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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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取舍
得到父母的肯定，兩個人都興奮的不得了。
聊著聊著，原也突然叫住了她：“懶貓，快上網，我有個東西要送給你。”
何描想都沒想：“我不要。”
原也一下子急了： “這東西一點兒也不貴，真的。”
“那也不要。”何描表現的很堅決：“原也，你把我當成啥人了？”
“女朋友啊。”
“既然是你的女朋友，那我說的話你要不要聽？”
“自是要聽的。”
“那我再強調一遍，你的東西我不要。”
“可是......”
“沒有可是，原也，我跟你談戀愛並不圖別的，只要你真心實意的對我好，我就知足了。”
“那，那好吧。”原也最終還是妥協了。
何描怕他多想，便笑著哄道：“好啦，別難受了，作為補償，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真的嗎？”隔著話筒，何描都能聽出對方的喜悅。
“別太過分哦。”
“那還是算了吧，我怕你不樂意。”
這一下子勾起了何描的好奇心：“你不說怎麽知道我會不願意？”
“那我可真說了？”
“嗯。”
“我想要那個去京北找你，說要照顧你一輩子的人的聯系方式，最好是電話號碼。”
何描一楞：“你要那個幹嘛？”
“怕他纏著你。”原也煞有其事的回道。
何描只覺得好笑，卻又怕惹惱了他，故而勸說道：“你想多了，他不會的。”
“你不懂，男生若真心喜歡一個人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何描回想過去種種，覺得原也說的在理，便立即報過去一串數。
“背下來了？這麽快！”原也明顯不高興了。
剎那間，何描心虛的很：“你的電話，我現在就背，一定永生不忘。”
“嗯。”對方悶悶的應了一聲，隨後掛斷了電話。
何描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她坐在床邊直犯愁。
不一會兒的功夫，手裏攥著的手機震了一下。
打開翻蓋，只見海風寫道：“描描，剛剛接到你男朋友的電話，說實話我很吃驚，但我一點兒也不生氣，我只是有點兒嫉妒他能輕易得到你的芳心。說實在的，我真的很喜歡你，也特別想照顧你，要不我也不會特意去京北看你。可我並沒有多少信心能給你一個好的未來。我聽了他的話，覺得甚是慚愧，認識你這麽多年還不及他短短幾日對你的了解，我覺得他才是最適合你的人，也是你值得托付終身的對象，真心的祝你幸福。”
“對不起，還有謝謝你。”何描流著眼淚打完這幾個字。
“咱們不提虧欠，不負遇見。描描，往後不論遇到何事，都要開心知道不？”
“嗯，你也是。我希望你能實現所有的抱負，走出困境，加油。”
“放心吧，我已經報名去參軍了，大一一結束就去。”
聞言，何描頓時一驚：“怎，怎麽這麽突然？”
“其實早就想告訴你了，可......”話已至此，還有啥不明白的。
何描忍著痛，繼續寫道：“海風，不管何時，我都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吾亦然。”
就這樣，何描徹底跟海風斷絕了來往。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何描雖說心裏難受的要命，卻也終究抵不過原也成天的糖衣炮彈，最後將那個陪伴了她多年的小夥伴遺留在自己的青春裏，不再提及。
再次背上行囊已臨近期末考。
可在此期間還夾雜著一個小插曲。
自從在人人網收獲這麽一段姻緣後，何描就更喜歡它了，這不，去的次數也越發頻繁。
一天，何描照舊在那翻看著好朋友們的日常，一邊留言，一邊往嘴裏塞著零食。
倏地，一條消息冒了出來：“聽說你是原也學長的女朋友？”
何描瞅著這人的頭像，瞇了瞇眼睛，她回：“嗯，是，怎麽了？”
