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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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病
十四年前，卓承霄在外玩耍時聽到了垃圾桶裏嬰兒的哭泣聲，跑去一看，發現一個可愛白嫩的女嬰和惡臭的垃圾混在一起。
女嬰被抱起，卓超越把她送到棄嬰所，由於檢測出女嬰患有天使病，且肺部先天有疾，被拒絕接納。
連這種公益性組織都有歧視鏈的嗎？沒等卓超越發火，負責人表示：“合法、合理、合規。”
南陸洲的氣候環境惡劣，每年有眾多嬰兒因先天性肺疾死亡。
棄嬰所雖然是專程收留棄嬰的，但是對於這種原本就沒獲救希望的嬰兒，他們是不會要的，因為即使收留了，也活不了幾天，原本資源就有限，他們會衡量各方面，把資源留給更有希望的人。
卓超越一怒之下，直接把女嬰抱到自己的私人醫院養著，好在醫院裏師資和條件都是中區最好的，他有足夠的錢財醫治得起。
原本被定義為無法生存的嬰兒，竟然不知不覺間活了下來，而後，她正式做起了卓承霄的妹妹，起名為卓鈴靈。
但家裏兩個男人原本就是馬大哈，卓鈴靈又天生內向不愛說話，兩個男人根本不懂得如何教育如何帶娃，所以卓玲靈從小被放到女校，只有放假了才回來。
卓承霄一想到這些就有些慚愧，回想起以前自己也是時常遲到，有時候還像今天一樣忘記。
“靈靈，對不起，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忘記接你了。”卓承霄回過頭，誠心道歉和悔改。
卓鈴靈收好書本，微微一笑，“沒關系的，我知道哥哥忙，”
“你最近不開心是不是因為你朋友陳瑜央沒來學校？”卓承霄回過頭，對著汽車控制面板，“定位附近商城。”
卓鈴靈擡頭看了一眼卓承霄，但很快又低下頭，眼神閃躲。
“靈靈，這個世界上我和爸爸是最值得你信任的，知道嗎。”
車開始往定位方向緩慢行駛，卓承霄時不時往後視鏡看去，觀察妹妹的神色。
“嗯。”卓鈴靈點了點頭。
卓承霄猜到她為什麽不願意說，班主任劉娜以連累到家長為由，叮囑大家不要把學校裏發生的事情說出去，孩子們應該是不想惹是生非所以才守口如瓶。
畢竟，對於這個年齡階段的孩子來說，老師的權威不亞於家長。
“所以，到底是什麽事，老師不讓你們和家長說呢？”卓承霄見她似乎在猶豫不決間徘徊，趁熱打鐵。
卓鈴靈沈默了幾秒後，決定還是如實稟報，眨了眨眼睛，一口氣道： “學校裏傳言說有吃人臉的妖怪，這事學生都在傳，我也不知道真假，不過老師已經辟謠了，但我見陳瑜央一直沒來學校，我擔心她、、、”
卓承霄眉頭一皺，吃人臉的妖怪？
聯想到魏娜帆被毀容的臉蛋，這不就對得上了嗎？老師辟謠，還讓學生不要把這事告訴家長，看來是知道內幕的。
但是很奇怪，合計7個家長，也沒有一個鬧事或者報警的，魏娜帆的臉蛋都這樣了，居然也絲毫沒有傳出風聲。
還有監控中魏娜帆父親所說的害怕上面的人，指的是誰？
卓承霄在腦海了快速分析，但沒有任何線索，為了打消妹妹的擔憂，他笑道：“什麽妖怪，這個世界沒有鬼怪，如果有，那我就抓出來。”
“我、、我能去看看陳瑜央嗎？”卓鈴靈低聲小心翼翼詢問。
“呃、、、”
卓承霄在猶豫，目前雖然只能確定魏娜柳的臉上有問題，可是其他人卻無從得知，萬一陳瑜央也是同樣的情況，那會嚇到卓鈴靈。
