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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的蟲兒被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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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的蟲兒被鳥吃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秦朝城的屁股上,梁冰怡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趴在秦朝城的耳邊大喊道:“起床啦!”

秦朝城被嚇得一激靈立馬起身,梁冰怡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很好,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秦朝城此時一肚子起床氣,不難煩的將被子往頭上蓋,喊道:“我還聽過早起的蟲兒被鳥吃呢!”

“秦!朝!城!”梁冰怡厲聲呵斥道。

這一聲“秦朝城”直接讓吼的他徹底清醒了。

秦朝城剛想跟她犟一犟就只見梁冰怡冷冷看著他,這種犀利的眼神他還從未看過,一瞬間也不知道是應該乖乖聽話還是該去洗漱疊被。

但他只要若是現在跟梁冰怡犟嘴的話整個秦宅都不覆存在。

秦朝城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發抖道: “內個……冰怡你…我…我要幹些什麽?”

“你回家吧……”梁冰怡柔聲下來,這態度180°大轉變變得簡直跟剛才那個眼神都能殺人的梁冰怡不是一個人。

秦朝城眉頭緊鎖、態度堅決的說道:“我說了,我不去!”

梁冰怡坐到他的床上,“昨日書檀都告訴我了你的事,我幫你對付你那個嘴毒的弟弟好不好。”

“不好。”秦朝城斬釘截鐵的說道,這態度毋庸置疑一定不去。

梁冰怡認認真真看著他,“秦朝城,那個女人現在住在你母親的房間裏,那個男孩現在頂著你秦府嫡子的身份橫著走,你不想去可以但你母親呢?你母親甘心嗎?”

秦朝城聽見“母親”這兩字立馬陷入沈思,他的確不願意回去但是他母親絕對不能受到不公平的對待,他這些年不願意回去是因為什麽,就是因為他希望他的父親能夠知道自己做的錯誤。

“你確定你能給我撐腰?”

梁冰怡輕笑一聲,“我不是秦府的人不能給你撐腰,但是我可以把嘴架打贏。”

梁冰怡不是秦府的人,也不是秦朝城的什麽人,她只是他的朋友,撐腰這種話她做不出來。

秦朝城貌似很失落,心想著:“那你為什麽不能成為秦府的人呢?”

秦朝城微微一笑,“好……走吧回家。”

秦朝城這句回家讓梁冰怡楞住了,從來沒有一位男子跟她說過回家這兩個字,就連從小疼愛她的父親也從未對她說回家,最多的則是回尚書府。

這句回家的分量太重了,梁冰怡不知道秦朝城是否懂這其中含義,但她好像心有所觸。

等秦朝城收拾好之後兩人便坐上馬車前往秦府。

馬車內,梁冰怡嘴裏從未停過而一旁扒核桃的秦朝城兩只手也從未停過。

“梁冰怡,你吃這麽多核桃幹嘛?”

梁冰怡從他手裏拿出最後一塊核桃,溫和一笑,“補補腦,一會還有一場戰鬥呢。”

秦朝城深吸一口氣,又扒了一個核桃,咬牙切齒道:“行,您有功、您多吃。”

見狀梁冰怡克制住內心的小歡喜,繼續說道:“一會他們若是問起我是誰的話那麽……”

“我未婚妻。”

梁冰怡無奈的看著秦朝城,“我同意了嗎?”

秦朝城抿了抿唇把核桃放在她手上道:“那你說,若我父母要是問起你是誰我該怎麽回答?”

梁冰怡給自己倒了杯桂花釀道:“當然是實話實說了,我現在是你的管事侍女不是嗎。”

“管事侍女?”秦朝城疑惑寫滿臉,“管事侍女需要配主子回家看望父母嗎?”

梁冰怡點點頭,說道:“你就說因為我做事都做的太好了,你現在都離不開我了。”

秦朝城:“……”

你說謊都不打草稿的嗎?!

