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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第80章
◎番16◎
可不是舒心, 普天之下去找人問問，誰家婦人坐月子，男子陪著坐月子的？
她為皇後不理事就算了, 身為一國之君的皇帝陪著她坐月子, 每日裏盯著她吃藥用膳，不管外頭說成什麽樣子，她也不跟著勸勸。
瞧著養了一個月，身上的氣血好得容光煥發, 尤其是那張小臉, 嫩白膚滑，好似能掐出水來，比起一旁的新平郡主都要好，說出去兩相比比, 她倒是更像沒有出閣的姑娘。
可恨她謀劃那麽久的事宜，好不容易虧損了蠻女的身子，只等著過些時日再搓磨一番, 由著她漸漸去了, 不料, 皇帝帶著她精養細養，虧損的補回來的不說，越發將蠻女養得嬌了。
守著她，讓太醫院的人配天底下最好的藥, 往日裏蠻女做月子吃的藥膳，也是著人精細配過的，皇帝當真是舍得給她花銷。
好在, 那個孩子, 皇帝不怎麽盡心, 聽派過來椒房殿的侍女說，皇帝對那個孩子懨懨，想來是不大喜歡了。
這是太後唯一的寬慰之處。
可不寬慰的地方著實太多了，她這個太後如同虛設，自從帝後成婚第一日蠻女來給她敬茶，往日就沒來過了，她推說身體不好，蠻女也不在跟前侍奉。
給她送了一些美艷的侍女，放在身邊，想著能鉆空子蹭個皇帝的情意，誰知道一直尋不到機會，皇帝寵著她，跟眼珠子似的，蠻女懷孕的時候找不到機會，坐月子的時候更找不到機會。
先帝雖不縱情，卻也收用了不少人，生出的幾個兒子，沒有一個專情成商濯這樣的，偌大的後宮，就只有皇後一個人，別管她這個母後說些什麽，萬民說什麽，朝臣百官遞多少折子。
那日，她勸皇帝去早朝，才開了第一句後，卻被皇帝答非所問的話給堵了回來。
告知她，他已經知道了孫婆子的事情，若非她是他的生母，要給她留些體面，後果她很清楚。
體面，她還有什麽體面？
沒坐一會，商濯徑直讓昭潭給他送了出去，太後是真的被他那句話給嗆病了，在壽安殿躺了許久，饒是她病的這些日子，太醫日日伺候在跟前，商珠也去了，前的五殿下而今的凈王去了，不少朝中的誥命夫人都去了。
唯獨皇帝皇後沒有去，不單是沒有去，一句假惺惺的問候都沒有，這算是什麽體面？
那些個誥命夫人，一見如此情況，背地裏不知道怎麽說的，她這個太後，坐的活像是一個笑話，她還有體面？
想到這些，她就恨不得將眼前的阿瀅給殺了。
生生吊了一口氣，才險些沒被氣死，硬是給挺了過來。
看著眼前人紅光滿面的樣子，太後如何能夠不惱。
你就算是惱，也不能對她如何，真真是要動了蠻女一根手指頭，一縷頭發絲，皇帝是紅著眼睛要吃人的。
阿瀅生挨了這句冷話，沒有搭理，只還是笑，笑得恭敬無比，“茶水涼了，兒媳讓人再給母後換一盞來，母後今日想吃些什麽茶？”
“你覺得哀家應當吃什麽茶？”她往日裏還呆笨，眼下說話很是滴水不漏了，叫人挑不出錯來，都是皇帝叫過來的侍女滿蘭帶得好，給她挑了多少擔子，時時教導著蠻女眉高眼低，人情處世。
眼下，那個叫滿蘭的侍女不在身側，她也能應付得過來，絲毫不露怯。
“母後想喝什麽茶？兒媳便給母後上什麽茶。”總歸不能用冷茶。
“聽人說皇後的身子骨已經養好了。”太後明知故問。
阿瀅點頭，“好了，多謝母後記掛。”
“有皇帝的寵愛，如何會好不了？”太後又來了那麽一句。
阿瀅心裏忍不住腹誹，面上依舊恭敬。
太後看著她的恭敬樣子，低眉順眼得很，也只是瞧著順眼了。
“哀家還沒有嘗過皇後的手藝，你身子骨既然好了，便給哀家親自點一盞茶來。”
