腫的像雞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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腫的像雞蛋的眼睛
沒記錯的話，陸懷謹印象裏這是第一次和她單獨吃飯，李大漠今天下午恰好被他有事派出去了，估計辦完也要晚上了。
鹹淡正好的排骨湯入口，這種家裏才會有的煙火氣他從未體驗過，今天沾了她的光，吃到了這些家常味道，也感受到了家裏的溫暖。
飯後他與她閑聊了會兒白天的工作，九點多一點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特意交代阿姨，晚上關好門窗，有什麽事及時給他打電話。
一切看起來挺正常，直到周二晚上九點半左右，他剛將車子開出觀瀾壹號的車庫，電話就急躁躁的在安靜的車廂裏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他突然心裏一緊，趕緊接了起來。
“朱阿——”
“陸先生，出大事了……”朱阿姨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陸先生快來——”
陸懷謹隱約聽到電話裏有個男人的聲音，隨後就是很大的關門聲，他頭皮一下子發緊，趕緊掉頭回去。
“跟我回去！”吳光耀扯著林菀的頭發將人往門口拉，她一只手死死地抓著廚房的門框，反抗著，大喊著。
“我死也不會跟你再回去，放手，你放手！”
“呵，不回去？怎麽，已經和陸懷謹在這兒過上了？”吳光耀又使了把力，疼的林菀大哭大叫著，撕心裂肺的。
陸懷謹一口氣跑上了樓，看見門口用身子抵著門的朱阿姨，她臉都白了。
“陸……陸先生。”
“人呢？”
“在裏面，我怕他跑了……”朱阿姨捂著胸口，從門前挪開。
陸懷謹大喘著氣輸入密碼，才發現手抖的接連按錯，直到第三次，門才打開。
門開的一瞬間，映入眼簾的是吳光耀正在掰開林菀抓著門框的手，她哭著喊著，左臉已經有些紅腫了，嘴角掛著淡淡的血絲。
“吳光耀，你給你撒手！”
陸懷謹一個健步沖了上去，沒將人拉開，反倒讓他趁勢使了把力，將林菀一下子拽到了地上。
可能是理智沖昏了頭腦，他紅了眼似的將吳光耀的手掰開，將人甩到了一旁，然後將林菀推進了旁邊的衛生間裏，將門拉上。
等吳光耀反應過來後，一看眼前站著的是陸懷謹，就更加激動了，嘴裏罵著：“陸懷謹你為老不尊，和小菀不清不楚的！”隨即使出全身力氣回了他一拳，沒想到被他躲了開來。
被激怒了的吳光耀亂拳打去，兩人瞬間就撕扯在了一起。
林菀在衛生間裏聽到外面兩人的廝打聲，以及桌椅碰撞的聲音，嚇得將門拉開了一條縫。只見陸懷謹被吳光耀壓在身下，兩人嘴角都掛著血，陸懷謹的左側顴骨上已經紅的微微腫了起來。
她站在門口捂著嘴哭喊著，“你們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不要打了……”
朱阿姨躲在門口喊：“小林你快躲進去，快躲進去啊！”
“我和小菀的家事，你憑什麽插手！”
“你說我憑什麽插手，你幹的是人事嗎？”
“你幹的就是人事了？”
陸懷謹趁他不備，借著旁邊沙發的力，一下子翻身將他壓下，兩只手將吳光耀的手固定在兩側，喘著氣的斥責道：“就憑你打了小菀，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好啊，誰怕誰啊！”吳光耀咬牙切齒的說，“我們不離婚，我看你能怎樣！”
兩人正僵持著，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朱阿姨的聲音：“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陸懷謹擡起了頭，卻被吳光耀趁機掙脫，又給了他一拳，他吃痛的向後坐去，感覺眼前一陣發黑，緊接著看到警察將吳光耀控制住，林菀哭著過來捂著他的眼睛。
吳光耀、林菀，以及朱阿姨都被帶去了派出所，陸懷謹因為眼睛受傷有些嚴重，被拉去了醫院。
李大漠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等見到陸懷謹人時，他差點被嚇哭。
“醫生，他眼睛沒事吧？”
“還不能確定，先去做檢查，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
他扶著人挨個兒將眼部需要做的和不需要做的檢查都做了一遍，直到做完等結果的時候，才想起來問旁邊的警察發生什麽事了。
“打架！”
“打架？”
陸懷謹閉著眼睛搖頭，“別問那麽多！”之後他又問一旁的警察，“他們人呢？”
“帶回派出所了。”
“那我現在能去看看怎麽樣了嗎？”
“等你結果出來吧。”
一個多小時後，陸懷謹的檢查結果陸續出來，好在沒什麽事，只是軟組織挫傷，醫生開了一個口服藥，囑咐他回去冷敷，差不多一周左右就能恢覆。
