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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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九點一刻，飛機落地京西，林菀終於在到達口見到了一周多未見的陸懷謹。
“你怎麽瘦了啊？”
他穩穩的接住了小跑過來的她，在人來人往的機場，不用顧忌別人的眼光，眼裏只有她。
“瘦了嗎？”他貼著她的耳邊反問，“我怎麽覺得胖了，皮帶都有些緊了。”
去酒店的車裏，他攥著她的手，一路上沒停過嘴，說著最近的出差有多累，今天的談判有多順利，唯獨忘記向她介紹沿途的風景與地標建築了。
“有個消息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告訴你了！”他說，“投資談妥了，對方說過幾天去濱州實地看一看，沒有問題的話，等地談下來，立馬註資。馮靖翔那兒昨天也回過來消息了，有戲，只不過沒那麽快，要到明年初了。”
“那我也有個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的消息！”
“哦？”
“那天從濱州回來後，我給村委會的林大伯打了個電話，和他介紹了一下濱州項目的運營方式。他前天給我回電話了，說問了一下大家的意見，年輕人都有興趣，還有想回來自己運營的。”
“那看來今天必須要慶祝一下了！”
她高興之餘還想到了一個問題，“我想最好最近抽空去一趟，可以的話，帶林大伯他們去看一下濱州的項目。”
“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他說，“這事兒我讓李大漠安排！”
原本說要好好慶祝的，但一進了房間，小別勝新婚的情欲上了頭，擠走了食欲，仿若幹柴遇烈火，一碰就著了。
激情來勢洶洶，像極了京西昨日的大雪，風卷殘雲般掠走了兩人身上厚重的衣服，胴體落於如窗外茫茫白雪的軟床上。
京西的繁華夜景伴奏，將這一首抒發愛戀與想念的交響曲逐漸推向高潮……
情到深處時，她忍不住喊了聲“懷謹”。
他說：“你叫我什麽？”
“懷謹……”
她眼神迷離的一遍又一遍的叫著。
半夜，饑餓到如狼似虎的兩人對著一桌外賣大快朵頤。
“明天我帶你出去轉一轉，晚上一起回海城。”
“不出差了？”
“事情都談妥了，還出什麽。”
“真好！”
“說來也巧，本來董事會的事我毫無頭緒，最近忙著拉投資，一下子就有了思路，周一我得去找黨廣他們好好聊聊，不出所料的話，我感覺這事能成！”
陸懷謹所說的能成，依托於這次的投資。投資方是朋友介紹的，但談還得他上，雖然過程曲折，也算有個好的結果。而且這次投資的不是項目，而是廣廈，從公司角度出發，這無疑是個好消息，林家巷談下來的話，就以公司名義做，也算借機打開了文旅市場，後續也好拓寬公司的開發範圍。
京西林菀之前來過一次，只不過是出差，匆匆忙忙，只嘗了當地有名的涮羊肉，用陸懷謹的話說，沒嘗過京西的豆汁那就算沒來。
周日大早，窗外白茫茫一片，映著天上的湛藍，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了。這是林菀在海城與林家巷從來沒見過的。
“我這還是第一次穿這麽厚的羽絨服！”
兩人出了酒店大堂，她忍不住感慨，即便穿了厚厚的外套，可還是覺得冷，於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中年人的戀愛好像只有壓馬路、逛景點。
年輕人的戀愛好像只有吃和拍。
距離酒店不算遠的一家有名的早餐店裏，他要了碗豆汁，推到她面前，讓她嘗嘗看。
“好喝麽？”
“你就當是豆漿。”
“你別笑，笑了我覺得這是個坑！”
他忍著不笑，自己喝了一口，再面無表情的推到她面前：“嘗嘗！”
看到他面無表情，她猶豫了，因為熱乎乎的豆汁正散發出一股特別的味道，和她印象裏的豆漿完全不一樣。
“我不喝，我吃這個就行！”她拿了一個焦圈，咬了一口，再夾了口鹹菜，感覺挺好，“這個好吃！”
“真不喝？”
“不喝，我不渴！”
他盯了那一碗豆汁半天，實在想知道她嘗了之後會是什麽表情，奈何她一點都不上當。
於是他又要了一份包子和一份炒肝，陪著她吃完了早餐。
結了賬臨走時，他蓄謀著含了一小口豆汁，在無人經過的巷子口，突然吻了她一下。
