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不想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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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他不想嘗試
說完這些話，紀昭揚心裏跳了幾下，將手中夾著的煙蒂扔在地上，垂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等待老師的批評。
時燁怎麽不說話？
樹影婆娑、月影閃動，月亮攀上枯枝敗葉的縫隙，悄悄將宇宙深處的浪漫寄往人間的瑣碎和平常。
半響後，時燁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波瀾，緩緩開口：“沒偷、沒搶、沒騙的錢沒有任何不光彩，更不存在惡心這一說。只是我不想讓你去那個地方，所以進了那個包廂。”
紀昭揚擡起頭和時燁對視了一眼，他和時燁的距離很近，仿佛時燁再靠近一些他們的臉就能貼上。
時燁茶色長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顫動，外雙眼皮在這雙英氣的桃花眼上增補了萬分柔和感，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這張臉既具備女性的精致和美麗，又具備男性的侵略和張力，毫無違和融合在一起。
紀昭揚恍惚地看了時燁幾秒，頓了頓站起身來。目光無處安放，嘴卻直截了當：“以後別耽誤我賺錢，沒錢我活不了。你不缺這個，你體會不到。”
時燁半垂著眼睫，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似乎帶著幾分懇求：“我不希望你去，以後不要去好嗎？”
時燁清楚紀昭揚不願意花任何人的錢，勸說他接受溫淑文的錢不太可能，但他不希望紀昭揚再去這些不適合他的亂七八糟地方。
時燁沒有任何責怪紀昭揚的意思，他只是自責，沒有立場去關心他，呵護他。
他不想嘗試，他也不敢嘗試。
“你不希望有個屁用。”紀昭揚順嘴接了一句。本想掏出煙盒再點一根，可像是想起了什麽，手進兜裏後又空空出來了。
“別擋老子的路。”紀昭揚推開站在他面前的時燁，漫步幾分鐘，到馬路邊上打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回學校。
時燁在後面跟著紀昭揚，沒有阻攔，目送他進了一輛出租車裏才返回去。
涼颼颼的冷風吹進出租車裏，紀昭揚握著手機心事重重。
黎勇現在著急還錢，讓他等久了指不定又作什麽妖，黎雪身體實在折騰不起。
他打算給黎勇最後這六萬塊錢，就徹底和黎勇兩清。黎雪的事情，他依舊會毫無條件幫助。
可去哪弄這四萬塊錢？
值錢的東西都賣了，來錢快的活兒也沒法去，找朋友借錢他又張不開嘴，靠著兼職賺的錢一年不吃不喝才能還上。
等一年，黃瓜菜早就涼了。
這個棘手問題，紀昭揚可用的辦法都想遍了都毫無作用，又不能食言。
這時他突然在手機上看到了一個貸款廣告。
他現在還是個剛成年的學生，網貸需要嚴格審核，估計不會審批通過他這個沒有穩定收入來源的學生。
這時他想起來一個能快速借到錢的方法。
高利貸。
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高利貸還款有緩沖時間，再去想來錢快的方法，賺錢還上。
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
於是紀昭揚微信聯系王喜貴，讓王喜貴推薦幾個可以借高利貸的渠道。
［王喜貴：？？你要借高利貸？？］
［紀昭揚：沒有，我朋友想借。］
［王喜貴：噢。我倒是聽我們這裏一個小店員提過一嘴，我把他名片推給你，你去問問。但是阿揚，你提醒你朋友，高利貸別去碰，據說很坑人。］
［紀昭揚：知道了。］
然後紀昭揚加了王喜貴推薦的名片。
經過了一番輾轉，通過別人的牽線搭橋，紀昭揚成功找到一個叫阿鵬的人借了四萬塊錢，雙方約定一個月之內還四萬五。
借完錢紀昭揚有些後悔，但也沒辦法，他短時間內想不出合適的解決方案。
紀昭揚沒把六萬塊錢直接給黎勇，而是讓他聯系上追債的人。紀昭揚把六萬塊錢親手交給了追債人，才覺得這事落地。
紀昭揚就是這種給他一碗飯吃，他能還人家三碗飯的人。
當年黎勇施舍他，沒讓他沒餓死多活了這麽多年，黎雪更是像對自己親弟弟似的對他。
以前是連本帶利，現在看在黎雪的面子上算是在連本帶利的基礎上又加倍償還他了。
他有一種渾身一身輕的感覺。
但這四萬五該怎麽去還，這又是一件很苦惱的事情。
如果拖著不解決遲早會捅出大簍子，會如一條亂麻一樣越纏越亂。
帝都不缺有錢人，很快王喜貴給他找了一個一天能賺一千，兼職明星助理的活。但是這段時間明星工作的時間基本早九晚九，和紀昭揚上課時間撞上了。
