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是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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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不是為了你
“我們班學生為什麽要打您？您能解釋一下嗎？”
還沒等中年男子從游思妄想中抽離出來，漫不經心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我也不清楚.......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沖了過來，然後就把我暴打一頓。”男子開口說的每一句話都感覺血在喉嚨裏打轉，上氣不接下氣。
他也發現紀昭揚似乎在顧慮什麽。當時有沒有監控，只有幾個少年和這個小女孩，即便指證也沒有充足的證據。
所以只要咬死否認，就不會惹火上身。
況且身負重傷的人是自己，又沒做什麽太出格的事情，對女孩也沒造成實質性傷害，紀昭揚十有八九會被認為防衛強度過當。
時燁:“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們班同學應該沒有暴力傾向，不存在無故把人暴打一頓。您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所以才被打？”
中年男子:“沒有！我是受害者！你看看除了我之外，他們其他人不都沒什麽事嗎？”男子望著時燁神色灼灼的雙眸，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強勢一些，來掩飾賊人心虛。
時燁:“既然您傷的嚴重，我現在就帶您去醫院，別耽誤醫治時間。”
中年男子:“那醫藥費呢？”
時燁:“放心，我會給您安排最好的醫院，錢不用您出。”
“這事也不必非得鬧到警察局，給我治好傷，再賠償我點精神損失費就行了。”男子看這些人都不想把事情鬧大，厚著臉皮開口道。
“賠你MB！”這時紀昭揚沖到男子的面前，差點又揮起了拳頭，好在保安反應很快，攔了下來。
這SB訛人啊！
“能不能不這麽沖動！現在這樣有理也說不清了。”最後半句話保安是在紀昭揚耳邊低聲說的。
紀昭揚抿了抿嘴唇，叛逆地偏過頭，臉上滿是倔強和執拗。
“沒問題。您先去醫院，先聽聽醫生怎麽說，然後您想要多少和我說個數，我絕不還價。”時燁輕輕拉住了紀昭揚的手臂將其擋在身後，不急不慢道。
“時燁，你.......”紀昭揚用力咬了咬唇，似乎很不理解時燁對對方那有求必應的態度。
他明明就是想訛人，時燁為什麽要答應？
“我先開車帶您去醫院，看您現在也挺難受的，所以別耽誤治療時間了。”
時燁沒有回應紀昭揚，朝著教導主任和輔導員使了個眼色之後，然後冷靜自持地將男子從辦公室裏帶了出去。
男子確實傷的不輕，肋骨還被紀昭揚踹斷了兩根。時燁出了所有的醫藥費，又給男子一筆可觀的費用，所以這半個多月以來，男子見好就收也沒鬧騰。
直到有一天醫院通知男子已無大礙，可以回家療養。
夜色融融，又是一個月光如水美麗宜人的夜晚，男子悠閑自在的在一條陰暗的小巷走著，竊喜自己這次占了好大個便宜，一年都不用愁吃喝。
就在他癡心妄想之際突然巷子的拐角處冒出了三個人影。
男子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他認識其中一個人，可以說這張臉讓他過目難忘。
三個人將他堵在了巷口角落裏，男子發覺到對方是沖著他而來，想溜之大吉，可惜身後卻是死胡同。
“您躲什麽？難不成做了虧心事不敢見人？”時燁眉眼帶笑說道，月光的灑落讓他臉上蒙上柔和的夜光。如果忽略那雙美麗眸子散發出極度危險的寒意，任誰都會覺得他現在看起來很溫柔。
