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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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鄭馨雲，原本會成為自己一輩子最大的悔恨……
現在……她又回來找自己了。還是用這種方式……
程嘉義感到眼角有些濕潤，轉頭對也已經看到信紙上內容的趙銘澤說道：“你來操作飛機，我有些激動……對不起。”
趙銘澤說：“好。師父。我來操作。”
“我控制一會情緒，開飛機還是要集中精力。我不會影響飛行安全的。”
“你給乘務……你給師娘一個回覆吧。”
程嘉義一聽到師娘兩個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幸福感覺的哼了一聲，笑了。然後拿起內線電話話筒，說道：“乘務長，我是程嘉義。鄭馨雲是不是作為普通乘客坐在機上？你告訴她一聲，我在值機，就不給她回話了，謝謝她的信。我……”
“鄭馨雲？程機長你等一下，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馨雲她我沒看到在飛機上啊。”
“她沒在飛機上？那那封信是你上機前，她轉給你的？”
“那封信？噢噢噢噢，程機長，我明白了，你是誤會了吧？以為那封信是馨雲給你的？”
程嘉義有些意外……更有些迷惑，“不是嗎？不是鄭馨雲給你的？”
“不是。”
不是？！那還有什麽女人，會給自己這樣的信？自己應該不會再和其他女人，有這種瓜葛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程機長，你不知道是誰給你的信？”
“什麽人？”
“一個三十多歲，挺漂亮挺有氣質的一個女人，就是打扮的有些外露誇張。”
程嘉義在腦海中用力搜索，但自己認識的人裏面，沒有符合這樣條件的女人……
“這樣，”程嘉義看著跑道上前面遠處一架飛機起飛，帶著發動機的轟鳴，程嘉義問道，“能不能麻煩你，去問問對方，叫什麽名字？然後你告訴我一下。”
“好的，她就在頭等艙坐著，其實也一直在等你的回覆，我馬上幫你問。”
“嗯。謝謝。”
代理乘務長掛斷電話。程嘉義拿著紙，心裏除了疑惑，還有失望。
不是鄭馨雲……自己在剛才剛打開信的時候，瞬間燃起的感情之強烈，程嘉義自己都被驚呆了。自己在那一瞬間的興奮和安心，讓自己第一次發現自己對鄭馨雲的感情竟然強烈到這樣的程度！
曾經燃起希望，突然又被撲滅，自己更痛苦！
趙銘澤聽程嘉義剛才說話，已經明白那封信不是鄭馨雲寫的，心裏除了疑惑，也替程嘉義擔心起來。
這時候內線電話又響起來。程嘉義拿起電話：“我是程嘉義。”
“程機長，我問過了，她說自己叫finny。”
“Finny？”程嘉義再用力搜索自己腦海，自言自語道，“我認識的人裏面，有叫這個名字的嗎？”
“你可能不認識她。”代理乘務長聽到程嘉義自言自語，立即說道。
“我可能不認識她？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剛才聽到我詢問她是誰，反問了我一句話，問的是：怎麽？你幫我問問Jason，才回國幾天，就裝作想不起來我了？”
“……她這話的意思是……她以為今天，是Jason做機長，她那封信是寫給Jason的？”
“我問她了，她說她這幾天剛和Jason，在電話裏聯系過，兩個人已經恢覆感情了，她這次，是想搞個突然襲擊驚喜給Jason。”
程嘉義聽到這裏，臉色立即白了。Jason剛剛和這個Finny恢覆關系，但在這一邊，他還在向鄭馨雲求婚！
這真他媽成驚喜了！
這時候塔臺傳來呼叫消息，趙銘澤拿起對講機和塔臺溝通，塔臺指示飛機立即起飛。
程嘉義掛斷電話。不行，這關系到鄭馨雲一輩子幸福。Jason竟然做出這種事情！飛機一旦開始飛行，為了不幹擾飛行員情緒，任何飛行員與外界的私人聯系都被嚴格禁止。
現在飛機開始滑行，自己只能耐心等待飛機降落，再趕快去找鄭馨雲，希望那個時候，鄭馨雲還沒有和這個Jason登記！
自己就在這麽關鍵的時候，因為鄭馨雲要和他登記，結果他換了班，結果讓自己碰到了他隱藏的秘密……
這是天意嗎？！
鄭馨雲和他結束後，自己就會有機會嗎？