“嗯……”一股奇怪的味道讓她條件反射的推開了他，呸呸呸著問他，“什麽東西啊？”
他像是得了逞的壞男孩，笑得直不起腰來。
“到底什麽啊？”
“剛才想讓你喝，你不喝的東西！”
“怎麽是這種味道啊！”
“就是這種味道啊！”
“還好我沒喝，真惡心！”
“什麽惡心？豆汁惡心還是我惡心？”
“你……”
她回答完就背著包溜了，免得被他追上又耍什麽惡作劇。
-
周一傍晚，林菀下班回來，在車庫偶遇了剛從濱州回來的許漾。
兩人一起上了電梯，聊了幾句後，許漾突然問起了李大漠。
“哎，小菀，你那個大漠哥，一直就這麽搞笑嗎？”
“啊？什麽？”
“沒什麽，就是昨天他在項目上幫忙時，被突然飛進來的一個蜜蜂嚇得上躥下跳的！”
“蜜蜂？不至於吧。”
“就是至於了，你當時是沒在，不然得笑的肚子疼。”許漾說著又笑了起來，仿佛那一幕發生在眼前一樣，“一個男人，怎麽那麽膽小，我看覺就是個紙老虎，只會在我面前咋呼。”
林菀後知後覺的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試探性的問，“要不要我推他微信給你，他朋友圈可有意思了！”
“我有他微信。”許漾平靜的回答，“而且吧，感覺他這個人心眼也不壞，就是嘴毒了點。”
“救命，你終於發現他心眼不壞了！”林菀激動到快要跳起來了，驚呼道：“你竟然有他微信！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了，你在海城上班，我在濱州。”許漾一點都不避著她，大大方方的承認。
“那……”她壞笑著看著她，“要不要……”
“不用你說，但凡遇到我中意的，用不著任何人給我牽線，我自己會動手！”
二十六層，電梯門開，林菀快步追了出去，被許漾攔在了門口。
“停，目前為止，我可沒中意他！”
即便如此，林菀還是高興的不得了，一進門來不及換衣服，先給陸懷謹打去了電話。
此時的陸懷謹正在南環路上的一家私房餐廳裏，和黨廣等人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即將面臨的董事會。
電話響起時，面前的酒杯被服務生剛拿過去，他一邊接電話一邊捂著杯口小說道，“我不喝，不用給我倒，謝謝！”
“餵……”
“我有個超級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林菀興致高昂，拿著電話站在門口鞋櫃旁，恨不得一口氣說完。
“晚一些，晚一些我給你回過去，現在有些忙。”
“哦……”她語氣失落落的。
放下電話，黨廣看著他空蕩蕩的酒杯開起了玩笑。
“聽說陸總金屋藏嬌，用我們那兒的話說，耙耳朵，現在各種飯局上滴酒不沾。”
陸懷謹將手機合起來放在一旁，笑著搖頭。
“黨總什麽時候關心起這些八卦了。”
“哎，哪是我關心，是圈子裏傳遍了，說陸總鐵樹開花，好事將近了。”
“今天沒吃涮肉就開始涮我了啊！”他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開吃，也順便提到了過些天董事會的計劃。
好消息要立刻分享才能將開心發揮到最大，但沒能分享出去的林菀，此刻除了失落外，憋在心裏還有些難受。
晚上快十點，本以為他會忙到忘了回電話，誰知人直接就來了公寓。
“我以為你在那邊，回去之後發現沒人，就來公寓了。”
他推門進來，脫掉了厚重的大衣，搓著手過去沙發上，求她幫他暖手。
“什麽好消息，電話裏不方便聽，我特意過來聽了！”
失落感其實在他推門進來的那一瞬就沒有了，尤其在聽到這句話時，她甚至有些懷疑他其實很會撩。
“哪兒學來的這些甜言蜜語！”
“鐵樹是開花了，但不代表鐵樹笨啊。”
她笑著鉆進他的臂彎裏，說起了剛才和許漾的對話，末了的時候問他，“這是不是代表有戲了啊？”
他捏著她的臉語氣寵溺，“你是要看著李大漠娶了老婆有了孩子才罷休是吧？”
“也不是，就是……這不是正好嘛。”
“行了，這事兒就順其自然吧，有時候好心是好事，但得有分寸，你太殷勤了，人家許漾不一定願意呢。”
-
一個星期後，濱州項目展示中心正式對外開放，借助媒體的前宣以及開業後的造勢，已陸續有不少人前來咨詢。投資公司也在看完現場情況後，決定投資，與此同時，林家巷也傳來了好消息，村裏百分之九十的人通過了改造提議。
董事會召開在即，李大漠被撒出去負責濱州項目，陸懷謹的全部精力得放在公司應對董事會，林菀也因為何燦婚禮，下班時間幾乎都在和她一起盯著現場。
