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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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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

有了這一個過程,他們理所當然的睡到了上午十點。

顧白善睜開眼時感受到旁邊還有溫度,只看見齊長寬帶著藍牙耳機,膝蓋上端著電腦,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他的側顏,真好看!

他感受到了顧白善註視的目光,摸了摸她的臉,顧白善受不癢發出怒吼的叫聲,“池,你明明知道我受不了,還這樣摸我,我不發飆,你當我是hello Kitty啊!”

然後狠狠的捏了回去,見他沒反應就松開了。

顧白善以為他在看股價,艱難地爬了起來,然後看見電腦屏幕上的眾多人,原來是在開會呀!

看見人的一瞬間,就立刻躺了下去。

她就說怎麽沒反應呢?要知道平時隨便捉弄他一下,那起碼都要回親一下她。

對面的高層只看見光滑的額頭,其他的什麽都沒看見,他們一開始還覺得奇怪,今天齊總,居然開視頻會議,說話也是用打字的方式。

看見那個光滑的額頭,就知道了原因,原來,君王也開始因為美人而不早朝了。

齊長寬看著她,再一次鉆進被子裏,像是一只小狐貍一樣,又在偷偷的看著他,顧白善這個姿勢讓他覺得好笑。

高層看見齊總笑得樂不思蜀,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從來只會在會議上罵人的齊總居然笑了。

這時候他們都好奇,到底是哪一種類型的姑娘能俘獲齊總的心。

這個笑在顧白善的眼中就是嘲笑,手放進被子裏用力的捏他的大腿,而且還不知危險,正在靠近自己。

齊長寬沒有強忍疼痛,而是悶悶的叫出了聲,可惜的是是高層聽不見,但能從他的表情中得到訊息,這可讓諸位高層浮想聯翩。

“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結束,有事,一會再說,我還有事要處理。”就掛斷了視頻會議。

把電腦放下去,開始收拾旁邊的人。

顧白善看的不對勁想離開,可是她在他的範圍之內,怎麽又逃得掉呢?

齊長寬準確的把她困在自己的懷裏,“水,可真不老實,必須受到懲罰。”

不等她說話就吻住了她。

“怎麽樣?這樣的懲罰還想要嗎?”

顧白善一腳把他踢下了床,“滾,給我去做飯去,我餓了。”

齊長寬卑微的爬了起來,“好。”

等他離開了,顧白善整個人都鉆進了被窩裏,想到剛才社死瞬間,尤其是他的那一聲悶叫,紅暈立刻爬上了臉頰。

以後別人知道了,我是他老婆,會怎麽想的?

還沒想到,答案門又被打開了,“水,別把自己給悶壞了,到時候心疼的還是我。”

不得不說,齊長寬還是很了解她的,特意回來給她帶來提醒。可得到的卻是,顧白善用盡全身力飛來的枕頭。

齊長寬把它接住了,然後放肆大笑,下樓給她做飯去。

有八卦了,人就表現的異常興奮。在高層中,得知齊總有女人了,人人都在總裁夫人是何許人也?

可惜,除了讓當事人說出答案,他們是永遠都猜不到的。

吃飯的時候,齊長寬把枕頭放到她懷裏,“水,我錯了。”

“不可原諒你太過分了,在開會,也不小聲跟我說一聲。”端著碗朝向沒有他的那一邊,玩起了手機。

齊長寬把醋移到她那邊,“水,你放心,我沒開麥,頂多他們只看到了你的額頭。”

顧白善放開了手機,背對著他說,“還是不可原諒,你剛才們叫的表情,他們肯定會在後面議論的。”雖然聲音只有她能聽見,但他的表情出賣了他。

她聽見了,都害羞的想鉆地,更何況是別人呢?

“沒事,反正總裁夫人非你莫屬,而且我也不在意別人的議論,我寵老婆總不犯法吧!”

顧白善蘸了一個餃子,轉身餵進他的嘴巴裏,“還不是你老婆呢?”

見她終於疼愛自己了,就知道她的氣已經消了,“那還不是遲早的事嗎?我能跑的出你的手掌心嗎?”

顧白善幸福的笑了,“池,你怎麽還沒去公司啊?”問題又回到原始的了。

這個時候,齊長寬開始裝起了可憐,拉著她的手,小聲抱怨,“還不是因為我們的第一次,要是我不在了,又說我不想負責,吃完就跑。”

原來,跟她說的話,他始終有放在心上。

吃完飯之後,開始參觀房子,昨晚來的太晚,又打鬧了一小會,都沒時間好好參觀下房子。

總結來說就是低調而又不失高貴,還有100平米的小花園。

“這是我攢錢買的第一套房。”

“池,那你用了多長時間呢?”

