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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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第111章
◎跟屁蟲商濯◎
因為走神, 阿瀅盯著她看了許久，無意識的不知道在想什麽，瞧得人心裏發慌, 還以為有什麽做得不好惹得阿瀅厭煩疲倦。
又不敢貿貿然詢問, 只好遞眼神給商珠。
阿瀅很快回神，她不擅長扯謊，只是道，“白姑娘貌美, 叫本宮吃驚了。”
商珠, “......”
不知道阿瀅背地裏賣的什麽關子，但商珠知道絕不是她所說的這樣。
若真是覺得對方貌美，端詳對方的容貌即可，她分明是看著對方發楞, 更像是透過對方在想些什麽。
既然她不說，座上的人當然不敢問，這花廳裏的女子, 要說誰最尊貴, 自然是阿瀅了, 誰能越過她去？
縱然是有誥命的沈夫人在她的面前照舊是矮上半截。
沈夫人叫人把牌面擺在花廳，四周端來香花瓜果還圍了紗幔，置放了香薰，軟枕小榻, 一切都依著阿瀅的喜好來，又問她要不要舞樂歌姬，喜歡聽什麽曲目, 愛看什麽歌舞？
有一瞬間, 阿瀅產生了錯覺, 甚至覺得她像是去樓曲裏尋歡作樂的公子哥，而沈夫人則是掌櫃，至於商珠還有沈意綿和這位白小姐，就像是找來作陪她玩的。
拋開腦子裏十分不正經的想法，阿瀅說不必人在旁邊陪著了，怕覺得太鬧騰了，看不清牌面。
沈夫人好性子，“皇後娘娘吃著這些糕點，若要些什麽，只管差使旁邊的人去取，前兒送去的栗子甜糕，娘年似乎喜歡，臣婦再去做一些來。”
“勞煩沈夫人了。”阿瀅是真的喜歡那一口，是沈夫人做的新糕點，沒有吃兩塊，四處分了人。
“皇後娘娘客氣了。”她能帶著公主上門打葉子牌，這是沈府的榮耀，沈夫人自然是要端著敬著。
到底是姑娘們的主場，沈夫人想在旁邊幫忙看著，也不好掃了阿瀅的興致。
她去備辦糕點之後，阿瀅的牌面就開局了。
對於葉子牌，她是會一些，不過並不是很精通，另外的三個人大概是想她開心，都不怎麽敢吃她的牌面，還想方設法給她餵著牌，就想讓她贏。
阿瀅即便是再遲鈍再不會玩牌，也察覺到了，她直言道，“今日好端端來玩，大家不用讓本宮，即便是真的輸到底，本宮也不會生氣。”
“有皇兄給皇嫂撐著，怎麽可能輸到底？”
“果真不叫讓了嗎？”商珠也是直爽性子，既然阿瀅都那麽說了，她也直言不諱。
“嗯。”
“那皇嫂可要小心了。”
阿瀅坐直了身子，伸手去摸牌，“放馬過來罷。”
在座的人就這番話之後贏了阿瀅好幾局，沒見到她臉上有什麽不妥，便照著正常打了，阿瀅到底是個不常玩的，手氣也不怎麽好，沒多久，輸了個精光，基本上沒有贏過。
沈夫人端了做好的糕點過來的時候，見到阿瀅輸得有些慘，忍不住給沈意綿遞眼神，是想叫她察言觀色些。
阿瀅還在留意著牌面，沒有見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倒是商珠看到了，她點破沈夫人，“皇嫂說了，不必留手，若是留了手給她吃牌，必然要生我們的氣。”
原來如此，沈夫人連忙揭了臉色過去，招呼眾人用新鮮出爐的糕點，說是趁熱。
“也要仔細別燙了。”
後半場，阿瀅雖說摸到了一些門道，贏幾局，到底還是輸得比較多一點。
不過，她手上的體己不少，打的牌面不是很大，輸了也沒什麽了。
商珠歡歡喜喜收了錢，晚膳是打算留在沈府上用的，她走到阿瀅的身邊，“皇嫂，你的牌品好。”
