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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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你把這杯咖啡端過去給老板娘！”把店裏的事情都跟我交代得差不多了，王信宇遞給我一杯咖啡，吩咐道。
“您的咖啡，”我把咖啡端到老板娘面前，恭恭敬敬地說道。
“放桌上吧，”她示意我：“坐會兒。”
“嗯，”我點點頭，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透過窗戶，我看到外面的路人行色匆匆，而大多數在我這個年紀的人，十有八九都是D大的。
“我也是D大畢業的，”老板娘率先開口，她望著我，眼含笑意。
“是嗎？您畢業多久了啊？”
“嗯……快六年了，我23歲畢業的，現在快29了。”
29歲了，原來老板娘比小蝶姐還要年輕，就是不知道她結婚了沒有，或者說，有沒有對象。
“我姓柳，柳樹的柳，跟我說話不用尊稱‘您’。你跟信宇一樣，直接叫我老板娘就好，我比較喜歡別人叫我老板娘。”
“好，老板娘！”我愉快地應道，接著我又跟她搭話道：“你們這平常都什麽時候最忙呢？”
“忙？”老板娘眼波一轉：“信宇沒跟你說嗎，我們這向來不忙，我都不記得我們這兒有最忙的時候。”
“哦……呵呵～”我尷尬一笑。
“有沒有男朋友？”她突然又開口問道。
“有，”我點點頭。
“一個學校的？”
“不是，他是M大的，平常我們很少有時間見面。”
“在一起多久了？”
“三個月了吧……”
“信宇也有女朋友，是你們學校的。”
“哦？是嗎？”我回頭，看見信宇正面帶微笑為客人沖泡咖啡，信宇並不是那種長相很耀眼的人，準確地說，他長得很平凡，但卻給人一種很老實的感覺，而且雖然我們相處時間不長，但我能感覺到，他是一個很勤快的人，可能這也是老板娘為什麽那麽器重他。
又有幾個客人推門進來，我看向老板娘，她沖我笑笑：“去吧。”
我走進櫃臺，開始幫信宇各種忙活，幫他遞杯子、封蓋、拿勺子，不一會兒，天就暗了下來。
“不早了，落憂你可以走了。”信宇對我說道。
“那你呢？”
“我再呆一會兒，現在基本沒什麽客人了，等到點關了門我就走。”
“哦，好吧，那拜拜。”我拿上包，沖信宇揮揮手，然後走到老板娘面前，朝她彎了彎腰：“老板娘，我要走了。”
“嗯，註意安全。”老板娘轉過頭，溫和地對我說，她這一個下午，幾乎都坐在這兒沒動。
“嗯，再見。”說完我便轉身離開了明天咖啡店。
“餵，陳晉，我要給你說個好消息！”離開咖啡店不久，我給陳晉打電話興奮地說道。
“我也正要給你打電話呢，我也有好消息要跟你說。”
“是嗎？這麽巧？！”
“嗯，你先說！”
“我今天找到兼職工作了，我們學校附近的咖啡店，老板娘人可漂亮了！”
“那先恭喜你了！我改天過去看看。”
“你要過來？？”
“嗯，正要跟你說呢，我們的項目剛拿了一等獎，我暫時閑下來了！”
“哇塞！一等獎？？真的啊？！”
“嗯。”
“天吶，親愛的你太厲害了，來，親一個！”
“呵呵，我明天去陪你上課！”
“嗯，我等你！”
掛完電話，我整顆心都熱了起來，盡管現在溫度在零下，依然有一股暖流流遍我整個身體。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跑到公交站去等陳晉，大約七點半，一路公交緩緩停在我面前。
陳晉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從後門走下來，一見到我他便朝我走過來。
“哈嘍，早上好啊！”我先熱情地打招呼，陳晉見我，微微一笑。
“早啊！”他也回應道。
“冷嗎？”我一邊說一邊遞上一杯熱的牛奶：“這是我剛剛過來買的，還是熱的，你暖暖手。”
陳晉沒有急著接過，他先是取下自己的圍巾給我套上，然後將我攬進懷裏。
許是冬天，我們各自穿的衣服都很多，所以他的懷抱顯得格外厚重而溫暖，“葉落憂小姐，許久不見，陳晉先生對你甚是想念啊！”
“哦，陳晉先生在哪兒呢？麻煩您給他帶句話，葉落憂小姐對他也甚是想念。”
“話已帶到。”
“我們走嗎？還有半小時上課了！”
“嗯，走吧！”陳晉松開我，然後一手拿過牛奶一手牽著我，他側過頭一邊對著我笑一邊將我的手踹進他的外衣口袋裏。冬季的早晨，我看到他呼出的氣息化成白霧，心裏覺得好踏實。
