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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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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興安長公主得了保證,心中大讚殷七七孺子可教,雍容華貴的轉身走了。

殷七七松了一口氣,又扭頭去看臺下眾人。

臺下眾人交頭接耳議論一番,推選出幾個才子在臺下問道︰“公主金口玉言,草民等不得不信,既然殷道長有如此大才,可能與我等切磋一番?”

清華公主瞧向宮中女官,微微點了點頭。

那女官笑道︰“要看殷道長意下如何?”

殷七七略一思索,點了點頭,道︰“貧道微末之才,並不敢與諸位才子比肩,今日盛會,為增雅興,便與諸位切磋一二,還請諸位才子手下容情。

才子中為首一人只道殷七七怕了,傲然道︰“殷道長何必謙虛?既然做出了十首精妙的菊花詩,料來擅長寫詩作詞,在下便與道長以春夏秋冬四季為題,各季做出一首詩來如何?”

此人乃是詩選排名第十一位的才子,本來能得第一名,如今卻只能得第十一名,那心裏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甚好!”殷七七點了點頭,為表尊重,殷七七已經從引燕臺上緩緩走下,來到臺下,向那才子施了一禮。

那才子略一楞,他對殷七七心中是不屑的,殷七七跟在清華公主身側,說不定迷惑了公主,使得公主請人為她代筆,寫出這十首菊花詩,那也極有可能。

故而,他話雖然說的客氣,心中其實對殷七七並無半分敬意。

哪知,殷七七對他行禮,行動間對他甚是尊重,他皺起了眉頭,禮不可廢,也回了一禮。

此時,已有婢女搬來椅子放好,殷七七坐在了椅子上,淡定了下心緒,略一思索,就要開口作詩之時。

忽然,一個爽朗的笑聲由遠至近傳來。

“本王不過來遲片刻,差點兒錯過一場盛事。”

人群如被施了分水珠,紛紛往兩邊避讓,劉意一身錦衣玉帶,形容灑脫的穿過人群,向引燕臺走來。

殷七七瞧著他,很是稀奇,你一個皇子來這裏湊什麽熱鬧?

待走近時,卻發現劉意的身後跟著的竟然是……

李挽瀾?

李挽瀾站在劉意身後,竟絲毫未被劉意遮擋了光芒,整個人更有一股從容淡定,處變不驚的氣質。

殷七七好不容易淡定的心,又開始砰砰砰的狂跳了起來。

怎麽哪裏都有這貨?

上天怎麽不賞一道五花雷劈了他?

不對,一道五花雷都不夠用,以李挽瀾的道行,不經過九次雷轟,都劈不開他的厚臉皮。

或者有紫金葫蘆,收了這妖孽也行。

總之,把他從我面前弄走!

殷七七低下了頭,慌忙端起茶喝了一口,使勁告訴自己,已經是過去式,本神仙行的端,做得正,怕甚。

如此一想,又擡起頭去看顧雁城有毒的眼神。

此時,只有正宮的殺氣,才能抵擋得住來自李挽瀾的騷氣。

殷七七擡起頭去看顧雁城時,卻見她帶了婢女慌慌張張的走了,臨走之前,還目光幽怨的瞥了李挽瀾一眼。

可惜李挽瀾目不斜視,極其正經,並未接收到顧雁城這一抹飽含情義的眼神。

殷七七瞧得奇怪至極,未婚夫來了,正是顧雁城大展伸手,施展正宮手段的時候,怎麽就舍得走了?

不對,分明不舍得,可是怎麽就走了呢?

旁邊的小婢女察言觀色,似乎看出來殷七七的疑惑,她彎下腰來,附身在殷七七耳邊,含笑道︰“殷道長有所不知,在咱們大涼朝,素有男女訂婚之後,不得見面的規矩,如今,這規矩雖有松動,不過,顧雁城小姐是京中的名門閨秀,向來以德行出眾,才華橫溢出名。這規矩守得卻比旁人緊些。奴婢聽聞,這顧小姐與景陽王也雖然同在京都,但訂婚之後,二人竟然從未見過,即便路上遇到,也都早早避開,故而,今日景陽王在此,顧小姐便主動避讓了。”

啊?

還有這樣的規矩?

這規矩真好!

看顧雁城的樣子,分明萬分舍不得,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殷七七忍不住鄙視了一下,她立刻就想到,既然顧雁城與李挽瀾從未見過面,那麽,自己與李挽瀾曾有舊情這麽私密的事情,顧雁城就一定,肯定不會知道啦?

她心中長吐一口氣,有逃出升天之感。

有把柄被人捏住的滋味真心不好受啊。

如此一想,心中又開懷了一些。

那顧雁城如此對待自己是為了什麽呢?

難道,僅僅因為自己跟在清華公主身邊,她羨慕嫉妒恨了,所以,就用仇人的眼光看自己?

如此一想,心中又郁悶了一些。

這顧雁城嫉妒心真的能沖出地球,飛向宇宙了。

無緣無故被鄙視,殷七七的內心很不好受,不禁發出了詛咒︰祝你和李挽瀾早日喜結連理,這輩子千萬別分開,別出來禍害別人了。

說話間,劉意已走到引燕臺前,眾才子忙躬身行禮,一時間,到處都是彎腰之人,這陣勢也是極其豪邁。

劉意不以為意的擡了擡手,向興安長公主,和清華公主施禮。

又向殷七七笑道︰“上次本王有幸在松鶴觀聽過殷道長題楹聯,李國老府上七步一詩,現場做《三字經》卻未能親見,本王一直深以為憾,想不到今日有幸又見到道長與人比試,今次,可一定不能再錯過了。”

言語間,對殷七七甚是認可。

殷七七忙施禮道︰“三皇子謬讚,貧道愧不敢當。”

眾才子大驚,這殷七七有如此戰績?三皇子殿下竟然親見過?難道殷七七果真有大才?

那為首之人更是驚訝,三皇子殿下自然不會說謊,有皇子公主為證,他此時心中哪裏還敢懷疑殷七七是假冒偽劣的才華,忙開口道︰“方才在下言語間有失,認為自己尚可與殷道長比試一二,如今看來,殷道長大才,在下不是對手,七步一詩,在下此生也做不到。在下慚愧,不敢與殷道長比試。”

說罷,連連作揖,自承不如。

殷七七萬萬沒想到,尚未開戰,對手竟然自己退了。

不戰而屈人之兵,自己算不算又贏了一局?

如此一想,心中寬慰至極,怪不得那麽多人想揚名天下,名聲便是氣勢,關鍵時刻是能救命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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