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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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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第93章

◎“你還學會咬人了?”◎

滿蘭真真是禁不住汗顏, 皇後娘娘慣會給人出難題。

即便她有那個心去幫忙,也沒有肥膽敢插手。

只管默不做聲在外面站著,裝聾作啞。

阿瀅叫不過來人了, 一雙小手越發用力攀拉著龍椅的把手。

“商濯, 你快點放我下來。”

雖說是夜了,到底是在勤政殿,阿瀅連名帶姓語出威脅也不敢真的太大聲,即便是知道商濯縱容不會真的懲罰她, 可到底啊, 還是怕叫人聽見了,覺得十分不成體統,引人笑話。

她紅著小臉,低聲叫他放手, 威脅他道,若是不放手就再也不給他進椒房殿,再不許上她的榻。

阿瀅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 商濯身邊的親衛都是習武之人, 如何會聽不見。

他大步往前一邁, 阿瀅手一松,就被他給抱了懷裏,薄唇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巴。

阿瀅啊嗚一聲,餘下的斥責都被吃了進去。

阿瀅的後腰抵著書案的桌邊, 商濯提著她的腰將她抱到腿上,雪軟貼著男人的胸膛。

她的雙手也被束縛在他的鐵臂當中,仰著頭, 被他1掐著下巴親。

他長驅直入慣了, 眼下正卷著人親, 將她所有的話全都給堵在喉嚨裏,只聽見個暧昧不成調的響聲,家人心裏慌跳不止。

這裏可是勤政殿,比不得別處。

阿瀅不要叫他親了,奮力掙紮來去,可惜被桎梏,力氣又敵不過他,四處攘來攘去,只將腦袋上的步搖弄丟了一支,砸在商濯方才批閱的奏折上。

因為奏折上面的字跡未幹,有些字被步搖給掃花了。

阿瀅的餘光掃到,她越發大力掙紮,手動不得,嘴巴可是能動的。

貝齒咬下去,只聽得男人一聲嘶,隨後不久,阿瀅在嘴巴裏嘗到了腥甜的滋味,她小臉皺了起來,商濯又重重啄了一下她的唇。

他的聲音特別低,“你還學會咬人了?”

阿瀅半垂下的睫看到他的唇角,居然被她在情急當中給咬破了。

阿瀅心虛不過一瞬,“分明是你自找的。”怪不到她的頭上。

男人指腹擦過被咬破的薄唇,又碾壓她的粉唇,阿瀅拂開他的手,要下去。

商濯按住她的腰,“你先別動。”隨後從折子上拿她的步搖,重新給她攢好。

她的烏發生得很是柔順,穿過手指的時候,冰涼舒服,他最喜歡穿過她的烏發按著她的腦袋親她。

甜膩的味道在唇齒當中散開,竟然比他適才吃的糕點還甜,還香。

簪好了步搖,又給把烏發理好了,商濯摩挲著她的側臉。

阿瀅拍開他的手,“別碰我了。”

“陛下趁早批閱奏折罷,我要回去了。”

“事完了就走?”商濯壓著她的肩膀。

“什麽事?”阿瀅裝聾作啞。

“瞧你的樣子。”商濯捏她的鼻尖,看著她嬌哼揚起來的側臉。

商濯又抱了她一會,等著她臉上的紅霞消散,呼吸平穩。

在此期間,商濯輕撫著她的後背,給她順著烏發,與她說著話,“這兩日有沒有好生用膳?”

“用了。”阿瀅據實回答。

雖說身上疼,可到底沒有影響了胃口,廚司做的飯菜相當可口,有些好吃的,阿瀅忍不住叫人包起來,送出宮外給姜家夫婦。

對於妥善安置姜家夫婦這一點,阿瀅還是很滿意的,雖說商濯的動機並不純良,可到底是叫她的親人安享晚年了。

他看不上姜家夫婦,卻也從來沒有苛待過他們,也沒有管著她,不叫她與阿嫂來往。

對於這件事情,阿瀅是領了商濯的情的。

“身上還難受麽?”商濯再問。

阿瀅沒好氣,“陛下下了多重的手,自己沒有水準麽?”

商濯被她兇巴巴的樣子逗笑了,“還疼了?”

“不然?”阿瀅斜眼。

“都賴我的不是。”商濯應了她的話,“日後我必然會輕些。”

兩人之間挨得太近了,阿瀅總覺得心裏跳得有些厲害,又怕商濯興頭上來,她再次說該走了。

“陪我說說話如何?”他捏著她的耳鐺。

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包裹著阿瀅,“許久沒好好和你說話。”

“陛下要忙朝政,改日再說話罷。”

“不礙事。”他將她給對轉過來,阿瀅依舊是坐在他的腿上。

不過她的後背貼著商濯的胸膛,他伸手拿筆蘸墨,給上一封奏折批了註。

隨後放到一旁去,又取了新的來。

翻閱一看,阿瀅掃了一眼,是西南土司的事。

她掃了兩眼,有些詞句看不大懂,本來就不懂句詞,更別說通其意了。

“後宮不得幹政,我不能看。”

商濯臉色淡淡,視線停留在折子上的字,“有何不能看。”

“你是我的皇後,自然能看。”

“可先前太後娘娘說...”

