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和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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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和下午茶
作者有話要說：</br>
祝大家2024新年快樂呀~
<hr size=1 />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拘謹的並排站著，好像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到了一層時，二十六層的鄰居張阿姨正好上來，讓原本就緊湊的氣氛更加的緊湊了。
“哎呀，小林啊，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啊，張阿姨。”
林菀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眼神東躲西藏的，好像是她和吳光耀結婚後，就一直沒見過這位張阿姨了。
“男朋友哇？”阿姨好奇的看著陸懷謹問，“一表人才，蠻成熟的。”
陸懷謹只是笑呵呵的跟著點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看著她上下打量自己的眼神，仿佛檢測儀一樣，把他從裏到外的看了個透。
林菀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畢竟與張阿姨算不上很熟，就想著也沒有解釋的必要。
到了二十六層，張阿姨和他們一前一後出了電梯，一直看著兩人進了屋裏，她才進了自己家裏。
“這個阿姨看的我後背冒冷汗！”陸懷謹進門的瞬間感慨道，“她平時也這樣麽？”
林菀也跟著松了口氣，不過沒有他那麽誇張：“可能第一次見到我帶男人回家吧。”
他“哦”了一聲，抓了抓頭發，搓著手問：“要我幫忙做什麽麽？”
“不用了，你坐沙發上看會兒電視，做好了我叫你。”
他沒再堅持，因回來開車一路上實在有些困，於是換了鞋坐去了沙發上將電視打了開來。
好在冰箱裏有昨天網上下單的一些蔬菜，可以出一個蛋餃什錦湯、雪菜炒毛豆，再清蒸一條黃花魚。計劃完後，她手底下麻利的先將米飯悶在了電飯煲裏，然後開始慢慢擇菜。
空調的冷風很快就將房間裏的溫度降了下來，再加上電視裏綜藝的嘻嘻哈哈聲，陸懷謹覺著自己的眼皮正被一點一點的往下拽著。
窗外的夕陽映紅了整個客廳，濕熱的晚風也像聞到了飯香味似的，順著窗戶的那一點縫隙悄然擠了進來，中和著空調的冷風。
當林菀端著最後一個菜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窗外那顆大大的鹹蛋黃不知何時已被另一個忙碌的世界偷偷吞沒。客廳的沙發上，他熟睡的側臉只剩下逆光的輪廓，仿佛造物者最投入且認真的那個作品。
她沒有立即叫醒他，而是選擇了自私的享受這樣的靜謐時刻。
回想第一次見他時，他的眼角還沒有那麽多的細紋，發絲間也沒有混入那麽多的灰白，他會柔聲細語的對自己說話。她有些記不清楚是從何時起，他開始有意避著自己，不再那般寵溺的摸著她的腦袋了。
“吃飯了……”
怕菜涼了，她最終還是很輕聲的將他叫醒。
他本就是雙眼皮，在清醒的那一瞬時，又多出來了一層。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看著窗外正在亮起的路燈呆呆的問。
“沒有很久。”她起身摘掉了圍裙，叫他先吃飯。
他伸著懶腰起身，說去洗個手，然後朝著衛生間去了。
她坐在桌前看著還微微冒著熱氣的兩菜一湯，以及兩副碗筷和兩碗白飯，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她曾幻想過無數次的畫面，與他平靜的吃一頓只有他們兩人的飯。
“好豐盛啊！”
他的聲音連同著洗手液的淡淡香味一起來到，坐在了她對面的椅子上。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合，非常合！”