突然時燁收起了笑容，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生畏的氣息，十足的反差感所帶來的巨大沖擊讓男子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幾步。
“時少，你什麽時候收拾人的標準變得這麽低了？”葉新推了一下金絲框眼鏡，不由得在黑暗中笑了笑，暗想這種貨色配得上時燁特意堵一次。
“你就說廢胳膊還是廢腿吧。”染著一頭顯眼銀發的高大男子淡漠開口，整個人都自帶著著鋒利和疏離。
“夏少別這麽急嘛，先聽聽時少怎麽說。”葉新神色慵懶地看著男子，像是在看掌心徒勞掙紮的獵物。
“我今天來就是揍你的。就算我打不死你，把你打殘讓你半身不遂，還是沒人敢動我的。”時燁淺色雙眸氤氳涼薄的冷意，讓人脊背發涼。
“您別......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對了，錢都還你，我花不起.......”說罷男子把手機從兜裏掏出來，把錢原封不動的轉回了時燁的銀行卡裏。
時燁下巴微微擡起，葉新和夏航濱心靈神會般將拳頭狠狠砸向男子。
男子躺在地上艱難地蠕動著身體，全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子死氣，望著眼前這三名年輕男子，眼底透露絕望的恐懼。
“我給各位爺磕頭，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男子用盡全身力氣，痛苦地跪在地上，連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你知不知道，猥褻幼女是會被判刑的？你眼裏沒有法律嗎？還是你覺得證據不足就可以僥幸逃脫制裁？”
時燁清楚，紀昭揚雖然性格沖動，但不會無緣無故暴揍別人。他從來都是情緒寫在臉上，是很容易看懂的一個人。那天估計是擔憂會給女孩帶來不必要的傷害，所以遲遲不肯開口。
時燁覺得如果那天他在現場，他也會像紀昭揚一樣毫不猶豫的揍這個人渣。
“兩條路。第一，下半輩子就在醫院待著，就算你在醫院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沒準哪天你的家人就突然收到你的噩耗；第二，我帶你去醫院療傷，然後你去Z大跟教導主任說明一切，再去警局自首。那個女孩沒受什麽傷害，你也算猥褻未遂，也許呆個一年半載就完事了。但如果你下次還敢再犯，讓我發現你對別人做出什麽惡心事，我一定會百倍奉還給你。”
“選二，選二........你是我爹，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大人有大量繞我一命！”男子跪地求饒道。
男子其實是慣犯，之前就是因為證據不足幹了不少畜.生事情，萬萬想不到這次得罪了一個他得罪不起的人，他甚至都不敢正眼看這個年輕男人。
於是剛從醫院出來的男子，被人像拖死豬一樣又被帶進了醫院。
--
幾天後，紀昭揚被教導主任叫進辦公室表揚一番，誇他見義勇為，還給他加了學分。
就算紀昭揚再怎麽不情願，這次他都承認是時燁暗中幫了他。所以難得主動的在某天晚自習之後，將時燁約在了小樹林裏。
時燁也沒拒絕紀昭揚想道謝的好意，同意了他的訴求。
兩人在小樹林裏面對面站著，沈默片刻，紀昭揚開口：“你付的醫藥費我會每個月還給你一些，直到付清為止，可以......可以打欠條。如果你覺得不行，我想辦法盡快還你。”他的聲音很低，不知是怎麽回事，他不太好意思直視時燁。
“不用謝我，也不用還我錢，我不是為了你。我只是覺得如果那天換成我，我大概也會和你做的一樣。所以這個醫藥費，是我為我自己出的，跟你無關。”
“不過小孩兒你以後做事還是別太沖動，善良是好事，但處理問題的方式同樣重要。”時燁伸手拍了拍紀昭揚的肩膀，不動聲色地離開了。
.......
