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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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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要你

顧白仁坐在一旁不說話,手機卻顯示著通話,對面那頭是齊長寬。

顧白善坐到他們中間,拉著他們的手,“那又怎麽樣,誰讓你們女兒喜歡他呢?”

“爸媽,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委屈了自己的,這次就當他們給我的一個挑戰。”

見他們還是不放心,“那明天我把長寬拉到你們面前,你們替我好好教訓教訓他,我可是你們的掌上明珠,憑什麽受他們家人不公平的待遇。”

他們終於笑了,“善善,我們這是為你打抱不平啊!”

“你們對我的好,我始終銘記於心。我這麽做是為了無悔二字。”

人生不冒險,還叫人生嗎?

既然她都這麽說了,他們也只能選擇支持,“好受委屈了一定要回來我們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我知道,謝謝爸媽。”

顧白善像小時候一樣的躺在爸媽的懷裏開心的笑。

既然自己的妹妹喜歡,那就讓她放手去愛吧!

回到房間,看著手中還未掛斷的電話,“長寬,你還在嗎?”

“在,謝謝你,白仁哥。”

“我可不想聽你的謝謝,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家那個傻妹妹如何為你們的愛情付出的,也希望你不要讓她失望。”

“我們拭目以待,謝謝白仁哥。”

掛斷電話之後,齊長寬站在落地窗前聽錄音,正式顧白善剛才說的話,“有一個這麽好的女朋友,他怎麽能不愛呢?”

晚上做完工作回到家,齊奶奶正坐在客廳邊看肥皂劇邊等他,“長寬,回來啦,一會兒到我房間來一下。”

就算她不找齊長寬,齊長寬也要去找她。

齊長寬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就去齊奶奶的房間,見他敲門進來,齊奶奶放下手機拍了拍旁邊的床,“長寬,坐這裏來。”

“長寬,你老實跟我說,你和白善發展到哪一步了?”

“就差領結婚證了,而且都是我主動的。”不管是哪個主動的?他作為男人就應該要站出來擔當。

齊奶奶看著從小在她眼前長大的孫子,當然知道他的性格。

他想要得到的東西,想方設法也要得到,也包括人。

對於婚前做出這樣的行為,齊奶奶還是不太讚同的,拍了拍齊長寬的腦袋,“你呀,萬一別人不願意跟你呢?這個不讓姑娘吃虧了。”

之後才發現自己孫子做的決定是有多麽正確,只怕沒有人比她更配得上齊長寬的,不,是齊長寬勉強配得上她。

“那我就努力讓她愛得我死心塌地,成為她不可取代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花那麽多時間和精力追求她。

見他如此有決心,打算給他透個底,“我也可以給你一個肯定的答案,如果她跟我生活讓我滿意,我就同意你們的事。”

“不再管她家配不配得上我們家?你們都同意。”

“只要是好姑娘,我們家就說,難道你對他沒有信心?”

“怎麽可能?你孫子都敗在她的石榴裙下,相信您也會知道她所有的好。”

見他如此的自信滿滿,她現在就莫名其妙的開始期待了,期待顧白善會給她怎樣的驚喜?

另一邊,程秀在梳妝臺上打開顧白善送的面膜,不得不說,這面膜深得他心,而且是藍天牌的,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那種面膜。

看著櫃子中不多的面膜,心想可得,慢慢用啊!

齊天洗完澡出來看見這一幕,“阿秀,你是沒敷過面膜嗎?”至於這麽撫摸每一張面膜嗎?

程秀感受到了他的嘲笑,“你什麽意思啊?沒事找罵事。”

在外界看來,這位舍我前任總裁不管在任何場合永遠保持著高冷霸氣的樣子,他們永遠想不到,在老婆面前,是一個連大氣都不敢吸一口的老婆奴。

感受到她生氣了,連忙解釋,“不是,你這麽愛惜它。”齊天指了指櫃中的面膜。

她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們臭男人懂什麽呀?這個面膜是藍海牌的。”

他一般過節都會送程秀禮物當然也知道這種面膜有多難得。

從這個時候起,齊天就有了一件事可做,那就是要找藍海集團總裁,詢問相關合作問題,爭取讓她把工廠開到天城來。

這樣他老婆就不用再為面膜而發愁。

“誰送的呀?”最近手機裏也沒有看見消費記錄啊!

“小顧。”

當時她拿禮物來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想過顧白善會送這麽珍貴的禮物給她,還是傭人把禮物拿上來的,順便看了一眼,沒想到給了她很大的驚喜。

對於是顧白善送的,他真的難以置信,“她是怎麽得到的呀?”