此時劉努立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一接通，聲音從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卓哥，這7名女孩子全是像魏柳娜一模一樣的情況，這太奇怪了，到底誰這麽變態。”
雖然猜到了大概率是這樣，但是卓承霄聽到後還是大吃一驚，難道真的有吃人臉的妖怪？
卓承霄說：“還有什麽其他的線索，他們最近接觸過什麽人？”
“沒有，出這事之前，一切都正常。出了這事後他們就不怎麽出門了，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接觸過什麽人。我看了監控了，她們最後一天離開學校的時候也一切正常。”
“行了，知道了，繼續幫我盯著學校的情況。”
卓承霄掛完電話後，裝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回過頭對卓鈴靈說：“靈靈，可能不太方便去看陳瑜央，她不來學校應該是家裏有什麽事，我們就不要去打擾她們了好嗎？”
為了避免妹妹涉入此事，卓承霄是絕對不會讓妹妹和陳瑜央有接觸的。
“好”卓鈴靈雖然心情有些低落，但心裏卻是聽哥哥的話。
電話響了起來，顯示屏上出現了鄭圓兒的電話。
卓承霄眉頭微皺，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活潑開朗的聲音，“霄哥哥，在哪裏呢，靈靈放學了吧，我和她好久都沒見了。”
鄭圓兒是東區首富鄭首衡的獨女，和卓承霄小學就認識，長相清純又可愛，從小就喜歡粘著卓承霄，但卓承霄不喜歡她，雖然卓承霄時常上躥下跳，但太過鬧騰來事的女子對於他來說是個負擔。
他轉頭看了一眼周巧，只見對方只是歪頭靜靜地看著窗外，似乎一切都事不關己，也不知道腦袋裏在想些什麽東西。
像這樣的，才好。
他不自覺微微一笑，轉回頭對著電話裏，冷冷道：“找我什麽事？你發信息就行。”
“餵，我才不是找你的呢，我約靈靈玩。”
卓承霄知道她的喜歡，從來都明著暗著拒絕，但對方都沒有放棄過，以前時常直接約卓承霄出來，但遭到屢次拒絕後改借口約卓鈴靈，實則目的還是接近卓承霄。
他們幾人原本就相差不了幾歲，雖然卓承霄不喜歡和她相處，但是他也不能決定妹妹交友的權力。
“下次吧，這周不行，我要帶靈靈去醫院做檢查。”
此話不假，這周末的計劃原本就是妹妹做檢查的時間。
“哦，那好吧。霄哥哥，你每次都讓我發信息就行，但你又不回我信息，你怎麽能這樣。”鄭圓兒聲音略帶遺憾，但似乎早有預料似的。“你最近在忙什麽呢？”
要是放在以前，卓承霄可能還會和她多聊幾句，但是現在他已經決定要追求周巧了，性質不同，那就不能再和其她異性有過多的接觸，尤其是對自己有意思的人。
卓承霄瞥了一眼周巧，自覺得要守男德，即使明明是自動駕駛，胡亂找個理由，“開車不方便說太多，掛了。”
“不是，霄哥哥、、、、”
卓承霄不等她多說，就把電話掛掉。
*
卓氏私人醫院。
每次一到醫院，卓鈴靈就緊張無措，即使從小到大每隔兩周都要來一次，但也依舊無法習慣。一想到無數個程序的檢查和手續，心裏就有一種強烈的不適感。
一套流程檢查下來，卓鈴靈躺在隔壁房間的手術臺上準備做接下來的手術。
“醫生，我妹妹怎麽樣了。”卓承霄說。
主治醫師看了電腦上的片子和數據，搖了搖頭，“肺部纖維化比之前嚴重了，而且已經出現了不可逆轉的痕跡。”
他又翻了翻以往的數據，“恐怕、、、”
卓承霄一著急，音量擡高了幾度，“恐怕什麽？”
“根據目前的數據來說，靈靈的壽命估計會減少半年。”主治醫師如實告知。
“不可能，靈靈這幾年都沒有出現過大的狀況，病情不應該是好轉的嗎？怎麽會壽命變短呢？”卓承霄一副像似要吃了人的樣子。