“我喜歡他。”來人毫不避諱：“聽說你不是我們這兒的人，我告訴你異地戀長不了，勸你識趣點，早點跟他分了。”
打小何描最不怕的就是對方的威脅，見此，她冷哼一聲，一下子蹦到椅子上蹲著打字：“你誰啊？我憑啥聽你的？要分手你讓原也自己來跟我提。”
說完也不等對方回話，轉手就將這人拉進了黑名單。
開什麽玩笑？敢嚇唬我？
何描越想越來氣，於是掏出手機，直接給原也打電話。
通常情況下原也都會秒接，就算真有急事實在沒法接，他也會在第一時間回她消息，因為他怕何描擔心。
可這一次何描整整打了一天，那邊始終沒有接通。
在這短短的幾個鐘頭的時間裏，何描一直在胡琢磨，她首先想到的是：“原也是不是出了啥意外？若不是為啥一天都不給我回個信？哪怕只是簡單的幾個字也行啊。”
過了一陣兒，她又猜測：“是不是原也他後悔了，想甩了我，卻又不敢自己開口，所以才派這麽個人來逼退我？”
“亦或是原也家裏人不同意，他沒辦法面對我，所以才選擇逃避？”
何描越想越坐立難安，就在這時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何描趕忙按了接通鍵：“餵。”
“懶貓，對不起，這麽晚才回你消息，等急了吧？我看到你網上的留言了，你先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大靜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是她一直纏著我，都快三年了。”
“這一天你到底幹啥去了，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何描並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反而帶著哭腔抱怨著。
“你，你別哭啊，哎呀，懶貓，實話跟你說了吧，我今天去應聘了，是我們學校的一位師兄開的公司，本想著等面試通過了以後再告訴你這個好消息，哪知回來的路上手機丟了。”
聽了這個解釋，何描也徹底傻了眼。顯然萬般可能，唯獨這種卻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咋丟的？丟哪兒了？還找的回來嗎？”
“我也不清楚，許是著急往回趕從兜裏竄出去了。”頓了一下，他又繼續：“回去找過，沒找到，估計是被人撿走了。”
何描頓感不妙：“那怎麽辦？你手機裏還有那麽多聯系人，要是被不懷好意的人拾了去，那還得了？”
原也篤定的說：“沒事，他們害不了我。”
怕何描不信，他又補充了一句：“因為我的通信錄裏只存了你一個人。”
沒來由的心中一跳，何描磕磕巴巴的問他為什麽。
“小傻瓜，還能為啥？因為你是我的唯一啊。”
何描：“那你爸媽的電話號碼？”
“他們在外打工總是換地方，號碼也時常變，所以我幹脆不存，等著他們來找我。”原也解釋道。
“那你若有急事想找他們該怎麽辦啊？”
“懶貓，我早就過了18歲了。”這不是原也第一次跟她強調這句話。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我是個大人了，不用事事麻煩父母，我自己能解決的事都會自己處理好，不能解決的我也會想盡辦法自己辦到。”
面對這樣的男生，何描無疑是欽佩的。
“那別人呢？你之前就一個電話也沒存過？”何描仍舊不敢置信。
原也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並解釋說：“旁人網上直接聯系就成，根本不需要打電話，況且都是他們找我，我幾乎不找他們。”
何描難以想象。
這時，對面突然傳來另一個男生的嚎叫：“嫂子，嫂子，我是小八。”
“你還有完沒完了？”原也訓斥的聲音。
那個男生委屈巴巴的控訴著：“三哥，不帶你這樣的，拿著我的手機給嫂子打電話，還不興我跟嫂子說兩句了？”
“不行就是不行。”顯然，原也不同意：“況且我媳婦憑啥要跟你聊？”
何描剛想勸兩句，忽聽到這個稱呼突然就不敢吭聲了。