他還想和時燁說點什麽，可張不開嘴。
紀昭揚滿腹心事的回到宿舍，還沒緩過神，就聽到寢室的三個室友議論紛紛，仔細一聽他們是在討論班幹部的事情。
大學一個班選四個班幹部：班長、學委、生活委員、文藝委員，紀昭揚壓根就沒參加競選，不過他知道季尋好像挺想當學習委員的。
李想：“尋兒，你居然沒當上學委？我一直以為你會是學委。你是高考班級第一高分，又熱心助人，不當學委不科學啊。”
季尋：“本來我和林思明同時競選學委，這種情況按理來說是輔導員從中選一個。梅姐讓我和林思明私下商量一下，如果實在都有興趣當，就讓班級同學匿名投票看誰票數高。”
李想：“你不會是直接讓給他了吧？那就匿名投票唄，我倒覺得你選中的概率更大。”
季尋：“那個同學和我高考就差了兩分，咱班第二高分。雖然不是一個宿舍，但都是一個班的，沒必要因為這事投票，我直接讓給林思明了。”
李想：“我聽別的宿舍和我玩的很來的一個人，說林思明是他室友，他挺想和林思明好好相處的。所以主動跟他講了一堆事，結果林思明就回了一句‘嗯嗯’。”
譚奇：“他好像有臉盲癥。雖然人不愛說話，但是人品沒問題，聽說就喜歡獨處悶頭幹自己的事情。”
李想：“你說你要是當上學委多好。咱宿舍四個人，一個班幹部，一個班草。等學生會競選的時候，咱們幾個再有一個進宿管部，以後查寢就不用愁了。”
“昭揚你回來了？”就在舍友七嘴八舌之際，季尋發現紀昭揚回寢室了。
“兄弟，下周一是計算機實訓周，兩個人一小組，系花想和我一組，所以我征求一下你的想法。”季尋討好的語氣跟紀昭揚說道。正常而言季尋會和紀昭揚一組，但系花主動找季尋想和他一起學習，季尋也不好意思拒絕。
還有一個主要原因，季尋也對系花有點意思，所以總有一種見色忘友的感覺，有點對不起紀昭揚。但如果紀昭揚想和季尋一組，季尋也會拒絕系花。
紀昭揚明白季尋那點小心思，自然不會去趕走季尋的桃花運，直接同意了。
“真的？你不生我氣嗎？”季尋一米八幾的大個，抱著紀昭揚的手臂用著撒嬌的語氣問道，紀昭揚開玩笑般嫌棄的模樣將他推開一旁。
“這有什麽可生氣的？老子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李想和譚奇一組，季尋和系花一組，那自己和誰一組？一個班三十個人，總有人能和他湊在一起，所以紀昭揚也沒多想什麽。
這時陳紅梅的發來一條微信消息，紀昭揚手指點開屏幕，看到消息後微蹙眉頭：
“紀昭揚，下周一開始實訓，不許曠課，不許遲到！實訓周占了兩學分，認真做好報告，不準偷懶！班導生會在沒課的時候陪著咱們班學生，所以在機房你就跟時燁坐在一起，我都安排好了，你看看人家是怎麽學習的！對了還有林思明，你們三個一組，時燁不在的時候你不懂的地方可以問問學委！”
怎麽又是時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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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班學生為什麽要打您？您能解釋一下嗎？”
還沒等中年男子從游思妄想中抽離出來，漫不經心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我也不清楚.......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沖了過來，然後就把我暴打一頓。”男子開口說的每一句話都感覺血在喉嚨裏打轉，上氣不接下氣。
他也發現紀昭揚似乎在顧慮什麽。當時有沒有監控，只有幾個少年和這個小女孩，即便指證也沒有充足的證據。
所以只要咬死否認，就不會惹火上身。
況且身負重傷的人是自己，又沒做什麽太出格的事情，對女孩也沒造成實質性傷害，紀昭揚十有八九會被認為防衛強度過當。
時燁:“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們班同學應該沒有暴力傾向，不存在無故把人暴打一頓。您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所以才被打？”
中年男子:“沒有！我是受害者！你看看除了我之外，他們其他人不都沒什麽事嗎？”男子望著時燁神色灼灼的雙眸，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強勢一些，來掩飾賊人心虛。
時燁:“既然您傷的嚴重，我現在就帶您去醫院，別耽誤醫治時間。”
中年男子:“那醫藥費呢？”
時燁:“放心，我會給您安排最好的醫院，錢不用您出。”
“這事也不必非得鬧到警察局，給我治好傷，再賠償我點精神損失費就行了。”男子看這些人都不想把事情鬧大，厚著臉皮開口道。
“賠你MB！”這時紀昭揚沖到男子的面前，差點又揮起了拳頭，好在保安反應很快，攔了下來。
這SB訛人啊！
“能不能不這麽沖動！現在這樣有理也說不清了。”最後半句話保安是在紀昭揚耳邊低聲說的。
紀昭揚抿了抿嘴唇，叛逆地偏過頭，臉上滿是倔強和執拗。
“沒問題。您先去醫院，先聽聽醫生怎麽說，然後您想要多少和我說個數，我絕不還價。”時燁輕輕拉住了紀昭揚的手臂將其擋在身後，不急不慢道。
“時燁，你.......”紀昭揚用力咬了咬唇，似乎很不理解時燁對對方那有求必應的態度。
他明明就是想訛人，時燁為什麽要答應？