阿瀅，“...是。”
她還在納悶，為什麽太後會忽然來那麽一句，問起她的手藝，敢情是在這裏等著。
做一盞茶而已，不費什麽力氣，阿瀅沒有辦法推脫。
只是她做茶的手藝並不是很好，好在原先也知道一些皮毛架勢，有侍女在一旁幫襯著，這盞茶倒是做出來，端過來了。
太後也喝了下去，不過那眉頭皺的。
阿瀅低頭抿唇，有些莫名想笑，太後嘗盡世上最好的茶水，眼下她做的這盞，想來是粗陋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喝的是什麽苦藥呢？
太後有意刁難她，卻自食惡果，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呷了一口茶水，太後立馬就將茶給放下了。
春茂連忙給太後遞帕子擦拭。
“皇後當真是嬌養了，這樣的手藝，如何能夠服侍好皇帝？”緩過了不大好喝的勁頭，太後即刻就挑刺了。
“母後說得是，是兒媳粗陋了。”阿瀅招盤全收，一如既往說著恭敬話。
太後沒有想到她能那麽面不改色，活像是一個沒事人，尚且沒有說什麽難聽的話，她自己倒是先張口說了出來，把你的後話都給說了，反而讓你無話可說。
太後瞧了她一會，“伺候皇帝，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除卻生兒育女的事情，往日裏的吃食用物，茶水糕點，動身起派，你都要好好學學。”
“母後說得是...”
怕阿瀅下一句搶了她的白，叫人沒有話說，太後又接著道，“你的點茶做成這樣，想來身邊的侍女不好教你了。”
“我原先給你的那些人，都是我精心調養過來的，叫著她們來內殿使罷，伺候你和皇帝，你也好有個樣式學著。”
那些貌美的侍女，一應在外院，太後今兒是想給她塞進來，在跟前做事晃來晃去，好能夠入商濯的眼睛。
人要是叫進來了，只怕多生事端，太後可不是省油的燈。
阿瀅略略思索，隨後道，“陛下近身一向不讓侍女伺候，只怕進來了會惹陛下嫌。”她怕商濯跟她不對眼兇人。
“不過將人換個地方，何以會驚動皇帝。”太後冷道，這是把商濯搬出來壓她。
“難不成哀家親自調養的人會出錯不成，她們跟在哀家身邊十幾年了，皇帝有些個什麽忌諱，難不成還糊塗？”
這話說得不錯，那些人原本就是太後背地裏挑選調教的，想著塞給商濯房裏，好掌控。
免得士家大族的女兒不好拿捏，總要將局面給握住，這到處來去，來了一個蠻女，商濯就像是被她給下了蠱。
“母後言重了，既然如此，那就派進來罷。”眼下不好推辭，放在跟前，有什麽錯，再打發了就是，讓滿蘭平日裏多盯著，想來也不會出什麽錯。
“嗯。”阿瀅的順話，讓太後心裏稍安。
本以為太後就要走了，誰知她還坐著，總不能幹瞪著眼睛，阿瀅知道她不想再喝自己的茶水了，連忙讓一邊的侍女重新去做了端上來，叫廚司趕制糕點。
“不知母後往日裏吃些什麽？”她問道。
“你瞧著擺弄罷。”太後的語氣不鹹不淡，阿瀅把人給叫進來了，她的臉色也沒有多好。
既如此，阿瀅讓侍女吩咐廚司瞧著做了糕點端上來。
茶水倒是很快上來了，糕點要慢一些。
適才說了那麽多話，阿瀅也站了好一會，太後可不好再叫她站著了。
“郡主也喝茶。”阿瀅落座後，多叫人上了兩盞給新平和春茂，只賜了新平郡主坐下。
她倒是不扭捏，接了小圓凳子坐在太後的身側。
看著新平郡主的樣子，比起之前，倒像是憔悴了不少，想來在太後的身邊受了不少罪了，畢竟太後陰晴不定，本來就不是一個好伺候的主，就連她自己親生的女兒商珠都不與她親厚了。
