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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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今天是十八號，沈確還記得要給何知予過一個生日。
他一大早就起來了，去買了早飯，幾乎都是何知予愛吃的，他今天打算帶人出去玩玩，好好過個生日。
何知予昨天大半夜還在玩手機，早上睡懶覺，早餐涼透了才從房間裏晃晃悠悠地出來。
沈確有些無奈地看著何知予，早上洗完澡也不吹頭發，水把白T恤都快打濕了，他拿過一條幹毛巾給他擦著：“頭發好長，一會兒我們去剪一下？”
何知予拿起一塊涼了的條頭糕，咬下一口慢悠悠地嚼著，大概思索了好一會兒才說：“我不喜歡剪頭發。”
應該男生都不喜歡剪頭發。對此沈確也是深有體會。但他頭發實在有些礙事，要不是現在不上學了，這頭發指定被紀委抓。
沈確沒由來地想到何知予留長頭發的樣子，竟然覺得有些好玩，這樣一張臉怎麽都是好的。
“怎麽，你長成這樣還怕被剪毀？”沈確笑著說。
“就是覺得每次剪完都很奇怪。”何知予皺了皺眉。
“今天是你生日，我們出去轉轉？”沈確輕聲道。
何知予沒有什麽想法，他向來對這種日子不感興趣，從小到大也沒怎麽好好過過。但想著也確實是許久沒出門了，於是他吃完最後一口糕點，點了點：“好。”
兩個大男生沒什麽好收拾的，很快就準備好出門了。
何知予其實不怎麽出去玩，沈確就更是了，兩個人也不知道去哪，思來想去，沈確真就帶人去了理發店。
何知予無語地撇撇嘴。
“就這麽討厭剪頭發？你放心一會兒我給你看著，不會醜的。”沈確有些好笑地說。
理發師看到走進來的兩人眼睛都亮了亮，這兩人的臉放人群中都是很引人註目的存在，理發師最喜歡這種客人，反正怎麽造都顯水平。
“帥哥，來理頭發？”理發小哥很健談，手裏動作不停嘴裏也不停，將人從頭誇到尾，連沈確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你真的不也剪一個嗎？很快就好了，給你們剪個情侶頭，配一臉。”理發師熱情地看著沈確，孜孜不倦地說。
何知予的思緒被理發師一口大聲的“情侶頭”絆住了，不可思議地擡頭盯著理發師。
沈確也有些尷尬，但在看到何知予這副有些好玩的表情很想笑，他強忍著嘴角，跟理發師解釋道：“那個，你好像誤會了什麽…我們不是情侶。”
理發小哥一看就是身經百戰很有經驗了，他絲毫不抵觸也不隱晦，一臉懂得都懂的表情，來回盯了兩眼二人，最終善良地放過他們：“哈哈，那真是不好意思啦，不過現在對於這種也沒什麽好抵觸的，我之前就碰到過好幾個來染情侶發色的，但過說實話都沒你倆帥，也沒你倆這麽配。”
沈確笑笑，餘光中瞥了眼何知予，見他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
理發小哥手藝很好，看著也不大的樣子，估計很早就入行了，沈確挺佩服他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有時候別說什麽命運不公，更多時候只是自己沒抓住機會沒努力罷了。
他在思索以後要不自己也去學理發吧，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好笑，他對這個不太感興趣。
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何知予已經快剪好了，比起之前的頭發短了很多，露出了更多白皙的皮膚，被黑發一襯，顯得更紮眼了。
理發小哥看著鏡子，對他讚不絕口，何知予都快懷疑他這是變著法在誇自己技術。
沈確付過錢，帶人走出了理發店，小哥還在後面不死心地讓他下次再來。
二人被迎面撲來的熱浪蒸得有些犯迷糊。一看已經是下午兩點了，正好是最熱的時候。不過二人誰也沒主動提出要回家。
“想看電影嗎？”沈確側頭看了看何知予。
“都行。”剛剪完頭發脖子那裏涼快了很多，他還沒怎麽習慣。
“那走吧，一會兒看完出來剛好能涼快點。”
沈確其實有很多想和何知予一起做的事，但一天真的很短，一場電影能把時間都消磨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在下意識逃避什麽，何知予就這麽晃眼地站在陽光下站在他眼前，他居然打心底裏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電影快開場了，沈確去買了兩個冰淇淋，一個草莓味，一個芒果味。
