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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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酒嗎？(一)
糟了！
備忘錄忘記關了，卓承霄也沒想著手機會給別人看，打開記錄的時候就放一旁了，以便隨時記下周巧的喜好。
兩人面面相覷，空氣仿若凝固。
不過即使這樣，他習慣了嘴硬，“這些只是順手，無聊給記下來的。”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尋思自己變態的一面又展露出來了。
“記這些有什麽用？”周巧說。
“呃，就是覺得好玩、、、”卓承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在對方還沒有喜歡自己的時候，直接表白極其不好。
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也知道追求一個人，表白應該是建立在對方喜歡的基礎之上，貿然出手只會嚇跑對方。
周巧往下拉，在空白處把舞蹈名單上的孩子一一記錄下來。
卓承霄拿回手機後，把名單發給劉努立。
名單上面有四十個人，根據前面幾名受害者，都是些高顏值的孩子，他順帶發了條短信，讓劉努立對照篩選。
兩人一同去到了馬樂的醫院，馬樂的情況和前面幾人一模一樣，孩子現在還在昏迷中，也問不出話來，家長已經報警，調查的監控都是剛好壞死的，根本無法得知任何信息。
卓承霄也猜到了，既然上級有意包庇，那看來是不會輕易查得出來的了。
既然如此，還會有下一個受害者發生的，會是誰？
不稍片刻，手機收到了短信，一名孩子的照片和信息發了過來，陳鳶，15歲。
劉努立這個人雖然滿腦子黃色廢料，但是關鍵時刻還是知道輕重的。
屏幕中的女孩子長相可愛，美麗大方，按照之前的規則來說，這個女孩很有可能會是下一個受害者。
為什麽要專門挑選這些，難道真的有吃人臉的妖怪？長得好看的更好吃？
為了再次避免悲劇，卓承霄決定全方位搜查信息，他給劉努立發信息，“把陳鳶家中周圍裝上針孔攝像頭。”
對方發了個OK的表情包過來，然後再加了一句，“我最近為了你吩咐的事，可是花費了好多時間，你可得請我去酒吧犒勞我。”
“無聊，不去。”卓承霄回覆。
為了避免“妖怪”突發意外作妖，卓承霄直接開車在學校的周圍等候。先前學校裏早有女生宿舍大樓的四周都裝了針孔攝像頭，現在只要設置人形追蹤警報就好。
周巧期間也一直跟著，卓承霄擔心她太累了，女孩子總是這麽奔波可不好，原本是讓她回家休息，但她完全不介意。
車裏時刻放著緊盯著女孩宿舍周圍的監控，周巧躺在車裏看了一眼主駕駛上睡著的卓承霄，就這麽一直緊緊盯著，眼裏似乎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柔。
周贏喬脖子上的圓環亮了一下，上下朝著卓承霄掃描，隨即一聲震動，周贏喬推開車門，走了下車。
在離著卓承霄看不到的地方。
“有沒有掃描到？”周巧恢覆了周贏喬的神情和語氣。
“沒有，他身上只有小鐵棍和人工翅膀，其他的再也沒有什麽高科技產品。”艾德說。
“不可能，怎麽會。”
明明卓承霄面對威力如此之大的電磁炮卻也毫發無傷，而且可以完美騙過檢測系統，體內應該是有某種高科技支撐才對。
他皺了皺眉，“艾德，會不會有這麽一種可能，有一種高科技是目前都無法掃描到的。”
艾德如實回答：“根據我系統裏面的知識，目前是沒有的。”
“意思是就算有，那麽這個高科技連莫那子都掃描不出來？”周贏喬說。
“是的，我雖然沒有莫那子的權限，但我並不比它落後多少。”艾德說，“但是卓承霄的DNA原本就是被加工保密過的，能騙過檢測系統，或許跟這個也有關系。”
“知道了，艾德，把這段記憶徹底清除。還有，關於卓承霄的所有都要加密，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不得知道，尤其是莫那子。”
“好的，周王。”
“莫那子那邊有沒有消息。”周贏喬說。
“暫時沒有，不過，我猜如果你幾天後再不回去，恐怕它又要孤獨和想你了。”艾德帶著開玩笑的口吻微微一笑。
“艾德，雖然你很想調節氣氛，但是我不得不明確地告訴你，這個不好笑，以後不要再開這種玩笑。”周贏喬嚴肅說。
“對不起，我知道了。”艾德說。
“對了，把艾琳娜進出北陸洲的記錄給我。”周贏喬說。
艾德聽到命令，幻化成為一個顯示屏，開始投射艾琳娜進出北陸洲的時間。
艾琳娜最新離開北陸洲的時間是昨天，返回去的時間則是今天，正好對應上馬樂出事的日子。再往下翻，幾乎每一條都能對得上前面幾個孩子不來學校的時間。
這可不像是巧合。
“艾琳娜最近在做什麽？”周贏喬說。
話音剛落，就出現了艾琳娜臥室裏的視頻，女人脫光站在鏡子面前，梳妝臺前全是放著一個個個正方形的透明儲物箱，箱子裏面分別裝著幾個人臉。
“果然是她。”
周贏喬眼裏充滿殺氣，像是要一副吃人的樣子。
聽到車裏的異樣，艾德反應極快，片刻間變回一個銀色圓環掛在周贏喬的脖子上。
車裏，卓承霄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本想要看一看周巧再繼續睡的，沒想到一睜眼居然看不到人，嚇得他瞬間清醒過來，還以為周巧出事還是又消失不見了，他環視車窗外一周才看到周巧就站在車後的不遠處。
“你怎麽出來了，大晚上的，多不安全。”身後傳來卓承霄的聲音。
“我出來透透氣。”周巧說。
“剛我看到有什麽東西亮了一下，那是什麽？”卓承霄滿臉好奇。
“我的個人終端。”周巧說。
卓承霄心裏大喜，“我還以為你沒有呢。”他有些激動，但又不敢直接開口問，因為上次周巧就沒有給他。
“我可以加你為聯系人。”周巧主動說。
卓承霄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能擁有的，“好、、、好啊。”
