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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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第88章
◎話本子（塞北小狐妖vs清冷殿下）◎
外殿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
她還想不叫人知道裏間的動靜, 他鬧成這樣，三番五次叫她惱怒，傳出外面去, 誰還能不知道？
阿瀅幽怨看著他的背影來去, 只見他好整以暇在外殿的膳食桌子那地方坐著，側過身來朝著她招手。
阿瀅，“......”
跟商濯賭氣，總不能不用膳, 他倒是好, 徑直在膳食桌邊等著她了。
見此情狀，外殿的侍女們也跟著捂唇偷笑。
午膳用得十分安靜，阿瀅不跟商濯說只言片語，侍女們在一旁用膳。
商濯似乎是有意哄她好, 親自給她夾了不少她愛吃的菜。
阿瀅起先不要，商濯故意反著話逗她，“阿瀅如今越發的孩子氣了, 與我生氣不算, 倒是與飯菜也過不去了？”
他的語調微揚, 活像是逗孩子。
阿瀅清咳一聲，知道自己說不過他，倒是夾了菜，滿蘭等貼身侍女瞧見了, 不免又是偷笑。
陛下最是清楚，如何能夠勸得動娘娘。
用過了午膳，商濯要去前朝忙了, 阿瀅去瞧孩子, 商濯只叮囑她, “別累了自己，你要註意多多休息。”
“瞧雲祈有什麽累的？”她這句話背地裏也是有些埋怨，商濯往日裏對孩子並不是很上心。
雖說嫡長子身份貴重，該有的用物一應不缺，伺候的人也是最好的，可阿瀅就是能夠感覺到，商濯對那孩子並不上心。
底下伺候的人倒是經常與他回話，他聽罷只淡淡嗯，從不主動問起孩子的情況，阿瀅有時候撿了一些商雲祈少有的鬧騰的趣味跟他說，他聽了就過了，並不過分熱忱。
“你真是一點都不上心。”阿瀅禁不住埋怨一句。
商濯只瞧著她的眉眼，並沒有應承她的這句話。
轉而叮囑道，“母後遷居法華殿，近些時日必然心裏不快，她若派人來找你的事，你盡不要理會，凡事讓身邊的人去應付，若是應付不來，差人去叫我。”
派人來找？難不成太後不能出法華殿了？
涉及到太後的事情，阿瀅不好多問，只乖乖點頭，“知道了。”
“嗯。”
他伸手撥弄了一下她的綠玉耳鐺，隨後帶著昭潭等人離開。
滿蘭上前道，“陛下很是疼惜娘娘。”
阿瀅只聽進去了，沒有吭聲多講一句，才用過午膳，阿瀅沒有叫乳娘把孩子給抱來，她親自過去探望，也好在道上消消食。
才出椒房殿便遇上了商珠。
她似乎有事，直奔椒房殿而來，“皇嫂萬安。”
人前，商珠十分知禮數，阿瀅頷首叫她起來，“有何事？”
“皇嫂要出去？”
阿瀅點頭，“去看雲祈。”
“我跟皇嫂一道去罷。”商珠問道。
“好。”阿瀅沒有拒絕。
商珠找她果真是有事，過去的路道上便問了，“母後遷居法華殿的事情，皇嫂可知曉？”
這樣大的事情，合宮皆知，阿瀅要想托賴說不知道也不可能了，點頭道知曉。
“母後好端端在壽安殿，如何就搬走了？法華殿那地方雖說不錯，到底不是建來住人的。”
商珠聽到信兒，下意識就覺著不對。
她即刻進來找阿瀅，問問她知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阿瀅想了又想，回她道，“這似乎是陛下的裁決，我並不清楚。”
商珠沒有吭聲了，似乎還想問什麽，不好問。
阿瀅先跟她講清道，“公主若是想讓我求情亦或是做什麽，不如直接去找陛下妥當。”
商珠連連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公主過來，是有何事？”