鄭馨雲不是被自己傷透了心，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就重新和Jason覆合，又這麽快，就接受了Jason的求婚？！
現在Jason腳踏兩只船，鄭馨雲會再次被傷害。之後她就算和Jason分手，她那麽要強，被自己傷的那麽深，她不會那麽容易再接受自己！
她會更恨自己！更恨命運！
自己和她的路，恐怕還要充滿艱難……
鄭馨雲不會責備自己，但會恨，會恨……會恨！
程嘉義強迫自己靜下心來。飛行事故很大比例都是飛行員操作失誤造成。失誤的原因有相當大一部分就是飛行員因各種因素註意力被分散。
就比如當年自己的師父……趙銘澤的父親……
程嘉義從當年那件事後，為了不讓悲劇重演，立下誓言，只要自己在駕駛艙內，任何私事，都必須排在第二位……
……師父躺在地上，自己給他做心肺覆蘇，最後失敗，看著師父死不瞑目的那張臉，那個景象現在還歷歷在目。
現在飛機已經馬上要起飛，自己要鎮定情緒，先飛好這班航班。在困難的時候，因為心情的原因，會連續犯錯，會因為一個糟糕的事情，導致連串的悲劇。
控制情緒。
程嘉義強迫自己腦子停止思考，把所有註意力都放到自己呼吸上，呼氣，吸氣，排除所有雜念。呼氣，吸氣，排除所有雜念……
正念冥想，控制思緒。暫時先忘掉鄭馨雲……
“師父！我已經對準跑道，你要控制起飛嗎？”
程嘉義慢慢把眼睛睜開：“對不起，你操作吧。”
“好。”
趙銘澤知道程嘉義在努力調整情緒。程嘉義第一次出現情緒管理問題。現在師父無法做自己的後備，自己如果再出現任何問題，不能控制飛機，程嘉義無法頂上，飛機飛行就會出問題。
自己先起飛，然後對程嘉義進行……“師父，飛機平飛後，我要求對你進行操作能力檢測。”
程嘉義點頭：“我正想說，讓你對我的操作能力進行評估。好的，我同意。在我評估沒過之前，你現在接替我機長位置，負責全機安全。”
趙銘澤：“好，我現在以代理機長身份，要開始起飛。”
“對不起，趙銘澤，我表現的業餘了。飛機先交給你。”
“你這麽說話，會加大我的精神壓力。幸虧我的情緒管理一貫很少受外界的幹擾。我希望你現在趕快調整情緒，恢覆你操作飛機的能力，盡最大努力保證飛行安全。”
“是，代理機長。”程嘉義發現自己剛給趙銘澤全機最高權力，趙銘澤就表現出了出乎意料強大的自信和氣場，趙銘澤身上，甚至似乎都出現了自己師父當年的影子。
他的血統，天生就是當飛行員的……趙銘澤說得對，自己必須盡快恢覆能全神貫註操作飛機的能力。程嘉義再次閉眼，開始用正念冥想調整自己註意力。
趙銘澤也開始控制自己情緒，即全神貫註，又保持著適當的對外界信息的接受能力，現在能控制飛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但自己只要正常表現就可以了。
自己是趙銘澤，沒有問題。
趙銘澤開始操作操縱桿，加大油門，飛機沿著跑道開始加速前進。
飛機起飛順利，動作漂亮。順利離開跑道，開始向上爬升。
趙銘澤每下操作進行前，都要口中喊出操作指令，一絲不茍按照操作手冊對飛機的全部要求進行。
程嘉義感覺自己焦慮感好了很多，漸漸把註意力開始從自己的呼吸，向飛機的操作過渡。
機艙下傳來電機的聲音，這是趙銘澤在收起起落架。飛機在爬升同時開始向南做九十度轉向。
“壞了！”趙銘澤突然低聲說道。
程嘉義不明白趙銘澤為什麽說這麽一句？剛想開口詢問，就猛地聽到飛機四周劈了啪啦響起連續的撞擊聲。
程嘉義立即睜眼，驚恐地看到好多小點在飛機前面好像無數的巴掌大的拳頭一樣迅速從飛機機頭方向沖過飛機。其中有兩個小拳頭咚的一下砸在飛機前擋風玻璃上，完全爆開成了兩大灘圓形的血餅。
飛機飛過了小鳥群！
只有不到兩秒鐘時間，飛機飛過大片的鳥群，只有不到兩秒鐘時間。但趙銘澤和程嘉義就感覺這兩秒鐘，過得漫長的可怕，好像無止境的噩夢一樣！
趙銘澤胸口劇烈起伏，手一下拿起話筒，高喊道：“飛機遭到鳥群撞擊，現在檢查飛機損傷情況。”然後趙銘澤對程嘉義高喊，“立即聯系塔臺，準備降落。”
程嘉義拿起話筒開始呼叫地面。
撞擊後飛機體感沒有出現失速現象，應該是引擎沒有受損。但趙銘澤迅速調取引擎參數，檢查，萬幸，引擎一切正常。