太後默不作聲看著阿瀅照拂新平，吃了一盞茶後，估摸著滿蘭差不離就要回來了，那位是皇帝派來的心腹，可不好打發，保不齊前頭商濯的政事就要處理完了，皇帝倘若是過來了，嗆起來，她沒有臉。
糕點上了來，太後吃了小半塊，“前些日子，哀家病著，新平一直在我跟前伺候，想來是拘著她累了，看著沒什麽活力，不如叫她在椒房殿伺候規矩罷，也好陪著皇後說說笑，我瞧著你兩人年歲相若，倒也合得來。”
新平聞言，心中明白，太後是想給她鋪路了，送她到椒房殿，好歹能夠近水樓臺。
“娘娘說的哪裏話，能在您的跟前孝敬是新平的福氣。”
太後摸了摸她的頭，“你是個好孩子，哀家很明白，叫你來皇後的跟前可不是趕你，你年歲也大了，總得要尋婆家，跟著皇後學些規矩，日後哀家好給你指人。”
兩人就在阿瀅的面前一來一往唱雙簧，有了後面這一句，阿瀅當真不好推辭了。
“皇後意下如何？”眼前著前言鋪墊得差不多了，立馬問阿瀅。
阿瀅笑，“兒媳規矩不好，唯恐帶不好郡主，加之椒房殿無趣，只怕拘束。”
太後卻笑，親熱拉著阿瀅的手，“後宮空著，處處沒個人，如今珠兒嫁了出去，新平來陪你說說話，你也不至於在椒房殿太悶了。”
阿瀅語塞，這分明是用她的話來堵她嘛。
太後笑裏藏刀，阿瀅接來接去，也有些煩了，索性點頭，等商濯回來，讓他自去料理。
“好呀，兒媳聽母後的。”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4-03-13 02:47:03~2024-03-13 22:56:4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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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16◎
可不是舒心, 普天之下去找人問問，誰家婦人坐月子，男子陪著坐月子的？
她為皇後不理事就算了, 身為一國之君的皇帝陪著她坐月子, 每日裏盯著她吃藥用膳，不管外頭說成什麽樣子，她也不跟著勸勸。
瞧著養了一個月，身上的氣血好得容光煥發, 尤其是那張小臉, 嫩白膚滑，好似能掐出水來，比起一旁的新平郡主都要好，說出去兩相比比, 她倒是更像沒有出閣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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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著她，讓太醫院的人配天底下最好的藥, 往日裏蠻女做月子吃的藥膳，也是著人精細配過的，皇帝當真是舍得給她花銷。
好在, 那個孩子, 皇帝不怎麽盡心, 聽派過來椒房殿的侍女說，皇帝對那個孩子懨懨，想來是不大喜歡了。
這是太後唯一的寬慰之處。
可不寬慰的地方著實太多了，她這個太後如同虛設，自從帝後成婚第一日蠻女來給她敬茶，往日就沒來過了，她推說身體不好，蠻女也不在跟前侍奉。
給她送了一些美艷的侍女，放在身邊，想著能鉆空子蹭個皇帝的情意，誰知道一直尋不到機會，皇帝寵著她，跟眼珠子似的，蠻女懷孕的時候找不到機會，坐月子的時候更找不到機會。
先帝雖不縱情，卻也收用了不少人，生出的幾個兒子，沒有一個專情成商濯這樣的，偌大的後宮，就只有皇後一個人，別管她這個母後說些什麽，萬民說什麽，朝臣百官遞多少折子。