“她說什麽不用管。”商濯直接道。

他一心二用,瞧完了奏折,開始批閱,嘴上也是在訓斥她,“母後的話,往日裏不見你那般聽從過,今日倒來我面前宣說了。”

“不說就不說。”

“那就不說。”

幾句話的功夫,商濯已經批閱好了這封奏折,他合上放到一邊去,又拿新的。

阿瀅斜眼看過去,幾乎堆積成山。

“陛下是有多久不理政事了,摞得這樣高。”

“朕何時不在忙碌?”

阿瀅轉念一想,是的,商濯整日忙得要命,想來是天下事多得數不勝數,故而才這樣多,是她孤陋寡聞了。

“阿瀅心疼我?”他眉梢一揚,手裏的動作照舊沒有停止。

商濯身子康健,無論多麽繁雜的事情都能處理得迎刃有餘,就好似方才的奏折,她甚至沒有看明白,他便已經動筆批閱了。

“既如此,阿瀅不如給我幫幫我?”他低聲。

“幫什麽?”

他還沒有說,阿瀅隱約有些明白了,商濯的意圖,“陛下不會想讓幫著陛下批閱奏折罷?”她試探性問出這句話。

商濯合上手下批閱好的奏折,“是又如何?”

瞧著他不鹹不淡的樣子,阿瀅驚愕更甚,“這是國事。”

“你是國母。”

被商濯這一番話說得,竟無言以對。

是啊,皇後可不就是國母。

“如何處理不得。”他又是一句。

取下新的奏折翻開,將蘸墨的狼毫筆放到她的手裏,微擡下顎,“來。”

阿瀅,“......”

“我不成。”她小心翼翼把筆墨遞給商濯,生怕墨汁飛濺到奏折上,被上諫的朝臣發現不對勁。

“有夫君在,阿瀅怕什麽?”耳畔想起男人溫潤醇沈的聲音。

阿瀅,“......”

原先她覺得她這樣出身低微的人都能做皇後已經相當不可思議,眼下,居然坐在龍椅上批閱奏折。

她在塞北黃沙裏跑馬的時候,誰能想到會有這樣的光景,即便是做夢都不敢做這樣的夢。

“發什麽楞?”商濯捏她的耳垂。

“我有些字看不明白。”

“我念給你。”商濯攬在她的臂膀旁,拿起奏折便開始念,這是一封有關增收賦稅的奏折諫言。

男人清潤的聲音在旁響起又落下,阿瀅還沈浸在原來這個不認識的字是這樣念的,下一息,商濯已經問她了,“阿瀅覺得如何?”

“我不了解朝政,如何能做回答。”

她不了解賦稅,若真開口,說錯了豈不是誤事。

“你別為難我了,快些放我回去罷。”

商濯道,“我念阿瀅寫。”

她許久不練字了,如何會有進宜?真在這個折子上落了筆墨,豈非叫人議論笑話。

“不要。”

“我的字跡與你的不像,會被人瞧出來。”

她另一只手捏著腕子,側臉看著商濯,“不寫。”

“誰說不像?”她的字是他帶著寫過的,阿瀅的筆墨不似從前一開始教她的女夫子,反而像他。

尤其是一些筆鋒,落筆能看出稚嫩,卻也像他的樣子。

“我不要。”阿瀅還是抗拒。

商濯包裹著她的手掌,“別怕,夫君帶著你,嗯?”

阿瀅的心狂跳,筆尖落到奏折上,她都不敢動,商濯握著她的筆寫,直到她不認一些字,貼著她的耳邊念。

阿瀅的心神提了起來,直到一封奏折寫完,她才堪堪松了一口氣,多半是商濯寫的,她的手就是跟著走了個筆勢,與前的相比,倒是看不出什麽差別。

“瞧你,怕成什麽樣子。”商濯啄了一下她的鼻尖。

阿瀅皺著臉往後縮去,商濯輕笑,把她給捉來,“繼續。”

阿瀅不要寫,又被抱著,只能跟著他批閱奏折。

好一會,批閱了許多,商濯松開她。

“該去歇息了。”

阿瀅這才擡頭,滿蘭等貼身侍婢不知何時進來了,說內殿備了水。

勤政殿有休憩的內殿,商濯這兩日都在這裏歇息。

“可是要回椒房殿?”商濯見她不動。

這裏過去還要好一會,阿瀅還記掛著孩子,“真的沒事麽?”

“倘若有事,明日你來罰我可好?”商濯拍她的細腰,將她給放下來。

回想今日也去看了孩子,索性沒事,她便放心了。

“先去睡,一會我來陪你。”

阿瀅眼皮一擡,她要說什麽,商濯伸手捏她的臉,這次她反應很快,往後退去,唬著一張小臉看他。

男人眉梢微擡,“今夜不鬧你,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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