兩人又吵吵了一陣兒，終於消停了下來，原也：“懶貓，你還在嗎？”
“嗯。”何描害臊的輕輕應了一聲。
“那就好。”原也總算松了口氣：“你別擔心，明個我就去商店逛逛，買部手機，一準兒讓你隨時找得著我。”
何描心裏暖呼呼的：“那你錢夠嗎？”
“夠，你男人以後有的是錢，不提旁的，單是讓我家這只大懶貓再胖兩斤肉應該是不成問題的。”說完，他便笑了。
何描立刻惱羞成怒：“壞蛋，不理你了。”
“別。”許是怕她真鬧脾氣，那邊趕忙哄道：“懶貓，別生氣，我錯了還不成嘛。”
“這還差不多。”
掛斷電話之後，何描仰躺在床上就在想：或許這一次我真的遇到了那個對的人，可以一直這樣幸福下去。
為了宣誓主權，一向低調的原也還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在人人網上官宣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並特別備註何描是他的今生摯愛。
這無疑是平地起驚雷，一把將何描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眾多聞訊趕來的好事者紛紛循著鏈接來到何描的主頁。
可沒有一個人留言的，直到那個自稱小八的男生申請加她為好友，何描這才得知原也的所作所為。
“三嫂，你是不曉得三哥在我們學校多受歡迎，上到他的導師教授，下到追求他的那幫小迷妹們一聽說他談戀愛的這個消息，全都炸了窩。”小八寫道。
見此，何描突然著了急：“他導師也不同意他談戀愛嗎？”
“那倒也不是。”緊接著小八又告訴了她另外一件事：“三嫂，你是不知我三哥那個導師有多喜歡他。那老頭子為了讓他留下來，特意給我們校領導寫了好幾回推薦信，推薦三哥留校支教。”
“還有這事？”
“嗯。可以說我三哥自從上了大學以後就沒閑著。他不僅成績優異，最牛-逼的就是還幫那老頭子攻克了好幾個難解的課題，在我們這塊兒算個人物。”
霎時間，何描倍感壓力。
由於是打字，對方並沒有意識到說出這件事的後果。
他還在不停的誇：“三嫂，你是沒瞧見那老頭子在得知我三哥是因為你才婉拒了他的邀約，轉臉獨自一人跑到常州接受一個小公司面試時的表情。”
可能是為了烘托氣氛，他停頓了一下，隨後突然發來了個大笑的表情，並寫道：“那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瞧著那個誇張的表情，說不感動那一定是假的。
原來原也一直在一步步的兌現承諾，原來他是在用無聲的行動來向她證明他說的一切全是真的，他真的很喜歡她。
“對了，三嫂，你別理大靜，那就是個瘋子。”小八又突然換了個話題。
何描發過去一個問號。
“大靜她爸是我們這一個工廠的單位領導，是個大官，平時她就飛揚跋扈慣了，我們都討厭她，可偏偏她稀罕三哥，倒追了三哥兩年多。”
提到這個，何描很好奇：“原也就沒動過心？”
“沒有，我三哥見到她恨不得繞道走，怎麽可能會喜歡她。”
“那別人呢？”何描像查戶口似的繼續追問著。
“旁人更不會了，大靜是個相當霸道的人。要是讓她知道了誰敢勾搭三哥，她一準兒逼著對方第二天改口。”
“這麽厲害？”何描撇了撇嘴，心道：看來來頭不小。
“嗯。”小八應了一聲，許是怕惹麻煩，這個話題到這兒就沒再往下。
何描也沒拆穿他的小心思，繼而也沒再多問。
或許是怕冷場，小八又立即發來了個驕傲的小表情：“三嫂，再告訴你個秘密，嘿嘿，這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何描果然上鉤了：“是什麽？”
“三哥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你是他的初戀哦！”
何描還當是啥事，這麽神秘兮兮的，原來是這個：“他早就告訴我了。”
言外之意：我啥都清楚。
小八特別吃驚：“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我的天，沒想到三哥他......”
