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穿越

關燈
穿越

鐘年是一個穿越到古代的21世紀大學生,剛剛畢業沒多久的他,在一個平靜的晚上熬夜看小說後,具他猜測,自己應該是猝死穿越了。

嗯,就是那麽地平平無奇,有沒有?

穿越的地方是在一個山莊,好像是魂穿?正當他疑惑自己是魂穿還是身穿時,身後傳來一陣妖嬈的呼喚聲。

“少爺,慢點走,註意腳下~!”

鐘年好奇的回過頭看去,一個身著藍白打短小褂的少年,掂著腳尖小心翼翼的踩在崎嶇不平的石頭上。

他回過頭來往前看,前方未有一人,所以是和我說?

鐘年趕緊低頭看自己穿的衣服,呀,單調的玄色,擡手仔細瞧了瞧袖子,好家夥,廣袖,這不就是仙俠劇裏大反派穿的仙氣飄飄裙。

還有他那好不容易練出來的大胸肌前那兩根長發,以及過來扶住他的小廝,以及我那驚慌失措四處觀察景色的雙目。

無一不告訴我,我真的穿越了!看樣子還是古代!

我滴個乖乖,穿越這種事還能被我碰上!

當鐘年一聲不吭的被自稱為小木的小廝扶下山時,他坐在府邸閣樓前的假山,沈思。

本著既來之則安之,鐘年就這樣在這個只有他一個主人家的大宅院裏住下。

只有他一個人,這幾天他也聽小廝聊天了解到一些事,比如這個大宅院不同其他府邸,有兩個管家,一個主外,一個主內。

以及他是一個少爺,家財萬貫,父母經常外出經商,百八年也見不著一回的那種,上頭也有個哥哥,只是不和他一起住,除了過年過節才偶爾回來吃個飯。

所以,鐘年根本就不用擔心會被當成個冒牌貨,嘿嘿。

在這裏呆了幾天,鐘年可謂是吃香的喝辣的,生活過的可是有滋有味。

只是不湊巧,那位主外的大管家回來了,那位可是和原主及其熟悉的主,鐘年對於這位第一次相見可謂是極其重視。

換上原身經常穿的衣裳,隨意的在書房裏坐著,不一會兒過來通報外頭鋪子狀況的大管家就怎麽恭敬的走進來,一身暗藍外袍,修長建碩的身板以及那幅熟悉的面孔!

簡於風!

他的好哥們,好兄弟!他還活著……!

啊?鐘年奇怪的皺了皺眉,沒來的及多想其他的,只見這位體態俊毅的青年,禮儀端正,恭敬的匯報材料費用及帳戶類籍。

鐘年還沒有想好怎麽確認這位大管家的身份,就被一堆的帳本淹沒,啊!

“這不是有大管家嘛,我,本少爺就不必再看了,大管家也是,舟車勞頓不必如此幸勞,本少爺先回房了。”

鐘年趕緊遁走,在現代他學習就不好,帳本什麽的著實看不下去。

至於確認?

“簡於風去打籃球嗎?”鐘年不經意間從青年身邊經過,小聲說到。

若真不是他,便解釋自己不過是隨口一說,這樣到也無妨。

青年正經著的臉忽一松懈,淡淡一笑,不言其他,只道是:“少爺不可,若老爺夫人回來必是少不了一頓教訓。”

“更何況,在其位,定是要謹遵夫人教誨。”

攔下還沒有出去的鐘年,又道:“還有一事要報,不便外人耳語,少爺且等一下等。”隨後稟退下人。

至此,房中僅二人。

聽這麽一說,鐘年算是確認不是簡於風,失望之情止不住的外露,又思及自己是穿越過來,並非原主,又不免緊張。

看著面前那相貌半分不差的簡於風,終歸是像罷了。

思及此,不免又是一嘆。

“現在可打不了籃球,鐘年。”隨即輕笑出聲。

鐘年忽的趕緊擡頭,小貓般的眼瞳掛滿了說不出的驚喜,“簡於風!你也穿越了!”