管不了這麽多了。
所以紀昭揚是用拆東墻補西墻的方式添補這個窟窿。
僅僅三天他就發現這個方案不大可行，因為輔導員一直追問他什麽理由能連續逃課好幾節，被任課老師點名。
天天來上課老師不點名，這幾天沒去上課基本節節點名。
真TM倒黴催的。
紀昭揚沒找陳紅梅請假，直接逃了課。因為她不是一個得過且過的老師，她對學生的學習要求非常嚴格。請一天假要和家長確認事情原委才準假，連續一個月根本是天方夜譚。
時間緊任務重，即將到晚班時間，再不去就要遲到了。陳紅梅這一通通電話打的讓紀昭揚情緒更加焦躁難熬，太陽穴突突地跳得生疼。
索性直接關掉了手機，眼不見心不煩。
紀昭揚打算繼續去兼職，路過學校附近的一條小巷。這時有幾個染著頭發，手上紋著紋身的人晃晃悠悠朝他走來。
來者不善，紀昭揚眉頭微蹙：“你們是？”
“紀昭揚是吧？欠我們的錢什麽時候還？”領頭人身材高大、染著黃色頭發看起來兇神惡煞，拿著照片確認是紀昭揚本人質問道。
“是，怎麽了？”
紀昭揚冷冷回應了一句，這種看起來面部猙獰不好惹的人他見多了。
站在黃毛男人面前，他沒有分毫畏懼。
紀昭揚冰冷生硬的語氣讓眼前的人詫異了一下，在他眼裏好欺負的學生沒想到不慌不忙，還能擺出一張正顏厲色的臉。
盯著他那陰沈的眼神，以及眼底閃現出冷冽的寒光倒像是他欠這毛頭小子錢一樣。
黃毛的喉結上下滾了滾，頓了頓開口：“還錢，四萬五。”
聞言，紀昭揚楞怔片刻，低沈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道：“不是說一個月嗎？這才幾天？”
紀昭揚看出來了，這幫人言而無信，一旦被這些人盯上他們就像蒼蠅一樣死死跟著他，蠻不講理要回錢。
對方既然找到這裏，肯定是查出來他的學校了。如果不給他們，這不光彩的事鬧開了被退學也是有可能。
鬧開了就鬧開了，老子不念了。
不行，不能被開除。
時燁還在學校。
“現在沒到約定時間，一個月之後我自會還清，不用你來找我要。”說罷紀昭揚撞開了對方的肩膀，不打算和對方周旋，正打算走卻被對方牢牢攥住手臂。
紀昭揚雙唇微啟，冷冷道：“放開老子。”
“我們就是要債的，這話你跟我們老板去說。”
見對方不依不饒的樣子，紀昭揚覺得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事兒遲早得有個說法，所以跟著那群人去見他們所說的老板。
紀昭揚跟著這幾個人來到一家酒吧。這裏的空氣彌漫著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酣暢淋漓的搖滾樂燃燒了整個空間。
紀昭揚跟著黃毛走到了一個卡座上，卡座上坐著一名看著不比他大幾歲的男子。雖然年輕但臉上滿滿都是冷酷到極致的陰鷙殺氣，散發出滲人的低氣壓。
黃毛腦袋俯在男人耳邊交待一些事，男人點了點頭，黃毛便站到了男人身後。
看起來這個人就是放高利貸的幕後老板。
直覺告訴他，此地不宜久留。
紀昭揚料到和社會上這群人借高利貸，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未來肯定會發生一些糾纏不清的爛攤子事，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後悔了，但來不及了。
男子用手指掐了掐未燃盡的煙頭，語氣低沈，帶著毋庸置疑的態度：“我要求你現在，立馬還錢。”
“說好了一個月，一個月我自會給。”紀昭揚回答的同樣幹脆，似乎沒被震懾住。
這時紀昭揚餘光掃到附近穿著員工制服的一個小男孩，趁著女孩不註意的時候，偷偷往她的杯子裏倒了白色粉末。
女孩絲毫未察覺，轉過頭就要拿起杯子準備喝下去。
“別喝！”紀昭揚的聲音打斷了女孩的動作，女孩渾然不知望著紀昭揚。
紀昭揚三步變兩步沖了過去，一把奪走女孩手裏拿的酒杯，“澎”的一聲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裏面的酒瞬間撒了一大半。而後一手揪住小男孩的衣領，二話不說另一只手伸進他的褲兜，從中翻出來兩個小紙包。
紀昭揚甩開男孩，打開了紙包，果不其然是白色粉末。
“他往這裏下.yao了。”紀昭揚看透了一切，對著女孩說道。
這家酒吧就是那名男子開的，不僅做高利貸買賣，還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本來就帶著幾分惱火，又看到如此骯臟的一面，紀昭揚也不想忍了，他本來就不是委曲求全的性格。
早點說出來，避免更多的人因為一時的錯念而深陷泥潭。
紀昭揚小跑到臺上駐場歌手身旁，一把推開了駐唱歌手。男子似乎預料到紀昭揚下一步想做什麽，慌張對著身後黃毛說“趕快拔掉線”，然後匆忙起身快步走去阻止紀昭揚。
“這家酒吧店員給客戶下.yao，我手裏拿著的就是證據。”紀昭揚冷冰冰地說，拿起手中的紙包展現給臺下的人，一字一句被麥克風擴音傳入到每一個人耳中，瞬間臺下的人大驚失色。
“還有......”