“我先開車帶您去醫院，看您現在也挺難受的，所以別耽誤治療時間了。”
時燁沒有回應紀昭揚，朝著教導主任和輔導員使了個眼色之後，然後冷靜自持地將男子從辦公室裏帶了出去。
男子確實傷的不輕，肋骨還被紀昭揚踹斷了兩根。時燁出了所有的醫藥費，又給男子一筆可觀的費用，所以這半個多月以來，男子見好就收也沒鬧騰。
直到有一天醫院通知男子已無大礙，可以回家療養。
夜色融融，又是一個月光如水美麗宜人的夜晚，男子悠閑自在的在一條陰暗的小巷走著，竊喜自己這次占了好大個便宜，一年都不用愁吃喝。
就在他癡心妄想之際突然巷子的拐角處冒出了三個人影。
男子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他認識其中一個人，可以說這張臉讓他過目難忘。
三個人將他堵在了巷口角落裏，男子發覺到對方是沖著他而來，想溜之大吉，可惜身後卻是死胡同。
“您躲什麽？難不成做了虧心事不敢見人？”時燁眉眼帶笑說道，月光的灑落讓他臉上蒙上柔和的夜光。如果忽略那雙美麗眸子散發出極度危險的寒意，任誰都會覺得他現在看起來很溫柔。
突然時燁收起了笑容，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生畏的氣息，十足的反差感所帶來的巨大沖擊讓男子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幾步。
“時少，你什麽時候收拾人的標準變得這麽低了？”葉新推了一下金絲框眼鏡，不由得在黑暗中笑了笑，暗想這種貨色配得上時燁特意堵一次。
“你就說廢胳膊還是廢腿吧。”染著一頭顯眼銀發的高大男子淡漠開口，整個人都自帶著著鋒利和疏離。
“夏少別這麽急嘛，先聽聽時少怎麽說。”葉新神色慵懶地看著男子，像是在看掌心徒勞掙紮的獵物。
“我今天來就是揍你的。就算我打不死你，把你打殘讓你半身不遂，還是沒人敢動我的。”時燁淺色雙眸氤氳涼薄的冷意，讓人脊背發涼。
“您別......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對了，錢都還你，我花不起.......”說罷男子把手機從兜裏掏出來，把錢原封不動的轉回了時燁的銀行卡裏。
時燁下巴微微擡起，葉新和夏航濱心靈神會般將拳頭狠狠砸向男子。
男子躺在地上艱難地蠕動著身體，全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子死氣，望著眼前這三名年輕男子，眼底透露絕望的恐懼。
“我給各位爺磕頭，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男子用盡全身力氣，痛苦地跪在地上，連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你知不知道，猥褻幼女是會被判刑的？你眼裏沒有法律嗎？還是你覺得證據不足就可以僥幸逃脫制裁？”
時燁清楚，紀昭揚雖然性格沖動，但不會無緣無故暴揍別人。他從來都是情緒寫在臉上，是很容易看懂的一個人。那天估計是擔憂會給女孩帶來不必要的傷害，所以遲遲不肯開口。
時燁覺得如果那天他在現場，他也會像紀昭揚一樣毫不猶豫的揍這個人渣。
“兩條路。第一，下半輩子就在醫院待著，就算你在醫院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沒準哪天你的家人就突然收到你的噩耗；第二，我帶你去醫院療傷，然後你去Z大跟教導主任說明一切，再去警局自首。那個女孩沒受什麽傷害，你也算猥褻未遂，也許呆個一年半載就完事了。但如果你下次還敢再犯，讓我發現你對別人做出什麽惡心事，我一定會百倍奉還給你。”
“選二，選二........你是我爹，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大人有大量繞我一命！”男子跪地求饒道。
男子其實是慣犯，之前就是因為證據不足幹了不少畜.生事情，萬萬想不到這次得罪了一個他得罪不起的人，他甚至都不敢正眼看這個年輕男人。
於是剛從醫院出來的男子，被人像拖死豬一樣又被帶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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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紀昭揚被教導主任叫進辦公室表揚一番，誇他見義勇為，還給他加了學分。
就算紀昭揚再怎麽不情願，這次他都承認是時燁暗中幫了他。所以難得主動的在某天晚自習之後，將時燁約在了小樹林裏。
時燁也沒拒絕紀昭揚想道謝的好意，同意了他的訴求。
兩人在小樹林裏面對面站著，沈默片刻，紀昭揚開口：“你付的醫藥費我會每個月還給你一些，直到付清為止，可以......可以打欠條。如果你覺得不行，我想辦法盡快還你。”他的聲音很低，不知是怎麽回事，他不太好意思直視時燁。
“不用謝我，也不用還我錢，我不是為了你。我只是覺得如果那天換成我，我大概也會和你做的一樣。所以這個醫藥費，是我為我自己出的，跟你無關。”
“不過小孩兒你以後做事還是別太沖動，善良是好事，但處理問題的方式同樣重要。”時燁伸手拍了拍紀昭揚的肩膀，不動聲色地離開了。
.......
