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第 45 章

關燈
錦瑟和林君樺將許磊送出來時,她和君樺嘆道:“他們可真的夠神通廣大的,可以在我的手表上安裝探聽器,在手機裏按了四個不同的軟件來監查我的私生活。”

“你有沒有推測是誰給你裝上的?”林君樺問。

“如果沒錯的是前兩天我做美容的時候,他們應該收買了美容師。”錦瑟說道,這個世界太多的人可以以利誘之,他們的人格、尊嚴、價值甚至自由都可以用錢來衡量,無疑又可憐有可氣。

“你下次一定要註意,上一次遭受了綁架,這一次被竊聽,我不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麽。”林君樺擔心道。

“不知道,這樣的生活雖然我無福消受,但也不缺幾分刺激。”錦瑟坦然道。

“好了,我要開車去一趟我爺爺家,你就不用跟著我了。”

林君樺望著她的背影,他知道她一向自有主張,他只能默默的在一旁守護著她,任何時候都在。

時光如流水,五天後的錦瑟被人約到了郊區的垃圾場,她下車在車邊等了十分鐘,一個身材髙窕的中年女人出現了,白色大口罩和褐色的大墨鏡將她的臉都遮住了,只餘高高的鼻梁露在外面。

“夏小姐,抱歉讓你久候多時了。”沙啞的聲音突兀的傳來,讓人分不清她的聲音是真是假。

“也沒多久,見到你我很高興。”錦瑟笑著說。

“夏小姐,治療拿來了嗎?”那女人問。

“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錦瑟看似無意地問,從包裏翻出一個U盤。

“夏小姐何必和我客氣,我們不是一路人,也許經過這次在茫茫人海中就不會再見了。”

很滄桑的語氣可以看出女人的老練。

“這是一半的解藥,另一半我會以郵寄的方式給你,兩種摻雜就可以治療你,畢竟我要安全回去,希望夏小姐可以諒解。”那人說得極其自然,看來這種爽約的事絕非幹過一次。

“果然還是很無恥。”錦瑟譏諷道,將手中的U盤放回包裏。

“夏小姐,你最好機靈些,快把U盤給我。”那女人的不懷好意地說,她似乎想要動手來搶。

突然錦瑟的汽車後門下來兩個人,汪洋率先走到女人跟前,女人掙紮無果被制服,她狠狠地對著錦瑟說道:“你難道不想要你的味覺了,那種藥只有我能調制出來。”

林君樺也從車上下來,站在錦瑟的身旁將她保護得密不透風,錦瑟伸出腦袋,笑道:“你從來就不知道我真正想要什麽?我和景天的感情你這種人根本就不了解,愛情從來不是我生活的全部。”

那個女人被汪洋摘下了口罩和墨鏡,那是一個秀麗的女人,她眼裏透著不甘和憤怒,兩只白玉一樣的手被烤著,警察最終將她塞進了警車。

“不知道她在那個組織是什麽樣的地位,對九哥的調查是否有幫助。”錦瑟說道。

“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後悔嗎?也許那個女人說的都是真的。”林君樺問。

“真的假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對不起九哥。”錦瑟肯定道。

“呵呵,我還真的嫉妒景天呢,如果他不是你的哥哥,將會是我最大的情敵。”林君樺感嘆。

“你再瞎說什麽?你是不一樣的。”錦瑟覺得林君樺有時候心眼太小了。

汪洋將這個女人逮捕後,搜到了她的美國護照,她名為丁香,是一位美籍華人,自從進去,她閉不開口,一直到景天的父親拿到一封成年舊信,她看過後,心裏防線才被突破,交代了一切。

她叫丁香,從21歲大學畢業後就職於生物醫藥研究所,認識了他的丈夫於後樸,她跟隨他去了美國學習,在那認識了Derm組織的的成員之一麥克,後來他資助他們夫婦二人回國和於厚樸一起創辦了制藥公司。

七年後,醫藥公司越辦越大,為了幫助Derm組織涉及走私和洗錢,後來因為假藥事件被人上訴,她的丈夫作為法人被逮捕,她和小叔想方設法沒將丈夫保釋出來,經過案件越查越嚴重,他們也越來越害怕。