一瞬間，我竟然有一種初戀的感覺，我度過的所有早晨，大概都不及這一天美好。
不一會兒我們走進了大教室，人基本都到了，教授站在講臺上準備上課，遠遠地，朵朵她們朝我們揮手。
“那邊兒。”我拉著陳晉走向朵朵她們。
“陳妹夫，來來來，坐！”朵朵騰出兩個座位讓我們坐下。
“我說落憂怎麽今起那麽早，原來是妹夫要來陪讀了！”晨星在一旁打趣道。
“早上好啊！”我還沒發話，陳晉率先跟她們聊了起來。
“好啦好啦，上課了！”我拿出課件，沖他們說道，上課鈴適時地響了起來，陳晉在我身邊坐直了身子，開始認真聽老師講課。
看他如此的樣子，我一時間有些忍俊不禁：“我們的課你聽那麽認真幹嘛？”
他湊近我耳朵，輕輕答道：“習慣了。”
“噗～行，那你聽吧。”
“手給我。”
“啊？”我沒聽清，陳晉自顧自握住我的手，放在桌下。
我嘴角忍不住上揚，沒有管他，我開始盯著講臺上的老師，聽他講案例講得津津有味，偶爾做做筆記。
“餵～落憂，”過了半晌，朵朵突然用手肘推我。
“幹嘛？”
“左後方，周逸一直在看你……”朵朵刻意拉低了聲音，我敏感地朝左後方看去，一眼看到了在人群中盯著我的周逸。
這一大早的我又怎麽她了？招她惹她了我？！
“管她！”我瞥了周逸一眼，小聲嘀咕道。
“怎麽了？”陳晉見我不對，轉過頭來關切地問我。
“呃，沒事，聽課吧。”
早上的課全部結束後，我們準備一起去吃午飯，下午沒課，我打算去明天咖啡店兼職。
“吃完飯我陪你去。”陳晉說。
“嗯，”我點點頭。
出了教學樓，我們走在校園裏，幾個人聚在一起不停地打鬧。
“陳晉啊，你拐走了我們落憂，改天還得單獨再請一頓飯啊！”
我說：“上次不是請過了嗎？”
陳晉說：“好啊，你們挑地方。”
“漂亮！還是陳晉大方，沒辜負我們養了葉落憂一年的苦心啊！”
“餵，你們什麽時候養過我了？”我白了朵朵一眼，接著又望向陳晉：“話說你能不能——”
“葉落憂！”
背後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我們回過頭，只見周逸和於小茜站在我們背後。
“找我有事？”我淡淡地應道，今天陳晉在，我不想跟她多啰嗦。
“當然有事！”於小茜說道，態度非常傲慢。接著她們走近我們，周逸直直地盯著我和陳晉牽著的手，問道：“他是誰？”
“我男朋友，”我擡起手示意周逸。
“男朋友？”周逸瞪大了眼睛，接著她望向陳晉，用非常諷刺地語氣對他說道：“呵，現在的男的都瞎了嗎？看你條件也沒那麽差勁，怎麽墮落成葉落憂男朋友了？！”
“你……”我正要對她發作，結果被陳晉一把拉到背後，他看了我一眼，用眼神示意我不要說話。
“這位同學，”陳晉對周逸禮貌性地一笑，繼續說道：“看你條件那麽差，沒人喜歡說明現在的男的都還不瞎。至於墮落成葉落憂男朋友，這點倒是不存在，只要不是你男朋友，說明人都還是積極向上的。”
“你——”周逸立馬氣得吹胡子瞪眼，大聲朝陳晉吼道：“你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麽德性嗎？！我告訴你，她整天在我們學校勾搭別的男生！也是你，撿了這樣的垃圾！！”
“周逸！”李寒煜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周逸背後，聽到周逸的話，他開口大聲呵斥她。
“寒煜？”周逸訝異地盯著李寒煜，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幾秒後，周逸回過神來，沖李寒煜得意地說道：“你來得正好，你看到沒？！某些狐貍精的男朋友就在這兒呢！自己有了男朋友居然還來勾搭你。”
媽的……望著周逸可惡的側臉，我一陣想揍人的沖動湧上心頭。
可能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緒，陳晉握著我的手更加緊了，他應該是告訴我要冷靜。
我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裏的怒火，然後冷冷地盯著周逸。
李寒煜沒有回應周逸，他只是看著陳晉。而陳晉也毫不示弱，冷冷地與李寒煜進行對視。
“你就是葉落憂男朋友？”李寒煜終於開口，打破了僵局。
“不夠明顯嗎？”陳晉說道，語氣中像是夾了無數冰塊，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狀態。原來他冷冽起來，可以這麽“凍人”！
