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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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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意

不想面對也要面對,宋亦景只能讓自己勉強失憶,並且安慰自己,好歹不是什麽更離譜的近親關系。

況且只是很偶然的血緣關系,他並不是孟尋書帶大的,況且現在還對孟尋書有點芥蒂。

思及此,宋亦景覺得自己不說就可以。

反正祁晚意怎樣都會黏著他,而且趨勢愈發明顯。

而祁晚意這邊,則是覺得宋亦景最近看自己的眼神略微覆雜,但他也沒多想,只是覺得宋亦景就是這麽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而且最近宋亦景確實對他態度好了很多,雖然也只表現為在半夜推開他的頻率低了點。

依舊會在某個心情不好的夜晚推開黏在自己身上,讓自己快不能呼吸的祁某人。

祁晚意服了,只能抱著宋亦景心情好主動摟著他的一點回憶茍活,並開始盤算怎麽讓宋亦景心情好起來。

宋亦景就算是勉強接受了祁晚意,卻也偶爾會在祁晚意的舉手投足間想起季以澤。

比如他們同樣地強勢,同樣地黏人,但祁晚意程度更深,並且自帶陰郁氣質,比季以澤還愛刨根究底和逼問自己愛不愛他。

親人的時候也比季以澤狠多了,季以澤最多把他親到不能呼吸就放開了。

祁晚意卻好像要把他親得揉進骨骼裏,現在幾乎每次都能把他嘴唇咬破,之後就是一邊幫他冷敷一邊又強勢地親過來。

以前宋亦景以為季以澤已經很讓人有壓迫感了,沒想到祁晚意直接讓他有了窒息感。

但祁晚意更讓人心疼是真的。

季以澤嬌生慣養長大,黏著他愛而不得的時候也是明媚恣意的大少爺模樣,偶爾裝裝可憐,雖然對他的愛很深但行動從來不偏執。

而祁晚意卻是從內而外的偏執扭曲,雖然懂得成年人的所有克制但從來不克制自己,之前愛而不得直接綁人的時候,兩個人都不得好過。

明明也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大少爺,那副陰郁脆弱的模樣,卻有時候讓宋亦景也不忍心對他說重話。

就連上床,祁晚意也是一個狠角色。

身體接觸在他那裏必然要搞得激烈得不行,似乎這樣才彰顯著兩人之間的關系,有時候宋亦景懷疑祁晚意是真的想占有自己每一寸肌膚。

宋亦景問過祁晚意為什麽那麽愛他。

祁晚意最開始是不正經地笑:“寶貝,想了解我了?”

宋亦景無語,權當自己沒問。

但祁晚意下一秒就黏了過來,根本不讓他動,深情地貼著他的耳朵說著說不膩的情話:“因為你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意義啊。”

隨即又搖頭,似乎有點苦惱地說:“不對,是我太喜歡太愛你了,你才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意義。反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是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得快瘋掉了,真的真的好想把你關起來只屬於我一個人。”

祁晚意低喃了一會後,又有點傷心地說:“可是我不能這樣做,你會不喜歡的。”

宋亦景:“……”

他人麻了,提醒道:“你不是綁過我一次。”

祁晚意眼裏閃著脆弱的光:“我知道,對不起。可是你那時候不想接受我,我也沒有辦法,而且你明顯不開心。”

“比起占有你但你難過,我想要的還是你開心。”

祁晚意埋在宋亦景頸間,一邊蹭著一邊說著自己的心事。

說著說著又抱緊了幾分,大有整個人掛在宋亦景身上不下來的打算。

宋亦景往沙發外側坐了一點,試圖松開一點祁晚意,但祁晚意很快察覺到了,強行又黏了過去。

剛才的脆弱一掃而空,他語氣都狠了起來:“宋亦景,你想推開我。”

宋亦景:“……”

他都快窒息了還不能推開這祖宗嗎,何況他只是試圖松開一點而已。

祁晚意見他不理自己,更憤怒了,直接掀起宋亦景襯衣下擺,單手就摟住了宋亦景細的過分的腰,咬著他的耳垂說:“寶貝,給你理我的機會,不然我在這上/了你。”

祁晚意腦子裏除了扭曲的想法和黃/色廢料還能有點別的嗎。

宋亦景對此無話可說,為了保住自己的身體,轉過頭妥協道:“好好好,別亂動。”

祁晚意滿意了,眼裏的陰郁散去大半,但要他不亂動是不可能的,於是他摟著宋亦景的腰,不安分地/摸了起來,還要說著騷話。

“寶貝,腰怎麽這麽細,太適合我掐著幹/你了。”

宋亦景麻了,到底誰/幹誰啊。

祁晚意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了這層含義,於是想起體位這事的他又狠狠道:“要不是我怕你疼,早把你cao懷孕了。”

宋亦景相信他幹得出這事,估計自己退化的生.殖腔都能被日夜滋潤得恢覆。

宋亦景不做這點爭辯,畢竟自己怕疼這事最心疼的也是祁晚意。

宋亦景由著祁晚意抱了一會還不停說著情話後,想起自己沒做完的事,把人扒開打算去書房處理自己堆下的文件,任由祁晚意怎麽不爽怎麽拉著他都沒用。

祁晚意麻了,這男人為什麽有時候可以這麽冷酷,比以前半夜推開自己的時候還冷酷。

他直接追到書房,眼裏又滿是陰郁,撐在椅子上把頭耷在宋亦景肩頸上,問出一個經典問題:“宋亦景,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

宋亦景翻文件的手根本沒帶停,聽完笑了下,但語氣很淡漠:“你說呢?”

淦。

敢情他還不如一堆破文件。

雖然他知道那堆破文件關系重大。

但就是很不爽。

宋亦景這人,表面看著溫和,其實冷血得要命。

他算是再次體會到了。

上一次還是把人綁在家的時候,深深體會了一下漫不經心,卻能凍死人的冷漠是什麽樣的。

其實換作季以澤,大概率只會在不爽之後繼續在身邊淺淺黏著等宋亦景心情好點。

但祁晚意是個人才,他受不了跟宋亦景隔著距離,於是強行黏在人形制冷劑肩上,管他心情好不好,冷漠還是溫和,祁晚意都黏著。

宋亦景對此無感,他覺得祁晚意真的有時候就是加強版黏人霸道的季以澤,他已經差不多良好接受了。

但這個加強版的等到他把文件處理完吃晚飯的時候差不多快憋壞了,因為宋亦景整整兩個半小時沒有搭理過他。

於是宋亦景轉頭就看見一張幽怨又陰郁的漂亮臉蛋,目光直勾勾盯著自己,見他回頭看自己才隱去滿目的不爽,倒是泛上了一層委屈。

宋亦景心想。

完了。

這祖宗又要開始演他了。

果不其然,祁晚意好看的嘴角一撇,眼睛也不知道怎麽就開始泛紅,拉著他的手就開始晃,一邊晃一邊委屈得不行:“寶貝,為什麽不理我?”

宋亦景:“……”

他笑了下,也沒掙開祁晚意的手,語氣很溫和:“怎麽沒理?”

祁晚意:“你一直在看文件。”

宋亦景不為所動,拉著人起身,“現在理了,吃飯去吧。”

祁晚意見宋亦景主動拉自己並牽起自己的手,心裏甜的快炸了,把那些矯情的想法統統拋之腦後,高興地黏著宋亦景下樓吃飯去。

宋亦景餘光看見祁晚意藏不住笑意的臉,也笑了一會。

小朋友真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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