李大漠和他跟著警察回了派出所，吳光耀和林菀還在裏面被問話，緊接著他也被叫了進去，留下外面亂了陣腳的李大漠。
幾個小時像是幾年一樣煎熬，李大漠本想給杜律師打電話，但一想都是後半夜了，又將手機放下。
淩晨三點，林菀、陸懷謹和朱阿姨先出來了，李大漠著急的跑了過去，問道：“我們可以走了嗎？”
“林菀要等一會兒，剛才在做詢問的時候她提到是家庭暴力，但是她丈夫吳光耀不承認，我們還需要再核實一下。”
“不是有阿姨的證明嗎？不行嗎？”
“你先別急，我們核實完會給你回覆的，或者你可以在那兒等一下。”
後來直到淩晨五點，吳光耀才如實陳述了昨晚所發生的事情，也對自己先動手的事實表示認可，最終在林菀的要求下，也給他出具了家庭暴力告誡書。
折騰了一宿，這事兒才算有了結果，幾個人回到觀瀾壹號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
陸懷謹安排李大漠去買了些吃的來，朱阿姨年紀大了，跟著熬了一宿，他就沒讓她再動手。
林菀傷的不算太重，因陸懷謹來的比較及時，而且吳光耀一開始進來也只是想著把她帶回去就行。
陸懷謹的眼睛腫的像雞蛋，林菀沒見過這情況，內疚不已，翻著冰箱給他找冰袋。
“我沒事，去醫院拍了片子，醫生說只是軟組織挫傷，一個星期就好。”
他接過她包好的冰袋，準備自己冷敷一下，沒想到剛碰上一點，疼的他吸溜了一聲。
“對不起……”林菀抹著眼淚，“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一絲悔意，“他一開始對我挺好的，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
“或許之前就有跡可循，只是你我都沒有註意，這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
他笑著試圖安慰她，將她淩亂的頭發輕輕理了理說，“好了，真沒事，你快去擦擦臉吧，頭發都亂了。一會兒洗把臉吃點早飯就去休息，今天不要去上班了。”
後來李大漠回來，大家一起吃了早飯，看著她進去臥室睡下，他才將李大漠叫到了外面院子裏。
“這兒恐怕也不能待了。”他一手舉著冰袋，一手叉著腰說。
“要不要多派點人守著？”
他搖頭，沒有立刻作答，心裏也在想著對策。
“讓你查的市場上盾牌瓷磚的貨損率，查的怎麽樣了？”
“只有幾家回覆過來，他們也有這樣的問題，其他的還沒回過來。”
“這樣啊……那看起來不像是有意針對廣廈。”
“目前是這樣的，最好能等這兩天其他方的消息回過來。”
“行吧，你盡快落實，然後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麽安排，沒有的話，我想去一趟廣東。”
“今天中午馮總的秘書又打來電話了，問那塊地……”
陸懷謹一拍腦袋，自己把這事兒忘了，“我知道了，一會兒我給老馮打電話。”
林菀一覺睡醒，本以為日上三竿了，可一看手機，才八點半，想起來自己還沒請假，便準備給李琦發個信息。
信息編輯好了，她卻猶豫著要不要發，自己最近請假的有些頻繁，又還在試用期，雖然李琦每次都能批了她的請假，但這樣下去對他也不是很好，到時人事肯定也會看到自己經常性請假。
猶豫了片刻，她將原本要請假的文字刪了，改成了辭職請示，理由是最近身體不適，怕影響了公司的工作。
李琦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正在路上開車，他怎麽也沒想到她會突然提出離職，以為是自己前兩天那通電話的問題，便急忙將車靠了邊，給她打了過去。
“小菀，你怎麽突然要辭職啊？”
“我最近總是頻繁請假，還在試用期裏，我擔心會影響到工作，畢竟公司的事情比較重要一些，我這麽總請假也不是個事兒。”
“你有事你請假，沒事兒，我給你批就好了。”
“就是因為你總給我批，我也擔心公司會對你有意見，最近我的確是身體不舒服，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所以我慎重考慮了一下，還是提出辭職。”
“小菀，難道是因為前兩天我電話裏那些話嗎，所以你要離職？我道歉好嗎？我那天確實有點激動，但沒有什麽壞心思，我也的確一直忘不了你，所以才——”
“李經理，和那些沒關系，真的是我個人的原因。”
“這樣吧，我今天有事外出了，你先在家好好休息，也再好好想一想，等我忙完了去找你，我們當面聊一聊吧。”
之後沒等林菀答應，他就先掛斷了電話。
