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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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正好是晚高峰，費洛被堵在高架上寸步難行，心頭湧上一股說不出的煩躁。
忽然，來電鈴聲響起，費洛看了眼來電提醒，從來沒覺得這鈴聲如此悅耳過。
他接通藍牙，“我在路上了，但是有點堵，你作業寫完了？”
“寫完了啊，你還要很久嗎？”
“不知道。”費洛敲了幾下方向盤，“少說還要二十多分鐘吧。“
“沒事，你慢慢開，別著急。“
“好，你現在在哪兒，校門口嗎？”
“差不多吧，我在保安室，外面太冷了。”江貍低頭看書，“誒？先不跟你說了，我奶奶剛才好像來電話了，先這樣啊。”
江貍掛掉費洛的電話，給奶奶撥回去，“餵，奶奶。”
“貓兒啊，今天來奶奶家吃飯嗎？”
“今天嗎？”
“對啊，你上次不是說想寫一首關於敦煌歷史的歌嗎，我把專家給你請過來了，他剛好今天有空來我們家做客，我們等你一起吃飯。”
“您都做好啦？”
“差不多了，還有一個湯，你現在過來剛好能趕上熱乎的。”
“呃嗯……”江貍把筆倒過來按了兩下筆帽，“奶奶，我過來可能有點晚，你們先吃，不用等我們，給我們留一點就好了。”
“我們？”陳錦書單手拿著鍋鏟炒菜，“你要帶朋友過來嗎？”
“嗯…是喜歡的朋友。”
“男朋友啊？”
一聽到這個詞，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的江庭芝都不淡定了，連忙湊到陳錦書身邊。
“對，是男朋友。”
“那沒關系啊，你們慢慢來，菜有保溫桌板熱著，我們等你們一起吃。”陳錦書嫌江庭芝礙事，讓他起開，然後對江貍說，“你帶男朋友回來怎麽都不早說，奶奶都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麽。”
其實他們也是早上剛在一起……
“您也沒跟我說是今天。”
“沒說嗎？我記得我讓你爺爺跟你說了啊。”
還沒等江貍回答，剛被趕出來的江庭芝就扭頭沖廚房大喊：“沒有！”
陳錦書轉身瞪他，對手機說：“先這樣，奶奶還要做飯，你們快到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最後燒湯。”
“好，那您忙，幫我跟爺爺問好。”
江貍把《了不起的蓋茨比》合上，小說她是看不下去了，得惡補一點敦煌相關的歷史，不然一會兒聊起來，什麽都不了解，也太給爺爺奶奶丟臉了。
她從包裏拿出平板，搜了一些資料，慢慢地看著。
突然玻璃門外響起敲門聲，江貍擡頭一看，是費洛來了。
她連忙收拾好東西，跟保安叔叔道了一聲謝，三步並作兩步向費洛走去，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沒有跳到他懷裏抱住他。
費洛接過她的背包挎在肩上，江貍走在他身邊，擡頭輕聲問他：“想我了嗎？”
費洛推她上車，自己繞到另一邊。
江貍一個人坐在副座，覺得有那麽一點點不高興。
竟然不回答她，難道就一點都不想她嗎？
江貍剛要質問他，就聽到車門砰地一聲關上，像子彈上膛的聲音。
費洛擡手關掉車燈，傾身捧住江貍的臉落下一個滾燙的吻。
江貍向後縮了一下，立刻仰頭回應費洛，張開嘴和他接吻。
車內一片昏暗，路燈一閃一閃，整個世界靜得只剩下他們熱吻的聲音。
大約親了五分鐘，費洛才依依不舍地和江貍分開，拇指按在她泛著水光的紅艷艷的唇瓣上，低聲說：“我發了瘋一樣地想你。”
江貍的睫毛顫了顫，低頭吻費洛的掌心，費洛捧著她的臉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是不是還沒吃飯，我奶奶讓我去她那兒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費洛拉安全帶的手頓了頓，“現在嗎？”
“嗯。”江貍湊到導航前，“我給你輸地址，我們一起去。”
費洛目光落在江貍身後，看了一好會兒才發動汽車，“要帶點東西去嗎？”
“帶什麽……”江貍轉頭，反應過來，“沒事兒，但你要實在禮節上過意不去的話，順路隨便買點花草魚鳥之類的就行。”
“會不會太隨意了。”
“不會啊，我爺爺奶奶都是物欲很低的人，比起包裝精致的禮品，他們更喜歡有生氣的東西。”
“好，我知道了。”
費洛找了最近的一家花店，買了盆臘梅。