“情況不容樂觀，給她吃的用的已經是南陸洲最好的藥和醫療設備了，”
醫生也無可奈何，他從小是看著靈靈長大的，也一直在想盡辦法治愈靈靈的病，但現實不是願望。
其實卓承霄也知道，要不是卓超越有錢，卓玲靈恐怕當年早就死在垃圾桶裏了，這麽多年純屬是細心澆灌才能出落得現在的模樣。
天使病會讓她增加患癌風險概率，也會引發並發癥，而且她原本天生體質就差，在南陸洲這樣的惡劣天氣，卓鈴靈已經算是醫學奇跡了。
“還有什麽辦法嗎？我想要靈靈徹徹底底活得像個正常人。”卓承霄說，“不管什麽代價，我都願意付出。”
醫生嘆了一口氣，“除非你能拿到女媧一號改造系統，給她基因身體重新打造，否者估計是沒辦法了。”
想要拿到女媧一號，恐怕比殺了周贏喬還難，況且女媧一號據說已經徹底關閉，不會再開啟。
當年天機實驗室是由一對夫妻帶頭創立，自從人類登錄易星以來，人類難以適應易星的惡劣環境，每年因此導致眾多人死亡，科學家們致力於研究和改造人體的基因，以便更好地去適應這個星球的生活。
理想是好的，但現實卻是殘酷的。
最初那批人被女媧一號改造過後，無論是體力、智商、能力還是各方面，都在各個行業成為了領頭人。再後來，這些人驕傲自得，不再覺得自己是人，把自己奉為神，從那開始，人類逐漸劃分，分為了改造人和自然人的稱呼。
再到後來，改造人一批批被創造出來，自然人不知不覺間被改造人占領了大部分的資源，再到後來成為了易星的底層，徹底被邊緣化。
直至統治王的出現後，自然人全部被趕到最為惡劣的南陸洲，而改造人都去了環境好的北陸洲。
似乎大家都忘了，改造人出現的初衷是為了什麽。
“多說無益，事已至此，目前最要緊的是按時帶靈靈來檢查。”醫生看著數據搖了搖頭。
房間裏整齊放滿醫療設備，護士在為卓玲靈接下來的肺部清潔手術忙前忙後。
卓鈴靈知道，在南陸洲很多人需要做這個手術，大部分人由於貧窮，只能去小醫院，手術成功率還不能保證，不過他們至少還能醫治，而那些沒錢的人，就只能等死。
她已經算是幸運的了，所以即使內心害怕，也不會過多表現出來。
但周巧看出了她看似平靜的臉上，內心有著波濤洶湧的恐懼，走過去安慰說：“別擔心，我們都在等你。”
卓鈴靈笑了笑，“嗯。”
肺部清潔手術雖然不是小手術，但也算不得大手術，在這種優質的醫院基本上不會有什麽危險。
卓承霄和周巧坐在手術室外等候，卓承霄突然想起什麽，看了一眼周巧的胸部，但隨即又覺得這樣不妥，擔心被當變態，有些尷尬，解釋道：“你、、、你有沒有做過這種手術。”
“沒有。”周巧如實回答。
也對，和她較量的時候，卓承霄明顯覺得她力道不同尋常，要是肺部功能不好的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每每單獨和周巧一起，卓承霄就有些不自在，為了緩解尷尬，只好拿出手機，漫無目的地打開相冊，屏幕上出現了不久前拍下刺客胸口紋身的照片。
正好不知道這是什麽，手機順手遞過去，問了一句：“這個圖片上是什麽，看起來是文字，你了解嗎？”
周巧接了過來，只看了一眼，瞳孔微微發生了異樣，但卓承霄絲毫沒有留意到。
“知道。”周巧輕描淡寫說。
卓承霄正想問下去，卻被走廊上清脆高跟鞋的“噠噠”聲音吸引過去。