那日，她勸皇帝去早朝，才開了第一句後，卻被皇帝答非所問的話給堵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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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面，她還有什麽體面？
沒坐一會，商濯徑直讓昭潭給他送了出去，太後是真的被他那句話給嗆病了，在壽安殿躺了許久，饒是她病的這些日子，太醫日日伺候在跟前，商珠也去了，前的五殿下而今的凈王去了，不少朝中的誥命夫人都去了。
唯獨皇帝皇後沒有去，不單是沒有去，一句假惺惺的問候都沒有，這算是什麽體面？
那些個誥命夫人，一見如此情況，背地裏不知道怎麽說的，她這個太後，坐的活像是一個笑話，她還有體面？
想到這些，她就恨不得將眼前的阿瀅給殺了。
生生吊了一口氣，才險些沒被氣死，硬是給挺了過來。
看著眼前人紅光滿面的樣子，太後如何能夠不惱。
你就算是惱，也不能對她如何，真真是要動了蠻女一根手指頭，一縷頭發絲，皇帝是紅著眼睛要吃人的。
阿瀅生挨了這句冷話，沒有搭理，只還是笑，笑得恭敬無比，“茶水涼了，兒媳讓人再給母後換一盞來，母後今日想吃些什麽茶？”
“你覺得哀家應當吃什麽茶？”她往日裏還呆笨，眼下說話很是滴水不漏了，叫人挑不出錯來，都是皇帝叫過來的侍女滿蘭帶得好，給她挑了多少擔子，時時教導著蠻女眉高眼低，人情處世。
眼下，那個叫滿蘭的侍女不在身側，她也能應付得過來，絲毫不露怯。
“母後想喝什麽茶？兒媳便給母後上什麽茶。”總歸不能用冷茶。
“聽人說皇後的身子骨已經養好了。”太後明知故問。
阿瀅點頭，“好了，多謝母後記掛。”
“有皇帝的寵愛，如何會好不了？”太後又來了那麽一句。
阿瀅心裏忍不住腹誹，面上依舊恭敬。
太後看著她的恭敬樣子，低眉順眼得很，也只是瞧著順眼了。
“哀家還沒有嘗過皇後的手藝，你身子骨既然好了，便給哀家親自點一盞茶來。”
阿瀅，“...是。”
她還在納悶，為什麽太後會忽然來那麽一句，問起她的手藝，敢情是在這裏等著。
做一盞茶而已，不費什麽力氣，阿瀅沒有辦法推脫。
只是她做茶的手藝並不是很好，好在原先也知道一些皮毛架勢，有侍女在一旁幫襯著，這盞茶倒是做出來，端過來了。
太後也喝了下去，不過那眉頭皺的。
阿瀅低頭抿唇，有些莫名想笑，太後嘗盡世上最好的茶水，眼下她做的這盞，想來是粗陋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喝的是什麽苦藥呢？
太後有意刁難她，卻自食惡果，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呷了一口茶水，太後立馬就將茶給放下了。
春茂連忙給太後遞帕子擦拭。
“皇後當真是嬌養了，這樣的手藝，如何能夠服侍好皇帝？”緩過了不大好喝的勁頭，太後即刻就挑刺了。
“母後說得是，是兒媳粗陋了。”阿瀅招盤全收，一如既往說著恭敬話。
太後沒有想到她能那麽面不改色，活像是一個沒事人，尚且沒有說什麽難聽的話，她自己倒是先張口說了出來，把你的後話都給說了，反而讓你無話可說。
太後瞧了她一會，“伺候皇帝，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除卻生兒育女的事情，往日裏的吃食用物，茶水糕點，動身起派，你都要好好學學。”
“母後說得是...”
