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烏斯（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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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烏斯（十六）
馬自宇這人有個癖好，喜歡看英俊美男開車，原本他是打算讓周巧駕駛的，但要去的地方得保密，具體位置不適合給任何人知道，所以只能自動駕駛了，但卻不知道艾德已經在暗中記錄。
雖然馬自宇通過特權，使得只要是聯網的終端都會自動模糊他的臉蛋，但對於艾德的權限和功能來說，修覆或者改代碼算不上什麽難事，只是周巧不想這麽做，純粹是因為借著幫鄭圓兒認清渣男這事，來搞清楚馬家和伍烏斯在搞什麽鬼。
自動駕駛一直在繞路，馬自宇直勾勾盯著周巧：“巧寶貝，你怎麽這麽好看。”
周巧沒理會他，看到外後視鏡中自己的銀色車輛緊跟其後，知道了卓承霄想要跟蹤他們。
這小子，是個耐不住性子的，周巧並不是不想和他一起，而是擔心卓承霄忍不住出手對付馬自宇，從而破壞了自己的事。
他只輕輕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艾德，艾德知道主人的意思，銀色汽車分身體就立刻降速。
與此同時，銀色車輛內，卓承霄明顯感覺到車子降速得厲害，他並不知道是周巧在搞鬼，捯飭一番後，無論手動還是自動都無法再提速，
眼看著和馬自宇甩開了距離，前方的車逐漸消失在視野中，卓承霄繼續跟了一段路後發現完全失去了蹤跡，無跡可尋，只得不滿地開回酒店。
周巧能應付得過來嗎？那變態不會對周巧做什麽事吧。
幹等只會讓人更加煩躁，於是拿出手機，打開鴨舌帽男人的照片，卓承霄仔細對比了一下，雖然帽子是一樣的，但看身形，和朋友圈媽媽裏的、給芒果香蕉雙胞胎媽媽游樂園票的鴨舌帽男人是不一樣的，所以這應該是一個組織。
卓承霄試圖通過後臺查看鴨舌帽男人的蹤跡，但對方很嚴謹，根本無法檢測得到，歷經剛才，卓承霄的計謀估計是被對方看穿了，上午就已經退出了群聊。
趁著有時間，卓承霄把群裏的媽媽一個個添加好友了，簡單告訴了她們最近發生的事，隨即讓她們少帶孩子出來，並且把黑帽子男人的照片給發給了過去，並且叮囑。
“如果你們見到有人戴這種黑色帽子的，第一時間通知我。”
--
車往郊區開去，在荒野拐了幾分鐘後，車徑直往前方的湖泊開去。
“巧寶貝不用擔心，這只是障眼法——光學隱形系統而已。”馬自宇笑盈盈說。
果然，車在往湖泊開的時候，空氣中一陣扭曲，把整個車吞沒，進入後發現並非是湖泊，而是一個空闊的平地。
“我們到了。”馬自宇做了個請的手勢，帶領周巧往空地中央走去。
雖然不知道周巧是哪家的公子，但看他氣度不凡，應該是非富即貴那種家庭的，在南陸洲明面上有名有姓的大富豪不少，但不參與排名，暗中做大生意的也不乏。
既然要追求周巧，那當然不能拿出對待普通人的追求方式，不給他看看特別的東西，是絕對不會引起他的興趣的。
中央看不出有什麽玄機，只見馬自宇從圓環邊緣走了三步，隨即用腳輕輕一踩，“嘀”的一聲響，前方升起了一個升降電梯，電梯門打開，兩人走了進去。
一出電梯門口，就看到了一個個金屬色人體衣架擺在兩邊，明明應該是擺放衣服的，可卻空空如也。
“巧寶貝，你猜這是什麽？”馬自宇想要牽周巧的手，但被對方無情躲開。
周巧上手去摸人體衣架，雖然看不到，但卻實打實的摸到了光滑冰冷的布料，那布料的手感像絲綢。
周巧其實內心波瀾不動，知道那是什麽。
北陸洲的人為了彰顯地位，基本上對南陸洲的人禁止用大多數的高科技，這光學隱形衣其實在北陸洲來說，根本算不得是什麽寶貝，也就在南陸洲被人拿來當寶。
所以他只能裝做好奇道：“這是光學隱形衣？”
馬自宇手伸向人體衣架，只見他無實物表演般地脫掉光學隱形衣，隨即穿在了自己身上，帽子一戴，把臉蛋了遮去，整個人憑空消失，毫無破綻。
“這玩意只有軍區和特警審批才能用，但我不一樣，這玩意我多得很，你喜歡，我可以送你。”
即便易星已經擁有高科技，但為了封禁南陸洲的人，對南陸洲高科技的使用審查很嚴格，普通人基本無法接觸稍微先進一點的高科技產品。
