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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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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

齊織星的生日宴會並沒有邀請太多政商界人士,只邀請了長輩相熟的親戚和朋友,以及一些她以前的同學。

小姑娘穿著粉色公主裙,在齊澤星面前轉了兩圈,問:“好不好看。”

齊澤星看都沒看:“很漂亮,不錯。”

齊織星踩著小皮鞋,沖他走過來,抱怨道:“你看了嗎就說,好敷衍。”

“等下還要跳舞,你穿著不麻煩啊。”齊澤星總算擡起頭,扯了扯齊織星後背那個碩大的蝴蝶結,“換一套?”

“我不。”

齊澤星站了起來:“隨便你。”

宋亦景吃了一口蛋糕,很捧場地在齊織星問他好不好看的時候,誇了句:“嗯,像小公主。”

祁晚意正摟著他的肩,聞言很是挑剔地看了一眼齊織星,但還是勉強在人家的生日上閉了嘴。只扯了下嘴角,然後湊在宋亦景耳邊,輕聲說:“你什麽時候能這麽誇我。”

宋亦景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你也要像公主?”

“那倒不是。”祁晚意看著他,笑著說:“就叫個寶貝之類的,嗯?”

宋亦景:“……”

“燙嘴,叫不出口。”

宋亦景不感興趣,轉了回去。

祁晚意很是不滿,纏著他鬧,放在桌底下的手,不知道偷偷掐了多少次宋亦景的腿,還是那種,很暧昧和控制力道的掐。

宋亦景被整麻了,最後語氣無奈,說了句:“寶寶,吃你的蛋糕。”

他拉開祁晚意的手,說:“別亂摸。”

祁晚意滿意了,伸著叉子就吃了口蛋糕——宋亦景盤子裏的。

宋亦景拿他沒辦法,直接推給了他,自己拿了塊切好的新蛋糕。

祁知意來得晚,已經是舞會環節,齊織星跟別人跳膩了,也不敢惹祁晚意。於是沒去問宋亦景,只能委委屈屈拉著他的手,說:“知意哥哥,陪我跳舞嗎。”

祁知意把禮物遞給她,很淡地笑了一下,點了頭。

祁晚意問宋亦景:“去跳嗎。”

宋亦景搖了下頭,看了眼被迫營業,和楚聽跳起了舞的齊澤星,彎起眼睛道:“算了,怕你踩我。”

祁晚意皺起眉,“我水平哪有那麽差。”

“沒什麽興趣。”宋亦景垂下眼,抿了口果汁。

“好吧。”

祁晚意也不強求,只是靠在椅子上,假寐了一會,等宋亦景叫他的時候,才醒了過來。

回到家,宋亦景想起祁晚意昨天說今天要帶他去一個地方,但到了晚上也沒動靜,於是問了一嘴。

祁晚意本來漫不經心地掛在宋亦景身上喝著牛奶,聞言稍稍起身,笑了下說:“秘密。”

宋亦景:“?”

祁晚意百無聊賴地又黏了一會,然後起身看著宋亦景,按著宋亦景精致的下巴端詳了一會,極其自然地吻了過來。

宋亦景沒拒絕,甚至張開嘴唇讓他伸進舌頭挑逗。

祁晚意很受用地加深這個吻,他剛才才喝了半杯糖分超標的牛奶,這下惹得宋亦景也嘗到了甜味。

直到宋亦景被親得雙眼蒙起水汽,眼尾發紅,喘不上氣的時候祁晚意才放開,還彎起嘴角笑著問:“寶貝,甜不甜?”

宋亦景:“……”

他無奈笑了下:“現在能說?”

祁晚意沒說,倒是直接帶著他下了樓,推開後院的門,繞了一段路。

宋亦景看著籬墻上各色各樣的玫瑰花,已經隱隱預料到會是什麽場景。

只是門打開後,他看著在夜色中,灑上月輝,泛著瑩瑩冷光的大片玫瑰,還是微微楞了一下。

昨晚下過一場很小的雪,細碎雪花點綴在花瓣上,與月色交織,純白聖潔。

祁晚意看向宋亦景精致的臉,冷白又溫和,桃花眼裏是一點笑意。

月色與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

他親了一口宋亦景的側臉,問:“好看嗎。”

“我可是弄了挺久的,找品種都找了半個月。”他嘟囔一句,把宋亦景架在話上。

似乎不誇一句,都是對他心血的辜負。

宋亦景彎了下眼睛:“挺好看的。”

祁晚意挑起眉,蹲了下去,不多時,手邊聚集了幾只螢火蟲,微弱的光照在他骨節分明的手上。

“回去吧。”宋亦景看了一會後,說。

祁晚意被外面的溫度凍了一下,哆哆嗦嗦地,把手伸進宋亦景的外套口袋裏,黏在他身上進了門。

.