“三個月吧!”

這三個月也不是那麽好混過去的,在堆成山的文件中度過,在一杯杯的咖啡中度過,在一個個街上已無燈的夜晚度過。

顧白善摸著他的臉,“我想那三個月一定很辛苦吧!”畢竟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的確,但是值得。”

“水,我們就把這裏當婚房,可以嗎?除了保潔人員,只有你一個女人來過。”

對於把哪裏當婚房?顧白善並不關心,最主要的還是有他在的地方。“可以。”

在不久後的新聞中,房西袖就看到了打她的混混成功進入監獄。

看見之後,房西袖心裏很亂,明明她已經有了男朋友,還是願意幫她。

而想到真正的男朋友,房西袖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他們做的都不是自己應該要做的事。

她把鄧茍當做人生中必不可少的人之一,處處理解他,在他的語言中理解他受的委屈,可他卻是這麽做的呢?

房西袖不再想這件事,心已經不能再經受打擊了,讓彼此都冷靜下來想一想,對大家都好。

好幾天,兩人沒有見過面,就好像暫時回到了當初的單身生活。

房西袖正常的上下班,這天收到葉澤的快遞,打開裏面是一條藥膏,外加一張紙條,“雖然我這藥膏不比顧老師的好,但是我聽醫生說可以讓你快點恢覆,建議你試一試。”

在角落裏,帥氣要寫下他的名字,就好像別人不知道是他送的一樣。

她無奈的笑了笑,打開門進去,就看見鄧茍坐在沙發上。

放下鑰匙,“有事嗎?”

對於他能進來,房西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之前把各自家的密碼定為兩人在一起的日子。

剛想要開口道歉的鄧茍,可看見快遞紙盒上的寄件人,怒氣一下,又上來了,質問她說,“他就是上次電話中的男子嗎?你們是什麽關系?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男朋友的存在嗎?”

說起這件事,房西袖的怒氣也上來了,“你好意思問我嗎?我知道他這樣的行為不對,可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又做了什麽呢?”

只有無盡的質疑她?

“我告訴你,鄧茍,我和他什麽關系都沒有,你愛信不信?”然後走進了房間裏。

拍下藥膏的照片發給葉澤,“你的東西我收到了,你做的事我也看見了,你的所有的好意我都心領了,謝謝你。”

外面的鄧茍冷靜了片刻,過來敲門,“西袖,對不起,是我過於激動了,我們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聊聊嗎?我知道我錯了。”

下一刻,門就打開了,“我想知道你錯在哪了?”如果連自己錯的地方都不知道的男人,要他有何用呢?

鄧茍單膝下跪,拉住她的手,“我錯在……”

為了更好的表達歉意他低下了頭,仿佛在認輸一樣,“我錯在沒能當好一個傾聽者,讓你最難受的時候,我沒能陪在你身邊。”

“西袖,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以後會多多跟你交流,我們還要一起走向那潔白的殿堂。”

“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我們磨平所有的不和走到最後。”

兩人相擁在一起,鄧茍安慰了一會兒就走了。

走出門的那一刻,拍了拍粘在褲子上的灰,還回頭不屑的看了一眼。“不是有利可圖,還想讓我下跪,可笑。”

又過了幾天到了顧白心訂婚的日子,林妍雪和房西袖也來了,房西袖給顧白心送服裝。

父母上前迎客,顧白善負責照顧好客人就可以了。

明面上只知道市長只有一個女兒,還是因為處理案件很出彩,被人扒出來的,當時引起了十分大的轟動。

為了保護好孩子,他們不得已承認只有一個孩子。知道他們存在的也只有身邊人知道而已。

顧白善拉著他的手,看著臺上的夫妻,“池,將來我們也會的。”

“嗯。”

這天本來是元宵節,吃完元旦飯就坐高鐵回去了,到江會已經11點了,兩人洗漱完畢,紛紛入睡。

次日早起,預示著新的學期開始了。

顧白善讓他們九點鐘準時到班,她八點到時已經有同學來了,“你們怎麽來這麽早啊?這麽想念我嗎?”

宋恩惠上前,“對呀,提前過來好幫善姐幹點活啊!”

有這麽得力的班幹部,真的是顧白善的幸運。

“你們作業完成的怎麽樣啊?我可不會對你們偏心哦。”畢竟王子犯法也要與民同罪啊!

“每天都堅持完成每天的任務。”

“我也是。”

顧白善拉著他們的手,“我相信我們的付出一定會有收獲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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