就在他想把不法高利貸的事情一骨碌說下去時，屋裏傳來了一記清脆的耳光聲。
紀昭揚白皙的臉頰很快起了手指印，出其不意的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瞬間，鴉雀無聲。
紀昭揚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男人，深不見底，沈聲道：“你TM敢打老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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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響後，時燁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波瀾，緩緩開口：“沒偷、沒搶、沒騙的錢沒有任何不光彩，更不存在惡心這一說。只是我不想讓你去那個地方，所以進了那個包廂。”
紀昭揚擡起頭和時燁對視了一眼，他和時燁的距離很近，仿佛時燁再靠近一些他們的臉就能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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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既具備女性的精致和美麗，又具備男性的侵略和張力，毫無違和融合在一起。
紀昭揚恍惚地看了時燁幾秒，頓了頓站起身來。目光無處安放，嘴卻直截了當：“以後別耽誤我賺錢，沒錢我活不了。你不缺這個，你體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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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燁沒有任何責怪紀昭揚的意思，他只是自責，沒有立場去關心他，呵護他。
他不想嘗試，他也不敢嘗試。
“你不希望有個屁用。”紀昭揚順嘴接了一句。本想掏出煙盒再點一根，可像是想起了什麽，手進兜裏後又空空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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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燁在後面跟著紀昭揚，沒有阻攔，目送他進了一輛出租車裏才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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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算給黎勇最後這六萬塊錢，就徹底和黎勇兩清。黎雪的事情，他依舊會毫無條件幫助。
可去哪弄這四萬塊錢？
值錢的東西都賣了，來錢快的活兒也沒法去，找朋友借錢他又張不開嘴，靠著兼職賺的錢一年不吃不喝才能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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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棘手問題，紀昭揚可用的辦法都想遍了都毫無作用，又不能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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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想起來一個能快速借到錢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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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高利貸還款有緩沖時間，再去想來錢快的方法，賺錢還上。
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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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喜貴：？？你要借高利貸？？］
［紀昭揚：沒有，我朋友想借。］
［王喜貴：噢。我倒是聽我們這裏一個小店員提過一嘴，我把他名片推給你，你去問問。但是阿揚，你提醒你朋友，高利貸別去碰，據說很坑人。］
［紀昭揚：知道了。］
然後紀昭揚加了王喜貴推薦的名片。
經過了一番輾轉，通過別人的牽線搭橋，紀昭揚成功找到一個叫阿鵬的人借了四萬塊錢，雙方約定一個月之內還四萬五。