他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短棍，輕輕一按，短棍幻化成一個平板，周巧在上面輸入了艾德終端的ID。
“沒什麽事不要聯系我，我的終端聯系方式只給了你一人。”周巧為了避免後續的麻煩，提醒卓承霄。
“好。”
只給了一個人！！！
卓承霄覺得自己成功踏出了一步，而且還是被周巧第一個添加聯系方式的人，就沖這份意義上來說就值得慶祝了。
“我們回去吧。”周巧說。
“哈？可是那個女孩子怎麽辦，妖怪還沒有被抓出來呢，我不放心。”卓承霄說。
“她暫時不會來的。”周巧說。
“你怎麽知道”
“先前那些女孩子們不都是這樣嗎？都是隔一周才出事的，上一個也才剛出事，估計不會作案那麽快，周五再來看看也不遲。”
雖然不知道周巧怎麽知道的，但是不管周巧說什麽，卓承霄都覺得她講的有道理。
--
一回到家裏，卓承霄給她打開房間的門。
門一開，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傳出來，看到地板上一堆用過的紙巾亂七八糟躺在地板上，這才想起來是上次意亂情迷時使用的。
當時也沒想到周巧還會回來，垃圾沒有及時清理。
卓承霄腦子一片空白，迅速關上門，快速用袋子把用過的紙巾全部收拾幹凈，然後打開最大檔的空氣凈化，過了幾分鐘後才重新從裏面出來。
幸虧周巧是女孩子，她應該不懂這裏發生過什麽吧。
“有酒嗎？”周巧說。
卓超越向來家教嚴格，以至於卓承霄未成年前基本上沒有主動喝過酒。
實際上卓超越是個酒鬼，但他從來不會在家裏喝酒，更不會在家裏放酒，畢竟家裏還有兩個孩子。
“有，你等我一下。”
卓承霄撒謊了，為了讓心怡的人開心，他只得打電話給劉努立求助。
電話那頭酒吧聲音震耳發聵，劉努立這個混蛋又去鬼混了。
“餵，卓哥，我這邊兒很吵，你等一下，我出去和你說。”劉努立走到酒吧門口，一副不可置信，“什麽，你要酒幹嘛，你不是不喜歡喝？”
“周巧想喝，你別廢話，趕緊弄點過來。”
“哎呀，你事兒真多，你直接帶她來就好了呀。”
“那麽亂的地方還是留給你們這種人去吧。”卓承霄說。
“哎哎哎，你這就雙標了啊，你不也去過嗎？”劉努立說。
“我那是被你哄騙的，性質不一樣。”但隨即想到自己第一次遇到周巧也是在酒吧，他撇了撇嘴，“算了，這句話我收回來，酒吧只是娛樂的一種形式而已，並不能代表什麽。”
劉努立沒反應過來他怎麽變臉那麽快，“不來就不來，反正你在酒吧無聊又傻逼，你就好好陪嫂子吧。行了，她喜歡喝什麽酒？”劉努立說。
“你這個問倒我了，你就隨便弄點好喝的過來，要好酒，多少錢都無所謂。”卓承霄說。
“好酒多的是，但最終評定好不好喝主要是看人喜好。”劉努立說。
劉努立見卓承霄在猶豫，忽然福至心靈，心裏又打了起了歪主意，改口道：“好，我知道什麽是好酒了，我包你滿意。”
卓承霄半信半疑，但無論如何，劉努立對酒的認知都比他強，也不好多說什麽。
“好，我現在去找你拿。”卓承霄下到車庫開車出門。
再次回來的時候周巧就在書房裏安靜地看書，看到她專註的樣子，卓承霄不忍打擾。
“進來。”周巧說。
卓承霄把酒倒好，為了先過一遍味道，自己倒了一杯後大口抿了一口。
刺激的味道在口腔裏炸開，一路蔓延到胃部，他只皺了皺眉頭，完全沒有好喝的感覺，果然還是無法分辨。
他忐忑給周巧遞了過去。
周巧把書合上，接了過來。
卻沒有先喝，而是拿著酒杯，放在手裏觀看，“這酒還可以。”
可以就行，卓承霄內心不安的情緒緩和了些。
隨即輕輕湊近鼻子聞了聞，“味道也不錯。”
忽然，周巧眉頭一皺，“酒裏被下藥了，別喝。”
可一轉頭，看到卓承霄已經喝了半杯。
遲了，卓承霄的臉蛋已經開始發紅，“什麽下藥，應該不會，這酒是我從靠譜的朋友那裏拿的，他不敢。”
但這句話剛說完，一股子勁頭從頭腦一路燃燒漫向四周，卓承霄只覺得全身通體發熱，某處地方熟悉又欲罷不能的感覺襲來。
“操。劉！努！立！”卓承霄大吼一聲。
難怪他最後說了那句話，“完事後記得跟我分享是什麽感覺。”
這人渣居然敢給他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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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這些有什麽用？”周巧說。
“呃，就是覺得好玩、、、”卓承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在對方還沒有喜歡自己的時候，直接表白極其不好。
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也知道追求一個人，表白應該是建立在對方喜歡的基礎之上，貿然出手只會嚇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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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努立這個人雖然滿腦子黃色廢料，但是關鍵時刻還是知道輕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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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妖怪”突發意外作妖，卓承霄直接開車在學校的周圍等候。先前學校裏早有女生宿舍大樓的四周都裝了針孔攝像頭，現在只要設置人形追蹤警報就好。