拌拌嘴他們就到了秦府,一下車便看到了一大家子人站在門口等著。

梁冰怡目光掃視一圈後,目光最後停留在一位穿著黑色衣服頭上紮這幾綹小辮的男子身上。

他雙手環胸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梁冰怡也知道了他是誰。

“哎呦!我兒終於舍得回來啦!”秦父一臉欣喜連忙盈上前。

秦朝城面無表情,直到梁冰怡戳了戳秦朝城的胳膊他的笑臉才舍得露露。

梁冰怡乖巧的站在秦朝城身邊,秦續弦見這一幕嗤笑一聲,“朝城還不介紹一下嗎,等著這位姑娘站在這裏啊。”

兩人對視一眼,秦朝城說道:“這是我的好朋友,京城吏部尚書梁志的嫡長女梁冰怡。”

梁冰怡一下子就楞了,她也沒想到秦朝城不按套路出牌。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相信兩人只是朋友的關系。

他們兩個的衣服穿得也是同花紋做工的淺紫色和深紫色,說真的他倆比真夫妻還像真夫妻。

“好了好了,快進來吧。”

直到秦父說話後,眾人才進屋。

大堂內,梁冰怡坐在秦朝城身邊盯著飯桌旁的這幾個人。

秦朝城向梁冰怡說道:“冰怡我記得你是不是對蝦過敏。”

梁冰怡看向面前的油燜大蝦朝秦朝城說道:“沒關系反正也不是來吃飯的。”

秦朝城得到肯定答覆便讓人把蝦放的遠遠的。

秦父微微皺眉,“我記得你最喜歡吃蝦了,這是我讓廚子新學的油燜大蝦你不嘗嘗嗎?”

秦朝城淡淡的回答道:“小時候喜歡吃水煮蝦,現在不喜歡了。”

秦父點點頭道:“好,日後我便讓廚子不做蝦了。”

秦玄澈看著斜方的油燜大蝦,輕蔑地笑了下,隨意的開口說道:“呦,兄長還是如此挑剔呀。”

梁冰怡眉頭一挑,戰鬥開始了,“呦~這位不會就是秦二夫人所出的秦五公子吧,當真是一表人才啊~”

梁冰怡把“二夫人”和“五公子”說得極重,她知道秦玄澈對什麽最抵觸。

果然,此話一出秦玄澈的表情十分不好看,但也只能就這樣陪著笑臉,“多謝梁小姐誇讚。”

秦朝城得意洋洋的看著秦玄澈,秦玄澈感受到他的目光不甘心的喝了一口茶。

秦朝城給梁冰怡倒了一杯茶小聲說道:“這是我娘生前最喜歡喝的茶,我估摸著你應該也喜歡這種茶,你嘗嘗。”

“是嗎!那我可得嘗嘗。”說著梁冰怡就將被子裏的茶一飲而盡。

聽到這句話,秦玄澈也稍稍的動了動眉梢,嗤笑一聲說道:“兄長倒是對梁小姐的上心呀~如此上心恐怕不只是朋友吧。”

秦朝城惱怒的看向秦玄澈,“你這是什麽意思?”

秦玄澈莫名的笑了一聲,說道:“兄長是聽不懂我的意思還是……不想告訴父親母親?”

眼見秦朝城就要生氣了,梁冰怡趕忙死死抓住秦朝城的手對秦玄澈微微一笑道:“五公子,隨意議論兄長不好吧。”

“兄長?”秦玄澈嘲諷的開口說道:“他也配當秦家的兒子,整日不務正業招貓逗狗哪還有兄長的樣子?!”

秦父一拍桌子,指著秦玄澈怒喊道:“秦玄澈!有你這麽跟兄長說話的嗎?趕緊跟城兒道歉!”

坐在一旁的秦續弦連忙附和道:“玄澈給城兒道歉!”

“是弟弟不對,兄長請多擔待。”秦玄澈不情願的道著歉。

梁冰怡想了想,笑道:“五公子不就是想知道我與大公子是什麽關系嘛。”

“那是一個大雪紛飛的日子當時他被好幾條野狗追著差點死了,被我看見了我就給他療傷也算救過他的命,我以他救命恩人的身份來這……不算於禮不合吧。”

秦朝城挑眉聽著梁冰怡這莫名其妙的謊言,不禁想給她鼓掌。

編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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