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不一恐心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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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不一恐心熱
其實沒等李大漠來告狀，陸懷謹就已經知道茶水間裏的那些八卦了，而且他一直都知道，起初甚至還有些略微享受，大概就是暧昧不自知的階段的那種甜蜜，但直到出差那一晚她戳破了這層暧昧，他才恍然意識到兩人之間懸殊的關系與年齡。
一個星期後，中晶的定標流程補完了，采購部也及時簽了合同把單位移交給了項目上，這個事情才算是落了地。
陸懷謹說到做到，請林孟和林菀吃了飯，不過這次還叫上了李大漠。
“青浦101項目精裝能順利完成，你們倆都有功勞，小林你下去自己請部門的人吃飯，報賬就行。”
林菀受寵若驚，連連說著感謝。
接地氣的川城火鍋改成了同樣接地氣的燒烤，為的就是大家能放開的吃。
“黃岐的事情也多虧林總你操心了，現在也算有了結果。”陸懷謹淺嘗輒止，端起一小杯啤酒象征性的敬他，“之後的事你就不管了，我會處理。”
林菀耳朵聽著，聽了半天也不知道結果是什麽，但老板好像沒打算說的意思，她也就沒問，專註著吃。
“采購部之後的工作小林你自己得多操點心，盡快把這個擔子扛起來，需要我支持的，找李秘書。”
林孟在一旁聽著，今晚這飯雖說是為了補川城那次，但老板話裏行間都在說著工作，包括自己調查黃岐的事，還有最近沸沸揚揚的采購部內訌的事，給自己說他會處理的意思就是不要到處宣揚黃岐和某個股東之間達成的某些協議，說給林菀的，就是學習如何當好一個領導。
他看著老板嘴一張一合的，再看一旁笑著點頭的林菀，仿佛那晚三個人吃火鍋時一樣自然。
大家聊的興致正濃，林菀的電話突然響起。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何燦，才一下子想起自己出差前她找自己的事兒。
“餵，我正在外面吃飯呢……哎呀，忘了忘了，真忘了，我馬上就問，馬上就幫你問。”
李大漠見她匆忙掛斷電話，又點開微信，小聲問她什麽事。
“我一個朋友，問咱們公司成本部還招不招人，我問問美薇姐。”
發完了信息，她再擡頭，大家正看著自己，她不好意思的把手機放下，解釋說是自己的大學同學，找她幫個忙。
“什麽忙啊，你說說，興許這幾個人還能給你出出主意。”陸懷謹難得喝酒放松，這一放松，就忘了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了。
李大漠笑著應聲：“陸總都發話了，說吧，什麽事，說不定他能幫得上。”
林菀將何燦的原話轉述了一番，誰料李大漠和陸懷謹都笑了。
“我要是他們老板，可以讓人事走人了。”
李大漠點頭幫忙解釋：“違法延長試用期，可以讓你朋友去勞動仲裁了。”
“勞動仲裁？她以後還要在這一行幹啊，新公司做背調那她們公司肯定會說她壞話的。”
陸懷謹笑。
“你問問李美薇，我把你調去采購部，她們部門應該還在招人，可以讓她試一試，要真是能力滿足，這背調也可以不做，但你得擔保！”
這下輪到林菀不說話了，甚至開始有些後悔剛才先給李美薇發去了消息，這要自己擔保，何燦工作能力怎麽樣她還真不是特別了解。
林孟在一旁只是笑著，看得出來老板對這個姑娘是真的寵，但以八卦大王而聞名公司的李秘書卻毫無反應，要知道他可是廣廈最八卦的人啊。
回去的路上，陸懷謹才後知後覺自己剛才的多事，於是問開車的李大漠。
“我是不是太寵著小林了？”
“老板，說真話嗎？”李大漠問。
“廢話！”
“就是因為您太寵著她了，公司裏關於你們倆的八卦才一直沒停過，好在這丫頭沒什麽心思，不然……”
“不然什麽？”
“不然跑去給您告白都有可能。”
李大漠呵呵笑著，想林菀趴在桌上嘟著嘴可愛的樣子，想自己問她是不是喜歡陸懷謹時的反應，雖說已經是公司裏最年輕的總監了，但在感情上好像還是個情竇沒開的孩子。
陸懷謹看著車窗外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反應過來後才意識到自己想的正是她說喜歡的那一晚。
他呀，年輕時沒覺得婚姻好，恍恍惚惚就到了知天命的年紀，想著這輩子就這樣了吧，卻被這年輕丫頭喜歡，他自己都覺得離譜，這樣的老古板，即便現在喜歡，也只是一時的頭腦發熱，熱情過了之後呢……
“她也不小了，二十八了，也該考慮婚姻了。”
