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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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黎光和冉明月回到家裏的時候,距離她從醫院裏消失已經過去四個多小時了。

但一路上黎光都沒有機會去摸自己的手機,沒力氣,後面的中控擋板從她們上車到下車沒升起來過。

後來黎光說自己要打嗝,才控制住了冉明月的索吻行為。

其實黎光的腦袋一片空白,有點忘記自己吃的大雞腿的味道了,就覺得冉明月的唇真軟。

冉明月回來的匆忙,沒化妝的,親的很兇猛,又不用擔心自己的口紅花掉。

兩人從院子裏經過,一堆明顯長大了一個號的貓貓團全跑來了。

黎光住院一周,一周沒見到貓崽子們,但來不及和小貓們親近一下,黎光就被冉明月拉進了家裏。

換了舒舒服服的家居服,手裏捧著一杯溫度適當還能暖手的熱水,黎光隔著玻璃窗和湊過來的貓崽子們互動。

“怎麽,這就開始找冉老師了?不想我了?”看到幾只小貓還在往自己的身後探頭,黎光側過身,讓出自己身後的視線,“你們冉老師太愛幹凈了。”

回來之後,冉明月又沒有停下過,但她讓黎光待在客廳裏,什麽都別幹。

自己呢,把兩人的衣服都放進洗衣機,倒水,燒水……廚房裏拿出那個蛋糕胚子,抹奶油,洗水果。

圍繞著一切“以黎光能更舒服更快樂的待在家裏”這個原則,冉明月忙碌不停,並且樂此不疲。

後來冉明月的電話響個沒完,她有些會接,有些不接。

黎光和貓玩了一會兒,窩在沙發裏也開始看手機,暖和的篝火聲讓她有點昏昏欲睡。

在冉明月的家裏永遠都讓她能夠席地而睡,半點沒體會過什麽叫做認床。

手機裏很多未接來電,黎光把自己的手機靜音關掉了。

社交平臺的消息黎光已經屏蔽了,打開微信,消息反而沒有那麽多。

幾條未讀的,同事們,還有劉經理的。黎光一一回覆了。

又彈出來汪柔的。

【汪柔:在忙嗎?】

【汪柔:齊導說要找你沒找到,找到我這裏來了,你給她回個電話過去。】

【汪柔:對了,上期節目反饋特別好,下一期繼續努力!】

看起來是很沒有聯系的事情,但是黎光知道,這是汪柔在關心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說自己知道了。

黎光回了表情包過去,表明自己現在一切都好。

她擡頭看那邊的冉明月。

可能大家都去問冉明月了,難怪回來之後一直有人在聯系她。

手機上的消息都回完了,黎光懶洋洋的癱在沙發上。

她受傷的那條腿搭在一條柔軟的搭腳凳上,閑適的不行。

懶惰,實在是太懶惰了。

黎光舒服的嘆口氣——雖然自己是傷員沒錯,可這樣的日子和自己想象中的躺平生活已經相差無幾了,甚至還更滋潤。

“啊——”

“啊什麽?”冉明月走過來,端著一塊已經制作完成的小蛋糕:“裏面是焦糖芋泥流心,之前說要給你做的,補上。”

黎光剛吃了個雞腿,現在又餓了。冉明月做蛋糕的手藝太好,不吃就是一種罪惡。

冉明月坐在黎光的邊上,把癱著的黎光往上拉了拉,放了個靠枕在黎光的背後墊著,“現在我們看看正事如何處理。”

黎光點頭,努力讓自己的眼皮睜開。

有了冉明月在自己的身邊,又做了休整,黎光現在已經感覺自己能夠大幹一場。

冉明月道:“那個賬號不能留,在匿名群裏把你信息發出去的護士已經找到了,相應的懲罰措施我交給醫院,你這邊需要什麽?”

“那個護士就那樣吧,她的道歉我不接受了,但是她也得道歉。”黎光小口小口吃著蛋糕,“最重要的是那個賬號。”$$

“他為什麽一直逮著我罵?”