簡於風淡笑不語,只是上前安慰到“你怎麽了?”

異世見故人,怎能不歡喜,小小少年猛的抱住上前而來的青年,喜悅之情於身心之所歡樂。

忽然,胸前錦緞濕意漸甚,簡於風緊張的把懷裏的少爺拉出,眉目間是那無處不在的擔憂與心疼。

鐘年擡頭,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好半響才開口道:“我……就是太激動了,這幾天自己一個人在這邊,沒一個熟識的,害怕。”

“莫怕,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再也不回離開你寸步。”言語間,粗糙的指腹,動作輕柔的抹去少年眼角的淚。

未思及話中深處,鐘年便開開心心的拉著好兄弟在書房裏吐槽著種種,卻一言未提穿越之前的事,鐘年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不願意說,但他還是尊重得沒問。

好不容易等鐘年情緒穩定下來,簡於風便著手告訴他在這個世界的事情,這裏是彧國,架空世界,其父乃天下富商十中之一。

鐘年的家庭環境和在現代時大差不差,家人都是主事業少歸家。

“鐘年,你可願成親?”

身著古人長袍的簡於風甚美。

“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鐘年疑惑道。

簡於風抿唇,眼神閃躲,還是在鐘年抱臂求問之下,才終是開了口“小年……你在這個世界裏要成親嫁人。”話到嘴邊,簡於風又咽了下去,終是不忍告知他,他在這個世界於女子無所大差。

“啊?嫁人?這不是入贅嗎?”鐘年甚感疑惑,轉念想不會是家中有人想趕他出去吧。

青年抿唇不語,眼神閃躲,在好哥們的怒視下才繼續詳說“就是你可以生孩子……嗯,就是這樣。”

鐘年聽到此話,大驚失色擡頭看向身旁不敢看著他的青年“什麽,我,我能生孩子?雙性人?啊,這這這,別太離譜啊餵。”

“不知小年可曾看過一種小說設定,裏頭有男子可生兒,此為雙兒,眉間有一紅痣作區分。”

青年語罷,粗糙的指腹便撫上少年的額間,梨花木制的窗外,一樹梨花隨風而肆意飄蕩,幾瓣指甲大小的雪白花朵,顫悠悠的飄進滿室淡雅的桌前,泛黃的書頁輕輕浮動。

可人的少年如貓瞳般的雙目霎時睜大,驚慌的眼神四處亂瞧,青年輕嘆一聲,輕柔的扶著少年坐上書案前的太師椅。

“莫怕,嫁人一事,還是可以解決的,莫擾了心神,傷了體魄。”簡於風擡手輕撫少年的發梢。

許久,呆滯了一會兒的鐘年回過神來,開朗活潑笑道“我在你眼裏就是那麽的脆弱嗎?大不了我終身不嫁,要實在不行,咱倆湊合過唄,你要是有喜歡的人,咱倆就和離不就好了。”

語畢,簡於風淡笑,“好。”

“先不提這個,你初來此地,我帶你出去轉轉?”

話題轉移,鐘年大松一口氣,還是好兄弟懂我,知道他不想聊這個,就帶他出去外面玩。

“好啊,帳本後面再看,你先去休息會,好不容易回來不累啊。”鐘年還是記得簡於風外出幹活一路舟車勞頓才回來就找他匯報。

“也行,你可一定要看看這帳本,可不要偷懶了啊。”青年輕點少年的額頭。

送走簡於風,鐘年看了看帳本,基本沒什麽大問題,就回去玩了。

睡覺前,得知簡於風就住在府中的芝羋園,離他這梨花頌也不遠,不過幾分鐘的距離。

睡的迷迷糊糊時,睡著的少年隱隱約約之間聞到了消毒水的氣味,少年恍惚間想起,記得不是點的檀香嗎?不多時,便沈沈睡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