絕美是真的絕美，費大攝影師的審美絕對沒得講。就是有點太大了，將近一米高，枝條非常遒勁舒展。
費洛將花搬進後備箱，江貍看著占據了整個後備箱空間的臘梅，再次感嘆：“這也太大了。”
“你早上幫我的時候怎麽沒這種感嘆。”
“什麽幫你……”江貍一下子反應過來，幾乎要跳起來，怒瞪費洛，“流氓！”
不過早上光顧著親了，好像確實沒太註意尺寸，江貍回想了一下，感覺好像確實很不錯……
費洛搭住她的肩，低頭笑問她，“不幹不凈的在想什麽？”溫熱的氣息拂在她的臉上。
“……”
江貍完全不會撒謊，但又憋屈得慌，咬牙恨恨道：“費洛，對面的巡警已經盯著你看很久了，我要是現在叫一聲，你就會被抓走你知道嗎？”
費洛擡眸看了一眼對面，還真有巡警，笑道：“寶貝，你被帶走思想教育請家長的可能性更大吧。”
算了，她是敗給費洛了，根本說不過，而且臉皮也沒他厚。
江貍推開費洛，自己回到車上。
“生氣了？”費洛追上問她。
江貍斜睨著看了一眼費洛，一秒破功，捂臉笑著搖了搖頭，笑起來眼睛都亮亮的。
女朋友簡直爆炸可愛。
費洛捋了一下頭發，穩如老狗地開著車，心裏早就炸開了煙花。
車駛進院士家屬大院，江貍搖下車窗，跟警衛打了一聲招呼。
警衛認得她，也笑著跟她打了聲招呼，很快給她放行。
“江貍，你還真討人喜歡。”
“是嗎？”江貍不以為意，“可我覺得你比我更討人喜歡。”
“你不是總說我討人嫌嗎。”
“啊，我就是嘴上這麽說……你停這就好了。”
費洛把車倒好，“那心裏呢？”
“刻著你的名字。”
像墓碑上的銘文一樣。
“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江貍捂住心口，“你該不會想把我的心剖開看吧。”
“你跟你那個初戀談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哪樣？”
“讓他覺得全世界你最愛他。”
“應該不是，他分手的時候跟我說，他覺得我沒那麽喜歡他。”江貍垂著眼睛解安全帶。
“為什麽。”
“我怎麽知道。”江貍從車上跳下來，“你這麽想知道，我給你電話問他好了。”
“你沒把他刪了？”
“我們是和平分手，又沒有鬧得很難看，為什麽要互刪。”
而且刪了不才說明自己放不下嗎。
至少江貍是這麽想的。
但費洛好像不這麽想，砰地一聲甩上車門，自己把臘梅搬到門口，路上一句話都沒和江貍說。
雖然這路只有二十米不到。
江貍剛走到門口，還沒按門鈴，門就被奶奶打開了。
“謔，這麽大一株臘梅啊。”陳錦書腰上圍著圍裙，擡眸看了眼費洛，“真漂亮！”
“您喜歡就好。”費洛向陳錦書問好，“奶奶好，我是費洛。”
“小洛你好，有心了孩子。”陳錦書側了側身，“外面冷，快都進來坐，奶奶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沒給你準備，你別覺得怠慢。”
“您言重了，明明是我不請自來。”
江庭芝坐在客廳，抻長了脖子往門口看，瞥了眼身邊長衫落拓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顧留聲，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麽屁精兒。
“那盆梅花擺哪兒啊。”江庭芝忍不住刷存在感。
費洛剛一進來看沙發上一左一右坐著倆老頭，正有些拿不準哪個是江貍爺爺，這下好了，不用尷尬了。
他主動上前問好，“江爺爺您好，我是費洛。”
“你好你好，那梅花可真香，我在這兒就聞到了。”
“您要搬到屋裏來嗎，我來就好。”
江庭芝剛想答應，就聽顧留聲放下報紙說，“還是放在屋外吧，梅花香自苦寒來，越冷越沁香，明早起來開點窗，香味順著窗戶縫飄進來，最醒神舒心了。”
江庭芝暗暗咬牙，心機啊心機，這些文人真是心腸最黑了！
陳錦書順勢跟倆孩子介紹客人，“這位是你們顧爺爺，顧留聲，L大歷史系教授，我國著名敦煌學學者，這幾天剛好來我們學校開講座。”
江貍和費洛向顧老問好。
江庭芝在一旁嘟噥：“我還是院士呢，也沒見你這麽隆重介紹……”
“院士有什麽稀奇，這一大院都是院士。”陳錦書乜了他一眼，拆下圍裙扔在椅背上，“越老越愛拿腔拿調，大家都過來吃飯吧。”
江貍一臉看好戲，拉著費洛說悄悄話：“顧老先生是我奶奶的大學同學，一起留過學，年輕的時候還追過我奶奶。”
“哦。”
哦是什麽意思。