雖然馬首衡是東區監察長，但按照常規來說，他也是無法個人私自持有光學隱形衣的。
這個地方，顯然是馬家的個人地盤，屬於私人持有。
“看來馬公子真是誠心誠意地追求我了，把我帶來這麽重要的私人領域，不怕我揭發嗎？”周巧說。
“所以我帶你來這裏，讓你知道我的秘密，是因為我有把握能把你拿下，讓你成為我的人。”已經完美隱身的馬自宇說。
“不夠誘人，我又不做什麽違法犯罪的事，這玩意我沒興趣。”
馬自宇穿著隱形衣暧昧地湊到周巧耳朵邊：“你說的沒錯，這只是小玩意，也就平時作惡的時候拿來當工具的，對於巧寶貝來說，算不上什麽東西，入不了你眼也正常。但別著急，接下來你看到的東西，才是重磅呢。”
馬自宇脫掉隱形衣，往人體衣架上一扔，隨即繼續往前走，拐角，來到了隔壁的房間，這裏收集的東西千奇百怪，有手表、名畫、玉器等，這些都是馬自宇收集的小玩意，不過他主要目的不是這個。
“這些收藏品，倒也算不上垃圾。”
這是周巧的真實感受，他其實也喜歡這些東西，他在周王殿有專門一間存放這種零碎玩意的房間，但對於他來說，這玩意兒可有可無，只是圖個趣而已，馬自宇應該也是這種心態。
這麽隱秘的地方，不像是馬自宇用來單純存放這種東西的，所以這裏到底藏著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馬家在東區原本就仗著位高權重為所欲為，還要擔心被人發現的事，是什麽？
大概率是和伍烏斯有關了。
周巧這樣想著，走到了房間最裏頭的角落，一個深棕色木質立體正方形箱子立在角落，他頓足歪頭看了一眼。
馬自宇目的達成，故意道：“給你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你猜猜到底是不是贗品。”
說完，他紳士打開了木質箱子的門，呈現出來的東西讓周巧有些吃驚，但也僅此而已。
那是一架成年男子的骨架，整個骨架完好立在箱體內，但從骨頭的新舊程度來看，這人應該死了沒幾個月。
“你還喜歡收集人骨？夠變態的。”周巧說。
馬自宇說起這個，兩眼放光：“這是最後一幅骨架了，之前那些都扔了，有段時間對收集人的骨頭十分感興趣，之所以還留著這個，是因為他比之前的品質高出不少。”
說完，他直勾勾看著周巧：“你猜他是怎麽來的。”
“你殺的？”
馬自宇上手摸了摸那骨架，眼裏帶著興奮與欣賞道：“他生前也是位美人，在你之前，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了。”
他擦了擦人骨眼眶的灰塵，詭異道：“可惜，是位直男，有老婆和孩子了，我怎麽追求，這麽掰都掰不彎，他說寧死不屈，那我就成全他咯。”
周巧冷不丁看著馬自宇，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毫不忌諱地帶著興奮的意味，妥妥一個十足的瘋子變態。
人骨頭上還有骨肉分離時被工具刀刮過的痕跡，雖然頭骨是完整的，但各處骨頭都有裂縫比較大的龜裂。
這男人死前絕對是遭到了痛苦的非人待遇，以馬自宇的性格，下手定是毫無人性。
“不過巧寶貝你放心，只要你不太反抗，我保證會很溫柔的。”馬自宇笑得可怖，說到這個，興奮得聲音都變形了。
但周巧仍舊冷漠臉，心裏想的是，還好卓承霄沒來，要不然他是一秒都忍不了的。
見周巧的反應，馬自宇更興奮了，他果然沒有看錯人，周巧居然面對他的討好和恐嚇，全然無動於衷。
“你的人生真無聊，既然你認為痛苦不堪的死亡是一門藝術，有機會我會成全你的。”周巧說。
“是嗎？那我等著呢，巧寶貝。”馬自宇哈哈大笑，根本不把周巧的話當回事。
馬自宇繼續帶著周巧往負二層走。
“巧寶貝，對於改造人，你怎麽看？”馬自宇突然這麽說。
作為改造人的周巧，如實回答：“沒感覺。”
“那你了解天機實驗室的女媧一號嗎？”
“還行。”
馬自宇根本不在乎周巧的回答是什麽，只是這些話有關接下來要帶他看的東西而已。
“女媧一號能把自然人改造成完美適應易星的體質，而且還附帶各種優越體質帶來的好處，不過其實對於有錢人來說，只要不去環境惡劣的地方，在家裏，學校，車上，甚至是好的公共場合，都能享受到優質空氣，對生命威脅倒也不致命。所以，對於我們來說，改造人的長壽命才是最吸引人的。”