她看著手機嘆息，現在這樣，去哪兒上班都不可能順利，只要不和吳光耀有個結果，她或許連正常生活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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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記錯的話，陸懷謹印象裏這是第一次和她單獨吃飯，李大漠今天下午恰好被他有事派出去了，估計辦完也要晚上了。
鹹淡正好的排骨湯入口，這種家裏才會有的煙火氣他從未體驗過，今天沾了她的光，吃到了這些家常味道，也感受到了家裏的溫暖。
飯後他與她閑聊了會兒白天的工作，九點多一點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特意交代阿姨，晚上關好門窗，有什麽事及時給他打電話。
一切看起來挺正常，直到周二晚上九點半左右，他剛將車子開出觀瀾壹號的車庫，電話就急躁躁的在安靜的車廂裏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他突然心裏一緊，趕緊接了起來。
“朱阿——”
“陸先生，出大事了……”朱阿姨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陸先生快來——”
陸懷謹隱約聽到電話裏有個男人的聲音，隨後就是很大的關門聲，他頭皮一下子發緊，趕緊掉頭回去。
“跟我回去！”吳光耀扯著林菀的頭發將人往門口拉，她一只手死死地抓著廚房的門框，反抗著，大喊著。
“我死也不會跟你再回去，放手，你放手！”
“呵，不回去？怎麽，已經和陸懷謹在這兒過上了？”吳光耀又使了把力，疼的林菀大哭大叫著，撕心裂肺的。
陸懷謹一口氣跑上了樓，看見門口用身子抵著門的朱阿姨，她臉都白了。
“陸……陸先生。”
“人呢？”
“在裏面，我怕他跑了……”朱阿姨捂著胸口，從門前挪開。
陸懷謹大喘著氣輸入密碼，才發現手抖的接連按錯，直到第三次，門才打開。
門開的一瞬間，映入眼簾的是吳光耀正在掰開林菀抓著門框的手，她哭著喊著，左臉已經有些紅腫了，嘴角掛著淡淡的血絲。
“吳光耀，你給你撒手！”
陸懷謹一個健步沖了上去，沒將人拉開，反倒讓他趁勢使了把力，將林菀一下子拽到了地上。
可能是理智沖昏了頭腦，他紅了眼似的將吳光耀的手掰開，將人甩到了一旁，然後將林菀推進了旁邊的衛生間裏，將門拉上。
等吳光耀反應過來後，一看眼前站著的是陸懷謹，就更加激動了，嘴裏罵著：“陸懷謹你為老不尊，和小菀不清不楚的！”隨即使出全身力氣回了他一拳，沒想到被他躲了開來。
被激怒了的吳光耀亂拳打去，兩人瞬間就撕扯在了一起。
林菀在衛生間裏聽到外面兩人的廝打聲，以及桌椅碰撞的聲音，嚇得將門拉開了一條縫。只見陸懷謹被吳光耀壓在身下，兩人嘴角都掛著血，陸懷謹的左側顴骨上已經紅的微微腫了起來。
她站在門口捂著嘴哭喊著，“你們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不要打了……”
朱阿姨躲在門口喊：“小林你快躲進去，快躲進去啊！”
“我和小菀的家事，你憑什麽插手！”
“你說我憑什麽插手，你幹的是人事嗎？”
“你幹的就是人事了？”
陸懷謹趁他不備，借著旁邊沙發的力，一下子翻身將他壓下，兩只手將吳光耀的手固定在兩側，喘著氣的斥責道：“就憑你打了小菀，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好啊，誰怕誰啊！”吳光耀咬牙切齒的說，“我們不離婚，我看你能怎樣！”
兩人正僵持著，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朱阿姨的聲音：“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陸懷謹擡起了頭，卻被吳光耀趁機掙脫，又給了他一拳，他吃痛的向後坐去，感覺眼前一陣發黑，緊接著看到警察將吳光耀控制住，林菀哭著過來捂著他的眼睛。
吳光耀、林菀，以及朱阿姨都被帶去了派出所，陸懷謹因為眼睛受傷有些嚴重，被拉去了醫院。
李大漠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等見到陸懷謹人時，他差點被嚇哭。
“醫生，他眼睛沒事吧？”
“還不能確定，先去做檢查，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
他扶著人挨個兒將眼部需要做的和不需要做的檢查都做了一遍，直到做完等結果的時候，才想起來問旁邊的警察發生什麽事了。
“打架！”
“打架？”
陸懷謹閉著眼睛搖頭，“別問那麽多！”之後他又問一旁的警察，“他們人呢？”
“帶回派出所了。”
“那我現在能去看看怎麽樣了嗎？”
“等你結果出來吧。”
一個多小時後，陸懷謹的檢查結果陸續出來，好在沒什麽事，只是軟組織挫傷，醫生開了一個口服藥，囑咐他回去冷敷，差不多一周左右就能恢覆。