江貍在飯桌上坐下，看了眼費洛，費洛拉著椅子在她身邊坐下，看不出在發什麽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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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是晚高峰，費洛被堵在高架上寸步難行，心頭湧上一股說不出的煩躁。
忽然，來電鈴聲響起，費洛看了眼來電提醒，從來沒覺得這鈴聲如此悅耳過。
他接通藍牙，“我在路上了，但是有點堵，你作業寫完了？”
“寫完了啊，你還要很久嗎？”
“不知道。”費洛敲了幾下方向盤，“少說還要二十多分鐘吧。“
“沒事，你慢慢開，別著急。“
“好，你現在在哪兒，校門口嗎？”
“差不多吧，我在保安室，外面太冷了。”江貍低頭看書，“誒？先不跟你說了，我奶奶剛才好像來電話了，先這樣啊。”
江貍掛掉費洛的電話，給奶奶撥回去，“餵，奶奶。”
“貓兒啊，今天來奶奶家吃飯嗎？”
“今天嗎？”
“對啊，你上次不是說想寫一首關於敦煌歷史的歌嗎，我把專家給你請過來了，他剛好今天有空來我們家做客，我們等你一起吃飯。”
“您都做好啦？”
“差不多了，還有一個湯，你現在過來剛好能趕上熱乎的。”
“呃嗯……”江貍把筆倒過來按了兩下筆帽，“奶奶，我過來可能有點晚，你們先吃，不用等我們，給我們留一點就好了。”
“我們？”陳錦書單手拿著鍋鏟炒菜，“你要帶朋友過來嗎？”
“嗯…是喜歡的朋友。”
“男朋友啊？”
一聽到這個詞，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的江庭芝都不淡定了，連忙湊到陳錦書身邊。
“對，是男朋友。”
“那沒關系啊，你們慢慢來，菜有保溫桌板熱著，我們等你們一起吃。”陳錦書嫌江庭芝礙事，讓他起開，然後對江貍說，“你帶男朋友回來怎麽都不早說，奶奶都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麽。”
其實他們也是早上剛在一起……
“您也沒跟我說是今天。”
“沒說嗎？我記得我讓你爺爺跟你說了啊。”
還沒等江貍回答，剛被趕出來的江庭芝就扭頭沖廚房大喊：“沒有！”
陳錦書轉身瞪他，對手機說：“先這樣，奶奶還要做飯，你們快到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最後燒湯。”
“好，那您忙，幫我跟爺爺問好。”
江貍把《了不起的蓋茨比》合上，小說她是看不下去了，得惡補一點敦煌相關的歷史，不然一會兒聊起來，什麽都不了解，也太給爺爺奶奶丟臉了。
她從包裏拿出平板，搜了一些資料，慢慢地看著。
突然玻璃門外響起敲門聲，江貍擡頭一看，是費洛來了。
她連忙收拾好東西，跟保安叔叔道了一聲謝，三步並作兩步向費洛走去，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沒有跳到他懷裏抱住他。
費洛接過她的背包挎在肩上，江貍走在他身邊，擡頭輕聲問他：“想我了嗎？”
費洛推她上車，自己繞到另一邊。
江貍一個人坐在副座，覺得有那麽一點點不高興。
竟然不回答她，難道就一點都不想她嗎？
江貍剛要質問他，就聽到車門砰地一聲關上，像子彈上膛的聲音。
費洛擡手關掉車燈，傾身捧住江貍的臉落下一個滾燙的吻。
江貍向後縮了一下，立刻仰頭回應費洛，張開嘴和他接吻。
車內一片昏暗，路燈一閃一閃，整個世界靜得只剩下他們熱吻的聲音。
大約親了五分鐘，費洛才依依不舍地和江貍分開，拇指按在她泛著水光的紅艷艷的唇瓣上，低聲說：“我發了瘋一樣地想你。”
江貍的睫毛顫了顫，低頭吻費洛的掌心，費洛捧著她的臉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是不是還沒吃飯，我奶奶讓我去她那兒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費洛拉安全帶的手頓了頓，“現在嗎？”
“嗯。”江貍湊到導航前，“我給你輸地址，我們一起去。”
費洛目光落在江貍身後，看了一好會兒才發動汽車，“要帶點東西去嗎？”
“帶什麽……”江貍轉頭，反應過來，“沒事兒，但你要實在禮節上過意不去的話，順路隨便買點花草魚鳥之類的就行。”
“會不會太隨意了。”
“不會啊，我爺爺奶奶都是物欲很低的人，比起包裝精致的禮品，他們更喜歡有生氣的東西。”
“好，我知道了。”
費洛找了最近的一家花店，買了盆臘梅。
絕美是真的絕美，費大攝影師的審美絕對沒得講。就是有點太大了，將近一米高，枝條非常遒勁舒展。