再為平常不過的周三下午，陸懷謹再去公司，前臺終於沒再攔著，反之還主動叫了聲“陸總”。
“盛總他們都到了吧？”他和黨廣等人一起，先後進了公司。
“已經在大會議室了，董秘辦秘書也在。”
“好！”
下午兩點，來參加董事會的董事們陸陸續續進場，與上次不同的是，盛如意坐在一進門的主位上，緊挨著左手邊依次坐著與他關系近些的幾個董事。陸懷謹幾人神色平靜的坐在了另一邊的座位上，唯有董秘辦的秘書一視同仁，看他們幾個來了，依次倒茶。
“幾個月不見，陸總氣色不錯啊，看來業內傳聞不假，有了愛情的滋潤，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盛如意有話沒話的來了一句，著重強調他交了個女朋友的事，“聽說女朋友是以前采購部那個姑娘啊！”
陸懷謹憋著火，不想和他論這些，似笑非笑的說，“幾個月不見，盛總也沒閑著啊，到處打聽我的消息，連這種八卦新聞也不放過，是公司實在沒什麽事可忙了嗎？”
董事裏能這樣針鋒相對的，恐怕也就是這倆人了。
盛如意頓時變了臉色，看了一眼手機，帶著氣的對董秘說，“開始吧！”
“好的盛總！”
董秘將事先準備好的資料一份一份的發到每個董事手裏。
陸懷謹打心眼兒裏看不起盛如意這副小人之心的樣子，可看到數據時，還是意外了一下。
黨廣也意外了一下，悄悄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晃了晃手裏的紙張。
“各位董事現在拿到手上的是今年下半年的財務報表，以及現有項目的貨值統計，我想這個數據也是對得起陸總上次的囑托的吧？”
陸懷謹翻來翻去都覺得不太對勁，他私底下打聽過，也了解過，就憑盛如意下半年的那些動作，不太可能是這樣的數據。他雖質疑，卻又拿不出證據。
“陸總，這些數據可還滿意？”盛如意一副自得的語氣問。
“著實沒想到，僅僅半年時間，盛總就做出了如此成績……”
陸懷謹一邊說著，一邊心裏想著對策。
黨廣、老孟又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好像有話想說，卻又得不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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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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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了嗎？”他貼著她的耳邊反問，“我怎麽覺得胖了，皮帶都有些緊了。”
去酒店的車裏，他攥著她的手，一路上沒停過嘴，說著最近的出差有多累，今天的談判有多順利，唯獨忘記向她介紹沿途的風景與地標建築了。
“有個消息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告訴你了！”他說，“投資談妥了，對方說過幾天去濱州實地看一看，沒有問題的話，等地談下來，立馬註資。馮靖翔那兒昨天也回過來消息了，有戲，只不過沒那麽快，要到明年初了。”
“那我也有個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的消息！”
“哦？”
“那天從濱州回來後，我給村委會的林大伯打了個電話，和他介紹了一下濱州項目的運營方式。他前天給我回電話了，說問了一下大家的意見，年輕人都有興趣，還有想回來自己運營的。”
“那看來今天必須要慶祝一下了！”
她高興之餘還想到了一個問題，“我想最好最近抽空去一趟，可以的話，帶林大伯他們去看一下濱州的項目。”
“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他說，“這事兒我讓李大漠安排！”
原本說要好好慶祝的，但一進了房間，小別勝新婚的情欲上了頭，擠走了食欲，仿若幹柴遇烈火，一碰就著了。
激情來勢洶洶，像極了京西昨日的大雪，風卷殘雲般掠走了兩人身上厚重的衣服，胴體落於如窗外茫茫白雪的軟床上。
京西的繁華夜景伴奏，將這一首抒發愛戀與想念的交響曲逐漸推向高潮……
情到深處時，她忍不住喊了聲“懷謹”。
他說：“你叫我什麽？”
“懷謹……”
她眼神迷離的一遍又一遍的叫著。