她想要收買對方的律師穆嚴,結果不成,她聽到的是她的丈夫在監獄裏自殺。

從此,她就下定決心要報仇,配合著組織開展各種工作,一路升到主要成員,可是沒有想到斷送她丈夫的最後的希望竟然是Derm組織的一封信,信還是於厚樸送進去的,她不知道他是否清楚地知道他送在他哥哥手裏的是絕命書,那封信以他二人的生命要挾,要求丈夫閉口。

她沒想到到頭來服務了38年的組織就把她利用得這麽徹底,她真正的在為仇人賣命。

不過她始終怨著穆嚴,將於常山到她身邊的經過瞞了下去。

汪洋將林君樺、景天和錦瑟約了出來,告訴他們一部分事情,包括丁香正是策劃綁架錦瑟的元兇,她以後暫時可以放心了。

景天沈默了許久,對汪洋說:“你們最好再查一下,丁香是否還在隱瞞什麽,在那個組織裏她畢竟是丁九,這麽多年牽扯太深,僅憑年少的感情,她說的一切真的都可信嗎?”

“主要好多事都是陳案了,一時半會根本無法查清。”汪洋也嘆道,三十多年了,好多人甚至都不在了。

中午茹楠接到宋煜的電話,她到了小長廊,這麽多天他們一直沒有見面,他直挺挺地站在那裏,瘦了,黑了。

“茹楠,這個月我一直下鄉,沒來得及看你,你在這裏還好嗎?”宋煜看見茹楠大聲道,果然再沈穩的人遇上愛情便會失了方寸。

“宋煜,我在這裏很開心,環境美,同事好,你就不要憂心了。”茹楠笑著說,此時她的臉上一如三月的春光,溫暖而又輕柔。

“茹楠,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經過1個月的分離,宋煜更加清楚地意識到他真的喜歡極了茹楠,離不開她,他不想這麽幾次三番的惹她反感,但是既然已經愛上了,便低到了塵埃裏。

“宋煜,我不是告訴我們之間是不能的,你要是再對我說這些,我們連朋友都沒法做下去。”

茹楠的態度無疑是堅定的,她這個人雖然溫吞,但是只要是她下了決定,就會去貫徹的。

她玩不來藕斷絲連,她是一個內心純粹的人。

“茹楠,你不要這麽絕情,這個結果我無法接受,對於我們的以後我已經都想好了。”宋煜痛苦地說。

“愛情不是生命的全部,有的人有些事終會隨著時間褪去,就如我之前很喜歡很喜歡你,你媽媽的話讓我的心一下被刺到,但是現在我發現我當時實在幼稚的可笑,我為什麽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難受那麽久呢?”茹楠平靜得說。

“所以你可以輕易放棄我們的感情?”宋煜抓著茹楠的胳膊,逼問道。

忽然,宋煜的頭被一個足球砸到,一個小孩害怕地說道:“叔叔,不是我,你不要打我。”

“不好意思,剛剛手裏一激動就把足球當成籃球了,茹醫生你沒事吧?”馬克無辜地問。

“我沒事,倒是學長你的頭沒事吧!”茹楠慌忙問。

馬克從白大褂的兜裏拿出一張檢查單,對著宋煜說道:“你確實需要查查腦子有毛病沒,不,我剛從美國回來,不太會說中文,檢查一下頭有陰影,還是不對,就是檢查下我將你的頭打壞了嗎?”

“茹楠,這就是你說的好同事,他這麽一點禮貌都不講?”宋煜一向沈著,可是對面的醫生真的將他氣得想要打人。

“宋煜,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是美國的心理專家,國語水平不高。”茹楠強忍笑意說道。

“對,很抱歉,宋先生,作為賠禮,你以後看心理疾病我給你免費。”馬克一副我對不起你的樣子。

宋煜更加氣了,從來沒見過這種人,見面沒三分鐘,他就將馬克列為他三十年人生中最討厭的人,一直到很久以後,他發現他會是他這輩子最討厭的人,沒有之一。

宋煜沒有做檢查就離開的,走得時候,馬克還說道:“你心理有問題真的可以找我。”

說完宋煜的腳步走得更快了。

“馬克,宋煜是怎麽得罪你了,值得你這麽埋汰他?”茹楠好奇道。

“我只是見不慣他這麽粗魯的對待女人,他的行為讓我看得很不爽。”馬克說著將足球撿起來給了小男孩。

“還是謝謝你了。”茹楠鄭重道。

這個人看來不想錦瑟說得那麽風流不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