“不過就是問問，畢竟這事十分突然，叫人措手不及，前兒又沒聽到什麽風聲。”
“陛下不與我講內情，因而我並不清楚，公主若是不敢去找陛下，不如去問太後娘娘？”阿瀅左右踢話，就是不接茬。
商珠嘆息道，“母後有了新平郡主，對我可是不待見了，我若到她的跟前，不是說這便是數落那，別想有些好了。”
阿瀅瞧她一頭苦惱的樣子，商珠雖說成親之後變了一些，卻也沒什麽變，私底下說話沒什麽遮攔。
“皇嫂是不知道，母後不樂衷往二哥哥的後宮塞人，反倒是往我身邊送了不少侍奉的侍女，我與她說人夠了，她卻不聽。”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叫商珠和太後生疏了。
“八成是那什麽新平郡主在母後身邊挑唆，叫母後整日裏作這些煩人事。”
商珠一嘮叨便沒停歇，“擺著好好的日子不去過，也不保養身子，不是磋磨二哥哥便是來惹我，煩人得緊，如今母後去了法華殿，倒是清凈了。”
說話的功夫已經到了皇子府上，阿瀅提裙進去，忍不住笑，“我還以為公主是聽了太後娘娘要搬走的事，來找我興師問罪了。”
這話雖然不中聽，倒是很親近，往常之前，兩人就沒有端著，有什麽說什麽。
商珠怪氣哼了一聲，“我怎麽敢找皇嫂興師問罪，倘若叫皇兄知道了，豈不收拾我？”
“只不過覺得奇怪，來問一兩句，是怕母後和皇嫂之間起了什麽齟齬，若我不知內情，屆時犯了忌諱，可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乳娘們聽說阿瀅過來，早早就把孩子給抱了出來。
“娘娘來得巧，小殿下一直沒睡呢。”
阿瀅看見孩子就喜歡，伸手抱他來，他照舊的安靜乖巧，睜著漂亮剔透的眼睛看著阿瀅，目不轉睛，不蹬不動。
商珠湊過來逗他，“雲祈生得像二哥哥多一些，脾氣性子也像二哥哥。”
阿瀅聽著她說話，“皇嫂不知道，二哥哥幼年時候也安靜得緊，歷來不玩鬧不說話，與三哥哥有很大的差。”
極少能聽見宮裏的人提到商瑞了。
阿瀅問，“如何差？”
“三哥哥鬧騰，二哥哥安靜，別人都說一動一鬧，十分應景。”
“我小時候見二哥哥便害怕，覺得他老成持重，和夫子書生沒有什麽差別。”
阿瀅聽了就是笑，“我希望雲祈活潑些好，不過他不愛鬧便不愛鬧罷，真非要逼著他鬧，更叫孩子心裏不快活。”
“皇嫂善解人意。”商珠誇了阿瀅一句。
兩人在皇子府待了好一會，等孩子睡了才離開。
商珠邀請阿瀅去禦花園走走，她眼下不困倦，索性就應了聲去了。
一道上，商珠跟阿瀅說了不少汴安發生的趣事。
“外頭人說話是難聽了些，橫豎皇嫂不必放在心上，總歸是羨慕你。”
阿瀅只聽著，覺得有趣，“外頭人說些個什麽？”
前兒鬧得紛紛揚揚，便傳了一些到她的耳朵裏，說她紅顏禍水，狐惑媚主。
商濯禦下嚴格，自從阿瀅勸著他早朝，朝他，別叫外面的人再罵她了之後，便再也沒有聽到什麽風聲，想來是他警告了底下人，滿蘭管束著人，所以傳不到她的耳朵裏去。
“我只當外面的流言平息了。”
“哪裏就這樣容易平息，巷子說書先生就指望這些渾話過活了，這家說一樣的話，那家又說一樣的話，傳來傳去，神乎其神。”
商珠裝模作樣搖頭晃腦，不知道跟誰學的。
阿瀅只讓她快些說，“什麽神乎其神？”
“便說皇嫂是塞北黃沙裏的狐妖，救了二哥哥去，卻攝了二哥哥的心魂，從此二哥哥的眼裏就容不下別人了。”
滿蘭聽得滲人，這不是罵娘娘是狐貍精嗎？
阿瀅聽了不見生氣，反而仰頭笑，“這說得未免太過了些。”
“可不是呢。”
不過都是背地裏講，明面上含沙射影，不敢真的指名道姓。
開玩笑，這可是當今聖上與皇後。
“有話本子麽？”阿瀅好奇。
“娘娘。”滿蘭及時提醒喊了一聲。
阿瀅瞧了她一眼，“......”