人啊，從地球時代的煉丹，再到後來退而求其次的壽命延長，不管什麽時代，最富裕那波人，終極目的都是想活得更久。
“就是可惜了這麽好的系統被停用了。”馬自宇搖了搖頭，盡是可惜的語氣，“不過，既然這系統曾經被人造出過，那為何不能再造一次呢。”
“所以呢？”周巧終於提起興趣。
與此同時，兩人隨著電梯來到了負五層。
“叮”的一聲響，負五層的電梯剛打開，樓道的感應燈光亮起，映出盡頭的一扇鋼門，馬自宇往前走去，虹膜開門後，伴隨而來的，是孩童的啼哭聲映入耳朵。
周巧反射性神經緊繃，他對嬰兒的哭聲異常敏感。
在天機實驗室的時候，周放捷總是很忙，所以小卓承霄都由周巧來帶，卓承霄愛吃，還是吃很多那種，小嬰兒時期的時候，每天夜晚每隔一個小時就要起來喝奶，所以周巧是按照他的哭聲來調整作息，以至於能通過哭聲就知道小卓承霄要喝多少奶了，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對嬰兒的哭聲有神經性反射，以至於後來每次聽到嬰兒的哭聲，都不自覺想起小卓承霄。
穿著白色實驗服的應該是這裏的工作人員，他們見到馬自宇，似乎並不吃驚，好像他常來似的，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做手頭上的活。
正中央是一臺巨大的機器，幾名孩童被強行鎖在透明箱體裏，工作人員似乎早就習慣了嬰兒和孩童的吵鬧聲，毫無反應，只是拿著平板在觀看數據。
“媽媽，我要回家……”
“放開我……”
“救命……”
“哇……”
放眼望去，雖是非法私人實驗室，但設備和工作人員一應俱全，最左邊好幾排人造子宮，這些應該都是從胚胎開始培養的，挨著的是膠囊床，上面睡著光禿禿的嬰兒，接下來的是幼兒、孩童，看規律，是按照孩童的年齡排序的，按照年齡分類在一起。他們被玻璃體單獨隔開，密密麻麻，看著滲人。
周巧看著這些，著實吃了一驚，他們這是？在搞身體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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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馬自宇通過特權，使得只要是聯網的終端都會自動模糊他的臉蛋，但對於艾德的權限和功能來說，修覆或者改代碼算不上什麽難事，只是周巧不想這麽做，純粹是因為借著幫鄭圓兒認清渣男這事，來搞清楚馬家和伍烏斯在搞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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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巧沒理會他，看到外後視鏡中自己的銀色車輛緊跟其後，知道了卓承霄想要跟蹤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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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輕輕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艾德，艾德知道主人的意思，銀色汽車分身體就立刻降速。
與此同時，銀色車輛內，卓承霄明顯感覺到車子降速得厲害，他並不知道是周巧在搞鬼，捯飭一番後，無論手動還是自動都無法再提速，
眼看著和馬自宇甩開了距離，前方的車逐漸消失在視野中，卓承霄繼續跟了一段路後發現完全失去了蹤跡，無跡可尋，只得不滿地開回酒店。
周巧能應付得過來嗎？那變態不會對周巧做什麽事吧。
幹等只會讓人更加煩躁，於是拿出手機，打開鴨舌帽男人的照片，卓承霄仔細對比了一下，雖然帽子是一樣的，但看身形，和朋友圈媽媽裏的、給芒果香蕉雙胞胎媽媽游樂園票的鴨舌帽男人是不一樣的，所以這應該是一個組織。