這次他把兩個都給了何知予，讓對方自己選。
何知予伸向草莓味的手下意識頓了頓，接著轉而拿過了芒果味。
腦海中蹦出一句話，他瞇著眼睛看著沈確，開口說：“女孩子才吃草莓味。”
“原來你這麽記仇啊？何知予。”沈確有些出乎意料，但他覺得這一刻的何知予好像和記憶中的那個小孩有了一瞬間的重疊。
二人坐在整個電影院的中間，沈確很意外地意識到這是個最佳的觀影位置。電影開場了，影院裏很黑，幾乎什麽都看不見。
銀幕上放著開場白，略微昏暗的亮光鍍在何知予的臉上，沈確小心翼翼地側過頭，對方一瞬不瞬地看著熒幕，沒有發現身邊人的動作。
何知予做什麽事都很投入，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做到心無旁騖，比如現在，他正很認真地看著電影。
說實話，這場電影沒有很精彩，但是唯一一場有連坐的。最近似乎有很多小情侶出來看電影，邊上的一個女生很開心地靠在男生懷裏。
沈確看到何知予時不時咬一口冰淇淋，他吃東西很慢，跟小貓一樣。有時候他總是懷疑是不是自己做的飯不好吃，每次又都無可奈何。
他看著何知予的側臉，臉上的肉沒有小時候那麽多了，以前圓乎乎的，現在總覺得很冷清，好看卻讓人不太好靠近。
電影接近尾聲，沈確沒怎麽看進去，大概光看何知予去了。他有些想笑，怎麽看不夠似的。
出了影院，外面的太陽都快下山了，落日餘暉紅彤彤的，熱氣淡了一半，比剛才舒服多了。
“電影好看嗎？”沈確踩住一片落葉，問道。
何知予點點頭，笑了笑：“還行。”
這電影劇情狗血的要死，結局還爛尾了，你說好看嗎？
“那就好。”沈確點點頭。
“你是看電影還是看我？”何知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沈確，有些使壞地問道。
被人就這麽不加掩飾地揭穿了，沈確也不尷尬，勾了勾嘴角：“都看，但還是更喜歡看你。”
這回何知予是無話可說了，耳尖有些泛紅，不知道是不是曬的。
兩個人就這麽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那條舊街，那條曾經上小學時天天放學走到路。
沈確可以明顯地察覺到身側的人放慢了腳步。他有意放緩速度，等對方跟上。
“那貓死了。”何知予突然開口道。
“好像是，很久沒看到他了。”沈確有些悲傷地點點頭。
太陽降得更低了，整條路都被染的很紅很紅。
過了一會兒，何知予說：“我有點餓。”
“想吃什麽？”沈確側目。
“面。”何知予不假思索道。
“走吧，去以前常去的那家面館。”沈確說到。
對方沒有出聲，兩個人走的很慢，地上的影子被拉的長長的。
店裏人很多，大概是到飯店了。老板比以前胖了點，看到他們還是一下子就認了出來，熱情地打招呼。
不一會兒兩碗熱氣騰騰的面就被端了上來，何知予拿起筷子拌了拌，是他最喜歡的番茄雞蛋面。
他嘗了一口，差點被燙到舌頭，趕緊抽了兩張紙。沈確見人這麽著急，沒忍住揉了把他的腦袋：“慢點兒！又不是拌面。”
何知予回瞪他一眼，接下去每一口都要吹上好多下。
其實，何知予覺得這面沒有沈確做的好吃，他其實是想吃他做的。
二人吃完，都有些撐了，走的就更慢了。
太陽已經下山了，天就要黑了，好在這塊地段夠繁華，路燈還算亮堂，何知予雖然視線變模糊了不少但還不至於一點看不見。
“明天查錄取結果了，先恭喜你啊，準大學生。”沈確的嗓音夾雜在晚風中，有些輕，臉上是肆意地笑容。
“謝謝。”
“怎麽，你都不好奇會去哪？我給你填志願你真的不生氣嗎？”沈確有些不自在地問。
“無所謂，去哪都無所謂，我沒有什麽…打算。”何知予說的是實話，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未來。
對面沈默了好一會兒，最後對他說：“放心，你會得到一個驚喜的。”
“嗯。”何知予的註意力被遠處的一直胖貓吸引了。
沈確看著對方柔軟的頭發，情不自禁地握住了他的手腕：“何知予，謝謝你…”
“？”沒頭沒尾來這麽一句，何知予有些沒反應過來。
“哈哈，我想說的不是這句，是生日快樂。”沈確有心逗他。
何知予無語地剜了他一眼。
酒店就在不遠處，他們累了一天，身上也都是汗，覺得難受的很，是時候該回去了。
何知予走在前面，沈確就這麽看著街道上繁華的霓虹燈打在他身上，覺得這一刻真的很奇妙，如果可以，他想每一天都這樣。
何知予，我想說的不是“謝謝你”。