“一直就是沖你來的,或者說,是沖你我來的。”冉明月點頭,她拿出手機來看了一些消息,有楊斐提供的消息剛好進來,冉明月迅速的瀏覽,“熱搜撤幹凈了,賬號我現在也可以讓人把他封掉。”

黎光湊過去看,冉明月的手機正在瓜主說圈的賬號上。

網友們的評論湧入視線,冉明月沒來得及收回手機,黎光全看見了。

因為事情到現在已經很久了,發酵的時間夠長,可是被議論的主人公一點也沒出現。網友們的好奇和獵奇卻在迅速的膨脹,從黎光很可憐到黎光為什麽不來發微博申明一下,也不過半小時。

等再過了半小時,就會變成:大家都這麽關心你了,你怎麽還去當縮頭烏龜?

很多人一開始就是帶著高高在上的憐憫,再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同情,然後進化到高高在上的急躁和憤怒。

“沒關系我現在可甜了。”怕冉明月擔心,黎光先說了,她舔著自己唇邊蹭到的奶油,“我才不會發聲明,隨便大家怎麽說,除非等到那兩人做錯事情的人都對我道完歉,我才會發聲明。”

“至於那個瓜主說圈的賬號,我還真想知道是誰。”黎光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我準備一拳把他的臉打扁可以嗎。”

“不可以,因為這樣別人會說你,除非他先打你,你自衛。”冉明月嚴肅的說她,“但是你如果實在要出氣也不是不行,我叫人去。”

她的話點到為止,但黎光懂了。不由得想起來之前保護黎光的牛高馬大的保鏢。

保鏢哥哥們還對黎光說讓她加入他們。

現在……嗯,確實是加入了。

黎光的註意力沒在手機上,冉明月放心了。她試探地問:“那要不然這個事情你就交給我來做了?”

“好。”黎光心安理得的說,背後有靠山就是好……什麽事情都不用自己操心,除了自己一開始的慌亂,現在不管什麽都變得游刃有餘。

她小蛋糕吃了一半,冉明月的手機又亮起來了,還以為冉明月會不管,但在她邊上的人也楞了一下,之後視線落在黎光身上。

“嗯?”

冉明月說:“是齊導,可能是找你的。”

黎光還想不到為什麽齊導找她的電話會打到冉明月的電話上,她有點心虛地低下頭,想想覺得不能這樣,含著叉子說:“那接吧。”

冉明月一接,這還是個視頻電話,齊宜書的聲音響起:“找到了是吧?我聽小溫說你剛找到了,我已經等了一會兒才打電話來了,黎光她現在情緒還好嗎?人呢?”

“齊導,我先回答你哪一個。”冉明月看了一眼在邊上小口吃蛋糕的黎光,臉色紅潤,家居服還是自己新買的,很襯她,淺粉色毛茸茸的毛邊在領口上,“她現在挺好,吃東西呢。”

齊宜書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就氣憤起來:“氣得還沒吃飯吧?好好的一個小姑娘要把這事兒爆出來,一個個都吃飽了撐的!”

冉明月道:“嗯,米飯確實是一口沒吃。”可是吃了大雞腿,優質肉類,還帶著焦脆外皮的那種。

齊宜書嘆氣:“我這邊的人能找到那個賬號,現在封了吧,我看不下去了。”

其實黎光現在就在旁邊聽著,她聽見齊宜書的聲音就在瞬間慌張,總感覺自己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壞事。

和冉明月在一起又撞上齊導來的的時候,有點像被長輩抓到了在偷偷談戀愛。

“她說不用,等那邊歉都倒了再封吧。”冉明月伸手過去覆在黎光的手背上,指腹輕輕地摩挲著,這些話說的過於雲淡風輕,“找她有事?”