何描很奇怪；“他不應該告訴我嗎？”
“應該應該”小八趕緊附和，而後又說：“看來三哥真挺喜歡你的，這幾天他一個勁兒的在趕畢業論文，宿舍我們幾個都被他那股子不要命的拼勁兒嚇著了，問了才知道他交了個女朋友，想早點趕出來回頭去找點活多賺點錢好去見你。”
聽了這話，何描不由的心疼。
因此她在心裏暗暗發誓：笨羊如此待我，此生我定不負他。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直到原也上線，小八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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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也一下子急了： “這東西一點兒也不貴，真的。”
“那也不要。”何描表現的很堅決：“原也，你把我當成啥人了？”
“女朋友啊。”
“既然是你的女朋友，那我說的話你要不要聽？”
“自是要聽的。”
“那我再強調一遍，你的東西我不要。”
“可是......”
“沒有可是，原也，我跟你談戀愛並不圖別的，只要你真心實意的對我好，我就知足了。”
“那，那好吧。”原也最終還是妥協了。
何描怕他多想，便笑著哄道：“好啦，別難受了，作為補償，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真的嗎？”隔著話筒，何描都能聽出對方的喜悅。
“別太過分哦。”
“那還是算了吧，我怕你不樂意。”
這一下子勾起了何描的好奇心：“你不說怎麽知道我會不願意？”
“那我可真說了？”
“嗯。”
“我想要那個去京北找你，說要照顧你一輩子的人的聯系方式，最好是電話號碼。”
何描一楞：“你要那個幹嘛？”
“怕他纏著你。”原也煞有其事的回道。
何描只覺得好笑，卻又怕惹惱了他，故而勸說道：“你想多了，他不會的。”
“你不懂，男生若真心喜歡一個人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何描回想過去種種，覺得原也說的在理，便立即報過去一串數。
“背下來了？這麽快！”原也明顯不高興了。
剎那間，何描心虛的很：“你的電話，我現在就背，一定永生不忘。”
“嗯。”對方悶悶的應了一聲，隨後掛斷了電話。
何描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她坐在床邊直犯愁。
不一會兒的功夫，手裏攥著的手機震了一下。
打開翻蓋，只見海風寫道：“描描，剛剛接到你男朋友的電話，說實話我很吃驚，但我一點兒也不生氣，我只是有點兒嫉妒他能輕易得到你的芳心。說實在的，我真的很喜歡你，也特別想照顧你，要不我也不會特意去京北看你。可我並沒有多少信心能給你一個好的未來。我聽了他的話，覺得甚是慚愧，認識你這麽多年還不及他短短幾日對你的了解，我覺得他才是最適合你的人，也是你值得托付終身的對象，真心的祝你幸福。”
“對不起，還有謝謝你。”何描流著眼淚打完這幾個字。
“咱們不提虧欠，不負遇見。描描，往後不論遇到何事，都要開心知道不？”
“嗯，你也是。我希望你能實現所有的抱負，走出困境，加油。”
“放心吧，我已經報名去參軍了，大一一結束就去。”
聞言，何描頓時一驚：“怎，怎麽這麽突然？”
“其實早就想告訴你了，可......”話已至此，還有啥不明白的。
何描忍著痛，繼續寫道：“海風，不管何時，我都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吾亦然。”
就這樣，何描徹底跟海風斷絕了來往。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何描雖說心裏難受的要命，卻也終究抵不過原也成天的糖衣炮彈，最後將那個陪伴了她多年的小夥伴遺留在自己的青春裏，不再提及。
再次背上行囊已臨近期末考。
可在此期間還夾雜著一個小插曲。
自從在人人網收獲這麽一段姻緣後，何描就更喜歡它了，這不，去的次數也越發頻繁。
一天，何描照舊在那翻看著好朋友們的日常，一邊留言，一邊往嘴裏塞著零食。
倏地，一條消息冒了出來：“聽說你是原也學長的女朋友？”
何描瞅著這人的頭像，瞇了瞇眼睛，她回：“嗯，是，怎麽了？”