趙銘澤又嘗試放下起落架……心裏一涼，飛機電腦給出警告，已經執行放出起落架命令，但起落架是否到位的反饋信號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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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馨雲，原本會成為自己一輩子最大的悔恨……
現在……她又回來找自己了。還是用這種方式……
程嘉義感到眼角有些濕潤，轉頭對也已經看到信紙上內容的趙銘澤說道：“你來操作飛機，我有些激動……對不起。”
趙銘澤說：“好。師父。我來操作。”
“我控制一會情緒，開飛機還是要集中精力。我不會影響飛行安全的。”
“你給乘務……你給師娘一個回覆吧。”
程嘉義一聽到師娘兩個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幸福感覺的哼了一聲，笑了。然後拿起內線電話話筒，說道：“乘務長，我是程嘉義。鄭馨雲是不是作為普通乘客坐在機上？你告訴她一聲，我在值機，就不給她回話了，謝謝她的信。我……”
“鄭馨雲？程機長你等一下，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馨雲她我沒看到在飛機上啊。”
“她沒在飛機上？那那封信是你上機前，她轉給你的？”
“那封信？噢噢噢噢，程機長，我明白了，你是誤會了吧？以為那封信是馨雲給你的？”
程嘉義有些意外……更有些迷惑，“不是嗎？不是鄭馨雲給你的？”
“不是。”
不是？！那還有什麽女人，會給自己這樣的信？自己應該不會再和其他女人，有這種瓜葛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程機長，你不知道是誰給你的信？”
“什麽人？”
“一個三十多歲，挺漂亮挺有氣質的一個女人，就是打扮的有些外露誇張。”
程嘉義在腦海中用力搜索，但自己認識的人裏面，沒有符合這樣條件的女人……
“這樣，”程嘉義看著跑道上前面遠處一架飛機起飛，帶著發動機的轟鳴，程嘉義問道，“能不能麻煩你，去問問對方，叫什麽名字？然後你告訴我一下。”
“好的，她就在頭等艙坐著，其實也一直在等你的回覆，我馬上幫你問。”
“嗯。謝謝。”
代理乘務長掛斷電話。程嘉義拿著紙，心裏除了疑惑，還有失望。
不是鄭馨雲……自己在剛才剛打開信的時候，瞬間燃起的感情之強烈，程嘉義自己都被驚呆了。自己在那一瞬間的興奮和安心，讓自己第一次發現自己對鄭馨雲的感情竟然強烈到這樣的程度！
曾經燃起希望，突然又被撲滅，自己更痛苦！
趙銘澤聽程嘉義剛才說話，已經明白那封信不是鄭馨雲寫的，心裏除了疑惑，也替程嘉義擔心起來。
這時候內線電話又響起來。程嘉義拿起電話：“我是程嘉義。”
“程機長，我問過了，她說自己叫finny。”
“Finny？”程嘉義再用力搜索自己腦海，自言自語道，“我認識的人裏面，有叫這個名字的嗎？”
“你可能不認識她。”代理乘務長聽到程嘉義自言自語，立即說道。
“我可能不認識她？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剛才聽到我詢問她是誰，反問了我一句話，問的是：怎麽？你幫我問問Jason，才回國幾天，就裝作想不起來我了？”
“……她這話的意思是……她以為今天，是Jason做機長，她那封信是寫給Jason的？”
“我問她了，她說她這幾天剛和Jason，在電話裏聯系過，兩個人已經恢覆感情了，她這次，是想搞個突然襲擊驚喜給Jason。”
程嘉義聽到這裏，臉色立即白了。Jason剛剛和這個Finny恢覆關系，但在這一邊，他還在向鄭馨雲求婚！
這真他媽成驚喜了！
這時候塔臺傳來呼叫消息，趙銘澤拿起對講機和塔臺溝通，塔臺指示飛機立即起飛。
程嘉義掛斷電話。不行，這關系到鄭馨雲一輩子幸福。Jason竟然做出這種事情！飛機一旦開始飛行，為了不幹擾飛行員情緒，任何飛行員與外界的私人聯系都被嚴格禁止。
現在飛機開始滑行，自己只能耐心等待飛機降落，再趕快去找鄭馨雲，希望那個時候，鄭馨雲還沒有和這個Jason登記！
自己就在這麽關鍵的時候，因為鄭馨雲要和他登記，結果他換了班，結果讓自己碰到了他隱藏的秘密……
這是天意嗎？！
鄭馨雲和他結束後，自己就會有機會嗎？
鄭馨雲不是被自己傷透了心，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就重新和Jason覆合，又這麽快，就接受了Jason的求婚？！