卓承霄試圖通過後臺查看鴨舌帽男人的蹤跡，但對方很嚴謹，根本無法檢測得到，歷經剛才，卓承霄的計謀估計是被對方看穿了，上午就已經退出了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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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寶貝不用擔心，這只是障眼法——光學隱形系統而已。”馬自宇笑盈盈說。
果然，車在往湖泊開的時候，空氣中一陣扭曲，把整個車吞沒，進入後發現並非是湖泊，而是一個空闊的平地。
“我們到了。”馬自宇做了個請的手勢，帶領周巧往空地中央走去。
雖然不知道周巧是哪家的公子，但看他氣度不凡，應該是非富即貴那種家庭的，在南陸洲明面上有名有姓的大富豪不少，但不參與排名，暗中做大生意的也不乏。
既然要追求周巧，那當然不能拿出對待普通人的追求方式，不給他看看特別的東西，是絕對不會引起他的興趣的。
中央看不出有什麽玄機，只見馬自宇從圓環邊緣走了三步，隨即用腳輕輕一踩，“嘀”的一聲響，前方升起了一個升降電梯，電梯門打開，兩人走了進去。
一出電梯門口，就看到了一個個金屬色人體衣架擺在兩邊，明明應該是擺放衣服的，可卻空空如也。
“巧寶貝，你猜這是什麽？”馬自宇想要牽周巧的手，但被對方無情躲開。
周巧上手去摸人體衣架，雖然看不到，但卻實打實的摸到了光滑冰冷的布料，那布料的手感像絲綢。
周巧其實內心波瀾不動，知道那是什麽。
北陸洲的人為了彰顯地位，基本上對南陸洲的人禁止用大多數的高科技，這光學隱形衣其實在北陸洲來說，根本算不得是什麽寶貝，也就在南陸洲被人拿來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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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只有軍區和特警審批才能用，但我不一樣，這玩意我多得很，你喜歡，我可以送你。”
即便易星已經擁有高科技，但為了封禁南陸洲的人，對南陸洲高科技的使用審查很嚴格，普通人基本無法接觸稍微先進一點的高科技產品。
雖然馬首衡是東區監察長，但按照常規來說，他也是無法個人私自持有光學隱形衣的。
這個地方，顯然是馬家的個人地盤，屬於私人持有。
“看來馬公子真是誠心誠意地追求我了，把我帶來這麽重要的私人領域，不怕我揭發嗎？”周巧說。
“所以我帶你來這裏，讓你知道我的秘密，是因為我有把握能把你拿下，讓你成為我的人。”已經完美隱身的馬自宇說。
“不夠誘人，我又不做什麽違法犯罪的事，這玩意我沒興趣。”
馬自宇穿著隱形衣暧昧地湊到周巧耳朵邊：“你說的沒錯，這只是小玩意，也就平時作惡的時候拿來當工具的，對於巧寶貝來說，算不上什麽東西，入不了你眼也正常。但別著急，接下來你看到的東西，才是重磅呢。”
馬自宇脫掉隱形衣，往人體衣架上一扔，隨即繼續往前走，拐角，來到了隔壁的房間，這裏收集的東西千奇百怪，有手表、名畫、玉器等，這些都是馬自宇收集的小玩意，不過他主要目的不是這個。
“這些收藏品，倒也算不上垃圾。”
這是周巧的真實感受，他其實也喜歡這些東西，他在周王殿有專門一間存放這種零碎玩意的房間，但對於他來說，這玩意兒可有可無，只是圖個趣而已，馬自宇應該也是這種心態。
這麽隱秘的地方，不像是馬自宇用來單純存放這種東西的，所以這裏到底藏著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馬家在東區原本就仗著位高權重為所欲為，還要擔心被人發現的事，是什麽？
大概率是和伍烏斯有關了。
周巧這樣想著，走到了房間最裏頭的角落，一個深棕色木質立體正方形箱子立在角落，他頓足歪頭看了一眼。
馬自宇目的達成，故意道：“給你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你猜猜到底是不是贗品。”
說完，他紳士打開了木質箱子的門，呈現出來的東西讓周巧有些吃驚，但也僅此而已。
那是一架成年男子的骨架，整個骨架完好立在箱體內，但從骨頭的新舊程度來看，這人應該死了沒幾個月。
“你還喜歡收集人骨？夠變態的。”周巧說。