他還想和時燁說點什麽，可張不開嘴。
紀昭揚滿腹心事的回到宿舍，還沒緩過神，就聽到寢室的三個室友議論紛紛，仔細一聽他們是在討論班幹部的事情。
大學一個班選四個班幹部：班長、學委、生活委員、文藝委員，紀昭揚壓根就沒參加競選，不過他知道季尋好像挺想當學習委員的。
李想：“尋兒，你居然沒當上學委？我一直以為你會是學委。你是高考班級第一高分，又熱心助人，不當學委不科學啊。”
季尋：“本來我和林思明同時競選學委，這種情況按理來說是輔導員從中選一個。梅姐讓我和林思明私下商量一下，如果實在都有興趣當，就讓班級同學匿名投票看誰票數高。”
李想：“你不會是直接讓給他了吧？那就匿名投票唄，我倒覺得你選中的概率更大。”
季尋：“那個同學和我高考就差了兩分，咱班第二高分。雖然不是一個宿舍，但都是一個班的，沒必要因為這事投票，我直接讓給林思明了。”
李想：“我聽別的宿舍和我玩的很來的一個人，說林思明是他室友，他挺想和林思明好好相處的。所以主動跟他講了一堆事，結果林思明就回了一句‘嗯嗯’。”
譚奇：“他好像有臉盲癥。雖然人不愛說話，但是人品沒問題，聽說就喜歡獨處悶頭幹自己的事情。”
李想：“你說你要是當上學委多好。咱宿舍四個人，一個班幹部，一個班草。等學生會競選的時候，咱們幾個再有一個進宿管部，以後查寢就不用愁了。”
“昭揚你回來了？”就在舍友七嘴八舌之際，季尋發現紀昭揚回寢室了。
“兄弟，下周一是計算機實訓周，兩個人一小組，系花想和我一組，所以我征求一下你的想法。”季尋討好的語氣跟紀昭揚說道。正常而言季尋會和紀昭揚一組，但系花主動找季尋想和他一起學習，季尋也不好意思拒絕。
還有一個主要原因，季尋也對系花有點意思，所以總有一種見色忘友的感覺，有點對不起紀昭揚。但如果紀昭揚想和季尋一組，季尋也會拒絕系花。
紀昭揚明白季尋那點小心思，自然不會去趕走季尋的桃花運，直接同意了。
“真的？你不生我氣嗎？”季尋一米八幾的大個，抱著紀昭揚的手臂用著撒嬌的語氣問道，紀昭揚開玩笑般嫌棄的模樣將他推開一旁。
“這有什麽可生氣的？老子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李想和譚奇一組，季尋和系花一組，那自己和誰一組？一個班三十個人，總有人能和他湊在一起，所以紀昭揚也沒多想什麽。
這時陳紅梅的發來一條微信消息，紀昭揚手指點開屏幕，看到消息後微蹙眉頭：
“紀昭揚，下周一開始實訓，不許曠課，不許遲到！實訓周占了兩學分，認真做好報告，不準偷懶！班導生會在沒課的時候陪著咱們班學生，所以在機房你就跟時燁坐在一起，我都安排好了，你看看人家是怎麽學習的！對了還有林思明，你們三個一組，時燁不在的時候你不懂的地方可以問問學委！”
怎麽又是時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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