他嘿嘿笑著拿起了筷子，又說了感謝的話。
雪菜毛豆很下飯，清蒸的黃花魚淋上蒸魚豉油味道正好，以至於他一連吃了兩碗米飯，然後摸著肚子看著那一大碗的蛋餃什錦湯打了個飽嗝。
“肚子飽了，但是嘴還沒飽，第一次吃你做的飯，沒想到這麽好吃。”
她害羞的笑著幫他只盛了一勺湯，“那就只嘗一口，要不吃多了晚上難受。”
他孩子般的搖頭，又給自己加了兩勺。
幫她收拾完桌上後，他摸著肚子在客廳裏來回的踱著步子消化，口中念叨著：“吃多了吃多了……”
“要不要幫你倒點茶？”
他連忙搖頭，“不行，一點東西都下不去了。”
緊接著她起身去開露臺上的門，這個時候吹吹晚風也是件很愜意的事。
“這風怎麽又濕又熱的……”她笑著問他。
“六月的風就是這樣。”他跟了出去，將兩個小臂搭在欄桿上，看著下面的燈火海洋。
之後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一個眺望著遠方如醉人的雞尾酒的天空，一個看著車來車往。
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他將小臂從欄桿上拿開，說道：“我該走了。”
她正感到微醺，聽到他說要走，嘴角閃過一絲失落，便笑著點頭：“送你！”
一直到看著他上了車，尾燈消失在車庫的轉角，她才一點一點的後退，再轉身，輕聲嘆息著走向電梯間。
他從後視鏡裏看著一直揮手的她，刻意放慢了車速，但轉角太近，就像他曾錯過的幸福。
轉角後到出口的這段黑暗裏，是他落寞懊悔的許多個夜晚，也是她備受煎熬的每時每刻。
他走後，她主動約了好友何燦，兩人在第二天的下午在一處咖啡館裏碰了面。
“你真的和那個吳光耀離婚了？”
她揚著嘴角點了頭。
“真好，沒想到他是那樣的人，菀菀，你受苦了……”何燦拉著她的手，臉上帶著心疼，“現在醫學很發達，這些傷疤都能去掉的。”
“再說吧，我暫時還沒有心思呢。”
“那你接下來怎麽打算？”
“先休息一段時間，然後找工作。”
“沒想過和陸總嗎？”
她沒有作聲，低頭攪動著杯子裏的咖啡。
“不說話就是心裏還有他。”
“我很矛盾，自己現在這樣……”她苦笑著搖頭，話也跟著咽進了肚子裏。
“我看你就是該出手時不出手，”何燦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說，“我要是你，就不會賭氣結婚，生撲也要給他撲倒，撲倒了再說認不認賬的事。”
她忍不住噗的笑了，“哪有你這樣的，生撲。”
“可不是，就得生撲。”何燦自得的說，“你不能妄自菲薄，萬一這時候有人比你膽大，分分鐘就搶走了，陸總那樣的人，別看年紀大點，沒婚史就夠甩別的男人十條街了，再加上帥……等等。”
“怎麽？”她見何燦突然停下，便問。
“他……該不會那方面有點問題吧？”
她瞬間漲紅了臉，搖頭道，“我怎麽知道。”
“你不知道就得試啊，萬一真有問題，帥也不能當飯吃。”
“你臉變的可真快。”
“我這是實事求是。”
說著，她突然嘆了聲氣，問道：“我已經囫圇過一次了，第一是不敢再對婚姻有什麽期待了，第二覺得自己已經配不上他了。”
“呸呸呸，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怎麽思想比他還守舊，哪有配不配得上一說，只要兩情相悅，明天就能領證！”
林菀被她說話的樣子逗得一樂一樂的，感慨說：“你和楊墨在一起之後變化很大。”
“是嗎？”被她這麽一說，何燦才紅了臉，“他性格挺好的，在生活上和工作上都能幫我開導，可能是這層原因吧，我現在也沒有以前那麽焦慮和卑微了。”
“愛人如養花，他用了多少心，花就用多少美麗來回報。”
“哎呀呀，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何燦害羞的捂著臉頰，再一次幫她打氣：“你可以休息一段時間換換心情，但不能始終活在過去，你要向前看，剩下的就包在我身上了！”
“包在你身上？”
“哎呀你別管了，到時你就知道了！”
和好友分別後，林菀原打算一個人逛一逛的，但李大漠又正好打來了電話，約她晚上去吃飯。
臨江路的一家私廚餐廳，李大漠提前半天訂好了位，林菀到的時候老板親自進來包廂打招呼，她才知道兩人認識，不然只有兩層的別墅裏，就那麽幾個包廂，怎麽可能提前半天就能訂到。
“準備休息多久？”
李大漠開門見山，和以前對她的寵愛與縱容似乎略有不同。
“還沒想好。”
“該不會到過完年吧？”
