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獸神，飛禽族無比其他族群更加虔誠。

所以顧萌萌說的話在格瑞翂聽來其實是有一點大逆不道的。但是……獸神到底比不過自家雌性重要，所以格瑞翂沒有指責顧萌萌，只是不予置評，不置可否。

搖了搖頭，道：“這事兒不必問獸神，但可能要問問你。”

“我？”顧萌萌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怎麽了？飛禽族的其他人反對我拿天空之戀？”

格瑞翂搖頭，道：“不是，跟天空之戀沒關系。”

“那是什麽事呀？”顧萌萌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妨礙她取天空之戀，別的都好說。

格瑞翂有一些遲疑，好像不太好開口的樣子說：“你還記得你之前送來墨托山脈上的那個雌性麽？”

顧萌萌想了想，道：“米蘭達？”

格瑞翂點了點頭，道：“她懷孕了。”

顧萌萌眨巴眨巴眼，笑的有些尷尬，道：“這……雌性懷孕不是好事兒麽？你怎麽看起來不太高興，弄的好像被人綠了似的。”

格瑞翂不知道所謂「綠了」是什麽意思，也沒介意，只是解釋道：“她懷的不是飛禽的崽子。”

“啊？！”顧萌萌楞一下，有些錯愕。

墨托山脈上不可能有走獸上得來，因為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幾率，爾維斯和萊亞都不會連嘗試都沒嘗試就讓格瑞翂帶著自己走。

走獸上不來，米蘭達也出不去，現在說她懷的不是飛禽的孩子，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寒季之前就懷上了？

那麽……

集體發情那次？

我去！

顧萌萌扶額，看著格瑞翂道：“所以……？”

格瑞翂：“墨托山脈上從沒有過走獸出生，陸地獸人是適應不了墨托山脈上的氣候的。而且，這裏也沒有充足的物質條件可以養活一個幼雌……但是米蘭達已經和九個飛禽雄性結了侶，現在把她送回陸地上就等於要把這九個飛禽變成流浪獸……飛禽是最忠於獸神的，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接受自己變成流浪獸，耽誤了飛禽的驕傲，所以，如果送走米蘭達，他們一定會一頭撞在墨托山脈上，以死明志，以保飛禽的驕傲。”

顧萌萌扶額，道：“怎麽這麽死心眼？跟米蘭達一起下山不就行了？”

格瑞翂搖頭，目光堅定，道：“飛禽不會離開墨托山脈。”

“可是你不就離開了？”顧萌萌道：“你跟我們也在山下生活了一陣子了，你知道的，就算飛禽下了山，天也沒塌下來啊。”

格瑞翂嘆了一口氣，將目光向一側移了移，道：“其實……”

“嗯？”顧萌萌歪頭，隱隱的覺得哪裏不太對。

格瑞翂嘆了一口氣，道：“本來沒想這麽早告訴你的，但終歸不能一直瞞著。”

再擡頭，格瑞翂的目光裏帶著一絲傷痛，道：“我不會跟你去聖納澤的，你取了天空之戀以後，我會送你下山離開墨托山脈，而我……會回來。”

“誒？”顧萌萌瞠著眼睛看著格瑞翂，問：“你不是我的守護獸麽？即然是我的家族成員，怎麽能不跟我一起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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