他心口不一的說著，看著外面手牽手走過的一雙雙情侶，心裏泛起絲絲酸澀。
“是啊，我也算看著她長大的，像是妹妹一樣，希望她有個好的歸宿，您肯定也這麽想吧？”
“嗯……”
“您認識的年輕有為比我多，幫她物色一些嘛。”
陸懷謹依舊淡淡的“嗯”，他有些心不在焉，李大漠以為他累了，也就沒再繼續說下去了。
成本部的確還在招人，所以林菀在第二天下班就給何燦去了電話。
“公司還在招人，不過走不了後門，你得正常面試。”
何燦在電話裏很開心，連說著感謝，“菀菀，太感謝你了，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準備。”
“還有你說的公司給你延長試用期還不留你，我也幫你問了，說建議你去勞動仲裁。”
說到勞動仲裁，何燦就洩了氣，“你知道的，要是去仲裁，後面單位再做背調的話他們肯定會講我的壞話……”
“你要是過了廣廈的面試，我來給你做擔保。不過何燦，你的工作能力到底怎麽樣啊？”
“上學時我的成績也不差你知道的，只是後來一直在咨詢公司和乙方，沒有過甲方的經驗，這個會有影響嗎？”
說實話，林菀也不清楚，只問了說是還在招人，具體的要求還沒問。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要不你先面，要是美薇姐那兒沒問題就行。”
這事兒林菀起初的確是想著幫老同學一個忙，畢竟大家都在一個城市，經常聯絡，能幫就幫一點，只是後來她沒想到，不光是幫一下那麽簡單。
自上次開會後，劉興民安生了一陣子，林菀也盡可能私下鼓勁兒讓自己盡快熟悉全部門的工作，不只是工程，還有設計以及營銷等需要配合的采購和招標。
李大漠隨便一說的話，陸懷謹當了真，還真仔細想了幫林菀介紹男朋友的事兒，她這樣的年紀是該找一個年齡相當的，即便年長幾歲也好，懂得照顧人，年輕人之間有共同話題，老了也不至於落得太孤單，只是他一時間想不到特別合適的人選。
黃岐主動遞交了辭職報告，這是劉興民一周後才知道的，那時候離職流程都已經走完了，於是打電話將人約了出來。
位於閔西的一家距離黃岐住處不遠的餐廳裏，劉興民已等候了多時。
一刻鐘後，黃岐姍姍來遲，劉興民急忙起身叫人。
“領導。”
“哎，叫什麽領導，我都離開廣廈了。”
“一日是領導，終身是領導啊。”
黃岐呵呵笑著沒再說什麽，往他對面一坐，問：“最近怎麽樣？”
劉興民搖頭嘆氣，“自從您走了之後，我這兒是苦不堪言，新來的那個黃毛丫頭什麽都不懂，一個做成本的哪懂得怎麽做采購，奈何她和老板的關系，哎，幹的憋屈啊……”
“你也不要低估了那丫頭，當初廣廈校招，成本部只要了兩個人，她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能在廣廈待這麽久，晉升過兩次，不只是和老陸那點關系的原因。”
“這丫頭真和老板有關系啊？”劉興民抓住了這一點問了起來。
黃岐一邊看菜單一邊笑著，“聽說前段時間的董事會上，老陸當著眾多董事的面，差點為了這丫頭要辭職不幹了。”
“這麽誇張？”
“所以你的那個脾氣啊，有時候該收就收著點，這小丫頭不簡單。”
說到這兒，劉興民又叫起了苦。
“領導，我在這兒實在幹不下去了，您帶我走吧，您去哪兒我都跟著您。”
黃岐合上了菜單，遞給旁邊的服務生，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我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河了。”
“您和那丫頭不一樣，您是有真本事的，是金子在哪兒都能發光。”
“你呀，就是嘴甜。”黃岐吃他這一套，幾句下來，心情也好了不少，“容我計劃計劃，看看上面領導什麽意思。”
他說的上面領導，就是和這次換精裝單位有關，雖說有些冒險，但也不是沒有過先例，此前總包招標的時候就是這樣，一般大標的額的都會謹慎綜合考慮，中晶那家除了價格低點，實力上相比江淮六建差了遠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陸懷謹這次就偏偏攔了下來。
上次的酒局被一通電話打斷，耿飛一直記著，所以這次專門就這個理由把陸懷謹和馮靖翔又叫了出來，而且還要陸懷謹做東補過。
近郊的一處民宅裏，陸懷謹做東，叫來了這倆老夥計。