現在Jason腳踏兩只船，鄭馨雲會再次被傷害。之後她就算和Jason分手，她那麽要強，被自己傷的那麽深，她不會那麽容易再接受自己！
她會更恨自己！更恨命運！
自己和她的路，恐怕還要充滿艱難……
鄭馨雲不會責備自己，但會恨，會恨……會恨！
程嘉義強迫自己靜下心來。飛行事故很大比例都是飛行員操作失誤造成。失誤的原因有相當大一部分就是飛行員因各種因素註意力被分散。
就比如當年自己的師父……趙銘澤的父親……
程嘉義從當年那件事後，為了不讓悲劇重演，立下誓言，只要自己在駕駛艙內，任何私事，都必須排在第二位……
……師父躺在地上，自己給他做心肺覆蘇，最後失敗，看著師父死不瞑目的那張臉，那個景象現在還歷歷在目。
現在飛機已經馬上要起飛，自己要鎮定情緒，先飛好這班航班。在困難的時候，因為心情的原因，會連續犯錯，會因為一個糟糕的事情，導致連串的悲劇。
控制情緒。
程嘉義強迫自己腦子停止思考，把所有註意力都放到自己呼吸上，呼氣，吸氣，排除所有雜念。呼氣，吸氣，排除所有雜念……
正念冥想，控制思緒。暫時先忘掉鄭馨雲……
“師父！我已經對準跑道，你要控制起飛嗎？”
程嘉義慢慢把眼睛睜開：“對不起，你操作吧。”
“好。”
趙銘澤知道程嘉義在努力調整情緒。程嘉義第一次出現情緒管理問題。現在師父無法做自己的後備，自己如果再出現任何問題，不能控制飛機，程嘉義無法頂上，飛機飛行就會出問題。
自己先起飛，然後對程嘉義進行……“師父，飛機平飛後，我要求對你進行操作能力檢測。”
程嘉義點頭：“我正想說，讓你對我的操作能力進行評估。好的，我同意。在我評估沒過之前，你現在接替我機長位置，負責全機安全。”
趙銘澤：“好，我現在以代理機長身份，要開始起飛。”
“對不起，趙銘澤，我表現的業餘了。飛機先交給你。”
“你這麽說話，會加大我的精神壓力。幸虧我的情緒管理一貫很少受外界的幹擾。我希望你現在趕快調整情緒，恢覆你操作飛機的能力，盡最大努力保證飛行安全。”
“是，代理機長。”程嘉義發現自己剛給趙銘澤全機最高權力，趙銘澤就表現出了出乎意料強大的自信和氣場，趙銘澤身上，甚至似乎都出現了自己師父當年的影子。
他的血統，天生就是當飛行員的……趙銘澤說得對，自己必須盡快恢覆能全神貫註操作飛機的能力。程嘉義再次閉眼，開始用正念冥想調整自己註意力。
趙銘澤也開始控制自己情緒，即全神貫註，又保持著適當的對外界信息的接受能力，現在能控制飛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但自己只要正常表現就可以了。
自己是趙銘澤，沒有問題。
趙銘澤開始操作操縱桿，加大油門，飛機沿著跑道開始加速前進。
飛機起飛順利，動作漂亮。順利離開跑道，開始向上爬升。
趙銘澤每下操作進行前，都要口中喊出操作指令，一絲不茍按照操作手冊對飛機的全部要求進行。
程嘉義感覺自己焦慮感好了很多，漸漸把註意力開始從自己的呼吸，向飛機的操作過渡。
機艙下傳來電機的聲音，這是趙銘澤在收起起落架。飛機在爬升同時開始向南做九十度轉向。
“壞了！”趙銘澤突然低聲說道。
程嘉義不明白趙銘澤為什麽說這麽一句？剛想開口詢問，就猛地聽到飛機四周劈了啪啦響起連續的撞擊聲。
程嘉義立即睜眼，驚恐地看到好多小點在飛機前面好像無數的巴掌大的拳頭一樣迅速從飛機機頭方向沖過飛機。其中有兩個小拳頭咚的一下砸在飛機前擋風玻璃上，完全爆開成了兩大灘圓形的血餅。
飛機飛過了小鳥群！
只有不到兩秒鐘時間，飛機飛過大片的鳥群，只有不到兩秒鐘時間。但趙銘澤和程嘉義就感覺這兩秒鐘，過得漫長的可怕，好像無止境的噩夢一樣！
趙銘澤胸口劇烈起伏，手一下拿起話筒，高喊道：“飛機遭到鳥群撞擊，現在檢查飛機損傷情況。”然後趙銘澤對程嘉義高喊，“立即聯系塔臺，準備降落。”
程嘉義拿起話筒開始呼叫地面。
撞擊後飛機體感沒有出現失速現象，應該是引擎沒有受損。但趙銘澤迅速調取引擎參數，檢查，萬幸，引擎一切正常。
趙銘澤又嘗試放下起落架……心裏一涼，飛機電腦給出警告，已經執行放出起落架命令，但起落架是否到位的反饋信號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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