怕阿瀅下一句搶了她的白，叫人沒有話說，太後又接著道，“你的點茶做成這樣，想來身邊的侍女不好教你了。”
“我原先給你的那些人，都是我精心調養過來的，叫著她們來內殿使罷，伺候你和皇帝，你也好有個樣式學著。”
那些貌美的侍女，一應在外院，太後今兒是想給她塞進來，在跟前做事晃來晃去，好能夠入商濯的眼睛。
人要是叫進來了，只怕多生事端，太後可不是省油的燈。
阿瀅略略思索，隨後道，“陛下近身一向不讓侍女伺候，只怕進來了會惹陛下嫌。”她怕商濯跟她不對眼兇人。
“不過將人換個地方，何以會驚動皇帝。”太後冷道，這是把商濯搬出來壓她。
“難不成哀家親自調養的人會出錯不成，她們跟在哀家身邊十幾年了，皇帝有些個什麽忌諱，難不成還糊塗？”
這話說得不錯，那些人原本就是太後背地裏挑選調教的，想著塞給商濯房裏，好掌控。
免得士家大族的女兒不好拿捏，總要將局面給握住，這到處來去，來了一個蠻女，商濯就像是被她給下了蠱。
“母後言重了，既然如此，那就派進來罷。”眼下不好推辭，放在跟前，有什麽錯，再打發了就是，讓滿蘭平日裏多盯著，想來也不會出什麽錯。
“嗯。”阿瀅的順話，讓太後心裏稍安。
本以為太後就要走了，誰知她還坐著，總不能幹瞪著眼睛，阿瀅知道她不想再喝自己的茶水了，連忙讓一邊的侍女重新去做了端上來，叫廚司趕制糕點。
“不知母後往日裏吃些什麽？”她問道。
“你瞧著擺弄罷。”太後的語氣不鹹不淡，阿瀅把人給叫進來了，她的臉色也沒有多好。
既如此，阿瀅讓侍女吩咐廚司瞧著做了糕點端上來。
茶水倒是很快上來了，糕點要慢一些。
適才說了那麽多話，阿瀅也站了好一會，太後可不好再叫她站著了。
“郡主也喝茶。”阿瀅落座後，多叫人上了兩盞給新平和春茂，只賜了新平郡主坐下。
她倒是不扭捏，接了小圓凳子坐在太後的身側。
看著新平郡主的樣子，比起之前，倒像是憔悴了不少，想來在太後的身邊受了不少罪了，畢竟太後陰晴不定，本來就不是一個好伺候的主，就連她自己親生的女兒商珠都不與她親厚了。
太後默不作聲看著阿瀅照拂新平，吃了一盞茶後，估摸著滿蘭差不離就要回來了，那位是皇帝派來的心腹，可不好打發，保不齊前頭商濯的政事就要處理完了，皇帝倘若是過來了，嗆起來，她沒有臉。
糕點上了來，太後吃了小半塊，“前些日子，哀家病著，新平一直在我跟前伺候，想來是拘著她累了，看著沒什麽活力，不如叫她在椒房殿伺候規矩罷，也好陪著皇後說說笑，我瞧著你兩人年歲相若，倒也合得來。”
新平聞言，心中明白，太後是想給她鋪路了，送她到椒房殿，好歹能夠近水樓臺。
“娘娘說的哪裏話，能在您的跟前孝敬是新平的福氣。”
太後摸了摸她的頭，“你是個好孩子，哀家很明白，叫你來皇後的跟前可不是趕你，你年歲也大了，總得要尋婆家，跟著皇後學些規矩，日後哀家好給你指人。”
兩人就在阿瀅的面前一來一往唱雙簧，有了後面這一句，阿瀅當真不好推辭了。
“皇後意下如何？”眼前著前言鋪墊得差不多了，立馬問阿瀅。
阿瀅笑，“兒媳規矩不好，唯恐帶不好郡主，加之椒房殿無趣，只怕拘束。”
太後卻笑，親熱拉著阿瀅的手，“後宮空著，處處沒個人，如今珠兒嫁了出去，新平來陪你說說話，你也不至於在椒房殿太悶了。”
阿瀅語塞，這分明是用她的話來堵她嘛。
太後笑裏藏刀，阿瀅接來接去，也有些煩了，索性點頭，等商濯回來，讓他自去料理。
“好呀，兒媳聽母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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