“皇嫂，那話本子可瞧不得。”若真是搜羅來了，皇兄不得生氣。
“不會。”阿瀅道，“我只瞧瞧就是了，不會叫你皇兄知道，只是在這宮裏無趣，想找些話本子看看而已。”
商珠沒有說話，滿蘭出來接茬，“娘娘可別惦記這些，您要看話本子，奴婢帶著您去文津閣找找？那裏面可是什麽都有呢，不缺娘娘要的什麽。”
“宮內的書冊大多嚴謹，哪有外面的野史有趣。”阿瀅搖頭。
商珠隱隱自己後悔提了這麽一個茬，“皇嫂，您還是聽滿蘭的，在宮內的文津閣找找話本子看。”
“我更想要你適才說的那些。”
“你找來我看看如何？”阿瀅並沒有放過這個話茬。
藏書閣從前的書還好看，眼下被商濯給處理了，根本沒有旁的東西了，她縱然想找，也沒有什麽新奇的玩意。
商濯暗暗懊悔，卻找不到話茬來拒絕，索性就點了頭，“好罷。”
“我給你尋來。”她要阿瀅保證，“倘若是皇兄發現了怪罪，你可要替我遮攔，不要叫皇兄開罪於我。”
阿瀅擺手，“你放心，我必然不會的。”
有了那麽一句，商珠到底心落了一些。
正要再說別的話，後面傳來一句問安，擡眼看去，竟然是沈意綿。
她領著人往這邊過來了，身側站著沈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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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本子（塞北小狐妖vs清冷殿下）◎
外殿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
她還想不叫人知道裏間的動靜, 他鬧成這樣，三番五次叫她惱怒，傳出外面去, 誰還能不知道？
阿瀅幽怨看著他的背影來去, 只見他好整以暇在外殿的膳食桌子那地方坐著，側過身來朝著她招手。
阿瀅，“......”
跟商濯賭氣，總不能不用膳, 他倒是好, 徑直在膳食桌邊等著她了。
見此情狀，外殿的侍女們也跟著捂唇偷笑。
午膳用得十分安靜，阿瀅不跟商濯說只言片語，侍女們在一旁用膳。
商濯似乎是有意哄她好, 親自給她夾了不少她愛吃的菜。
阿瀅起先不要，商濯故意反著話逗她，“阿瀅如今越發的孩子氣了, 與我生氣不算, 倒是與飯菜也過不去了？”
他的語調微揚, 活像是逗孩子。
阿瀅清咳一聲，知道自己說不過他，倒是夾了菜，滿蘭等貼身侍女瞧見了, 不免又是偷笑。
陛下最是清楚，如何能夠勸得動娘娘。
用過了午膳，商濯要去前朝忙了, 阿瀅去瞧孩子, 商濯只叮囑她, “別累了自己，你要註意多多休息。”
“瞧雲祈有什麽累的？”她這句話背地裏也是有些埋怨，商濯往日裏對孩子並不是很上心。
雖說嫡長子身份貴重，該有的用物一應不缺，伺候的人也是最好的，可阿瀅就是能夠感覺到，商濯對那孩子並不上心。
底下伺候的人倒是經常與他回話，他聽罷只淡淡嗯，從不主動問起孩子的情況，阿瀅有時候撿了一些商雲祈少有的鬧騰的趣味跟他說，他聽了就過了，並不過分熱忱。
“你真是一點都不上心。”阿瀅禁不住埋怨一句。
商濯只瞧著她的眉眼，並沒有應承她的這句話。
轉而叮囑道，“母後遷居法華殿，近些時日必然心裏不快，她若派人來找你的事，你盡不要理會，凡事讓身邊的人去應付，若是應付不來，差人去叫我。”