李寒煜又一次陷入沈默，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倒是陳晉，與李寒煜對視了一會兒後又說道：“麻煩你，以後不要再糾纏葉落憂，還有，”他又看了一眼周逸：“也請你管好自己養的狗，沒事不要讓它出來亂叫，免得傷了人，自己還得賠。”
“你——”
“閉嘴！”周逸本來還想反駁，結果被李寒煜直接打斷，周逸再不服氣，也只得忍氣吞聲。
“我們走。”說完陳晉便帶著我們離開，我跟緊他的腳步，沒有回頭。有些事，早點解決早好，越是拖泥帶水，最後越難脫身。
走遠後，朵朵不停朝我擠眼睛。我會意，挽住陳晉的手臂問他道：“親愛的你怎麽不說話了？你是不是生氣了？”
“嗯。”陳晉應道，沒有正眼看我。
“不是，我真的沒有勾搭那個男生，是他……”
“我沒有氣這個！”
“啊？”我不明白：“那你氣什麽？！”
陳晉終於低頭瞪了我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完了還是無奈地說道：“那個女人那麽囂張，肯定不是第一次欺負你了吧？”
“對啊對啊！！”朵朵搶在我前面回答：“那個周逸，很早以前就開始欺負落憂了，就因為她喜歡的那個男生喜歡我們落憂！就去年，時不時跟我們找茬兒，有一次是直接把落憂推下樓梯，還有一次，在考試之前把落憂騙到儲物室，把她鎖到裏面，要不是後來保安大叔去得及時……”
“好啦！”我望向朵朵，讓她別再說了。
“你為什麽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陳晉一臉嚴肅地問我。
“我……”我支支吾吾地回答，仿佛一個被抓到的嫌疑犯：“還不是嫌麻煩嘛，明明我自己可以解決的事還要找你，那不是顯得很沒用！”
見陳晉依然沈著臉，我急忙又補道：“我錯了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保證以後什麽事都跟你好好交代！我發誓！”
我舉起手，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樣。陳晉這才臉色好了些，他皺著眉頭，摟過我的肩膀，緩緩說道：“你下次再有事情瞞著我，家暴！”
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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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桌上吧，”她示意我：“坐會兒。”
“嗯，”我點點頭，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透過窗戶，我看到外面的路人行色匆匆，而大多數在我這個年紀的人，十有八九都是D大的。
“我也是D大畢業的，”老板娘率先開口，她望著我，眼含笑意。
“是嗎？您畢業多久了啊？”
“嗯……快六年了，我23歲畢業的，現在快29了。”
29歲了，原來老板娘比小蝶姐還要年輕，就是不知道她結婚了沒有，或者說，有沒有對象。
“我姓柳，柳樹的柳，跟我說話不用尊稱‘您’。你跟信宇一樣，直接叫我老板娘就好，我比較喜歡別人叫我老板娘。”
“好，老板娘！”我愉快地應道，接著我又跟她搭話道：“你們這平常都什麽時候最忙呢？”
“忙？”老板娘眼波一轉：“信宇沒跟你說嗎，我們這向來不忙，我都不記得我們這兒有最忙的時候。”
“哦……呵呵～”我尷尬一笑。
“有沒有男朋友？”她突然又開口問道。
“有，”我點點頭。
“一個學校的？”
“不是，他是M大的，平常我們很少有時間見面。”
“在一起多久了？”
“三個月了吧……”
“信宇也有女朋友，是你們學校的。”
“哦？是嗎？”我回頭，看見信宇正面帶微笑為客人沖泡咖啡，信宇並不是那種長相很耀眼的人，準確地說，他長得很平凡，但卻給人一種很老實的感覺，而且雖然我們相處時間不長，但我能感覺到，他是一個很勤快的人，可能這也是老板娘為什麽那麽器重他。
又有幾個客人推門進來，我看向老板娘，她沖我笑笑：“去吧。”
我走進櫃臺，開始幫信宇各種忙活，幫他遞杯子、封蓋、拿勺子，不一會兒，天就暗了下來。
“不早了，落憂你可以走了。”信宇對我說道。
“那你呢？”
“我再呆一會兒，現在基本沒什麽客人了，等到點關了門我就走。”
“哦，好吧，那拜拜。”我拿上包，沖信宇揮揮手，然後走到老板娘面前，朝她彎了彎腰：“老板娘，我要走了。”