“我喜歡他。”來人毫不避諱：“聽說你不是我們這兒的人，我告訴你異地戀長不了，勸你識趣點，早點跟他分了。”
打小何描最不怕的就是對方的威脅，見此，她冷哼一聲，一下子蹦到椅子上蹲著打字：“你誰啊？我憑啥聽你的？要分手你讓原也自己來跟我提。”
說完也不等對方回話，轉手就將這人拉進了黑名單。
開什麽玩笑？敢嚇唬我？
何描越想越來氣，於是掏出手機，直接給原也打電話。
通常情況下原也都會秒接，就算真有急事實在沒法接，他也會在第一時間回她消息，因為他怕何描擔心。
可這一次何描整整打了一天，那邊始終沒有接通。
在這短短的幾個鐘頭的時間裏，何描一直在胡琢磨，她首先想到的是：“原也是不是出了啥意外？若不是為啥一天都不給我回個信？哪怕只是簡單的幾個字也行啊。”
過了一陣兒，她又猜測：“是不是原也他後悔了，想甩了我，卻又不敢自己開口，所以才派這麽個人來逼退我？”
“亦或是原也家裏人不同意，他沒辦法面對我，所以才選擇逃避？”
何描越想越坐立難安，就在這時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何描趕忙按了接通鍵：“餵。”
“懶貓，對不起，這麽晚才回你消息，等急了吧？我看到你網上的留言了，你先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大靜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是她一直纏著我，都快三年了。”
“這一天你到底幹啥去了，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何描並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反而帶著哭腔抱怨著。
“你，你別哭啊，哎呀，懶貓，實話跟你說了吧，我今天去應聘了，是我們學校的一位師兄開的公司，本想著等面試通過了以後再告訴你這個好消息，哪知回來的路上手機丟了。”
聽了這個解釋，何描也徹底傻了眼。顯然萬般可能，唯獨這種卻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咋丟的？丟哪兒了？還找的回來嗎？”
“我也不清楚，許是著急往回趕從兜裏竄出去了。”頓了一下，他又繼續：“回去找過，沒找到，估計是被人撿走了。”
何描頓感不妙：“那怎麽辦？你手機裏還有那麽多聯系人，要是被不懷好意的人拾了去，那還得了？”
原也篤定的說：“沒事，他們害不了我。”
怕何描不信，他又補充了一句：“因為我的通信錄裏只存了你一個人。”
沒來由的心中一跳，何描磕磕巴巴的問他為什麽。
“小傻瓜，還能為啥？因為你是我的唯一啊。”
何描：“那你爸媽的電話號碼？”
“他們在外打工總是換地方，號碼也時常變，所以我幹脆不存，等著他們來找我。”原也解釋道。
“那你若有急事想找他們該怎麽辦啊？”
“懶貓，我早就過了18歲了。”這不是原也第一次跟她強調這句話。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我是個大人了，不用事事麻煩父母，我自己能解決的事都會自己處理好，不能解決的我也會想盡辦法自己辦到。”
面對這樣的男生，何描無疑是欽佩的。
“那別人呢？你之前就一個電話也沒存過？”何描仍舊不敢置信。
原也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並解釋說：“旁人網上直接聯系就成，根本不需要打電話，況且都是他們找我，我幾乎不找他們。”
何描難以想象。
這時，對面突然傳來另一個男生的嚎叫：“嫂子，嫂子，我是小八。”
“你還有完沒完了？”原也訓斥的聲音。
那個男生委屈巴巴的控訴著：“三哥，不帶你這樣的，拿著我的手機給嫂子打電話，還不興我跟嫂子說兩句了？”
“不行就是不行。”顯然，原也不同意：“況且我媳婦憑啥要跟你聊？”
何描剛想勸兩句，忽聽到這個稱呼突然就不敢吭聲了。
兩人又吵吵了一陣兒，終於消停了下來，原也：“懶貓，你還在嗎？”
“嗯。”何描害臊的輕輕應了一聲。
“那就好。”原也總算松了口氣：“你別擔心，明個我就去商店逛逛，買部手機，一準兒讓你隨時找得著我。”
何描心裏暖呼呼的：“那你錢夠嗎？”
“夠，你男人以後有的是錢，不提旁的，單是讓我家這只大懶貓再胖兩斤肉應該是不成問題的。”說完，他便笑了。