派人來找？難不成太後不能出法華殿了？
涉及到太後的事情，阿瀅不好多問，只乖乖點頭，“知道了。”
“嗯。”
他伸手撥弄了一下她的綠玉耳鐺，隨後帶著昭潭等人離開。
滿蘭上前道，“陛下很是疼惜娘娘。”
阿瀅只聽進去了，沒有吭聲多講一句，才用過午膳，阿瀅沒有叫乳娘把孩子給抱來，她親自過去探望，也好在道上消消食。
才出椒房殿便遇上了商珠。
她似乎有事，直奔椒房殿而來，“皇嫂萬安。”
人前，商珠十分知禮數，阿瀅頷首叫她起來，“有何事？”
“皇嫂要出去？”
阿瀅點頭，“去看雲祈。”
“我跟皇嫂一道去罷。”商珠問道。
“好。”阿瀅沒有拒絕。
商珠找她果真是有事，過去的路道上便問了，“母後遷居法華殿的事情，皇嫂可知曉？”
這樣大的事情，合宮皆知，阿瀅要想托賴說不知道也不可能了，點頭道知曉。
“母後好端端在壽安殿，如何就搬走了？法華殿那地方雖說不錯，到底不是建來住人的。”
商珠聽到信兒，下意識就覺著不對。
她即刻進來找阿瀅，問問她知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阿瀅想了又想，回她道，“這似乎是陛下的裁決，我並不清楚。”
商珠沒有吭聲了，似乎還想問什麽，不好問。
阿瀅先跟她講清道，“公主若是想讓我求情亦或是做什麽，不如直接去找陛下妥當。”
商珠連連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公主過來，是有何事？”
“不過就是問問，畢竟這事十分突然，叫人措手不及，前兒又沒聽到什麽風聲。”
“陛下不與我講內情，因而我並不清楚，公主若是不敢去找陛下，不如去問太後娘娘？”阿瀅左右踢話，就是不接茬。
商珠嘆息道，“母後有了新平郡主，對我可是不待見了，我若到她的跟前，不是說這便是數落那，別想有些好了。”
阿瀅瞧她一頭苦惱的樣子，商珠雖說成親之後變了一些，卻也沒什麽變，私底下說話沒什麽遮攔。
“皇嫂是不知道，母後不樂衷往二哥哥的後宮塞人，反倒是往我身邊送了不少侍奉的侍女，我與她說人夠了，她卻不聽。”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叫商珠和太後生疏了。
“八成是那什麽新平郡主在母後身邊挑唆，叫母後整日裏作這些煩人事。”
商珠一嘮叨便沒停歇，“擺著好好的日子不去過，也不保養身子，不是磋磨二哥哥便是來惹我，煩人得緊，如今母後去了法華殿，倒是清凈了。”
說話的功夫已經到了皇子府上，阿瀅提裙進去，忍不住笑，“我還以為公主是聽了太後娘娘要搬走的事，來找我興師問罪了。”
這話雖然不中聽，倒是很親近，往常之前，兩人就沒有端著，有什麽說什麽。
商珠怪氣哼了一聲，“我怎麽敢找皇嫂興師問罪，倘若叫皇兄知道了，豈不收拾我？”
“只不過覺得奇怪，來問一兩句，是怕母後和皇嫂之間起了什麽齟齬，若我不知內情，屆時犯了忌諱，可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乳娘們聽說阿瀅過來，早早就把孩子給抱了出來。
“娘娘來得巧，小殿下一直沒睡呢。”
阿瀅看見孩子就喜歡，伸手抱他來，他照舊的安靜乖巧，睜著漂亮剔透的眼睛看著阿瀅，目不轉睛，不蹬不動。