而是“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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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十八號，沈確還記得要給何知予過一個生日。
他一大早就起來了，去買了早飯，幾乎都是何知予愛吃的，他今天打算帶人出去玩玩，好好過個生日。
何知予昨天大半夜還在玩手機，早上睡懶覺，早餐涼透了才從房間裏晃晃悠悠地出來。
沈確有些無奈地看著何知予，早上洗完澡也不吹頭發，水把白T恤都快打濕了，他拿過一條幹毛巾給他擦著：“頭發好長，一會兒我們去剪一下？”
何知予拿起一塊涼了的條頭糕，咬下一口慢悠悠地嚼著，大概思索了好一會兒才說：“我不喜歡剪頭發。”
應該男生都不喜歡剪頭發。對此沈確也是深有體會。但他頭發實在有些礙事，要不是現在不上學了，這頭發指定被紀委抓。
沈確沒由來地想到何知予留長頭發的樣子，竟然覺得有些好玩，這樣一張臉怎麽都是好的。
“怎麽，你長成這樣還怕被剪毀？”沈確笑著說。
“就是覺得每次剪完都很奇怪。”何知予皺了皺眉。
“今天是你生日，我們出去轉轉？”沈確輕聲道。
何知予沒有什麽想法，他向來對這種日子不感興趣，從小到大也沒怎麽好好過過。但想著也確實是許久沒出門了，於是他吃完最後一口糕點，點了點：“好。”
兩個大男生沒什麽好收拾的，很快就準備好出門了。
何知予其實不怎麽出去玩，沈確就更是了，兩個人也不知道去哪，思來想去，沈確真就帶人去了理發店。
何知予無語地撇撇嘴。
“就這麽討厭剪頭發？你放心一會兒我給你看著，不會醜的。”沈確有些好笑地說。
理發師看到走進來的兩人眼睛都亮了亮，這兩人的臉放人群中都是很引人註目的存在，理發師最喜歡這種客人，反正怎麽造都顯水平。
“帥哥，來理頭發？”理發小哥很健談，手裏動作不停嘴裏也不停，將人從頭誇到尾，連沈確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你真的不也剪一個嗎？很快就好了，給你們剪個情侶頭，配一臉。”理發師熱情地看著沈確，孜孜不倦地說。
何知予的思緒被理發師一口大聲的“情侶頭”絆住了，不可思議地擡頭盯著理發師。
沈確也有些尷尬，但在看到何知予這副有些好玩的表情很想笑，他強忍著嘴角，跟理發師解釋道：“那個，你好像誤會了什麽…我們不是情侶。”
理發小哥一看就是身經百戰很有經驗了，他絲毫不抵觸也不隱晦，一臉懂得都懂的表情，來回盯了兩眼二人，最終善良地放過他們：“哈哈，那真是不好意思啦，不過現在對於這種也沒什麽好抵觸的，我之前就碰到過好幾個來染情侶發色的，但過說實話都沒你倆帥，也沒你倆這麽配。”
沈確笑笑，餘光中瞥了眼何知予，見他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
理發小哥手藝很好，看著也不大的樣子，估計很早就入行了，沈確挺佩服他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有時候別說什麽命運不公，更多時候只是自己沒抓住機會沒努力罷了。
他在思索以後要不自己也去學理發吧，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好笑，他對這個不太感興趣。
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何知予已經快剪好了，比起之前的頭發短了很多，露出了更多白皙的皮膚，被黑發一襯，顯得更紮眼了。
理發小哥看著鏡子，對他讚不絕口，何知予都快懷疑他這是變著法在誇自己技術。
沈確付過錢，帶人走出了理發店，小哥還在後面不死心地讓他下次再來。
二人被迎面撲來的熱浪蒸得有些犯迷糊。一看已經是下午兩點了，正好是最熱的時候。不過二人誰也沒主動提出要回家。
“想看電影嗎？”沈確側頭看了看何知予。
“都行。”剛剪完頭發脖子那裏涼快了很多，他還沒怎麽習慣。
“那走吧，一會兒看完出來剛好能涼快點。”
沈確其實有很多想和何知予一起做的事，但一天真的很短，一場電影能把時間都消磨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在下意識逃避什麽，何知予就這麽晃眼地站在陽光下站在他眼前，他居然打心底裏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電影快開場了，沈確去買了兩個冰淇淋，一個草莓味，一個芒果味。
這次他把兩個都給了何知予，讓對方自己選。