李大漠和他跟著警察回了派出所，吳光耀和林菀還在裏面被問話，緊接著他也被叫了進去，留下外面亂了陣腳的李大漠。
幾個小時像是幾年一樣煎熬，李大漠本想給杜律師打電話，但一想都是後半夜了，又將手機放下。
淩晨三點，林菀、陸懷謹和朱阿姨先出來了，李大漠著急的跑了過去，問道：“我們可以走了嗎？”
“林菀要等一會兒，剛才在做詢問的時候她提到是家庭暴力，但是她丈夫吳光耀不承認，我們還需要再核實一下。”
“不是有阿姨的證明嗎？不行嗎？”
“你先別急，我們核實完會給你回覆的，或者你可以在那兒等一下。”
後來直到淩晨五點，吳光耀才如實陳述了昨晚所發生的事情，也對自己先動手的事實表示認可，最終在林菀的要求下，也給他出具了家庭暴力告誡書。
折騰了一宿，這事兒才算有了結果，幾個人回到觀瀾壹號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
陸懷謹安排李大漠去買了些吃的來，朱阿姨年紀大了，跟著熬了一宿，他就沒讓她再動手。
林菀傷的不算太重，因陸懷謹來的比較及時，而且吳光耀一開始進來也只是想著把她帶回去就行。
陸懷謹的眼睛腫的像雞蛋，林菀沒見過這情況，內疚不已，翻著冰箱給他找冰袋。
“我沒事，去醫院拍了片子，醫生說只是軟組織挫傷，一個星期就好。”
他接過她包好的冰袋，準備自己冷敷一下，沒想到剛碰上一點，疼的他吸溜了一聲。
“對不起……”林菀抹著眼淚，“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一絲悔意，“他一開始對我挺好的，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
“或許之前就有跡可循，只是你我都沒有註意，這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
他笑著試圖安慰她，將她淩亂的頭發輕輕理了理說，“好了，真沒事，你快去擦擦臉吧，頭發都亂了。一會兒洗把臉吃點早飯就去休息，今天不要去上班了。”
後來李大漠回來，大家一起吃了早飯，看著她進去臥室睡下，他才將李大漠叫到了外面院子裏。
“這兒恐怕也不能待了。”他一手舉著冰袋，一手叉著腰說。
“要不要多派點人守著？”
他搖頭，沒有立刻作答，心裏也在想著對策。
“讓你查的市場上盾牌瓷磚的貨損率，查的怎麽樣了？”
“只有幾家回覆過來，他們也有這樣的問題，其他的還沒回過來。”
“這樣啊……那看起來不像是有意針對廣廈。”
“目前是這樣的，最好能等這兩天其他方的消息回過來。”
“行吧，你盡快落實，然後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麽安排，沒有的話，我想去一趟廣東。”
“今天中午馮總的秘書又打來電話了，問那塊地……”
陸懷謹一拍腦袋，自己把這事兒忘了，“我知道了，一會兒我給老馮打電話。”
林菀一覺睡醒，本以為日上三竿了，可一看手機，才八點半，想起來自己還沒請假，便準備給李琦發個信息。
信息編輯好了，她卻猶豫著要不要發，自己最近請假的有些頻繁，又還在試用期，雖然李琦每次都能批了她的請假，但這樣下去對他也不是很好，到時人事肯定也會看到自己經常性請假。
猶豫了片刻，她將原本要請假的文字刪了，改成了辭職請示，理由是最近身體不適，怕影響了公司的工作。
李琦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正在路上開車，他怎麽也沒想到她會突然提出離職，以為是自己前兩天那通電話的問題，便急忙將車靠了邊，給她打了過去。
“小菀，你怎麽突然要辭職啊？”
“我最近總是頻繁請假，還在試用期裏，我擔心會影響到工作，畢竟公司的事情比較重要一些，我這麽總請假也不是個事兒。”
“你有事你請假，沒事兒，我給你批就好了。”
“就是因為你總給我批，我也擔心公司會對你有意見，最近我的確是身體不舒服，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所以我慎重考慮了一下，還是提出辭職。”
“小菀，難道是因為前兩天我電話裏那些話嗎，所以你要離職？我道歉好嗎？我那天確實有點激動，但沒有什麽壞心思，我也的確一直忘不了你，所以才——”
“李經理，和那些沒關系，真的是我個人的原因。”
“這樣吧，我今天有事外出了，你先在家好好休息，也再好好想一想，等我忙完了去找你，我們當面聊一聊吧。”
之後沒等林菀答應，他就先掛斷了電話。
她看著手機嘆息，現在這樣，去哪兒上班都不可能順利，只要不和吳光耀有個結果，她或許連正常生活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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