“嗯，註意安全。”老板娘轉過頭，溫和地對我說，她這一個下午，幾乎都坐在這兒沒動。
“嗯，再見。”說完我便轉身離開了明天咖啡店。
“餵，陳晉，我要給你說個好消息！”離開咖啡店不久，我給陳晉打電話興奮地說道。
“我也正要給你打電話呢，我也有好消息要跟你說。”
“是嗎？這麽巧？！”
“嗯，你先說！”
“我今天找到兼職工作了，我們學校附近的咖啡店，老板娘人可漂亮了！”
“那先恭喜你了！我改天過去看看。”
“你要過來？？”
“嗯，正要跟你說呢，我們的項目剛拿了一等獎，我暫時閑下來了！”
“哇塞！一等獎？？真的啊？！”
“嗯。”
“天吶，親愛的你太厲害了，來，親一個！”
“呵呵，我明天去陪你上課！”
“嗯，我等你！”
掛完電話，我整顆心都熱了起來，盡管現在溫度在零下，依然有一股暖流流遍我整個身體。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跑到公交站去等陳晉，大約七點半，一路公交緩緩停在我面前。
陳晉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從後門走下來，一見到我他便朝我走過來。
“哈嘍，早上好啊！”我先熱情地打招呼，陳晉見我，微微一笑。
“早啊！”他也回應道。
“冷嗎？”我一邊說一邊遞上一杯熱的牛奶：“這是我剛剛過來買的，還是熱的，你暖暖手。”
陳晉沒有急著接過，他先是取下自己的圍巾給我套上，然後將我攬進懷裏。
許是冬天，我們各自穿的衣服都很多，所以他的懷抱顯得格外厚重而溫暖，“葉落憂小姐，許久不見，陳晉先生對你甚是想念啊！”
“哦，陳晉先生在哪兒呢？麻煩您給他帶句話，葉落憂小姐對他也甚是想念。”
“話已帶到。”
“我們走嗎？還有半小時上課了！”
“嗯，走吧！”陳晉松開我，然後一手拿過牛奶一手牽著我，他側過頭一邊對著我笑一邊將我的手踹進他的外衣口袋裏。冬季的早晨，我看到他呼出的氣息化成白霧，心裏覺得好踏實。
一瞬間，我竟然有一種初戀的感覺，我度過的所有早晨，大概都不及這一天美好。
不一會兒我們走進了大教室，人基本都到了，教授站在講臺上準備上課，遠遠地，朵朵她們朝我們揮手。
“那邊兒。”我拉著陳晉走向朵朵她們。
“陳妹夫，來來來，坐！”朵朵騰出兩個座位讓我們坐下。
“我說落憂怎麽今起那麽早，原來是妹夫要來陪讀了！”晨星在一旁打趣道。
“早上好啊！”我還沒發話，陳晉率先跟她們聊了起來。
“好啦好啦，上課了！”我拿出課件，沖他們說道，上課鈴適時地響了起來，陳晉在我身邊坐直了身子，開始認真聽老師講課。
看他如此的樣子，我一時間有些忍俊不禁：“我們的課你聽那麽認真幹嘛？”
他湊近我耳朵，輕輕答道：“習慣了。”
“噗～行，那你聽吧。”
“手給我。”
“啊？”我沒聽清，陳晉自顧自握住我的手，放在桌下。
我嘴角忍不住上揚，沒有管他，我開始盯著講臺上的老師，聽他講案例講得津津有味，偶爾做做筆記。
“餵～落憂，”過了半晌，朵朵突然用手肘推我。
“幹嘛？”
“左後方，周逸一直在看你……”朵朵刻意拉低了聲音，我敏感地朝左後方看去，一眼看到了在人群中盯著我的周逸。
這一大早的我又怎麽她了？招她惹她了我？！
“管她！”我瞥了周逸一眼，小聲嘀咕道。
“怎麽了？”陳晉見我不對，轉過頭來關切地問我。
“呃，沒事，聽課吧。”
早上的課全部結束後，我們準備一起去吃午飯，下午沒課，我打算去明天咖啡店兼職。
“吃完飯我陪你去。”陳晉說。
“嗯，”我點點頭。
出了教學樓，我們走在校園裏，幾個人聚在一起不停地打鬧。
“陳晉啊，你拐走了我們落憂，改天還得單獨再請一頓飯啊！”
我說：“上次不是請過了嗎？”
陳晉說：“好啊，你們挑地方。”
“漂亮！還是陳晉大方，沒辜負我們養了葉落憂一年的苦心啊！”
“餵，你們什麽時候養過我了？”我白了朵朵一眼，接著又望向陳晉：“話說你能不能——”
“葉落憂！”
背後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我們回過頭，只見周逸和於小茜站在我們背後。
“找我有事？”我淡淡地應道，今天陳晉在，我不想跟她多啰嗦。
“當然有事！”於小茜說道，態度非常傲慢。接著她們走近我們，周逸直直地盯著我和陳晉牽著的手，問道：“他是誰？”
“我男朋友，”我擡起手示意周逸。
“男朋友？”周逸瞪大了眼睛，接著她望向陳晉，用非常諷刺地語氣對他說道：“呵，現在的男的都瞎了嗎？看你條件也沒那麽差勁，怎麽墮落成葉落憂男朋友了？！”