“嗯,你讓她自己來和我講,我看看。”

黎光一噎

,冉明月的手機已經遞了過來,她看見齊宜書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在光下四下散開,“齊導好。”

“看你還成,嘴巴邊上有蛋糕。”齊宜書湊過來仔細看了看,一點也沒有奇怪黎光這個時候為什麽會和冉明月待在一起,黎光立刻把嘴閉上了。

齊宜書言簡意賅道:“沒事就好,其他人的聲音不要聽,最重要的還是你自己能自洽。”

這個話題沒有進行多久,齊宜書點到即止,怕說多了黎光會傷心,話鋒一轉說,“但我片裏面有個角色特別適合你。”

黎光閉上的嘴控制不住地張開了。

齊導?齊導你的片裏!?

“我……我嗎?”說話都不利索了。

連冉明月的目光都追隨而來,黎光感到榮幸備至,但又不可置信。能在齊宜書的片子裏面有個小角色都是能讓所有人擠破腦袋都想的事情,黎光卻得到的這麽容易,仿佛是個夢。

“你不是說自己是體驗派演員嗎?我寫的這個角色和你的個人背景差不多,所以我想到了你。”齊宜書想了想又說,“女三號。”

一聽是女三號,黎光立刻一副我何德何能。

如果還是自己還在當藝人,能演上齊宜書的女三號,等於事業已經達到了巔峰。

黎光蛋糕放在邊上不吃了,冉明月端過去,餵到口裏。

齊宜書繼續說:“不過呢是個有暗戀的角色,暗戀女主角,她們之間只有暗線的感情戲。你有暗戀的經歷沒有,可能要找找感覺。”

黎光悄悄瞥一眼冉明月。

後者揚了揚下巴,示意她不用管自己繼續說。

就這一來一回,黎光又吃了點蛋糕。

齊宜書說:“你覺得怎麽樣?也不用現在就回覆我,元宵節之前告訴我消息。”

黎光問:“女主角是明月姐嗎?”

齊宜書挑眉:“喲,你在和我要別人的角色嗎。”

“是的。”黎光強撐著在齊宜書的目光中點頭,她覺得自己簡直大膽,但一想除了自己也沒有任何想要合作的演員,所以她的回覆的語氣有底氣了,“除了明月姐,我想象不出誰能讓我有暗戀的感覺。”

送蛋糕過來給她吃的手頓了一下。

“可以。”齊宜書說,“你既然是體驗派,那最好多和冉明月對對戲。哦對,最好是早點讓自己沈浸到那個情緒裏。”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齊宜書是有底氣的名導演,所以定角色都能如此隨意。

但她眼神毒辣,選中的也演員一定是最適合角色的,黎光又和齊宜書聊了幾句,掛電話之前,齊宜書說只需要她好好沈浸情緒就好,其他的事什麽都不用管。

掛完電話,黎光懵懂的看著冉明月,“其他什麽事都不用管是什麽意思?”

“意思說從現在開始齊導幫你包辦其他事情。”冉明月坐回到黎光的身邊,身體陷入柔軟的沙發裏,看起來很真誠的道謝,“謝謝你,幫我爭取到了我一直想要爭取的角色。”

黎光嗯嗯兩聲,順勢靠到冉明月的肩膀上,砸吧了下嘴,正擡頭想誇一下冉明月,就看到了冉明月唇角抑制不住上揚的弧度。

立馬感到不對勁了,黎光又不傻,想到齊宜書對自己和冉明月在一起這麽自然,還說讓自己演女三號……黎光恍然大悟地“啊”了一聲,直起腰面對著冉明月坐起來,睜大了眼睛:“是你讓齊導找我的!你早就拿到角色了!”

黎光情緒激動了點,真的想打嗝了。於是她的氣勢頓時降落了下去,先伸手捂住了自己嘴,只剩下圓潤清亮的眼眸勉強保持氣勢地看著冉明月。

“我只是沒來得及告訴你這個好消息,前天齊導找過我,當時就說想讓你來演。”冉明月說,“拿到這個角色是因為齊導看中了你的能力,並不是因為我。”

“那好吧。”黎光相信的挺快,她打了個哈欠,抹掉眼角的眼淚,冉明月說,“睡午覺吧?”