“什麽？”阿瀅不懂她說的什麽話。
商珠細細和她解釋了一番，原先她和沈意綿去應世家女的牌面，陸家的那個小姐就是個輸不起的，明明家世不差，一場下來輸了不少，背地裏說她和沈意綿聯手出千騙人。
“自此以後我都不喜歡與她一道玩了。”
商珠貴為公主，陸家的人自然不敢得罪她，就是回回都找沈意綿的錯處。
“這有什麽，技不如人，當然要認了。”她不是輸不起的人。
“我就喜歡皇嫂的性子，不扭捏驕矜。”
阿瀅哼哼一笑，商珠之前可沒有這樣說。
見商珠和阿瀅話音止住了，跟在後面的沈意綿和白家小姐上前來說話了，“席面擺在了側廳的環水亭，娘娘可還走得動？”
阿瀅笑著說，“你不會要給本宮拿轎子罷？”
商珠挑眉，本來就做此想的沈意綿沒有說話，畢竟被阿瀅給猜中了。
“本宮日前就是黃沙地裏出生，身子骨很好，不用這樣嬌貴。”沈府的確是大，可到底沒有皇宮打，還輪不上用軟轎。
白家的小姐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她沒有接觸過阿瀅，有些許震驚，她居然如此坦白，不避諱自己的過去。
汴安的貴女說起眼前的這位皇後娘娘，無一在議論她的家世，說她是蠻荒出來的人，沒有依仗，什麽山雞變鳳凰。
今日一見，只覺得她平易近人，十分舒坦，活像是個俏麗的姑娘，不似之前的皇後娘娘那般高高在上，便是與她說話都要低眉順眼，別提與皇後娘娘一道打葉子牌，還能贏不少的錢。
說實在的，荷包沈甸甸的，反叫人心裏沒底，就怕阿瀅面上說沒事，背地裏收拾人。
“只怕娘娘累著。”沈意綿道。
商珠說，“不怕，皇嫂若是不自在，自然會叫人的。”
阿瀅跟著點頭。
說話的間隙，有下人匆匆跑過來，“娘娘，公主，小姐，白小姐，陛下過來了。”
“啊？”阿瀅有些許怔楞。
商珠是最先反應過來的，“皇兄過來了？”
跪在地下稟告的下人說是，陛下過來了，老爺已經去了前廳接待。
“那現在要去前廳麽？”商珠問。
下人只被沈夫人連忙打發過來的，不知道是要到什麽地方用膳，畢竟這是主子們的決策。
下人沒了聲音，沈夫人不在，沈意綿作為沈府的小姐，連忙上前，她請示阿瀅，“娘娘可要先去見陛下？”
阿瀅粉唇翕動，在外還是要給商濯薄面，不能像在宮內一樣放肆下面子，最後還是點了頭，去了沈府的前廳。
果然好似商濯來了，一襲絳紫色圓領衣袍，身姿頎長，面若冠玉的男人坐在主位上。
沈夫人和沈大人就在旁邊伺候著說話。
阿瀅還沒有踏入主殿，佇立在兩側的丫鬟們，已經大聲道，“皇後娘娘過來了。”
原本興致缺缺在應付著臣子的男人已經看了過來，他起身。
阿瀅帶頭給商濯行禮，“陛下萬安。”
他只淡淡一聲嗯，隨後親自將她給拉了起來。
“膳食擺在側亭，正到了時辰，請陛下和皇後娘娘去用膳罷？”
商濯先看向阿瀅，她知道商濯是在問她的意思。
她點頭，“好。”
隨後沈夫人和沈大人親自帶著兩人過去。
期間沈大人說著客氣話，便說是商濯的到來令沈府蓬蓽生輝等哄人開心的話。
阿瀅在一旁聽著，心裏覺得好笑，忍不住擡眼看商濯，誰知他也在看著他，然後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他伸手牽住了她的手。
見狀，沈夫人撞了撞沈大人的手肘，沈大人連忙噤了聲。
這場午膳用得十分安靜，阿瀅也不怎麽說話，她就低頭默默吃的，偶爾沈夫人噓寒問暖菜色合不合胃口，她都答了。
商珠也異常沈默。
用過了午膳，沈大人問商濯可要在府上走走？
商濯沒有應話，而是反問阿瀅可還要逛逛？
她嘴角翕動，隨後搖頭，示意不用了。