何描立刻惱羞成怒：“壞蛋，不理你了。”
“別。”許是怕她真鬧脾氣，那邊趕忙哄道：“懶貓，別生氣，我錯了還不成嘛。”
“這還差不多。”
掛斷電話之後，何描仰躺在床上就在想：或許這一次我真的遇到了那個對的人，可以一直這樣幸福下去。
為了宣誓主權，一向低調的原也還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在人人網上官宣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並特別備註何描是他的今生摯愛。
這無疑是平地起驚雷，一把將何描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眾多聞訊趕來的好事者紛紛循著鏈接來到何描的主頁。
可沒有一個人留言的，直到那個自稱小八的男生申請加她為好友，何描這才得知原也的所作所為。
“三嫂，你是不曉得三哥在我們學校多受歡迎，上到他的導師教授，下到追求他的那幫小迷妹們一聽說他談戀愛的這個消息，全都炸了窩。”小八寫道。
見此，何描突然著了急：“他導師也不同意他談戀愛嗎？”
“那倒也不是。”緊接著小八又告訴了她另外一件事：“三嫂，你是不知我三哥那個導師有多喜歡他。那老頭子為了讓他留下來，特意給我們校領導寫了好幾回推薦信，推薦三哥留校支教。”
“還有這事？”
“嗯。可以說我三哥自從上了大學以後就沒閑著。他不僅成績優異，最牛-逼的就是還幫那老頭子攻克了好幾個難解的課題，在我們這塊兒算個人物。”
霎時間，何描倍感壓力。
由於是打字，對方並沒有意識到說出這件事的後果。
他還在不停的誇：“三嫂，你是沒瞧見那老頭子在得知我三哥是因為你才婉拒了他的邀約，轉臉獨自一人跑到常州接受一個小公司面試時的表情。”
可能是為了烘托氣氛，他停頓了一下，隨後突然發來了個大笑的表情，並寫道：“那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瞧著那個誇張的表情，說不感動那一定是假的。
原來原也一直在一步步的兌現承諾，原來他是在用無聲的行動來向她證明他說的一切全是真的，他真的很喜歡她。
“對了，三嫂，你別理大靜，那就是個瘋子。”小八又突然換了個話題。
何描發過去一個問號。
“大靜她爸是我們這一個工廠的單位領導，是個大官，平時她就飛揚跋扈慣了，我們都討厭她，可偏偏她稀罕三哥，倒追了三哥兩年多。”
提到這個，何描很好奇：“原也就沒動過心？”
“沒有，我三哥見到她恨不得繞道走，怎麽可能會喜歡她。”
“那別人呢？”何描像查戶口似的繼續追問著。
“旁人更不會了，大靜是個相當霸道的人。要是讓她知道了誰敢勾搭三哥，她一準兒逼著對方第二天改口。”
“這麽厲害？”何描撇了撇嘴，心道：看來來頭不小。
“嗯。”小八應了一聲，許是怕惹麻煩，這個話題到這兒就沒再往下。
何描也沒拆穿他的小心思，繼而也沒再多問。
或許是怕冷場，小八又立即發來了個驕傲的小表情：“三嫂，再告訴你個秘密，嘿嘿，這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何描果然上鉤了：“是什麽？”
“三哥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你是他的初戀哦！”
何描還當是啥事，這麽神秘兮兮的，原來是這個：“他早就告訴我了。”
言外之意：我啥都清楚。
小八特別吃驚：“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我的天，沒想到三哥他......”
何描很奇怪；“他不應該告訴我嗎？”
“應該應該”小八趕緊附和，而後又說：“看來三哥真挺喜歡你的，這幾天他一個勁兒的在趕畢業論文，宿舍我們幾個都被他那股子不要命的拼勁兒嚇著了，問了才知道他交了個女朋友，想早點趕出來回頭去找點活多賺點錢好去見你。”
聽了這話，何描不由的心疼。
因此她在心裏暗暗發誓：笨羊如此待我，此生我定不負他。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直到原也上線，小八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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