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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早被我扒光綁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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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早被我扒光綁床上

殷七七被李挽瀾拽進了茶樓,神色很是惶恐,心中尷尬無比,只好保持沈默,自從上次被李挽瀾戳穿心事,便一直陷入這樣的狀態。

逃避,自責,慚愧種種情緒淹沒了她,只有與清華公主在一起時才能緩解。

伏生守著門口,包房中只有殷七七和李挽瀾。

沈默密不透風,讓殷七七透不過氣來。

她沒有李挽瀾的定力,鼓起勇氣開口道︰“我剛才遇見顧雁城顧小姐來著。”

話才出口,便有悔意,提他大老婆做什麽?豈不是讓自己更慚愧,李挽瀾也會尷尬的吧。

殷七七低著頭,沒有留意到,李挽瀾的眼楮浮上笑意,“你叫殷九九?”

“嗯?”殷七七猛地擡起頭,他什麽都知道?他尾隨我?

殷七七尷尬的瞧一眼李挽瀾,道︰“我胡言亂語來著。”

李挽瀾輕笑出聲,“你做的很對,不相幹的人,見她作甚。”

“她是你堂堂正正的未婚妻!”殷七七忍不住出聲,李挽瀾那樣說,並不能讓她感到喜悅。

“那又如何?”李挽瀾淡定反問。

“你從來沒有尊重過她?”殷七七很是詫異。

李挽瀾沈默,在他所知道的歷史中,李挽瀾的正妃的確是顧尚書之女顧雁城,只是不知何故,無論正史還是野史記載,二人成親的時間很晚,為了與史書相合,李挽瀾才一再退遲婚事,可是對顧雁城其人,他從未仔細留意過。

“李挽瀾,你知不知道什麽是尊重女人?”殷七七有些氣憤,這氣憤不是為了顧雁城打抱不平,而是為自己,一個連即將成為自己發妻的女子都無半分尊重的人,指望他去尊重自己?

殷七七拔腳往門口走去,為什麽每次相見都不能歡暢?那又何苦再見?

“多日不見,你膽子倒是肥了不少!”李挽瀾擡眸看著她。

殷七七頓了頓,有些無可奈何,她背轉身去,賭氣不理他。

李挽瀾幽幽嘆了口氣,“殷七七,如果我不懂得尊重女人,你此時早已被我扒光了綁在床上。”

這話太無恥……

這算是情話?

殷七七紅了臉,她低下了頭,始終不敢轉過身,“李挽瀾,尊重不是這樣子,我的心意,你不明白!”

“既然我們沒有緣分,那……”不如早散了吧!殷七七艱難的開口,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去。

“我明白!”若我與顧雁城退婚,便是篡改歷史,李挽瀾有苦難言,亂改歷史,非他所願。

他永遠記得那一日,他是怎麽莫名其妙成為了李挽瀾。

四百年後的他,依然是王孫貴公子,那一日,正與幾個翩翩貴公子一同打馬觀花,游玩踏春。

一群人閑極無聊,便說古論今,爭一爭才名。

不知為何,便說到了景陽王李挽瀾,景陽王在史書上早有定論,是大涼朝忠臣,才名彰顯於天下,治理河道,極力主張推輕賦稅之政,三皇子之師,後三皇子登基,被尊為帝師,一生榮耀顯貴。在晚年卻見罪於皇帝,被抄家滅族,株連九族。

這是史書上的評價。

那一天,許是春景宜人,令人心動,眾人多飲了幾杯,他便有些胡言亂語,說什麽景陽王該死,早在他詩作中便有幾句謀逆之詩,皇帝誅他九族,實屬應當。

他仗著才華過人,將景陽王的詩句斷章取義,拼拼湊湊的念了出來,竟然自成一體,頗有幾分道理。

眾人知道他不過說笑,也跟著起哄,說道果然有謀逆之心,當真該死,又灌他多飲了幾杯。

月上柳梢之時,一行人歪歪扭扭的回家,走到橋頭,好巧不巧,他惡心欲吐,卻趴著欄桿,掉進了河裏。

再醒來時,已是初生嬰兒,名字便叫做李挽瀾。

他始終深信這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景陽王或許當真死的冤枉,否則怎會他取笑幾句,便掉進了湖裏,好巧不巧,自己變成了景陽王呢?

他按照史書中關於景陽王的記載,一步步的走,不敢行差踏錯。

唯一錯了的,或許便是祝英臺之事,為什麽會讓梁山伯活著?

為什麽又會遇見殷七七?

自從遇見殷七七,一切都亂了套了。

一切都不再按照史書上的軌跡進行了。

他熟讀史書,更信宿命,遇見殷七七,便是他的宿命,唯一遺憾的是,殷七七並不存在於史書中。

不然,他定能從中看出端倪。

而與殷七七相關的許多經史子集,卻都出現在了史書之中。

這令他疑惑,更對殷七七欲罷不能。

若他與顧雁城退婚?與殷七七成親。

這念頭才冒出來,便被他強行壓抑了下去,他可以允許不相幹的人的軌跡與歷史稍有脫離,可是在自己身上,卻極難接受。

私心裏,他總以為,他來這世上走一遭,不過是為了明白景陽王的冤屈,早晚有一日,他再睜開眼,還是四百年後打馬觀花的翩翩貴公子。

“你若真明白,便該懂得放手。”殷七七艱澀的說,眼角忽然覺得酸澀。

“多謝教誨。”李挽瀾定了心神,從什麽時候開始,對殷七七不再似從前那般予取予求,玩耍般逗弄?

或許,從她第一次留下眼淚開始,便已經與眾不同了。

李挽瀾從身上掏出那張欠條,上前幾步,站到殷七七對面,和聲道︰“相識一場,皆是緣分。這張欠條,便請收好,本王不懂風花雪月,與你在一起,並未給你什麽,這是本王一點心意,從此山高水長,各自珍重。”

殷七七使勁的逼回眼角的淚。這是分手費?

想不到這麽古的古人,居然也懂得分手費的意義。

只是,有用欠條當分手費的嗎?真金白銀都是幹什麽吃的?

殷七七心中忍不住的狂吐槽,恨恨的拽下李挽瀾手裏的欠條,不拿白不拿。無債一聲輕,從此山高水長,你小心別被淹死。

嗯?

欠條拽不動?

殷七七對李挽瀾怒目而視,你的誠意呢?

有誠意幹嘛不放手,不放手算什麽分手費。

她再一用力。

刺啦!

那張紙被撕做兩半,一半在李挽瀾手中,一半在殷七七手中。

正好,死無全屍。

算是,從此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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