商濯在這裏，眾人戰戰兢兢，誰還有心思閑逛打牌，想見的人也沒有看見，還不如回去。
阿瀅和商濯離開，商珠一個人不好留下了，畢竟還有一個白小姐，得把人給帶走。
阿瀅跟商濯同乘一輛馬車，商珠和白家的一道。
將人送走之後，沈大人和沈夫人松了一口氣。
馬車內，阿瀅不說話，商濯瞧了她一會，“怎麽了，不愉悅？”
“陛下不是說今日忙碌，怎麽有空出宮。”
“即便是再忙，也要陪皇後。”他慢聲道。
“陛下事務繁忙，著實不用過來。”阿瀅應付著他，低頭看著腰間的紫玉。
商濯湊近，擡手捏了捏她明顯有些氣鼓鼓的臉蛋，“看朕的皇後氣成什麽樣子了？”
阿瀅沒有拂開他的手，只是仰頭看著他。
她的睫羽微微顫動，商濯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是打牌輸的？還是不開心朕過來？”
“都有罷。”阿瀅說。
他就喜歡她沒有遮攔的樣子，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即便是冒犯，聽著心裏也爽快，這本來才是她的性子。
“有什麽話還不能好好與我說？”他的聲音又溫柔了一些。
“你輸掉了的銀錢，我補給你如何？”
阿瀅挑眉，小臉總算是笑了，“果真？”
“君無戲言。”
見她笑，商濯又哄了問，“開心了？”
“今日沒有見到人你就來了。”她又開始埋怨。
商濯勾唇笑，“還算是我的不是了？”
“你怎麽老跟著我來？”上次邀功宴也是。
“自然是怕朕的皇後瞧見了好的，被人給勾走。”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4-04-17 04:46:16~2024-04-19 03:2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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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瀅很快回神，她不擅長扯謊，只是道，“白姑娘貌美, 叫本宮吃驚了。”
商珠, “......”
不知道阿瀅背地裏賣的什麽關子，但商珠知道絕不是她所說的這樣。
若真是覺得對方貌美，端詳對方的容貌即可，她分明是看著對方發楞, 更像是透過對方在想些什麽。
既然她不說，座上的人當然不敢問，這花廳裏的女子, 要說誰最尊貴, 自然是阿瀅了, 誰能越過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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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叫人把牌面擺在花廳，四周端來香花瓜果還圍了紗幔，置放了香薰，軟枕小榻, 一切都依著阿瀅的喜好來，又問她要不要舞樂歌姬，喜歡聽什麽曲目, 愛看什麽歌舞？
有一瞬間, 阿瀅產生了錯覺, 甚至覺得她像是去樓曲裏尋歡作樂的公子哥，而沈夫人則是掌櫃，至於商珠還有沈意綿和這位白小姐，就像是找來作陪她玩的。
拋開腦子裏十分不正經的想法，阿瀅說不必人在旁邊陪著了，怕覺得太鬧騰了，看不清牌面。
沈夫人好性子，“皇後娘娘吃著這些糕點，若要些什麽，只管差使旁邊的人去取，前兒送去的栗子甜糕，娘年似乎喜歡，臣婦再去做一些來。”