這處民宅他租了十年，前段時間剛做完裝修改造，新中式風格，院子裏還種了一些花花草草，他雇了村子裏的一個大娘經常來照看。一開始租這兒的打算就是逢周末或者節假日過來小住幾天，再就是用來招待朋友，到這兒來安靜又不容易被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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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沒等李大漠來告狀，陸懷謹就已經知道茶水間裏的那些八卦了，而且他一直都知道，起初甚至還有些略微享受，大概就是暧昧不自知的階段的那種甜蜜，但直到出差那一晚她戳破了這層暧昧，他才恍然意識到兩人之間懸殊的關系與年齡。
一個星期後，中晶的定標流程補完了，采購部也及時簽了合同把單位移交給了項目上，這個事情才算是落了地。
陸懷謹說到做到，請林孟和林菀吃了飯，不過這次還叫上了李大漠。
“青浦101項目精裝能順利完成，你們倆都有功勞，小林你下去自己請部門的人吃飯，報賬就行。”
林菀受寵若驚，連連說著感謝。
接地氣的川城火鍋改成了同樣接地氣的燒烤，為的就是大家能放開的吃。
“黃岐的事情也多虧林總你操心了，現在也算有了結果。”陸懷謹淺嘗輒止，端起一小杯啤酒象征性的敬他，“之後的事你就不管了，我會處理。”
林菀耳朵聽著，聽了半天也不知道結果是什麽，但老板好像沒打算說的意思，她也就沒問，專註著吃。
“采購部之後的工作小林你自己得多操點心，盡快把這個擔子扛起來，需要我支持的，找李秘書。”
林孟在一旁聽著，今晚這飯雖說是為了補川城那次，但老板話裏行間都在說著工作，包括自己調查黃岐的事，還有最近沸沸揚揚的采購部內訌的事，給自己說他會處理的意思就是不要到處宣揚黃岐和某個股東之間達成的某些協議，說給林菀的，就是學習如何當好一個領導。
他看著老板嘴一張一合的，再看一旁笑著點頭的林菀，仿佛那晚三個人吃火鍋時一樣自然。
大家聊的興致正濃，林菀的電話突然響起。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何燦，才一下子想起自己出差前她找自己的事兒。
“餵，我正在外面吃飯呢……哎呀，忘了忘了，真忘了，我馬上就問，馬上就幫你問。”
李大漠見她匆忙掛斷電話，又點開微信，小聲問她什麽事。
“我一個朋友，問咱們公司成本部還招不招人，我問問美薇姐。”
發完了信息，她再擡頭，大家正看著自己，她不好意思的把手機放下，解釋說是自己的大學同學，找她幫個忙。
“什麽忙啊，你說說，興許這幾個人還能給你出出主意。”陸懷謹難得喝酒放松，這一放松，就忘了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了。
李大漠笑著應聲：“陸總都發話了，說吧，什麽事，說不定他能幫得上。”
林菀將何燦的原話轉述了一番，誰料李大漠和陸懷謹都笑了。
“我要是他們老板，可以讓人事走人了。”
李大漠點頭幫忙解釋：“違法延長試用期，可以讓你朋友去勞動仲裁了。”
“勞動仲裁？她以後還要在這一行幹啊，新公司做背調那她們公司肯定會說她壞話的。”
陸懷謹笑。
“你問問李美薇，我把你調去采購部，她們部門應該還在招人，可以讓她試一試，要真是能力滿足，這背調也可以不做，但你得擔保！”
這下輪到林菀不說話了，甚至開始有些後悔剛才先給李美薇發去了消息，這要自己擔保，何燦工作能力怎麽樣她還真不是特別了解。
林孟在一旁只是笑著，看得出來老板對這個姑娘是真的寵，但以八卦大王而聞名公司的李秘書卻毫無反應，要知道他可是廣廈最八卦的人啊。
回去的路上，陸懷謹才後知後覺自己剛才的多事，於是問開車的李大漠。
“我是不是太寵著小林了？”
“老板，說真話嗎？”李大漠問。
“廢話！”
“就是因為您太寵著她了，公司裏關於你們倆的八卦才一直沒停過，好在這丫頭沒什麽心思，不然……”
“不然什麽？”
“不然跑去給您告白都有可能。”
李大漠呵呵笑著，想林菀趴在桌上嘟著嘴可愛的樣子，想自己問她是不是喜歡陸懷謹時的反應，雖說已經是公司裏最年輕的總監了，但在感情上好像還是個情竇沒開的孩子。
陸懷謹看著車窗外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反應過來後才意識到自己想的正是她說喜歡的那一晚。
他呀，年輕時沒覺得婚姻好，恍恍惚惚就到了知天命的年紀，想著這輩子就這樣了吧，卻被這年輕丫頭喜歡，他自己都覺得離譜，這樣的老古板，即便現在喜歡，也只是一時的頭腦發熱，熱情過了之後呢……
“她也不小了，二十八了，也該考慮婚姻了。”
他心口不一的說著，看著外面手牽手走過的一雙雙情侶，心裏泛起絲絲酸澀。
“是啊，我也算看著她長大的，像是妹妹一樣，希望她有個好的歸宿，您肯定也這麽想吧？”
“嗯……”
