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自修課開始之前，有眼保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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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唐教授要去J省參加一個畫展開幕式，所以就給許梨放了一天假。
許梨想想，自己作業也沒做完，幹脆就在學校把作業寫完再回家。
這樣也不用背一堆書來來回回。
所以她就時隔大半個學期，又一次做起了眼保健操。
眼保健操在他們初三的時候，就換了一個版本。
喊口令的聲音從原來的公事公辦的語氣變成了一個非常溫柔的女聲。
背景音樂也變成了小四段。
許梨太久沒聽這個音樂，乍一聽，居然還覺得挺好聽的。
......
至於陸子開，他直接就被老師派去檢查眼保健操了。
但是說實話，這位大爺也實在沒有興趣去看一大堆閉著眼睛亂揉的臉。
每次都是懶懶散散隨便走一圈就回來。
分數完全按心情亂打。
許梨每天晚上計分的時候，看見那一堆40、50，只能選擇無視，默認他給每個班打的都是一百。
皆大歡喜。
開爺今天更瀟灑。
直接去超市買了一瓶水，懶得往另一棟教學樓走，就握著記分牌回來了。
他雖然走的慢，但是腿長。
於是到自己教室時，眼保健操的音樂才放了一半。
他從前門走進來，本來想回位置上補個眠。
卻沒想到一擡眼，就看見了乖乖巧巧閉著眼做操的許梨。
許梨前方一桌都沒人。
男生勾勾唇，邁著大長腿走過去，在她前面坐下來。
饒有興趣地觀察她做眼保健操。
......
這姑娘太有意思了。
人家都是四個節拍做一輪動作，她倒好，慢吞吞的，八個節拍喊完，指尖才繞了一圈。
而且坐也不好好坐，椅子兩只腳騰空，整個人晃來晃去，玩的不亦樂乎。
跟個幼稚的小孩子似的。
陸子開抑制不住笑意。
掩唇輕輕咳了咳，撐著額角看她。
小姑娘還在前後晃蕩，手肘壓著桌子，指尖在臉頰上慢悠悠地轉著。
睫毛長長，在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然後幾根發絲落下來，散在臉側。
她可能是覺得有些癢，就騰出一只手，劃拉到後面去。
結果沒幾秒，又掉下來。
她再劃拉。
然後繼續掉。
......
陸子開微微往前傾了傾身，好像被蠱惑一般。
伸手想把那幾縷發絲給她撥到耳後。
指尖往前，離她的臉頰大約三厘米的距離。
不知道為什麽，又頓了頓。
“.....張開雙眼，請到室外活動，或眺望遠處。”
音樂聲戛然而止。
女生睜開眼。
......
視野還未徹底清晰的時候。
她就看見了一對英挺的眉毛。
許梨下意識眨眨眼。
眼前出現了一個放大版的英俊的少年。
墨發遮住一半額角。
劍眉星眸，鼻梁高挺，睫毛特別特別長。
眉宇間全是張揚和不羈。
然後勾了勾唇角。
.....
“哐當！”
“呀！許梨，許梨你沒事吧許梨？摔到哪了？還能站起來嗎？許梨？天哪，陸子開，你快過來幫我扶她一下。”
.....
一分鐘之後，這場震驚全班的事故終於得到了妥善的解決。
眼保健操做的好好的，許梨突然連人帶椅摔在地上，劈裏啪啦一陣響。
剛睜開眼的十八班同學都懵了一下，才向聲源處看去。
就看見程茉莉正驚慌失措地站著，在她旁邊的地上，坐著一個垂著腦袋的小姑娘。
扶著桌角，旁邊是摔得四腳朝天的椅子。
然後他們的校霸大人，走過去，在小姑娘面前蹲下身，聲音裏居然有幾絲心虛。
“小胖團，你沒事吧？”
“......”
“哪兒摔痛了？你說出來，我幫你看看。”
“陸子開。”
小姑娘垂著腦袋，聲音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出來，咬牙切齒。
“我真想弄死你。”
......