商珠湊過來逗他，“雲祈生得像二哥哥多一些，脾氣性子也像二哥哥。”
阿瀅聽著她說話，“皇嫂不知道，二哥哥幼年時候也安靜得緊，歷來不玩鬧不說話，與三哥哥有很大的差。”
極少能聽見宮裏的人提到商瑞了。
阿瀅問，“如何差？”
“三哥哥鬧騰，二哥哥安靜，別人都說一動一鬧，十分應景。”
“我小時候見二哥哥便害怕，覺得他老成持重，和夫子書生沒有什麽差別。”
阿瀅聽了就是笑，“我希望雲祈活潑些好，不過他不愛鬧便不愛鬧罷，真非要逼著他鬧，更叫孩子心裏不快活。”
“皇嫂善解人意。”商珠誇了阿瀅一句。
兩人在皇子府待了好一會，等孩子睡了才離開。
商珠邀請阿瀅去禦花園走走，她眼下不困倦，索性就應了聲去了。
一道上，商珠跟阿瀅說了不少汴安發生的趣事。
“外頭人說話是難聽了些，橫豎皇嫂不必放在心上，總歸是羨慕你。”
阿瀅只聽著，覺得有趣，“外頭人說些個什麽？”
前兒鬧得紛紛揚揚，便傳了一些到她的耳朵裏，說她紅顏禍水，狐惑媚主。
商濯禦下嚴格，自從阿瀅勸著他早朝，朝他，別叫外面的人再罵她了之後，便再也沒有聽到什麽風聲，想來是他警告了底下人，滿蘭管束著人，所以傳不到她的耳朵裏去。
“我只當外面的流言平息了。”
“哪裏就這樣容易平息，巷子說書先生就指望這些渾話過活了，這家說一樣的話，那家又說一樣的話，傳來傳去，神乎其神。”
商珠裝模作樣搖頭晃腦，不知道跟誰學的。
阿瀅只讓她快些說，“什麽神乎其神？”
“便說皇嫂是塞北黃沙裏的狐妖，救了二哥哥去，卻攝了二哥哥的心魂，從此二哥哥的眼裏就容不下別人了。”
滿蘭聽得滲人，這不是罵娘娘是狐貍精嗎？
阿瀅聽了不見生氣，反而仰頭笑，“這說得未免太過了些。”
“可不是呢。”
不過都是背地裏講，明面上含沙射影，不敢真的指名道姓。
開玩笑，這可是當今聖上與皇後。
“有話本子麽？”阿瀅好奇。
“娘娘。”滿蘭及時提醒喊了一聲。
阿瀅瞧了她一眼，“......”
“皇嫂，那話本子可瞧不得。”若真是搜羅來了，皇兄不得生氣。
“不會。”阿瀅道，“我只瞧瞧就是了，不會叫你皇兄知道，只是在這宮裏無趣，想找些話本子看看而已。”
商珠沒有說話，滿蘭出來接茬，“娘娘可別惦記這些，您要看話本子，奴婢帶著您去文津閣找找？那裏面可是什麽都有呢，不缺娘娘要的什麽。”
“宮內的書冊大多嚴謹，哪有外面的野史有趣。”阿瀅搖頭。
商珠隱隱自己後悔提了這麽一個茬，“皇嫂，您還是聽滿蘭的，在宮內的文津閣找找話本子看。”
“我更想要你適才說的那些。”
“你找來我看看如何？”阿瀅並沒有放過這個話茬。
藏書閣從前的書還好看，眼下被商濯給處理了，根本沒有旁的東西了，她縱然想找，也沒有什麽新奇的玩意。
商濯暗暗懊悔，卻找不到話茬來拒絕，索性就點了頭，“好罷。”
“我給你尋來。”她要阿瀅保證，“倘若是皇兄發現了怪罪，你可要替我遮攔，不要叫皇兄開罪於我。”
阿瀅擺手，“你放心，我必然不會的。”
有了那麽一句，商珠到底心落了一些。
正要再說別的話，後面傳來一句問安，擡眼看去，竟然是沈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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