鼻尖被她碰過之後癢癢的,抿唇直接起身,掩下異樣。

不冷不熱的說,“嗯,沒有其他情況的話今天就先這樣,喻小姐回去繼續用餐吧,打擾了。”

司繁轉身就要走,不等喻梔韞叫住她,她自己又回過頭,欲言又止的看著魅而不俗的那張臉。

最終生硬的說了一句。“既然知道他不是好人,這種場合就不應該一個人來。又不是二十出頭的年紀,這點危機意識都沒有的話豈不是太過天真了。”

很像教訓的語氣,但是司繁分明只是別扭的說不出關心的話,只能用這樣冷硬的語氣說話。

司繁這句話明顯是因為喻梔韞剛開始說的,“差點成為被她看上的關系”,她沒有回應不是忽視了,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喻梔韞還有些意外,聞言眉梢一揚。“司警官這就開始擔心我了?這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啊。”

“別想太多,不過是提醒你而已,一切為了人民利益,這是我們的宗旨。”

一盤涼水緊接著就潑了下來。

喻梔韞笑意一僵,被她的冷打敗了。“你還真是不僅高冷,且情商低啊。你這個癥狀持續多久了?真的沒有人管管嗎?”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司繁簡明扼要。

“行吧,但是我給司警官提供了幫助,那可否找司警官幫我一個小忙。”喻梔韞已經快對司繁的這種冷漠免疫了。

“我沒時間,你可以找你助理。”

“為人民服務不是你們的宗旨嗎?剛才才說了呢,現在就不算數了,你這樣我很難相信你啊,等我去找人確定了消息,萬一我還能幫得上你呢?司警官確定要對我這麼冷漠嗎?”

威脅利誘,輪番上陣,喻梔韞把司繁拿捏的死死的。

垂在身側的手捏緊,司繁瞇了瞇眼,齒縫之中擠出一個字,“說。”

“我喝醉了呀,走不了路,想麻煩司警官把我扶到車裏去。我一個人也挺危險的啊。”

喻梔韞面不改色的說出這句話,而等在衛生間準備接喻梔韞走的林亦望眼欲穿。

不是說讓她在衛生間等著嗎?

林亦看著手裏的解酒藥,以及背好了要把喻梔韞叫走的臺詞,無處可施啊。

司繁看了她幾秒,最終還是沒有走。

喻梔韞朝她伸手,司繁把手伸過去,讓她借著力站了起來。

也不知是她是不是真的喝醉了,穿著高跟鞋搖搖晃晃的,抓住司繁的衣服,柔柔弱弱的靠在她懷裏。

“扶穩哦。”喻梔韞音調含笑。



司繁垂眸看著自覺靠在她懷裏的人,司繁就只剩薄薄的一層衣服,喻梔韞的臉頰貼在她的胸口,隔著一層布料將溫度傳到司繁身上。

司繁心口一悸,一時之間聯手放在哪裏都不知道。

懸空著放在她的肩上,邁著的步子總是被喻梔韞帶歪。

“喻小姐對誰都是如此這般隨性自然嗎?”

司繁這話已經是收斂了,沒說她是個隨便的人,任誰都會如此上趕著主動。

喻梔韞主動抓著司繁的手放在自己肩上,檀口微張,說話間的熱氣直往司繁下巴鉆。“你是想說我隨便吧?還怕傷到我的自尊心說得這麼委婉。比這更難聽的我都聽過了,司警官其實也不必有所顧忌。”

司繁整只手僵硬的扶著她的肩膀,目不斜視地反問,“我沒有說錯不是嗎?我和喻小姐不過幾面,但是從上一次開始,你對我是絲毫沒有基本社交禮儀。”

總是無意間對她小動作撩撥,而且第三次見面她就公主抱了她,一路把她送進了酒店。

要是對她有心思的人,送進了酒店估計就不會出來了。

喻梔韞是太沒有自我保護意識還是太放心她了?