周巧期間也一直跟著，卓承霄擔心她太累了，女孩子總是這麽奔波可不好，原本是讓她回家休息，但她完全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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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贏喬脖子上的圓環亮了一下，上下朝著卓承霄掃描，隨即一聲震動，周贏喬推開車門，走了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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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他身上只有小鐵棍和人工翅膀，其他的再也沒有什麽高科技產品。”艾德說。
“不可能，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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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就算有，那麽這個高科技連莫那子都掃描不出來？”周贏喬說。
“是的，我雖然沒有莫那子的權限，但我並不比它落後多少。”艾德說，“但是卓承霄的DNA原本就是被加工保密過的，能騙過檢測系統，或許跟這個也有關系。”
“知道了，艾德，把這段記憶徹底清除。還有，關於卓承霄的所有都要加密，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不得知道，尤其是莫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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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那子那邊有沒有消息。”周贏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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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裏，卓承霄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本想要看一看周巧再繼續睡的，沒想到一睜眼居然看不到人，嚇得他瞬間清醒過來，還以為周巧出事還是又消失不見了，他環視車窗外一周才看到周巧就站在車後的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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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可是那個女孩子怎麽辦，妖怪還沒有被抓出來呢，我不放心。”卓承霄說。
“她暫時不會來的。”周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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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卓哥，我這邊兒很吵，你等一下，我出去和你說。”劉努立走到酒吧門口，一副不可置信，“什麽，你要酒幹嘛，你不是不喜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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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被你哄騙的，性質不一樣。”但隨即想到自己第一次遇到周巧也是在酒吧，他撇了撇嘴，“算了，這句話我收回來，酒吧只是娛樂的一種形式而已，並不能代表什麽。”
劉努立沒反應過來他怎麽變臉那麽快，“不來就不來，反正你在酒吧無聊又傻逼，你就好好陪嫂子吧。行了，她喜歡喝什麽酒？”劉努立說。
“你這個問倒我了，你就隨便弄點好喝的過來，要好酒，多少錢都無所謂。”卓承霄說。
“好酒多的是，但最終評定好不好喝主要是看人喜好。”劉努立說。
劉努立見卓承霄在猶豫，忽然福至心靈，心裏又打了起了歪主意，改口道：“好，我知道什麽是好酒了，我包你滿意。”
卓承霄半信半疑，但無論如何，劉努立對酒的認知都比他強，也不好多說什麽。
“好，我現在去找你拿。”卓承霄下到車庫開車出門。
再次回來的時候周巧就在書房裏安靜地看書，看到她專註的樣子，卓承霄不忍打擾。
“進來。”周巧說。
卓承霄把酒倒好，為了先過一遍味道，自己倒了一杯後大口抿了一口。
刺激的味道在口腔裏炸開，一路蔓延到胃部，他只皺了皺眉頭，完全沒有好喝的感覺，果然還是無法分辨。
他忐忑給周巧遞了過去。
周巧把書合上，接了過來。
卻沒有先喝，而是拿著酒杯，放在手裏觀看，“這酒還可以。”
可以就行，卓承霄內心不安的情緒緩和了些。
隨即輕輕湊近鼻子聞了聞，“味道也不錯。”
忽然，周巧眉頭一皺，“酒裏被下藥了，別喝。”
可一轉頭，看到卓承霄已經喝了半杯。
遲了，卓承霄的臉蛋已經開始發紅，“什麽下藥，應該不會，這酒是我從靠譜的朋友那裏拿的，他不敢。”
但這句話剛說完，一股子勁頭從頭腦一路燃燒漫向四周，卓承霄只覺得全身通體發熱，某處地方熟悉又欲罷不能的感覺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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