她笑著順著他的話說，“也有可能。”
“不要太久的停留在傷心難過裏，有些人不值得這麽做。”
她輕嘆了聲氣，放下杯子問他：“大漠哥，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他抿了一口檸檬水，也將杯子放下，反問她：“那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什麽？”
“和吳光耀結婚，是真心還是賭氣？”
她匆匆躲開了他的眼神，垂下了眼瞼，輕咬著下唇猶豫著，最終說了實話。
“五分真心，五分賭氣。”
“那你真的不該用那五分去賭！”他說，“我不敢說是最了解陸總的人，但畢竟在他身邊待了十多年，至少比你了解，他不是那種會輕易屈服別人的人，尤其你用這樣的方法。”
她埋下了頭嘆氣，悔不當初。
“這事也怨我，當初要是多問你幾句，也不至於此，我就不該聽陸總的，說什麽即便不喜歡，至少也不會將就！”
“我辜負了你們的好意，也覺得……有些辜負吳光耀。”
一聽吳光耀，他立馬來氣，“辜負什麽辜負，你一點都不辜負他！他一開始追你就是有目的的，只不過是運氣好，趕在了你最低谷的時候！他打你就是不對，陸總不動手我都氣不過想動手千刀萬剮了他！你用不著內疚，因為離婚這事兒，他還威脅過陸總，他不讓我說，可看你這麽自責，我忍不下去！”
“他威脅陸總？”
他點頭，“要廣廈全國項目三年的獨家集采權。”
林菀只覺得不可思議，張大了嘴說，“原來他一直打得廣廈的主意，只是有些高估我的分量了……”
“不，一點都沒高估，陸總差點就同意了！”
她怔怔的看著他，反問道：“為了我？”
他點頭，“我也只能這麽認為了！”
李大漠找林菀當然不只是為了說這些，他還提到了董事會的事情，以及古村改造的事。
“原來是這樣……”
“我們倆最近都沒什麽事，明天周一，估計盛如意會到公司來辦交接，用我的概率也不大，之後一年時間，我就是自由的。”
“算是失業嗎？”
“停薪留職吧。”
“我說為什麽那天提到古村改造的事他就不說話了。”
“這件事也不一定是壞事，陸總至少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了，他很久都沒有休過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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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林啊，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啊，張阿姨。”
林菀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眼神東躲西藏的，好像是她和吳光耀結婚後，就一直沒見過這位張阿姨了。
“男朋友哇？”阿姨好奇的看著陸懷謹問，“一表人才，蠻成熟的。”
陸懷謹只是笑呵呵的跟著點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看著她上下打量自己的眼神，仿佛檢測儀一樣，把他從裏到外的看了個透。
林菀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畢竟與張阿姨算不上很熟，就想著也沒有解釋的必要。
到了二十六層，張阿姨和他們一前一後出了電梯，一直看著兩人進了屋裏，她才進了自己家裏。
“這個阿姨看的我後背冒冷汗！”陸懷謹進門的瞬間感慨道，“她平時也這樣麽？”
林菀也跟著松了口氣，不過沒有他那麽誇張：“可能第一次見到我帶男人回家吧。”
他“哦”了一聲，抓了抓頭發，搓著手問：“要我幫忙做什麽麽？”
“不用了，你坐沙發上看會兒電視，做好了我叫你。”
他沒再堅持，因回來開車一路上實在有些困，於是換了鞋坐去了沙發上將電視打了開來。
好在冰箱裏有昨天網上下單的一些蔬菜，可以出一個蛋餃什錦湯、雪菜炒毛豆，再清蒸一條黃花魚。計劃完後，她手底下麻利的先將米飯悶在了電飯煲裏，然後開始慢慢擇菜。
空調的冷風很快就將房間裏的溫度降了下來，再加上電視裏綜藝的嘻嘻哈哈聲，陸懷謹覺著自己的眼皮正被一點一點的往下拽著。
窗外的夕陽映紅了整個客廳，濕熱的晚風也像聞到了飯香味似的，順著窗戶的那一點縫隙悄然擠了進來，中和著空調的冷風。