“我不隨便,對你是因為我放心你啊,我相信司警官是個正直的人。”

政審審核了司繁的家庭,剩下的,喻梔韞都能從短短幾面的細節中看出司繁大概能是個這樣的人。

喻梔韞是放心跟她糾纏的,拉扯之間的樂趣是無與倫比的。

司繁艱難地邁著步,喻梔韞幾乎全身的重量都要放在她身上了,“這麼容易就相信別人的話,能孤身一人參與這種飯局,就能理解了。”

她不用看也知道,懷裏喻梔韞那雙眼睛絕對又在放電,水波瀲灩,一個眼神就要讓人不可自拔的陷進去。

司繁克制住自己的心跳,保持著平靜。

聽到司繁這樣說,喻梔韞原本抓著司繁的手改為捏著她的肩膀,用盡力氣將她撲到一邊墻上,“司繁,我不是天真,我是身不由已。你不要把我想得很臟可不可以?”

司繁一時反應不及,被她撲到墻上,差點站不穩兩人都摔下去,下意識握住喻梔韞的腰,兩人緊密相貼,以司繁的後背狠狠撞上墻結束。

壓著唇咽下痛,司繁不明白喻梔韞這突如其來的情緒是為何,擰著眉,“我什麼時候說你臟了。”

“你剛才說能理解我一個人參加這種飯局的眼神就這是這樣告訴我的。”喻梔韞揪著司繁衣領,眼尾泛紅的看著她。

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狐貍一般。

明明已經34歲了,但是在她身上風情和嬌弱隨意切換,實際上內心成熟得能將獵物死死拿捏住。

司繁沒地方為自己說理,她也不想辯解什麼,咬著牙忍著痛感過了,立刻推開喻梔韞,“我沒這樣認為,不要揣測我。”

剛推開喻梔韞,過道路過兩個服務員。

喻梔韞什麼保護措施都沒做,很容易就被認出來,所以又埋首於司繁肩上,壓著聲音說“我不想被認出來。”

司繁在喻梔韞面前完全處於被動狀態,站在原地沒有動,任由喻梔韞靠在她肩頭,黑眸射出的寒光擋住了那兩個想要探尋的服務員的眼神,讓他們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

“我怎麼覺得那人有點眼熟,遠遠地看好像喻梔韞啊。”

“我也覺得,今天

她不是在這裏吃飯嗎?或許就是她也說不定呢。”

“喻影後怎麼可能那麼隨便在走廊上就摟摟抱抱,而且那個人是個女人吧?喻影後不可能如此隨便的。”

“………”

兩人嘀嘀咕咕的議論都落入了喻梔韞和司繁的耳裏。

司繁嘲弄的勾唇,“她們說你不可能這麼隨便。”

果然對喻梔韞是不夠了解的,她就是會在走廊和司繁摟摟抱抱的人。

喻梔韞十分享受的聽著她的心跳聲。“如果物件是司警官的話,我就會如此隨便啊。”

如此這般的話,司繁只當她是習慣性對誰都是如此撩撥,“你還要抱多久。”

“我喝醉了。”喻梔韞顯然是一點都不想起來的,壓著司繁在墻邊,一動不動。

司繁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香味,很好聞,喻梔韞聞著覺得安心,所以一點都不願意起來。

司繁暗自蜷緊手指,喻梔韞溫熱的身體像蠱毒一般侵入四肢百骸,讓她常年溫涼的身體快要燒起來了。

兩只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柔軟的身體推開,“你的演技真的很好。”

嘴上說著委屈,實際上一點風吹草動就暴露原型。

一直在說醉了,但是言行舉止絲毫都不像失了理智的人。

“我是演員啊,演技不好靠什麼吃飯呢,你還真以為只靠這張臉能在這個圈子裏站穩腳跟嗎?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長得漂亮的人,現在是司警官有些天真了吧?”喻梔韞穩住身體,大部分重心卻還是落在司繁身上。

司繁扶著她的肩,感覺自己的呼吸中就含了酒味,一言不發的往前走。

天真,這是一個最不可能出現在她身上的詞。

良久司繁都沒有說話,喻梔韞偏過頭看她,“我說你天真,你生氣了?”

她一直這樣不說話,身邊是她不斷散發的寒氣,很瘮人的。

“呵。”司繁冷笑一聲,“你想太多了。”

“也是,司警官看起來情緒那麼穩定,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就生氣呢。”喻梔韞媚眼如絲,靠著她搖搖晃晃。

酒醉之後美是那種藤蔓纏繞心上的勾人心魄,她剛才其實說錯了。

喻梔韞的風格是難得一見的攝魂勾魄嬌媚,一舉一動都是成熟姐姐的風情,演藝圈裏明艷動人的大明星,在清純美女為主的圈子裏,她如果就靠那張臉其實也能在娛樂圈裏殺出重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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