轉過頭一看，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貼身裙子，黑色高跟涼鞋，大波浪卷發的鄭圓兒笑如春風般朝卓承霄揮手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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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前，卓承霄在外玩耍時聽到了垃圾桶裏嬰兒的哭泣聲，跑去一看，發現一個可愛白嫩的女嬰和惡臭的垃圾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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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這種公益性組織都有歧視鏈的嗎？沒等卓超越發火，負責人表示：“合法、合理、合規。”
南陸洲的氣候環境惡劣，每年有眾多嬰兒因先天性肺疾死亡。
棄嬰所雖然是專程收留棄嬰的，但是對於這種原本就沒獲救希望的嬰兒，他們是不會要的，因為即使收留了，也活不了幾天，原本資源就有限，他們會衡量各方面，把資源留給更有希望的人。
卓超越一怒之下，直接把女嬰抱到自己的私人醫院養著，好在醫院裏師資和條件都是中區最好的，他有足夠的錢財醫治得起。
原本被定義為無法生存的嬰兒，竟然不知不覺間活了下來，而後，她正式做起了卓承霄的妹妹，起名為卓鈴靈。
但家裏兩個男人原本就是馬大哈，卓鈴靈又天生內向不愛說話，兩個男人根本不懂得如何教育如何帶娃，所以卓玲靈從小被放到女校，只有放假了才回來。
卓承霄一想到這些就有些慚愧，回想起以前自己也是時常遲到，有時候還像今天一樣忘記。
“靈靈，對不起，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忘記接你了。”卓承霄回過頭，誠心道歉和悔改。
卓鈴靈收好書本，微微一笑，“沒關系的，我知道哥哥忙，”
“你最近不開心是不是因為你朋友陳瑜央沒來學校？”卓承霄回過頭，對著汽車控制面板，“定位附近商城。”
卓鈴靈擡頭看了一眼卓承霄，但很快又低下頭，眼神閃躲。
“靈靈，這個世界上我和爸爸是最值得你信任的，知道嗎。”
車開始往定位方向緩慢行駛，卓承霄時不時往後視鏡看去，觀察妹妹的神色。
“嗯。”卓鈴靈點了點頭。
卓承霄猜到她為什麽不願意說，班主任劉娜以連累到家長為由，叮囑大家不要把學校裏發生的事情說出去，孩子們應該是不想惹是生非所以才守口如瓶。
畢竟，對於這個年齡階段的孩子來說，老師的權威不亞於家長。
“所以，到底是什麽事，老師不讓你們和家長說呢？”卓承霄見她似乎在猶豫不決間徘徊，趁熱打鐵。
卓鈴靈沈默了幾秒後，決定還是如實稟報，眨了眨眼睛，一口氣道： “學校裏傳言說有吃人臉的妖怪，這事學生都在傳，我也不知道真假，不過老師已經辟謠了，但我見陳瑜央一直沒來學校，我擔心她、、、”
卓承霄眉頭一皺，吃人臉的妖怪？
聯想到魏娜帆被毀容的臉蛋，這不就對得上了嗎？老師辟謠，還讓學生不要把這事告訴家長，看來是知道內幕的。
但是很奇怪，合計7個家長，也沒有一個鬧事或者報警的，魏娜帆的臉蛋都這樣了，居然也絲毫沒有傳出風聲。
還有監控中魏娜帆父親所說的害怕上面的人，指的是誰？
卓承霄在腦海了快速分析，但沒有任何線索，為了打消妹妹的擔憂，他笑道：“什麽妖怪，這個世界沒有鬼怪，如果有，那我就抓出來。”
“我、、我能去看看陳瑜央嗎？”卓鈴靈低聲小心翼翼詢問。
“呃、、、”
卓承霄在猶豫，目前雖然只能確定魏娜柳的臉上有問題，可是其他人卻無從得知，萬一陳瑜央也是同樣的情況，那會嚇到卓鈴靈。