“您認識的年輕有為比我多，幫她物色一些嘛。”
陸懷謹依舊淡淡的“嗯”，他有些心不在焉，李大漠以為他累了，也就沒再繼續說下去了。
成本部的確還在招人，所以林菀在第二天下班就給何燦去了電話。
“公司還在招人，不過走不了後門，你得正常面試。”
何燦在電話裏很開心，連說著感謝，“菀菀，太感謝你了，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準備。”
“還有你說的公司給你延長試用期還不留你，我也幫你問了，說建議你去勞動仲裁。”
說到勞動仲裁，何燦就洩了氣，“你知道的，要是去仲裁，後面單位再做背調的話他們肯定會講我的壞話……”
“你要是過了廣廈的面試，我來給你做擔保。不過何燦，你的工作能力到底怎麽樣啊？”
“上學時我的成績也不差你知道的，只是後來一直在咨詢公司和乙方，沒有過甲方的經驗，這個會有影響嗎？”
說實話，林菀也不清楚，只問了說是還在招人，具體的要求還沒問。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要不你先面，要是美薇姐那兒沒問題就行。”
這事兒林菀起初的確是想著幫老同學一個忙，畢竟大家都在一個城市，經常聯絡，能幫就幫一點，只是後來她沒想到，不光是幫一下那麽簡單。
自上次開會後，劉興民安生了一陣子，林菀也盡可能私下鼓勁兒讓自己盡快熟悉全部門的工作，不只是工程，還有設計以及營銷等需要配合的采購和招標。
李大漠隨便一說的話，陸懷謹當了真，還真仔細想了幫林菀介紹男朋友的事兒，她這樣的年紀是該找一個年齡相當的，即便年長幾歲也好，懂得照顧人，年輕人之間有共同話題，老了也不至於落得太孤單，只是他一時間想不到特別合適的人選。
黃岐主動遞交了辭職報告，這是劉興民一周後才知道的，那時候離職流程都已經走完了，於是打電話將人約了出來。
位於閔西的一家距離黃岐住處不遠的餐廳裏，劉興民已等候了多時。
一刻鐘後，黃岐姍姍來遲，劉興民急忙起身叫人。
“領導。”
“哎，叫什麽領導，我都離開廣廈了。”
“一日是領導，終身是領導啊。”
黃岐呵呵笑著沒再說什麽，往他對面一坐，問：“最近怎麽樣？”
劉興民搖頭嘆氣，“自從您走了之後，我這兒是苦不堪言，新來的那個黃毛丫頭什麽都不懂，一個做成本的哪懂得怎麽做采購，奈何她和老板的關系，哎，幹的憋屈啊……”
“你也不要低估了那丫頭，當初廣廈校招，成本部只要了兩個人，她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能在廣廈待這麽久，晉升過兩次，不只是和老陸那點關系的原因。”
“這丫頭真和老板有關系啊？”劉興民抓住了這一點問了起來。
黃岐一邊看菜單一邊笑著，“聽說前段時間的董事會上，老陸當著眾多董事的面，差點為了這丫頭要辭職不幹了。”
“這麽誇張？”
“所以你的那個脾氣啊，有時候該收就收著點，這小丫頭不簡單。”
說到這兒，劉興民又叫起了苦。
“領導，我在這兒實在幹不下去了，您帶我走吧，您去哪兒我都跟著您。”
黃岐合上了菜單，遞給旁邊的服務生，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我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河了。”
“您和那丫頭不一樣，您是有真本事的，是金子在哪兒都能發光。”
“你呀，就是嘴甜。”黃岐吃他這一套，幾句下來，心情也好了不少，“容我計劃計劃，看看上面領導什麽意思。”
他說的上面領導，就是和這次換精裝單位有關，雖說有些冒險，但也不是沒有過先例，此前總包招標的時候就是這樣，一般大標的額的都會謹慎綜合考慮，中晶那家除了價格低點，實力上相比江淮六建差了遠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陸懷謹這次就偏偏攔了下來。
上次的酒局被一通電話打斷，耿飛一直記著，所以這次專門就這個理由把陸懷謹和馮靖翔又叫了出來，而且還要陸懷謹做東補過。
近郊的一處民宅裏，陸懷謹做東，叫來了這倆老夥計。
這處民宅他租了十年，前段時間剛做完裝修改造，新中式風格，院子裏還種了一些花花草草，他雇了村子裏的一個大娘經常來照看。一開始租這兒的打算就是逢周末或者節假日過來小住幾天，再就是用來招待朋友，到這兒來安靜又不容易被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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