借完錢紀昭揚有些後悔，但也沒辦法，他短時間內想不出合適的解決方案。
紀昭揚沒把六萬塊錢直接給黎勇，而是讓他聯系上追債的人。紀昭揚把六萬塊錢親手交給了追債人，才覺得這事落地。
紀昭揚就是這種給他一碗飯吃，他能還人家三碗飯的人。
當年黎勇施舍他，沒讓他沒餓死多活了這麽多年，黎雪更是像對自己親弟弟似的對他。
以前是連本帶利，現在看在黎雪的面子上算是在連本帶利的基礎上又加倍償還他了。
他有一種渾身一身輕的感覺。
但這四萬五該怎麽去還，這又是一件很苦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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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不善，紀昭揚眉頭微蹙：“你們是？”
“紀昭揚是吧？欠我們的錢什麽時候還？”領頭人身材高大、染著黃色頭發看起來兇神惡煞，拿著照片確認是紀昭揚本人質問道。
“是，怎麽了？”
紀昭揚冷冷回應了一句，這種看起來面部猙獰不好惹的人他見多了。
站在黃毛男人面前，他沒有分毫畏懼。
紀昭揚冰冷生硬的語氣讓眼前的人詫異了一下，在他眼裏好欺負的學生沒想到不慌不忙，還能擺出一張正顏厲色的臉。
盯著他那陰沈的眼神，以及眼底閃現出冷冽的寒光倒像是他欠這毛頭小子錢一樣。
黃毛的喉結上下滾了滾，頓了頓開口：“還錢，四萬五。”
聞言，紀昭揚楞怔片刻，低沈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道：“不是說一個月嗎？這才幾天？”
紀昭揚看出來了，這幫人言而無信，一旦被這些人盯上他們就像蒼蠅一樣死死跟著他，蠻不講理要回錢。
對方既然找到這裏，肯定是查出來他的學校了。如果不給他們，這不光彩的事鬧開了被退學也是有可能。
鬧開了就鬧開了，老子不念了。
不行，不能被開除。
時燁還在學校。
“現在沒到約定時間，一個月之後我自會還清，不用你來找我要。”說罷紀昭揚撞開了對方的肩膀，不打算和對方周旋，正打算走卻被對方牢牢攥住手臂。
紀昭揚雙唇微啟，冷冷道：“放開老子。”
“我們就是要債的，這話你跟我們老板去說。”
見對方不依不饒的樣子，紀昭揚覺得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事兒遲早得有個說法，所以跟著那群人去見他們所說的老板。
紀昭揚跟著這幾個人來到一家酒吧。這裏的空氣彌漫著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酣暢淋漓的搖滾樂燃燒了整個空間。
紀昭揚跟著黃毛走到了一個卡座上，卡座上坐著一名看著不比他大幾歲的男子。雖然年輕但臉上滿滿都是冷酷到極致的陰鷙殺氣，散發出滲人的低氣壓。
黃毛腦袋俯在男人耳邊交待一些事，男人點了點頭，黃毛便站到了男人身後。
看起來這個人就是放高利貸的幕後老板。
直覺告訴他，此地不宜久留。
紀昭揚料到和社會上這群人借高利貸，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未來肯定會發生一些糾纏不清的爛攤子事，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後悔了，但來不及了。
男子用手指掐了掐未燃盡的煙頭，語氣低沈，帶著毋庸置疑的態度：“我要求你現在，立馬還錢。”
“說好了一個月，一個月我自會給。”紀昭揚回答的同樣幹脆，似乎沒被震懾住。
這時紀昭揚餘光掃到附近穿著員工制服的一個小男孩，趁著女孩不註意的時候，偷偷往她的杯子裏倒了白色粉末。
女孩絲毫未察覺，轉過頭就要拿起杯子準備喝下去。
“別喝！”紀昭揚的聲音打斷了女孩的動作，女孩渾然不知望著紀昭揚。
紀昭揚三步變兩步沖了過去，一把奪走女孩手裏拿的酒杯，“澎”的一聲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裏面的酒瞬間撒了一大半。而後一手揪住小男孩的衣領，二話不說另一只手伸進他的褲兜，從中翻出來兩個小紙包。
紀昭揚甩開男孩，打開了紙包，果不其然是白色粉末。
“他往這裏下.yao了。”紀昭揚看透了一切，對著女孩說道。
這家酒吧就是那名男子開的，不僅做高利貸買賣，還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本來就帶著幾分惱火，又看到如此骯臟的一面，紀昭揚也不想忍了，他本來就不是委曲求全的性格。
早點說出來，避免更多的人因為一時的錯念而深陷泥潭。
紀昭揚小跑到臺上駐場歌手身旁，一把推開了駐唱歌手。男子似乎預料到紀昭揚下一步想做什麽，慌張對著身後黃毛說“趕快拔掉線”，然後匆忙起身快步走去阻止紀昭揚。
“這家酒吧店員給客戶下.yao，我手裏拿著的就是證據。”紀昭揚冷冰冰地說，拿起手中的紙包展現給臺下的人，一字一句被麥克風擴音傳入到每一個人耳中，瞬間臺下的人大驚失色。
“還有......”
就在他想把不法高利貸的事情一骨碌說下去時，屋裏傳來了一記清脆的耳光聲。
紀昭揚白皙的臉頰很快起了手指印，出其不意的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瞬間，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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