半夜，饑餓到如狼似虎的兩人對著一桌外賣大快朵頤。
“明天我帶你出去轉一轉，晚上一起回海城。”
“不出差了？”
“事情都談妥了，還出什麽。”
“真好！”
“說來也巧，本來董事會的事我毫無頭緒，最近忙著拉投資，一下子就有了思路，周一我得去找黨廣他們好好聊聊，不出所料的話，我感覺這事能成！”
陸懷謹所說的能成，依托於這次的投資。投資方是朋友介紹的，但談還得他上，雖然過程曲折，也算有個好的結果。而且這次投資的不是項目，而是廣廈，從公司角度出發，這無疑是個好消息，林家巷談下來的話，就以公司名義做，也算借機打開了文旅市場，後續也好拓寬公司的開發範圍。
京西林菀之前來過一次，只不過是出差，匆匆忙忙，只嘗了當地有名的涮羊肉，用陸懷謹的話說，沒嘗過京西的豆汁那就算沒來。
周日大早，窗外白茫茫一片，映著天上的湛藍，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了。這是林菀在海城與林家巷從來沒見過的。
“我這還是第一次穿這麽厚的羽絨服！”
兩人出了酒店大堂，她忍不住感慨，即便穿了厚厚的外套，可還是覺得冷，於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中年人的戀愛好像只有壓馬路、逛景點。
年輕人的戀愛好像只有吃和拍。
距離酒店不算遠的一家有名的早餐店裏，他要了碗豆汁，推到她面前，讓她嘗嘗看。
“好喝麽？”
“你就當是豆漿。”
“你別笑，笑了我覺得這是個坑！”
他忍著不笑，自己喝了一口，再面無表情的推到她面前：“嘗嘗！”
看到他面無表情，她猶豫了，因為熱乎乎的豆汁正散發出一股特別的味道，和她印象裏的豆漿完全不一樣。
“我不喝，我吃這個就行！”她拿了一個焦圈，咬了一口，再夾了口鹹菜，感覺挺好，“這個好吃！”
“真不喝？”
“不喝，我不渴！”
他盯了那一碗豆汁半天，實在想知道她嘗了之後會是什麽表情，奈何她一點都不上當。
於是他又要了一份包子和一份炒肝，陪著她吃完了早餐。
結了賬臨走時，他蓄謀著含了一小口豆汁，在無人經過的巷子口，突然吻了她一下。
“嗯……”一股奇怪的味道讓她條件反射的推開了他，呸呸呸著問他，“什麽東西啊？”
他像是得了逞的壞男孩，笑得直不起腰來。
“到底什麽啊？”
“剛才想讓你喝，你不喝的東西！”
“怎麽是這種味道啊！”
“就是這種味道啊！”
“還好我沒喝，真惡心！”
“什麽惡心？豆汁惡心還是我惡心？”
“你……”
她回答完就背著包溜了，免得被他追上又耍什麽惡作劇。
-
周一傍晚，林菀下班回來，在車庫偶遇了剛從濱州回來的許漾。
兩人一起上了電梯，聊了幾句後，許漾突然問起了李大漠。
“哎，小菀，你那個大漠哥，一直就這麽搞笑嗎？”
“啊？什麽？”
“沒什麽，就是昨天他在項目上幫忙時，被突然飛進來的一個蜜蜂嚇得上躥下跳的！”
“蜜蜂？不至於吧。”
“就是至於了，你當時是沒在，不然得笑的肚子疼。”許漾說著又笑了起來，仿佛那一幕發生在眼前一樣，“一個男人，怎麽那麽膽小，我看覺就是個紙老虎，只會在我面前咋呼。”
林菀後知後覺的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試探性的問，“要不要我推他微信給你，他朋友圈可有意思了！”
“我有他微信。”許漾平靜的回答，“而且吧，感覺他這個人心眼也不壞，就是嘴毒了點。”
“救命，你終於發現他心眼不壞了！”林菀激動到快要跳起來了，驚呼道：“你竟然有他微信！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了，你在海城上班，我在濱州。”許漾一點都不避著她，大大方方的承認。
“那……”她壞笑著看著她，“要不要……”
“不用你說，但凡遇到我中意的，用不著任何人給我牽線，我自己會動手！”
二十六層，電梯門開，林菀快步追了出去，被許漾攔在了門口。
“停，目前為止，我可沒中意他！”
即便如此，林菀還是高興的不得了，一進門來不及換衣服，先給陸懷謹打去了電話。
此時的陸懷謹正在南環路上的一家私房餐廳裏，和黨廣等人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即將面臨的董事會。
電話響起時，面前的酒杯被服務生剛拿過去，他一邊接電話一邊捂著杯口小說道，“我不喝，不用給我倒，謝謝！”
“餵……”