“勞煩沈夫人了。”阿瀅是真的喜歡那一口，是沈夫人做的新糕點，沒有吃兩塊，四處分了人。
“皇後娘娘客氣了。”她能帶著公主上門打葉子牌，這是沈府的榮耀，沈夫人自然是要端著敬著。
到底是姑娘們的主場，沈夫人想在旁邊幫忙看著，也不好掃了阿瀅的興致。
她去備辦糕點之後，阿瀅的牌面就開局了。
對於葉子牌，她是會一些，不過並不是很精通，另外的三個人大概是想她開心，都不怎麽敢吃她的牌面，還想方設法給她餵著牌，就想讓她贏。
阿瀅即便是再遲鈍再不會玩牌，也察覺到了，她直言道，“今日好端端來玩，大家不用讓本宮，即便是真的輸到底，本宮也不會生氣。”
“有皇兄給皇嫂撐著，怎麽可能輸到底？”
“果真不叫讓了嗎？”商珠也是直爽性子，既然阿瀅都那麽說了，她也直言不諱。
“嗯。”
“那皇嫂可要小心了。”
阿瀅坐直了身子，伸手去摸牌，“放馬過來罷。”
在座的人就這番話之後贏了阿瀅好幾局，沒見到她臉上有什麽不妥，便照著正常打了，阿瀅到底是個不常玩的，手氣也不怎麽好，沒多久，輸了個精光，基本上沒有贏過。
沈夫人端了做好的糕點過來的時候，見到阿瀅輸得有些慘，忍不住給沈意綿遞眼神，是想叫她察言觀色些。
阿瀅還在留意著牌面，沒有見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倒是商珠看到了，她點破沈夫人，“皇嫂說了，不必留手，若是留了手給她吃牌，必然要生我們的氣。”
原來如此，沈夫人連忙揭了臉色過去，招呼眾人用新鮮出爐的糕點，說是趁熱。
“也要仔細別燙了。”
後半場，阿瀅雖說摸到了一些門道，贏幾局，到底還是輸得比較多一點。
不過，她手上的體己不少，打的牌面不是很大，輸了也沒什麽了。
商珠歡歡喜喜收了錢，晚膳是打算留在沈府上用的，她走到阿瀅的身邊，“皇嫂，你的牌品好。”
“什麽？”阿瀅不懂她說的什麽話。
商珠細細和她解釋了一番，原先她和沈意綿去應世家女的牌面，陸家的那個小姐就是個輸不起的，明明家世不差，一場下來輸了不少，背地裏說她和沈意綿聯手出千騙人。
“自此以後我都不喜歡與她一道玩了。”
商珠貴為公主，陸家的人自然不敢得罪她，就是回回都找沈意綿的錯處。
“這有什麽，技不如人，當然要認了。”她不是輸不起的人。
“我就喜歡皇嫂的性子，不扭捏驕矜。”
阿瀅哼哼一笑，商珠之前可沒有這樣說。
見商珠和阿瀅話音止住了，跟在後面的沈意綿和白家小姐上前來說話了，“席面擺在了側廳的環水亭，娘娘可還走得動？”
阿瀅笑著說，“你不會要給本宮拿轎子罷？”
商珠挑眉，本來就做此想的沈意綿沒有說話，畢竟被阿瀅給猜中了。
“本宮日前就是黃沙地裏出生，身子骨很好，不用這樣嬌貴。”沈府的確是大，可到底沒有皇宮打，還輪不上用軟轎。
白家的小姐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她沒有接觸過阿瀅，有些許震驚，她居然如此坦白，不避諱自己的過去。
汴安的貴女說起眼前的這位皇後娘娘，無一在議論她的家世，說她是蠻荒出來的人，沒有依仗，什麽山雞變鳳凰。
今日一見，只覺得她平易近人，十分舒坦，活像是個俏麗的姑娘，不似之前的皇後娘娘那般高高在上，便是與她說話都要低眉順眼，別提與皇後娘娘一道打葉子牌，還能贏不少的錢。
說實在的，荷包沈甸甸的，反叫人心裏沒底，就怕阿瀅面上說沒事，背地裏收拾人。
“只怕娘娘累著。”沈意綿道。
商珠說，“不怕，皇嫂若是不自在，自然會叫人的。”
阿瀅跟著點頭。
說話的間隙，有下人匆匆跑過來，“娘娘，公主，小姐，白小姐，陛下過來了。”
“啊？”阿瀅有些許怔楞。