此時劉努立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一接通，聲音從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卓哥，這7名女孩子全是像魏柳娜一模一樣的情況，這太奇怪了，到底誰這麽變態。”
雖然猜到了大概率是這樣，但是卓承霄聽到後還是大吃一驚，難道真的有吃人臉的妖怪？
卓承霄說：“還有什麽其他的線索，他們最近接觸過什麽人？”
“沒有，出這事之前，一切都正常。出了這事後他們就不怎麽出門了，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接觸過什麽人。我看了監控了，她們最後一天離開學校的時候也一切正常。”
“行了，知道了，繼續幫我盯著學校的情況。”
卓承霄掛完電話後，裝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回過頭對卓鈴靈說：“靈靈，可能不太方便去看陳瑜央，她不來學校應該是家裏有什麽事，我們就不要去打擾她們了好嗎？”
為了避免妹妹涉入此事，卓承霄是絕對不會讓妹妹和陳瑜央有接觸的。
“好”卓鈴靈雖然心情有些低落，但心裏卻是聽哥哥的話。
電話響了起來，顯示屏上出現了鄭圓兒的電話。
卓承霄眉頭微皺，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活潑開朗的聲音，“霄哥哥，在哪裏呢，靈靈放學了吧，我和她好久都沒見了。”
鄭圓兒是東區首富鄭首衡的獨女，和卓承霄小學就認識，長相清純又可愛，從小就喜歡粘著卓承霄，但卓承霄不喜歡她，雖然卓承霄時常上躥下跳，但太過鬧騰來事的女子對於他來說是個負擔。
他轉頭看了一眼周巧，只見對方只是歪頭靜靜地看著窗外，似乎一切都事不關己，也不知道腦袋裏在想些什麽東西。
像這樣的，才好。
他不自覺微微一笑，轉回頭對著電話裏，冷冷道：“找我什麽事？你發信息就行。”
“餵，我才不是找你的呢，我約靈靈玩。”
卓承霄知道她的喜歡，從來都明著暗著拒絕，但對方都沒有放棄過，以前時常直接約卓承霄出來，但遭到屢次拒絕後改借口約卓鈴靈，實則目的還是接近卓承霄。
他們幾人原本就相差不了幾歲，雖然卓承霄不喜歡和她相處，但是他也不能決定妹妹交友的權力。
“下次吧，這周不行，我要帶靈靈去醫院做檢查。”
此話不假，這周末的計劃原本就是妹妹做檢查的時間。
“哦，那好吧。霄哥哥，你每次都讓我發信息就行，但你又不回我信息，你怎麽能這樣。”鄭圓兒聲音略帶遺憾，但似乎早有預料似的。“你最近在忙什麽呢？”
要是放在以前，卓承霄可能還會和她多聊幾句，但是現在他已經決定要追求周巧了，性質不同，那就不能再和其她異性有過多的接觸，尤其是對自己有意思的人。
卓承霄瞥了一眼周巧，自覺得要守男德，即使明明是自動駕駛，胡亂找個理由，“開車不方便說太多，掛了。”
“不是，霄哥哥、、、、”
卓承霄不等她多說，就把電話掛掉。
*
卓氏私人醫院。
每次一到醫院，卓鈴靈就緊張無措，即使從小到大每隔兩周都要來一次，但也依舊無法習慣。一想到無數個程序的檢查和手續，心裏就有一種強烈的不適感。
一套流程檢查下來，卓鈴靈躺在隔壁房間的手術臺上準備做接下來的手術。
“醫生，我妹妹怎麽樣了。”卓承霄說。
主治醫師看了電腦上的片子和數據，搖了搖頭，“肺部纖維化比之前嚴重了，而且已經出現了不可逆轉的痕跡。”
他又翻了翻以往的數據，“恐怕、、、”
卓承霄一著急，音量擡高了幾度，“恐怕什麽？”
“根據目前的數據來說，靈靈的壽命估計會減少半年。”主治醫師如實告知。