費洛將花搬進後備箱，江貍看著占據了整個後備箱空間的臘梅，再次感嘆：“這也太大了。”
“你早上幫我的時候怎麽沒這種感嘆。”
“什麽幫你……”江貍一下子反應過來，幾乎要跳起來，怒瞪費洛，“流氓！”
不過早上光顧著親了，好像確實沒太註意尺寸，江貍回想了一下，感覺好像確實很不錯……
費洛搭住她的肩，低頭笑問她，“不幹不凈的在想什麽？”溫熱的氣息拂在她的臉上。
“……”
江貍完全不會撒謊，但又憋屈得慌，咬牙恨恨道：“費洛，對面的巡警已經盯著你看很久了，我要是現在叫一聲，你就會被抓走你知道嗎？”
費洛擡眸看了一眼對面，還真有巡警，笑道：“寶貝，你被帶走思想教育請家長的可能性更大吧。”
算了，她是敗給費洛了，根本說不過，而且臉皮也沒他厚。
江貍推開費洛，自己回到車上。
“生氣了？”費洛追上問她。
江貍斜睨著看了一眼費洛，一秒破功，捂臉笑著搖了搖頭，笑起來眼睛都亮亮的。
女朋友簡直爆炸可愛。
費洛捋了一下頭發，穩如老狗地開著車，心裏早就炸開了煙花。
車駛進院士家屬大院，江貍搖下車窗，跟警衛打了一聲招呼。
警衛認得她，也笑著跟她打了聲招呼，很快給她放行。
“江貍，你還真討人喜歡。”
“是嗎？”江貍不以為意，“可我覺得你比我更討人喜歡。”
“你不是總說我討人嫌嗎。”
“啊，我就是嘴上這麽說……你停這就好了。”
費洛把車倒好，“那心裏呢？”
“刻著你的名字。”
像墓碑上的銘文一樣。
“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江貍捂住心口，“你該不會想把我的心剖開看吧。”
“你跟你那個初戀談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哪樣？”
“讓他覺得全世界你最愛他。”
“應該不是，他分手的時候跟我說，他覺得我沒那麽喜歡他。”江貍垂著眼睛解安全帶。
“為什麽。”
“我怎麽知道。”江貍從車上跳下來，“你這麽想知道，我給你電話問他好了。”
“你沒把他刪了？”
“我們是和平分手，又沒有鬧得很難看，為什麽要互刪。”
而且刪了不才說明自己放不下嗎。
至少江貍是這麽想的。
但費洛好像不這麽想，砰地一聲甩上車門，自己把臘梅搬到門口，路上一句話都沒和江貍說。
雖然這路只有二十米不到。
江貍剛走到門口，還沒按門鈴，門就被奶奶打開了。
“謔，這麽大一株臘梅啊。”陳錦書腰上圍著圍裙，擡眸看了眼費洛，“真漂亮！”
“您喜歡就好。”費洛向陳錦書問好，“奶奶好，我是費洛。”
“小洛你好，有心了孩子。”陳錦書側了側身，“外面冷，快都進來坐，奶奶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沒給你準備，你別覺得怠慢。”
“您言重了，明明是我不請自來。”
江庭芝坐在客廳，抻長了脖子往門口看，瞥了眼身邊長衫落拓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顧留聲，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麽屁精兒。
“那盆梅花擺哪兒啊。”江庭芝忍不住刷存在感。
費洛剛一進來看沙發上一左一右坐著倆老頭，正有些拿不準哪個是江貍爺爺，這下好了，不用尷尬了。
他主動上前問好，“江爺爺您好，我是費洛。”
“你好你好，那梅花可真香，我在這兒就聞到了。”
“您要搬到屋裏來嗎，我來就好。”
江庭芝剛想答應，就聽顧留聲放下報紙說，“還是放在屋外吧，梅花香自苦寒來，越冷越沁香，明早起來開點窗，香味順著窗戶縫飄進來，最醒神舒心了。”
江庭芝暗暗咬牙，心機啊心機，這些文人真是心腸最黑了！
陳錦書順勢跟倆孩子介紹客人，“這位是你們顧爺爺，顧留聲，L大歷史系教授，我國著名敦煌學學者，這幾天剛好來我們學校開講座。”
江貍和費洛向顧老問好。
江庭芝在一旁嘟噥：“我還是院士呢，也沒見你這麽隆重介紹……”
“院士有什麽稀奇，這一大院都是院士。”陳錦書乜了他一眼，拆下圍裙扔在椅背上，“越老越愛拿腔拿調，大家都過來吃飯吧。”
江貍一臉看好戲，拉著費洛說悄悄話：“顧老先生是我奶奶的大學同學，一起留過學，年輕的時候還追過我奶奶。”
“哦。”
哦是什麽意思。
江貍在飯桌上坐下，看了眼費洛，費洛拉著椅子在她身邊坐下，看不出在發什麽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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