“不知道哪天問一下你兒子就不行了。”

兩人一起躺在床上,齊天一把把她拉到懷中,“我們的兒子。”

房西袖把自己的情況跟盧姐說了一下,盧姐,聽見她遇到這樣的事,也表示很傷心,“西袖,你想請假是嗎?我準了。”

“不是的,盧姐,我想繼續工作。”這才休息了一個上午,她就感覺到比工作的時候還累了。

盧姐還是關心她的,“可……”

“盧姐,我傷的是臉,又不是手,而且我又不是靠臉吃飯的。”

見她如此樂觀,盧姐,才放下心來,“行吧,你來吧!”

上班的時候她都是戴著口罩的,下班了,她也沒有急著出去,而是等他們先走。

沒想到等著等著就等來了葉澤。

說真的,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他了,“你怎麽來了?”

“我聽姑姑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聽見她受傷了,他就急忙趕來看她。

明明就知道這樣很不合理,但還是來了。

“讓我看看。”

語氣算不上兇,也算不上溫柔。

如果讓他看見自己受傷的臉,他會不會知難而退?房西袖摘下了口罩,“很醜吧?”

就算塗了藥膏,但印記還是在的。她猜測葉澤看上了她,多半是因為她這張臉。

她就是要讓他看見她醜陋的一面,這樣他就永遠不會再打擾她的生活。

令她失望的是,葉澤非但沒有嫌棄還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印記,“疼嗎?誰打的?鄧茍嗎?”

“不是。”和他簡單的說一下,昨天的事情。

他的憤怒盡收她的眼底。那一刻,她真的很茫然,自己到底擁有了什麽,才讓他如此的著迷。

“塗了藥膏嗎?”葉澤怕她粗心大意,認為這並不是什麽大傷?還是當下的稿子重要,就忽略掉了。

“抹了,善善給了我去疤膏。”

葉澤把她送到鄧茍的公寓下,“謝謝你,葉澤。”

看見她離開的背影,他不禁的冷笑,他的腦子就是壞掉了,還主動送她進入別人的懷抱。

房西袖想想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所以特地來給他做一頓飯。

做好飯發圖片給他,“你什麽時候回來呀?我已經做好了飯。”

下一秒門就打開了,鄧茍看見她臉上的傷,“怎麽了?又跟同事鬧不愉快了?都跟你說了,退一步海闊天空。”

在之前還沒有火的時候,經常就與同事發生意見不合。有S大推薦,他們就認為她是空降兵不配和他們在一起工作。

就時不時的會在監控看不到的地方下欺負她,那時候為了不給S大惹麻煩,所以沒有跟她說。

但是心中的委屈是免不了的只能找最依賴的人傾訴,之前他的態度還是挺好的,會給她提出建議,可聽多了人就會厭煩。

鄧茍總是覺得是她惹事生非。

他說完的那一個,房西袖的脾氣就上來了,“我是你的女朋友嗎?”

鄧茍心安理得的吃著飯,也不顧還站在原地的房西袖,聽見她的話才回頭看了一下她,不理解她為什麽要這樣問?

“你看見我的傷,第一時間不是關心我,而是在告誡我不要惹事生非,你告訴我理解的意思是你要表達的嗎?”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下一秒,房西袖拿著包離開了,在門外好像還聽見他罵了一聲,“神經病。”

她失魂地走下了樓,她在爸媽面前永遠都是報喜不報憂的那種人。

但人一旦有了委屈,就想找人傾訴,找自己最能依靠的人。

可結果讓她很失望,眼淚在不經意間流了下來。

淚光中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正依靠著車抽煙,“你怎麽還沒走啊?”

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見他抽煙。

看見她的淚滴把煙踩在腳底下,“你怎麽了?他欺負你了?”

“我想喝酒,你敢帶我去嗎?”

“你敢喝,我就帶你去。”

房西袖不再跟他廢話,直接坐上副駕駛。葉澤邪魅一笑,拍了拍身上擔去煙的氣味。

帶她去天城第一大夜店消愁。

站在陽臺看著房西袖上別的男人的車怒氣一下就上來了,打電話給她。

房西袖看見他的電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掛了。

正在開車葉澤,看見來電話的人,“兩人吵架了。”

“他不理解我。”

來到酒吧,葉澤給她點了比較溫和的酒,“鬧夠了,我平安送你到家。”

房西袖不想說什麽,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只能悶頭喝酒。

這過程當中,他沒有喝多少,只是呆呆的看著她,“你為什麽要陪著我一起瘋啊?”

“我喜歡你啊!”

房西袖微微一笑,繼續喝酒,這很明顯不相信他的話。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他杯中的酒很好喝,一把搶了過來,連給葉澤阻止的機會都沒有,“以你的身價,想要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

“的確,但是我只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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