“你……”我正要對她發作，結果被陳晉一把拉到背後，他看了我一眼，用眼神示意我不要說話。
“這位同學，”陳晉對周逸禮貌性地一笑，繼續說道：“看你條件那麽差，沒人喜歡說明現在的男的都還不瞎。至於墮落成葉落憂男朋友，這點倒是不存在，只要不是你男朋友，說明人都還是積極向上的。”
“你——”周逸立馬氣得吹胡子瞪眼，大聲朝陳晉吼道：“你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麽德性嗎？！我告訴你，她整天在我們學校勾搭別的男生！也是你，撿了這樣的垃圾！！”
“周逸！”李寒煜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周逸背後，聽到周逸的話，他開口大聲呵斥她。
“寒煜？”周逸訝異地盯著李寒煜，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幾秒後，周逸回過神來，沖李寒煜得意地說道：“你來得正好，你看到沒？！某些狐貍精的男朋友就在這兒呢！自己有了男朋友居然還來勾搭你。”
媽的……望著周逸可惡的側臉，我一陣想揍人的沖動湧上心頭。
可能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緒，陳晉握著我的手更加緊了，他應該是告訴我要冷靜。
我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裏的怒火，然後冷冷地盯著周逸。
李寒煜沒有回應周逸，他只是看著陳晉。而陳晉也毫不示弱，冷冷地與李寒煜進行對視。
“你就是葉落憂男朋友？”李寒煜終於開口，打破了僵局。
“不夠明顯嗎？”陳晉說道，語氣中像是夾了無數冰塊，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狀態。原來他冷冽起來，可以這麽“凍人”！
李寒煜又一次陷入沈默，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倒是陳晉，與李寒煜對視了一會兒後又說道：“麻煩你，以後不要再糾纏葉落憂，還有，”他又看了一眼周逸：“也請你管好自己養的狗，沒事不要讓它出來亂叫，免得傷了人，自己還得賠。”
“你——”
“閉嘴！”周逸本來還想反駁，結果被李寒煜直接打斷，周逸再不服氣，也只得忍氣吞聲。
“我們走。”說完陳晉便帶著我們離開，我跟緊他的腳步，沒有回頭。有些事，早點解決早好，越是拖泥帶水，最後越難脫身。
走遠後，朵朵不停朝我擠眼睛。我會意，挽住陳晉的手臂問他道：“親愛的你怎麽不說話了？你是不是生氣了？”
“嗯。”陳晉應道，沒有正眼看我。
“不是，我真的沒有勾搭那個男生，是他……”
“我沒有氣這個！”
“啊？”我不明白：“那你氣什麽？！”
陳晉終於低頭瞪了我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完了還是無奈地說道：“那個女人那麽囂張，肯定不是第一次欺負你了吧？”
“對啊對啊！！”朵朵搶在我前面回答：“那個周逸，很早以前就開始欺負落憂了，就因為她喜歡的那個男生喜歡我們落憂！就去年，時不時跟我們找茬兒，有一次是直接把落憂推下樓梯，還有一次，在考試之前把落憂騙到儲物室，把她鎖到裏面，要不是後來保安大叔去得及時……”
“好啦！”我望向朵朵，讓她別再說了。
“你為什麽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陳晉一臉嚴肅地問我。
“我……”我支支吾吾地回答，仿佛一個被抓到的嫌疑犯：“還不是嫌麻煩嘛，明明我自己可以解決的事還要找你，那不是顯得很沒用！”
見陳晉依然沈著臉，我急忙又補道：“我錯了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保證以後什麽事都跟你好好交代！我發誓！”
我舉起手，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樣。陳晉這才臉色好了些，他皺著眉頭，摟過我的肩膀，緩緩說道：“你下次再有事情瞞著我，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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