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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個小樓送回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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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個小樓送回家(4)

“三當家,老大說解決完雜魚就回去喝酒,慶祝我們……”

出來傳話的男人看清現場一幕,聲音戛然而止。眼珠都要被驚掉!

被叫三當家的男人也看傻眼,握著槍的手都不穩了。

樓小添也懵啊,但是——

看看把恐懼表現活了的喪屍,又想想身後倆喪屍,一個乖乖小孩,一個烤魚帥哥,那麽,真相只有一個——

“咳咳,”樓小添挺直了腰桿,“免禮平身吧。”

喪屍們戰戰兢兢,沒一個動彈。

“嗚哢咪絲哢嚕……”

樓小添還想說什麽,低沈的聲音從她身後傳出,緊接著,所有喪屍站起來,不顧一切地撲向三當家。

“你們竟然敢?滾開!滾開啊啊啊啊啊……”

三當家徹底慌亂,抱著沖鋒槍掃射,很快沖鋒槍被喪屍咬斷,他的哀嚎聲慢慢變小。

前來報信的男人腿都軟了,坐在甲板上,看著三當家被喪屍咬死,四肢抖個不停。

“去叫你們的老大過來,我耐心有限。”

樓小添煞有介事地命令男人。

“是,是……”男人頭皮發麻,連滾帶爬進了客艙。

樓小添:爽就一個字!

她這才巴巴地湊到原道跟前:“哥,他們跪的都是你對不對?我就說您這氣質往那兒一站,妥妥的世界主宰者,命令這種小魚小蝦還是輕輕松松的。”

原道擡擡下巴,樓小添看去,那個報信的男人狼狽地趕過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們老大,很快、很快就來!”

這時候,幾個喪屍也解決完了三當家,把不成樣子的屍體扔進海裏,然後往他們這邊靠了靠,又不敢靠得太近,大有求表揚的意思。

報信男人說得沒錯,不多會兒,一個穿著迷彩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出來,身後還跟著一群人。他一臉橫肉,表情很兇:“殺了我這麽多兄弟,你是什麽人?”

樓小添看原道沒有什麽指示,於是說:“我是來自大洋彼岸的勇士,你這些個兄弟太垃圾,我好心幫忙做垃圾分類,順便送他們下地獄。”

海盜老大臉黑得能滴水:“你是成心要跟我作對了。”

“也不是,”樓小添說,以多年生存經驗,她察覺出海盜老大是異能者,“想想吧,你的這些兄弟連我都打不過,養那麽多廢物的嘴,不如養我一個,手下人在質不在量。”

“你?”海盜老大審視著她,又看向那些並排站軍姿的喪屍,“他們為什麽聽你的話?”

樓小添立馬往旁邊挪了一步,做了個誇張的手勢,隆重介紹原道:“可不是聽我的話,是聽我身旁這位,你知道他是誰嗎?是喪屍的老祖宗!凡是喪屍,都得聽他的話,這是刻在基因裏的!”

海盜眾人之前被樓小添吸引目光,這會兒才註意到她身後的兩人,那個男人一臉冷漠,還看不出什麽,但他懷中的小孩可就是非常明顯的喪屍了,那四只手想讓人忽略都難。

海盜老大臉色陰沈,看不出在想什麽,他身後的小弟們自然不敢多言。

雨勢猛烈,“啪”的一聲,桅桿上的燈泡炸開,甲板上的光更加迷蒙微弱。

“好,”半晌,海盜老大終於開口,“我這個人敬佩有本事的人,我看你來時的筏子不夠安全,要是不嫌棄,就在船上休息幾日,隨我們一起回鄉。”

樓小添等的就是他這句:“還有啊,我們餓了,你這船上應該有肉有菜吧?”

“當然有,跟我來。”海盜老大示意其他人退下,走在前面引路。

樓小添率先跟上,每個海盜都表情都帶著不明意味的憤怒,呵了聲,懶得理他們。

他們去的是輪船第三層,這裏似乎在舉辦宴會,到處亂糟糟的,桌上擺滿了食物和酒水。樓小添一見到那些面包、牛排、烤雞等等時,眼睛都直了,撲過去兩手各抓一大塊肉,大吃特吃。

走在前面的海盜老大聽到聲音,回頭看,見樓小添瘋狂掃蕩食物,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視線轉移到原道的身上,說:“我有事要跟你談談。”

原道微微搖頭。

“怎麽,不行?”海盜老大雙手環胸,“這可是能發財的大好機會,要不是你們有點本事,我可不會輕易告訴你們。”

“以嚕嗚呢哢……”

原道眼神示意樓小添。

海盜老大噎了下,想到自己帶的那幾個喪屍,看來無論如何,語言不通、文字無用這點都不會改變。

他耐著性子回到主位上,招手讓小弟們該幹嘛幹嘛,一夥人這才各懷心思地喝酒吃肉。

輪船外狂風大作,暴雨不休,船艙內飲酒作樂,與那撼天動地的雷電形成鮮明的對比。

樓小添吃飽喝足,露出無比滿足幸福的眼神:“啊——我長這麽大,就沒吃這麽飽過!”

“既然吃完了,那麽……”海盜老大開口。

“時候也不早了,有事咱們明天再說吧,”樓小添笑嘻嘻地說,“咱們是人又不是鐵,你看我還一身傷呢,命都快沒了,等休息好了,有啥事慢慢談成不成?”