“我有個超級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林菀興致高昂，拿著電話站在門口鞋櫃旁，恨不得一口氣說完。
“晚一些，晚一些我給你回過去，現在有些忙。”
“哦……”她語氣失落落的。
放下電話，黨廣看著他空蕩蕩的酒杯開起了玩笑。
“聽說陸總金屋藏嬌，用我們那兒的話說，耙耳朵，現在各種飯局上滴酒不沾。”
陸懷謹將手機合起來放在一旁，笑著搖頭。
“黨總什麽時候關心起這些八卦了。”
“哎，哪是我關心，是圈子裏傳遍了，說陸總鐵樹開花，好事將近了。”
“今天沒吃涮肉就開始涮我了啊！”他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開吃，也順便提到了過些天董事會的計劃。
好消息要立刻分享才能將開心發揮到最大，但沒能分享出去的林菀，此刻除了失落外，憋在心裏還有些難受。
晚上快十點，本以為他會忙到忘了回電話，誰知人直接就來了公寓。
“我以為你在那邊，回去之後發現沒人，就來公寓了。”
他推門進來，脫掉了厚重的大衣，搓著手過去沙發上，求她幫他暖手。
“什麽好消息，電話裏不方便聽，我特意過來聽了！”
失落感其實在他推門進來的那一瞬就沒有了，尤其在聽到這句話時，她甚至有些懷疑他其實很會撩。
“哪兒學來的這些甜言蜜語！”
“鐵樹是開花了，但不代表鐵樹笨啊。”
她笑著鉆進他的臂彎裏，說起了剛才和許漾的對話，末了的時候問他，“這是不是代表有戲了啊？”
他捏著她的臉語氣寵溺，“你是要看著李大漠娶了老婆有了孩子才罷休是吧？”
“也不是，就是……這不是正好嘛。”
“行了，這事兒就順其自然吧，有時候好心是好事，但得有分寸，你太殷勤了，人家許漾不一定願意呢。”
-
一個星期後，濱州項目展示中心正式對外開放，借助媒體的前宣以及開業後的造勢，已陸續有不少人前來咨詢。投資公司也在看完現場情況後，決定投資，與此同時，林家巷也傳來了好消息，村裏百分之九十的人通過了改造提議。
董事會召開在即，李大漠被撒出去負責濱州項目，陸懷謹的全部精力得放在公司應對董事會，林菀也因為何燦婚禮，下班時間幾乎都在和她一起盯著現場。
再為平常不過的周三下午，陸懷謹再去公司，前臺終於沒再攔著，反之還主動叫了聲“陸總”。
“盛總他們都到了吧？”他和黨廣等人一起，先後進了公司。
“已經在大會議室了，董秘辦秘書也在。”
“好！”
下午兩點，來參加董事會的董事們陸陸續續進場，與上次不同的是，盛如意坐在一進門的主位上，緊挨著左手邊依次坐著與他關系近些的幾個董事。陸懷謹幾人神色平靜的坐在了另一邊的座位上，唯有董秘辦的秘書一視同仁，看他們幾個來了，依次倒茶。
“幾個月不見，陸總氣色不錯啊，看來業內傳聞不假，有了愛情的滋潤，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盛如意有話沒話的來了一句，著重強調他交了個女朋友的事，“聽說女朋友是以前采購部那個姑娘啊！”
陸懷謹憋著火，不想和他論這些，似笑非笑的說，“幾個月不見，盛總也沒閑著啊，到處打聽我的消息，連這種八卦新聞也不放過，是公司實在沒什麽事可忙了嗎？”
董事裏能這樣針鋒相對的，恐怕也就是這倆人了。
盛如意頓時變了臉色，看了一眼手機，帶著氣的對董秘說，“開始吧！”
“好的盛總！”
董秘將事先準備好的資料一份一份的發到每個董事手裏。
陸懷謹打心眼兒裏看不起盛如意這副小人之心的樣子，可看到數據時，還是意外了一下。
黨廣也意外了一下，悄悄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晃了晃手裏的紙張。
“各位董事現在拿到手上的是今年下半年的財務報表，以及現有項目的貨值統計，我想這個數據也是對得起陸總上次的囑托的吧？”
陸懷謹翻來翻去都覺得不太對勁，他私底下打聽過，也了解過，就憑盛如意下半年的那些動作，不太可能是這樣的數據。他雖質疑，卻又拿不出證據。
“陸總，這些數據可還滿意？”盛如意一副自得的語氣問。
“著實沒想到，僅僅半年時間，盛總就做出了如此成績……”
陸懷謹一邊說著，一邊心裏想著對策。
黨廣、老孟又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好像有話想說，卻又得不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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