何知予伸向草莓味的手下意識頓了頓，接著轉而拿過了芒果味。
腦海中蹦出一句話，他瞇著眼睛看著沈確，開口說：“女孩子才吃草莓味。”
“原來你這麽記仇啊？何知予。”沈確有些出乎意料，但他覺得這一刻的何知予好像和記憶中的那個小孩有了一瞬間的重疊。
二人坐在整個電影院的中間，沈確很意外地意識到這是個最佳的觀影位置。電影開場了，影院裏很黑，幾乎什麽都看不見。
銀幕上放著開場白，略微昏暗的亮光鍍在何知予的臉上，沈確小心翼翼地側過頭，對方一瞬不瞬地看著熒幕，沒有發現身邊人的動作。
何知予做什麽事都很投入，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做到心無旁騖，比如現在，他正很認真地看著電影。
說實話，這場電影沒有很精彩，但是唯一一場有連坐的。最近似乎有很多小情侶出來看電影，邊上的一個女生很開心地靠在男生懷裏。
沈確看到何知予時不時咬一口冰淇淋，他吃東西很慢，跟小貓一樣。有時候他總是懷疑是不是自己做的飯不好吃，每次又都無可奈何。
他看著何知予的側臉，臉上的肉沒有小時候那麽多了，以前圓乎乎的，現在總覺得很冷清，好看卻讓人不太好靠近。
電影接近尾聲，沈確沒怎麽看進去，大概光看何知予去了。他有些想笑，怎麽看不夠似的。
出了影院，外面的太陽都快下山了，落日餘暉紅彤彤的，熱氣淡了一半，比剛才舒服多了。
“電影好看嗎？”沈確踩住一片落葉，問道。
何知予點點頭，笑了笑：“還行。”
這電影劇情狗血的要死，結局還爛尾了，你說好看嗎？
“那就好。”沈確點點頭。
“你是看電影還是看我？”何知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沈確，有些使壞地問道。
被人就這麽不加掩飾地揭穿了，沈確也不尷尬，勾了勾嘴角：“都看，但還是更喜歡看你。”
這回何知予是無話可說了，耳尖有些泛紅，不知道是不是曬的。
兩個人就這麽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那條舊街，那條曾經上小學時天天放學走到路。
沈確可以明顯地察覺到身側的人放慢了腳步。他有意放緩速度，等對方跟上。
“那貓死了。”何知予突然開口道。
“好像是，很久沒看到他了。”沈確有些悲傷地點點頭。
太陽降得更低了，整條路都被染的很紅很紅。
過了一會兒，何知予說：“我有點餓。”
“想吃什麽？”沈確側目。
“面。”何知予不假思索道。
“走吧，去以前常去的那家面館。”沈確說到。
對方沒有出聲，兩個人走的很慢，地上的影子被拉的長長的。
店裏人很多，大概是到飯店了。老板比以前胖了點，看到他們還是一下子就認了出來，熱情地打招呼。
不一會兒兩碗熱氣騰騰的面就被端了上來，何知予拿起筷子拌了拌，是他最喜歡的番茄雞蛋面。
他嘗了一口，差點被燙到舌頭，趕緊抽了兩張紙。沈確見人這麽著急，沒忍住揉了把他的腦袋：“慢點兒！又不是拌面。”
何知予回瞪他一眼，接下去每一口都要吹上好多下。
其實，何知予覺得這面沒有沈確做的好吃，他其實是想吃他做的。
二人吃完，都有些撐了，走的就更慢了。
太陽已經下山了，天就要黑了，好在這塊地段夠繁華，路燈還算亮堂，何知予雖然視線變模糊了不少但還不至於一點看不見。
“明天查錄取結果了，先恭喜你啊，準大學生。”沈確的嗓音夾雜在晚風中，有些輕，臉上是肆意地笑容。
“謝謝。”
“怎麽，你都不好奇會去哪？我給你填志願你真的不生氣嗎？”沈確有些不自在地問。
“無所謂，去哪都無所謂，我沒有什麽…打算。”何知予說的是實話，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未來。
對面沈默了好一會兒，最後對他說：“放心，你會得到一個驚喜的。”
“嗯。”何知予的註意力被遠處的一直胖貓吸引了。
沈確看著對方柔軟的頭發，情不自禁地握住了他的手腕：“何知予，謝謝你…”
“？”沒頭沒尾來這麽一句，何知予有些沒反應過來。
“哈哈，我想說的不是這句，是生日快樂。”沈確有心逗他。
何知予無語地剜了他一眼。
酒店就在不遠處，他們累了一天，身上也都是汗，覺得難受的很，是時候該回去了。
何知予走在前面，沈確就這麽看著街道上繁華的霓虹燈打在他身上，覺得這一刻真的很奇妙，如果可以，他想每一天都這樣。
何知予，我想說的不是“謝謝你”。
而是“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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