黎光說:“還看一會兒電視。”

其實電視裏播的是什麽都不知道,她只是想癱在這裏躺著,在沙發上睡都行。

一動都不想動。

冉明月把碗收走了,然後她的手機裏又有電話打了進來。

黎光覺得冉明月真好……她往那邊看看,冉明月已經拿著電話往書房走了,看起來很忙,要打很久的樣子。

困意襲來,黎光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等她再醒來,暖氣依舊,下意識地往書房那邊看了一眼,推拉門沒關嚴實,冉明月還在裏面。

聲音在漸漸變大,似乎兩方的情緒都不好,黎光撐開拐杖,慢慢靠近。

“不用。”

“我聽朝雨說,你身邊圍著個女孩子,就是這個?你讓小楊去幫忙的這個女孩。”

“她不適合你,你最好不用和這種人扯上關系……容易被其他人盯上說三道四。”

“這是我的事。”

“不是你自己一個人的事,你不要忘了你母親的教訓,當時家裏就不該放任她離開,她……”

“您掛電話吧。”

冉明月的憤怒是一種平靜的憤怒,黎光看到了她隱忍的下頜線。

黎光心裏黯然,她聽見了沈朝雨的名字,猜到應該是冉明月的家人打過來的。

是看到自己的事情了吧。

冉明月的家庭背景比黎光曾經猜測的還要厲害,父母雙方都是大家族,而母親這邊似乎更加強勢。

有這樣的家境,冉明月也有這麽多的煩惱,所作所為得不到家裏的支持……黎光每次偶然聽見,都會覺得心疼。

身份與門當戶對,這種名門望族十分看重的事情,而自己的種種都在瘋狂的踩雷,大家覺得她配不上冉明月。

黎光輕輕敲了敲門,冉明月擡眸看到她,在裏面說了句就快速的把電話掛了。

“睡醒了。”黎光還沒走過去,冉明月來讓她坐在椅子上,“我準備回宿舍了。”

“怎麽不在這?你現在腿傷著,我不放心讓你走。”冉明月一聽眉頭都皺起來了,視線看看黎光的腿,再到臉上,商量的語氣,“你在這裏也有房間,先在這裏怎麽樣?之前你母親回去的時候,也拜托了讓我好好照顧你。”

黎光半仰著頭,坐在冉明月的椅子上笑了,“好啊,我睡次臥。”

假正經的。

冉明月發現黎光是故意逗自己才這麽說的,根本不是真的要走,也笑起來,剛才的郁悶一掃而空,她捏著黎光的軟軟的臉頰,“你還逗我玩。”

“我想讓你開心點。”黎光靠在冉明月平坦的小腹上,輕輕說,“會努力點的,變成能配得上冉明月的黎光。”

“你現在已經很好了。”冉明月道,“同意了接齊導的片子,是因為這個?”

她的表情嚴肅起來:“我不希望這些事影響你的因素。”

“才不是,是因為能和齊導合作是我一直以來想做到的事情,就當圓夢吧,我的主業還是當保安,沒有重新當藝人的意思。”黎光惆悵地問,“我什麽時候能當上保安隊長呢?”

真正的保安隊長劉利民下午三點多帶著她的同事們來看她了。

大家都知道她現在臨時住在冉明月的家裏,一開始來的拘謹,後來人多,小貓們和他們很熟,都爬在肩膀和褲管上跟著進來了。

逗逗貓,氣氛才活絡了起來。

“還好你沒事啊光妹兒,我當時進去看到你沒在心臟都驟停了!”楊咩咩看了一眼在廚房那邊泡茶的冉明月,小聲說,“你知道不,冉老師當時把護士站的幾個護士,護工都叫進來,幾句話就把人嚇得夠嗆。”

“這麽看看,冉老師之前豈止是對我們好,她……”

楊咩咩沒說完,柴寧就說:“懂什麽,冉老師對我們的容忍度取決於我們和光妹兒的關系。”

黎光說:“她生氣了?”