周末,宋亦景大上午還沒醒,就被齊澤星的連環奪命call給整醒了,拒接無數次後,手機依舊鍥而不舍地振動著。

宋亦景人麻了,按了接聽,語氣極其差勁,音質堪稱近期最冷:“什麽事。”

齊澤星最好有什麽大事要找他,不然檢察長可以考慮一下另尋繼承人了。

然後他聽著齊澤星極其氣定神閑地說:“亦景,你家沒人我進不去,下來給我開門唄。”

然後他眼睜睜看著電話被掛斷,五分鐘後門開了。

宋亦景還穿著睡衣,懶懶散散地靠在門邊,一雙桃花眼半睜不閉,漫不經心地看著齊澤星,眼裏是不耐煩和冷意。

齊澤星:“……”

完了,這祖宗起床氣太久沒犯了,他都忘了還有這回事。

宋亦景聲音極冷:“進來吧。”

齊澤星是個心理素質強大的,完全扛得住這漫不經心嘲諷至極的冷漠,但當他視線下移看到宋亦景因為沒扣好的襯衫,露出大片帶著暧昧痕跡的鎖骨後,他覺得自己有點扛不住了。

宋亦景註意到他的視線,嗤笑一聲,也不做過多解釋。

事實太明顯了。

齊澤星換了個話題:“你家那位呢。”

宋亦景依舊懨懨的:“出門買東西去了。”

要問他怎麽剛醒就知道,剛下樓看了眼微信,在祁晚意十幾句情話中,看到了他說出門去買東西的信息。

齊澤星此次就來蹭個飯,於是跟宋亦景大眼瞪小眼,坐沙發上等祁晚意回來。

宋亦景起床氣還沒過去,盯著齊澤星的眼神極其冷漠,整個人懶散地靠在沙發上,像是隨時能睡過去。

等祁晚意回家,入眼就是宋亦景困得不行靠沙發上打哈欠的場景,他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去摸了下宋亦景白皙的臉:“怎麽就醒了?”

宋亦景懶懶散散擡了下眼:“你問他。”

齊澤星:“……”

祁晚意這才註意到齊澤星,眼神也淩厲起來,就在齊澤星覺得這少爺能生氣趕自己走的時候,祁晚意只是冷冷說了句:“他昨晚沒睡好。”

沒睡好……睡好……好……

把這句話跟宋亦景身上的痕跡隨便聯系一下,也能知道為什麽沒睡好了。

齊澤星覺得自己造孽,就不該在這個點來,但是現在都快十一點半了。

天殺的情侶。

然後齊澤星就眼睜睜看著祁晚意黏著宋亦景黏了一個多小時,期間宋亦景各種逆來順受,只是比平常更為漫不經心。

畢竟他沒睡好。

但凡他起床氣沒犯,也能寵著祁晚意來點甜的,但現在沒心情。

祁晚意也不在意,宋亦景什麽樣他都接受良好,依舊黏得緊緊的。倒是因為少了點甜,看齊澤星的眼神極其冷漠。

齊澤星:“……”

生活不易。

倒是祁晚意見宋亦景這副難得的犯了起床氣又冷又軟的模樣,想起了不久前的一次他膽大包天想把人強行搖醒,結果宋亦景起床氣犯了的場景。

那時候宋亦景給自己砸了兩個枕頭、兩個鬧鐘和三本書。

但宋亦景難得一見小孩子氣的樣子讓祁晚意更興奮了,雖然冷酷但是軟得不行,讓他格外想欺負。

客觀說來,也就祁晚意覺得這時候的宋亦景很軟了,畢竟每次宋亦景起床氣犯了,在齊澤星眼裏都是冷漠至極嘲諷要命的形象。

但祁晚意就是覺得又軟又可愛。

於是祁晚意走過去,笑著問:“寶貝,那什麽時候起床?”

宋亦景意識模糊:“醒了再說。”

敢情還沒醒。

祁晚意心癢癢的,揉了幾把宋亦景柔順如墨的黑發,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說起起床氣,其實自己一開始也有,那時候宋亦景叫他起床他也是耍賴不起,雖然控制住自己不能往宋亦景身上砸東西,但渾身氣壓極低。

宋亦景由著他,也不叫他了,轉身就打算離開房間。

但下一秒本來宣稱沒醒的祁晚意就黏了上來,語氣好不委屈:“宋亦景,你怎麽丟下我就走了?”

還黏黏膩膩地埋在宋亦景頸窩裏蹭了幾下。

宋亦景無奈道:“不是你說還要睡嗎。”

祁晚意理直氣壯:“你多叫我一會我就起了。”

宋亦景:“……”

祁晚意真的就是,非要一直哄著才肯答應。

“那起來吧。”

祁晚意黏著宋亦景給自己穿衣服,期間親了宋亦景無數次,惹得宋亦景差點想扒開這祖宗直接走了,但轉頭看見祁晚意無辜又純真的眼神又罷休。

真被這少爺吃得死死的。

宋亦景無聲嘆氣。

心疼果然是淪陷的開始,他覺得自己底線日益降低。

不過祁晚意這之後都沒怎麽犯起床氣了,一是他不舍得兇宋亦景,還怕宋亦景直接冷漠走了。

二是他更喜歡黏著宋亦景迷迷糊糊地起床,比起這個,睡不醒根本算不上什麽。

宋亦景每次叫他起床都被黏得死死的,偶爾無奈笑道:“怎麽起床比小朋友還黏人?”

祁晚意恃寵而驕:“本來就是小朋友。”

宋亦景彎起眼睛笑:“是是是,永遠都是我的小朋友。”

祁晚意甜在心裏,更加黏膩了,在宋亦景耳邊說著永遠都說不膩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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