馬自宇說起這個，兩眼放光：“這是最後一幅骨架了，之前那些都扔了，有段時間對收集人的骨頭十分感興趣，之所以還留著這個，是因為他比之前的品質高出不少。”
說完，他直勾勾看著周巧：“你猜他是怎麽來的。”
“你殺的？”
馬自宇上手摸了摸那骨架，眼裏帶著興奮與欣賞道：“他生前也是位美人，在你之前，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了。”
他擦了擦人骨眼眶的灰塵，詭異道：“可惜，是位直男，有老婆和孩子了，我怎麽追求，這麽掰都掰不彎，他說寧死不屈，那我就成全他咯。”
周巧冷不丁看著馬自宇，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毫不忌諱地帶著興奮的意味，妥妥一個十足的瘋子變態。
人骨頭上還有骨肉分離時被工具刀刮過的痕跡，雖然頭骨是完整的，但各處骨頭都有裂縫比較大的龜裂。
這男人死前絕對是遭到了痛苦的非人待遇，以馬自宇的性格，下手定是毫無人性。
“不過巧寶貝你放心，只要你不太反抗，我保證會很溫柔的。”馬自宇笑得可怖，說到這個，興奮得聲音都變形了。
但周巧仍舊冷漠臉，心裏想的是，還好卓承霄沒來，要不然他是一秒都忍不了的。
見周巧的反應，馬自宇更興奮了，他果然沒有看錯人，周巧居然面對他的討好和恐嚇，全然無動於衷。
“你的人生真無聊，既然你認為痛苦不堪的死亡是一門藝術，有機會我會成全你的。”周巧說。
“是嗎？那我等著呢，巧寶貝。”馬自宇哈哈大笑，根本不把周巧的話當回事。
馬自宇繼續帶著周巧往負二層走。
“巧寶貝，對於改造人，你怎麽看？”馬自宇突然這麽說。
作為改造人的周巧，如實回答：“沒感覺。”
“那你了解天機實驗室的女媧一號嗎？”
“還行。”
馬自宇根本不在乎周巧的回答是什麽，只是這些話有關接下來要帶他看的東西而已。
“女媧一號能把自然人改造成完美適應易星的體質，而且還附帶各種優越體質帶來的好處，不過其實對於有錢人來說，只要不去環境惡劣的地方，在家裏，學校，車上，甚至是好的公共場合，都能享受到優質空氣，對生命威脅倒也不致命。所以，對於我們來說，改造人的長壽命才是最吸引人的。”
人啊，從地球時代的煉丹，再到後來退而求其次的壽命延長，不管什麽時代，最富裕那波人，終極目的都是想活得更久。
“就是可惜了這麽好的系統被停用了。”馬自宇搖了搖頭，盡是可惜的語氣，“不過，既然這系統曾經被人造出過，那為何不能再造一次呢。”
“所以呢？”周巧終於提起興趣。
與此同時，兩人隨著電梯來到了負五層。
“叮”的一聲響，負五層的電梯剛打開，樓道的感應燈光亮起，映出盡頭的一扇鋼門，馬自宇往前走去，虹膜開門後，伴隨而來的，是孩童的啼哭聲映入耳朵。
周巧反射性神經緊繃，他對嬰兒的哭聲異常敏感。
在天機實驗室的時候，周放捷總是很忙，所以小卓承霄都由周巧來帶，卓承霄愛吃，還是吃很多那種，小嬰兒時期的時候，每天夜晚每隔一個小時就要起來喝奶，所以周巧是按照他的哭聲來調整作息，以至於能通過哭聲就知道小卓承霄要喝多少奶了，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對嬰兒的哭聲有神經性反射，以至於後來每次聽到嬰兒的哭聲，都不自覺想起小卓承霄。
穿著白色實驗服的應該是這裏的工作人員，他們見到馬自宇，似乎並不吃驚，好像他常來似的，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做手頭上的活。
正中央是一臺巨大的機器，幾名孩童被強行鎖在透明箱體裏，工作人員似乎早就習慣了嬰兒和孩童的吵鬧聲，毫無反應，只是拿著平板在觀看數據。
“媽媽，我要回家……”
“放開我……”
“救命……”
“哇……”
放眼望去，雖是非法私人實驗室，但設備和工作人員一應俱全，最左邊好幾排人造子宮，這些應該都是從胚胎開始培養的，挨著的是膠囊床，上面睡著光禿禿的嬰兒，接下來的是幼兒、孩童，看規律，是按照孩童的年齡排序的，按照年齡分類在一起。他們被玻璃體單獨隔開，密密麻麻，看著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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