“不可能，靈靈這幾年都沒有出現過大的狀況，病情不應該是好轉的嗎？怎麽會壽命變短呢？”卓承霄一副像似要吃了人的樣子。
“情況不容樂觀，給她吃的用的已經是南陸洲最好的藥和醫療設備了，”
醫生也無可奈何，他從小是看著靈靈長大的，也一直在想盡辦法治愈靈靈的病，但現實不是願望。
其實卓承霄也知道，要不是卓超越有錢，卓玲靈恐怕當年早就死在垃圾桶裏了，這麽多年純屬是細心澆灌才能出落得現在的模樣。
天使病會讓她增加患癌風險概率，也會引發並發癥，而且她原本天生體質就差，在南陸洲這樣的惡劣天氣，卓鈴靈已經算是醫學奇跡了。
“還有什麽辦法嗎？我想要靈靈徹徹底底活得像個正常人。”卓承霄說，“不管什麽代價，我都願意付出。”
醫生嘆了一口氣，“除非你能拿到女媧一號改造系統，給她基因身體重新打造，否者估計是沒辦法了。”
想要拿到女媧一號，恐怕比殺了周贏喬還難，況且女媧一號據說已經徹底關閉，不會再開啟。
當年天機實驗室是由一對夫妻帶頭創立，自從人類登錄易星以來，人類難以適應易星的惡劣環境，每年因此導致眾多人死亡，科學家們致力於研究和改造人體的基因，以便更好地去適應這個星球的生活。
理想是好的，但現實卻是殘酷的。
最初那批人被女媧一號改造過後，無論是體力、智商、能力還是各方面，都在各個行業成為了領頭人。再後來，這些人驕傲自得，不再覺得自己是人，把自己奉為神，從那開始，人類逐漸劃分，分為了改造人和自然人的稱呼。
再到後來，改造人一批批被創造出來，自然人不知不覺間被改造人占領了大部分的資源，再到後來成為了易星的底層，徹底被邊緣化。
直至統治王的出現後，自然人全部被趕到最為惡劣的南陸洲，而改造人都去了環境好的北陸洲。
似乎大家都忘了，改造人出現的初衷是為了什麽。
“多說無益，事已至此，目前最要緊的是按時帶靈靈來檢查。”醫生看著數據搖了搖頭。
房間裏整齊放滿醫療設備，護士在為卓玲靈接下來的肺部清潔手術忙前忙後。
卓鈴靈知道，在南陸洲很多人需要做這個手術，大部分人由於貧窮，只能去小醫院，手術成功率還不能保證，不過他們至少還能醫治，而那些沒錢的人，就只能等死。
她已經算是幸運的了，所以即使內心害怕，也不會過多表現出來。
但周巧看出了她看似平靜的臉上，內心有著波濤洶湧的恐懼，走過去安慰說：“別擔心，我們都在等你。”
卓鈴靈笑了笑，“嗯。”
肺部清潔手術雖然不是小手術，但也算不得大手術，在這種優質的醫院基本上不會有什麽危險。
卓承霄和周巧坐在手術室外等候，卓承霄突然想起什麽，看了一眼周巧的胸部，但隨即又覺得這樣不妥，擔心被當變態，有些尷尬，解釋道：“你、、、你有沒有做過這種手術。”
“沒有。”周巧如實回答。
也對，和她較量的時候，卓承霄明顯覺得她力道不同尋常，要是肺部功能不好的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每每單獨和周巧一起，卓承霄就有些不自在，為了緩解尷尬，只好拿出手機，漫無目的地打開相冊，屏幕上出現了不久前拍下刺客胸口紋身的照片。
正好不知道這是什麽，手機順手遞過去，問了一句：“這個圖片上是什麽，看起來是文字，你了解嗎？”
周巧接了過來，只看了一眼，瞳孔微微發生了異樣，但卓承霄絲毫沒有留意到。
“知道。”周巧輕描淡寫說。
卓承霄正想問下去，卻被走廊上清脆高跟鞋的“噠噠”聲音吸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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