海盜老大一想到還有幾天的航程,早說晚說都一樣,於是命人帶他們去休息。

休息的地方是在二層一間宿舍裏,從窗戶望去,風雨正是猛烈。

樓小添翻到幾件新衣服,就去洗漱間把濕衣服換下來,她穿的是自己改造的動物皮,最大特點是不容易損壞,省的她操心。

“大哥你們都不用換衣服的?”她說這話的時候就發現一大一小倆喪屍的衣服一滴水都沒有,估計是用異能烘幹的,她以前見過異能者這樣幹。

“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厲害!那幾個喪屍當場就跪了!”樓小添想到這事就目露崇拜,“我活這麽久,就沒見過這場面,這要是什麽技能,我鐵定要學習,多威風呀!”

她吧唧了幾下嘴巴,喃喃自語:“烤肉還真好吃,要不然就跟這群人混,起碼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比陸地好……”說著,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回到自己的床上,“晚安,早點睡。”

樓小添入睡快,沒一分鐘,就打起呼嚕來。

“嗚嗚?”

絨絨從床上爬下來,來到她面前,伸手撫摸她受傷的額頭,那處地方被雨水泡得發白,好在不流血了。

隨著絨絨的輕撫,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連同她身上其它地方的傷,也一並痊愈。

“唔……”

睡夢中的樓小添發出舒服的囈聲。

看著傷口消失,絨絨這才露出開心的笑容,扭頭對原道說話,聲音稚嫩,有著兒童特有的音調。

原道沒有做出回答,只是把她抱到床上,讓她也休息,自己則坐在床邊,手中握著石頭鏈,若有所思。

翌日清早,樓小添起床精神飽滿,熱情地跟絨絨和原道打完招呼,然後催促他們去三樓。

到了三樓,正好海盜老大等人吃早餐,她大力擠進去,笑道:“都是一家人,別客氣別客氣。”

原道則站在靠窗的位置,靜靜凝望著窗外。

絨絨對地上木頭箱子裏裝的各式各樣的工具表現出很大的興趣。拿起扳手覺得好玩,玩了會兒塞進肚子的大洞裏;拿起小型千斤頂,滿眼驚嘆,塞進肚子裏;拿起羊角錘,朝自己腦袋敲了下,疼地“呀”了聲,也塞進肚子裏。

一旁的海盜一臉懷疑人生,使勁拍拍自己的臉頰,再看,絨絨把水平儀放進肚子裏,他僵硬地移開視線,眼睛卻瞪得老大。

[崽崽別再塞了!我都心塞了!]

[好的我收回那句話,原道一點也不會照顧崽崽,怎麽什麽東西都往肚子裏裝?這是剪刀啊!]

[海盜:我睡醒了嗎?嗯,睡醒了,媽的這不是喪屍,是黑洞!]

吃完了早餐,海盜老大要樓小添等人去二樓某間房議事。

原道去帶絨絨,動作一停,註視她手裏的磨光機,以及正撩衣服的動作。

絨絨把磨光機放到箱子裏,勾著手指,擡頭看他,歪了歪腦袋,眼睛明亮澄澈,充滿無辜和天真。

[可惡!居然用這招,原道千萬不要信她!]

[別裝無辜啊餵!快把私吞的扳手拿出來!]

“剛剛海盜頭兒叫咱們跟他去,說個事,”樓小添手裏還拿著只包子,瞧瞧兩喪屍,“咋了你們?”

“哎呀哥你別這眼神,絨絨多乖一孩子,沒啥事的昂,我們快走!”樓小添一看見絨絨無辜的表情,頓時愛心爆滿,忍不住幫腔。

原道最後也沒表示,牽著絨絨的手下樓梯去二樓。

絨絨目視前方,嘴角上揚,笑容晃眼。

[崽啊,你有沒有感受到涼颼颼的視線?]

[唉,可惜崽崽一輩子都體會不到俯視別人是什麽感受了。]

[哈哈哈哈樓上也太損了吧!]

這間房大概是海盜老大的工作間,裏面擺滿了各種兵器。房間很大,中央有一套沙發和茶幾,海盜老大坐在主位上,手裏拿著瓶酒。

樓小添吃完最後一口包子,坐他左邊。

原道帶著絨絨坐他右邊。

人來齊了,海盜老大先喝一大口酒,然後說:“話先說在前頭,茫茫大海,遇到就是緣分。既然我決定帶著你們發財,那大家開誠布公比較,我這個人最討厭欺騙。”

樓小添立馬挺直後背:“放心好了,我也最痛恨撒謊,你別看我年紀小,以前被欺騙被陷害被好朋友兩肋插刀,那都沒少經歷過,但我現在還是相信,交夥伴,誠實是第一,不然對方再強大,要是個白眼狼,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海盜老大點頭:“這話說得不錯,老實說,昨晚選擇邀請你們,就是看著小姑娘你面容正派,氣概不凡。如此一來,大家就是同道中人,小姑娘,先說說你的情況。”

樓小添看著他:“我叫樓小添,是來自陸地的一名公主,我的國家遭受戰火侵襲,已然崩潰,而我,受高人指示,前來尋找一位隱世高人指點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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