當林菀端著最後一個菜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窗外那顆大大的鹹蛋黃不知何時已被另一個忙碌的世界偷偷吞沒。客廳的沙發上，他熟睡的側臉只剩下逆光的輪廓，仿佛造物者最投入且認真的那個作品。
她沒有立即叫醒他，而是選擇了自私的享受這樣的靜謐時刻。
回想第一次見他時，他的眼角還沒有那麽多的細紋，發絲間也沒有混入那麽多的灰白，他會柔聲細語的對自己說話。她有些記不清楚是從何時起，他開始有意避著自己，不再那般寵溺的摸著她的腦袋了。
“吃飯了……”
怕菜涼了，她最終還是很輕聲的將他叫醒。
他本就是雙眼皮，在清醒的那一瞬時，又多出來了一層。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看著窗外正在亮起的路燈呆呆的問。
“沒有很久。”她起身摘掉了圍裙，叫他先吃飯。
他伸著懶腰起身，說去洗個手，然後朝著衛生間去了。
她坐在桌前看著還微微冒著熱氣的兩菜一湯，以及兩副碗筷和兩碗白飯，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她曾幻想過無數次的畫面，與他平靜的吃一頓只有他們兩人的飯。
“好豐盛啊！”
他的聲音連同著洗手液的淡淡香味一起來到，坐在了她對面的椅子上。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合，非常合！”
他嘿嘿笑著拿起了筷子，又說了感謝的話。
雪菜毛豆很下飯，清蒸的黃花魚淋上蒸魚豉油味道正好，以至於他一連吃了兩碗米飯，然後摸著肚子看著那一大碗的蛋餃什錦湯打了個飽嗝。
“肚子飽了，但是嘴還沒飽，第一次吃你做的飯，沒想到這麽好吃。”
她害羞的笑著幫他只盛了一勺湯，“那就只嘗一口，要不吃多了晚上難受。”
他孩子般的搖頭，又給自己加了兩勺。
幫她收拾完桌上後，他摸著肚子在客廳裏來回的踱著步子消化，口中念叨著：“吃多了吃多了……”
“要不要幫你倒點茶？”
他連忙搖頭，“不行，一點東西都下不去了。”
緊接著她起身去開露臺上的門，這個時候吹吹晚風也是件很愜意的事。
“這風怎麽又濕又熱的……”她笑著問他。
“六月的風就是這樣。”他跟了出去，將兩個小臂搭在欄桿上，看著下面的燈火海洋。
之後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一個眺望著遠方如醉人的雞尾酒的天空，一個看著車來車往。
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他將小臂從欄桿上拿開，說道：“我該走了。”
她正感到微醺，聽到他說要走，嘴角閃過一絲失落，便笑著點頭：“送你！”
一直到看著他上了車，尾燈消失在車庫的轉角，她才一點一點的後退，再轉身，輕聲嘆息著走向電梯間。
他從後視鏡裏看著一直揮手的她，刻意放慢了車速，但轉角太近，就像他曾錯過的幸福。
轉角後到出口的這段黑暗裏，是他落寞懊悔的許多個夜晚，也是她備受煎熬的每時每刻。
他走後，她主動約了好友何燦，兩人在第二天的下午在一處咖啡館裏碰了面。
“你真的和那個吳光耀離婚了？”
她揚著嘴角點了頭。
“真好，沒想到他是那樣的人，菀菀，你受苦了……”何燦拉著她的手，臉上帶著心疼，“現在醫學很發達，這些傷疤都能去掉的。”
“再說吧，我暫時還沒有心思呢。”
“那你接下來怎麽打算？”
“先休息一段時間，然後找工作。”
“沒想過和陸總嗎？”
她沒有作聲，低頭攪動著杯子裏的咖啡。
“不說話就是心裏還有他。”
“我很矛盾，自己現在這樣……”她苦笑著搖頭，話也跟著咽進了肚子裏。
“我看你就是該出手時不出手，”何燦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說，“我要是你，就不會賭氣結婚，生撲也要給他撲倒，撲倒了再說認不認賬的事。”
她忍不住噗的笑了，“哪有你這樣的，生撲。”
“可不是，就得生撲。”何燦自得的說，“你不能妄自菲薄，萬一這時候有人比你膽大，分分鐘就搶走了，陸總那樣的人，別看年紀大點，沒婚史就夠甩別的男人十條街了，再加上帥……等等。”
“怎麽？”她見何燦突然停下，便問。
“他……該不會那方面有點問題吧？”
她瞬間漲紅了臉，搖頭道，“我怎麽知道。”