商珠是最先反應過來的，“皇兄過來了？”
跪在地下稟告的下人說是，陛下過來了，老爺已經去了前廳接待。
“那現在要去前廳麽？”商珠問。
下人只被沈夫人連忙打發過來的，不知道是要到什麽地方用膳，畢竟這是主子們的決策。
下人沒了聲音，沈夫人不在，沈意綿作為沈府的小姐，連忙上前，她請示阿瀅，“娘娘可要先去見陛下？”
阿瀅粉唇翕動，在外還是要給商濯薄面，不能像在宮內一樣放肆下面子，最後還是點了頭，去了沈府的前廳。
果然好似商濯來了，一襲絳紫色圓領衣袍，身姿頎長，面若冠玉的男人坐在主位上。
沈夫人和沈大人就在旁邊伺候著說話。
阿瀅還沒有踏入主殿，佇立在兩側的丫鬟們，已經大聲道，“皇後娘娘過來了。”
原本興致缺缺在應付著臣子的男人已經看了過來，他起身。
阿瀅帶頭給商濯行禮，“陛下萬安。”
他只淡淡一聲嗯，隨後親自將她給拉了起來。
“膳食擺在側亭，正到了時辰，請陛下和皇後娘娘去用膳罷？”
商濯先看向阿瀅，她知道商濯是在問她的意思。
她點頭，“好。”
隨後沈夫人和沈大人親自帶著兩人過去。
期間沈大人說著客氣話，便說是商濯的到來令沈府蓬蓽生輝等哄人開心的話。
阿瀅在一旁聽著，心裏覺得好笑，忍不住擡眼看商濯，誰知他也在看著他，然後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他伸手牽住了她的手。
見狀，沈夫人撞了撞沈大人的手肘，沈大人連忙噤了聲。
這場午膳用得十分安靜，阿瀅也不怎麽說話，她就低頭默默吃的，偶爾沈夫人噓寒問暖菜色合不合胃口，她都答了。
商珠也異常沈默。
用過了午膳，沈大人問商濯可要在府上走走？
商濯沒有應話，而是反問阿瀅可還要逛逛？
她嘴角翕動，隨後搖頭，示意不用了。
商濯在這裏，眾人戰戰兢兢，誰還有心思閑逛打牌，想見的人也沒有看見，還不如回去。
阿瀅和商濯離開，商珠一個人不好留下了，畢竟還有一個白小姐，得把人給帶走。
阿瀅跟商濯同乘一輛馬車，商珠和白家的一道。
將人送走之後，沈大人和沈夫人松了一口氣。
馬車內，阿瀅不說話，商濯瞧了她一會，“怎麽了，不愉悅？”
“陛下不是說今日忙碌，怎麽有空出宮。”
“即便是再忙，也要陪皇後。”他慢聲道。
“陛下事務繁忙，著實不用過來。”阿瀅應付著他，低頭看著腰間的紫玉。
商濯湊近，擡手捏了捏她明顯有些氣鼓鼓的臉蛋，“看朕的皇後氣成什麽樣子了？”
阿瀅沒有拂開他的手，只是仰頭看著他。
她的睫羽微微顫動，商濯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是打牌輸的？還是不開心朕過來？”
“都有罷。”阿瀅說。
他就喜歡她沒有遮攔的樣子，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即便是冒犯，聽著心裏也爽快，這本來才是她的性子。
“有什麽話還不能好好與我說？”他的聲音又溫柔了一些。
“你輸掉了的銀錢，我補給你如何？”
阿瀅挑眉，小臉總算是笑了，“果真？”
“君無戲言。”
見她笑，商濯又哄了問，“開心了？”
“今日沒有見到人你就來了。”她又開始埋怨。
商濯勾唇笑，“還算是我的不是了？”
“你怎麽老跟著我來？”上次邀功宴也是。
“自然是怕朕的皇後瞧見了好的，被人給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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