“生的不是你的氣,是醫院的護士,冉老師坐在那裏,墨鏡都沒摘下來,就把那個爆料的護士給找出來了。”$

劉利民道:“你別怕,到了咱們公司的大家庭裏來,我們為你做主!那個護士已經被醫院內部通報批評了。”

“我們已經知道那個賬號的主體在哪了。”牛冬瓜忽然說。

黎光:“怎麽這麽快?”

牛冬瓜迅速看了一眼那邊,低聲說,“都是冉老師找到的,我們都已經要去揍人了,但她說還得等等,你別告訴冉老師我們告訴你了。”

黎光覺得詫異又想笑出來,一直沒做聲的烏麻說,“冉老師想把之前的都攢在一起算,可以起訴他。在收拾他之前我們準備套上麻袋,然後——嗯。”

“別打壞了吧。”黎光說,“我有點害怕。”但臉上沒有害怕的樣子。

“我們以前是打拳的。”牛冬瓜說,“知道輕重。”

這句話配上瓜哥那個體格那個臉就很沒有輕重的樣子。

送走了看望自己的打手同事大哥哥們,黎光又迎來了下一波客人。

溫迎之和花玉致來了,問了和前一波客人一樣的話,冉明月又開始泡茶,煮茶。

溫迎之說:“以後你就把我當你親姐。”

冉明月在廚房聽見了:“溫迎之,你是這樣來占便宜的嗎?”

溫迎之心虛地笑了下,只和黎光聊天,“知道下一期節目我們去哪兒嗎?”

“昨晚上我去問汪導知道的,一手消息。”花玉致神秘道,“下一期我們要換地方錄制了,去長宜市。”

黎光好奇問:“長宜市哪裏?”

“聽說是在那個度假山莊的私人馬場。”花玉致嘖兩聲,“汪導和桂導的私人關系怎麽這麽硬,這都能借來做錄制場地。以前聽人說,那個私人馬場的擁有者傲氣的很,從來沒答應外借過。”

溫迎之神色莫名:“也有可能是小氣。”

“不不,我聽到的小道消息是說那是某個厲害的資本大佬用來給自己情人和自己用的。”

沒有人不對八卦感興趣,黎光捧著杯子好奇地問:“哪個?情人是女朋友?”

“神秘大佬,有人猜是長宜市首富家的繼承人,但是從來沒露過面。”花玉致冷靜分析,“按道理應該年輕有為,怎麽從來不出現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編故事,說是某不願意暴露姓名的情人自述大佬喜歡用……”

溫迎之覺得不對:“你不要在這帶壞小孩了好嗎?”之前冉明月已經教訓過她一次了!

黎光湊上去:“快說快說,怎麽可以說話只說一半!”

花玉致道:“大佬喜歡用皮質的韁繩做捆綁游戲,還喜歡直接在馬上做。”

溫迎之:汗流浹背,jpg

黎光聽的有點害羞,但是津津有味:“誰綁誰?”

花玉致也講得起勁:“情人說大佬綁她,皮繩捆綁,好刺激。”

“哇。”明明在室內,黎光左右看看又小聲地問,“在馬上怎麽做?”

“聊什麽這麽神秘?”冉明月過

來放下三杯熱茶,坐在黎光的面前,看到對面的溫迎之的神情居然難得露出尷尬,“我過來打擾到你們了?”

“沒有!”黎光回答的很快,她把剛才花玉致的話從錄制地點到大佬和情人的馬場play重覆了一遍,冉明月的臉色非常平靜,黎光說,“真的好刺激啊,有錢人怎麽這麽會玩。”

黎光長得並不是成熟那掛,她的五官也明艷,但是那種初生的陽光,是柔和而燦爛的漂亮。在這樣一種讓人覺得純潔天真的臉上談論床事,會稍微有點不適應。

但這種不適應不是難受,而是心癢。純真與欲念有天然的拉扯碰撞,反而勾出無意識的撩人。

“哦?”冉明月挑眉,她的目光掃到對面的兩個人,“你們回去吧,我有點事要和黎光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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