“你不知道就得試啊，萬一真有問題，帥也不能當飯吃。”
“你臉變的可真快。”
“我這是實事求是。”
說著，她突然嘆了聲氣，問道：“我已經囫圇過一次了，第一是不敢再對婚姻有什麽期待了，第二覺得自己已經配不上他了。”
“呸呸呸，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怎麽思想比他還守舊，哪有配不配得上一說，只要兩情相悅，明天就能領證！”
林菀被她說話的樣子逗得一樂一樂的，感慨說：“你和楊墨在一起之後變化很大。”
“是嗎？”被她這麽一說，何燦才紅了臉，“他性格挺好的，在生活上和工作上都能幫我開導，可能是這層原因吧，我現在也沒有以前那麽焦慮和卑微了。”
“愛人如養花，他用了多少心，花就用多少美麗來回報。”
“哎呀呀，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何燦害羞的捂著臉頰，再一次幫她打氣：“你可以休息一段時間換換心情，但不能始終活在過去，你要向前看，剩下的就包在我身上了！”
“包在你身上？”
“哎呀你別管了，到時你就知道了！”
和好友分別後，林菀原打算一個人逛一逛的，但李大漠又正好打來了電話，約她晚上去吃飯。
臨江路的一家私廚餐廳，李大漠提前半天訂好了位，林菀到的時候老板親自進來包廂打招呼，她才知道兩人認識，不然只有兩層的別墅裏，就那麽幾個包廂，怎麽可能提前半天就能訂到。
“準備休息多久？”
李大漠開門見山，和以前對她的寵愛與縱容似乎略有不同。
“還沒想好。”
“該不會到過完年吧？”
她笑著順著他的話說，“也有可能。”
“不要太久的停留在傷心難過裏，有些人不值得這麽做。”
她輕嘆了聲氣，放下杯子問他：“大漠哥，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他抿了一口檸檬水，也將杯子放下，反問她：“那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什麽？”
“和吳光耀結婚，是真心還是賭氣？”
她匆匆躲開了他的眼神，垂下了眼瞼，輕咬著下唇猶豫著，最終說了實話。
“五分真心，五分賭氣。”
“那你真的不該用那五分去賭！”他說，“我不敢說是最了解陸總的人，但畢竟在他身邊待了十多年，至少比你了解，他不是那種會輕易屈服別人的人，尤其你用這樣的方法。”
她埋下了頭嘆氣，悔不當初。
“這事也怨我，當初要是多問你幾句，也不至於此，我就不該聽陸總的，說什麽即便不喜歡，至少也不會將就！”
“我辜負了你們的好意，也覺得……有些辜負吳光耀。”
一聽吳光耀，他立馬來氣，“辜負什麽辜負，你一點都不辜負他！他一開始追你就是有目的的，只不過是運氣好，趕在了你最低谷的時候！他打你就是不對，陸總不動手我都氣不過想動手千刀萬剮了他！你用不著內疚，因為離婚這事兒，他還威脅過陸總，他不讓我說，可看你這麽自責，我忍不下去！”
“他威脅陸總？”
他點頭，“要廣廈全國項目三年的獨家集采權。”
林菀只覺得不可思議，張大了嘴說，“原來他一直打得廣廈的主意，只是有些高估我的分量了……”
“不，一點都沒高估，陸總差點就同意了！”
她怔怔的看著他，反問道：“為了我？”
他點頭，“我也只能這麽認為了！”
李大漠找林菀當然不只是為了說這些，他還提到了董事會的事情，以及古村改造的事。
“原來是這樣……”
“我們倆最近都沒什麽事，明天周一，估計盛如意會到公司來辦交接，用我的概率也不大，之後一年時間，我就是自由的。”
“算是失業嗎？”
“停薪留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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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也不一定是壞事，陸總至少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了，他很久都沒有休過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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