陸子開摸摸鼻子。
難得沒有反駁。
“我腳崴了。”
她的語氣帶著氣憤和委屈。
“腳踝還砸在了桌角上。”
“頭還磕了。”
“屁股也疼。”
“陸子開，就算我今天對你是冷漠了一點。”
“你也不用這樣報覆我吧。”
男生嘆口氣，往前挪了幾步，伸手背起她。
“走吧，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許梨非常不想讓他背。
但是她現在腳完全使不上勁。
生怕自己一掙紮，直接從他背上摔下去。
那她這條腿，可能今天就得廢在這。
只好趴在他背上。
用帽子蓋住腦袋，不想讓同班同學看見這麽丟臉的自己。
然後揪著他的頭發罵他。
“你真是太沒有良心了。”
“是非不分，校園淩霸。”
“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黑心的家夥。混蛋。”
“陸子開，因果循環，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
全班的同學目送他們離開。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小姑娘憤憤不平的聲音在寂靜中特別清晰。
直到校霸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廊道的視野裏。
才嘩的一聲。
全場沸騰。
“怎麽了怎麽了？你知道剛才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不知道啊，我就看見許梨摔在地上，然後開哥在一旁看著，然後許梨就開始罵他了。”
“哎，你說會不會是他們吵架了，開爺一個不耐煩，直接給人扔地上了，所以許梨才那麽生氣的？”
“什麽？開哥把許梨扔地上了？”
“哇，開哥真是太過分了，許梨還是個女孩呢。”
......
小胖子申東搖了搖頭，聽著沒過幾分鐘，已經被傳的面目全非的謠言。
開哥。
你真是自己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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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梨想想，自己作業也沒做完，幹脆就在學校把作業寫完再回家。
這樣也不用背一堆書來來回回。
所以她就時隔大半個學期，又一次做起了眼保健操。
眼保健操在他們初三的時候，就換了一個版本。
喊口令的聲音從原來的公事公辦的語氣變成了一個非常溫柔的女聲。
背景音樂也變成了小四段。
許梨太久沒聽這個音樂，乍一聽，居然還覺得挺好聽的。
......
至於陸子開，他直接就被老師派去檢查眼保健操了。
但是說實話，這位大爺也實在沒有興趣去看一大堆閉著眼睛亂揉的臉。
每次都是懶懶散散隨便走一圈就回來。
分數完全按心情亂打。
許梨每天晚上計分的時候，看見那一堆40、50，只能選擇無視，默認他給每個班打的都是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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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爺今天更瀟灑。
直接去超市買了一瓶水，懶得往另一棟教學樓走，就握著記分牌回來了。
他雖然走的慢，但是腿長。
於是到自己教室時，眼保健操的音樂才放了一半。
他從前門走進來，本來想回位置上補個眠。
卻沒想到一擡眼，就看見了乖乖巧巧閉著眼做操的許梨。
許梨前方一桌都沒人。
男生勾勾唇，邁著大長腿走過去，在她前面坐下來。
饒有興趣地觀察她做眼保健操。
......
這姑娘太有意思了。
人家都是四個節拍做一輪動作，她倒好，慢吞吞的，八個節拍喊完，指尖才繞了一圈。
而且坐也不好好坐，椅子兩只腳騰空，整個人晃來晃去，玩的不亦樂乎。
跟個幼稚的小孩子似的。
陸子開抑制不住笑意。
掩唇輕輕咳了咳，撐著額角看她。
小姑娘還在前後晃蕩，手肘壓著桌子，指尖在臉頰上慢悠悠地轉著。
睫毛長長，在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然後幾根發絲落下來，散在臉側。
她可能是覺得有些癢，就騰出一只手，劃拉到後面去。
結果沒幾秒，又掉下來。
她再劃拉。
然後繼續掉。
......
陸子開微微往前傾了傾身，好像被蠱惑一般。
伸手想把那幾縷發絲給她撥到耳後。
指尖往前，離她的臉頰大約三厘米的距離。
不知道為什麽，又頓了頓。
“.....張開雙眼，請到室外活動，或眺望遠處。”
音樂聲戛然而止。
女生睜開眼。
......
視野還未徹底清晰的時候。
她就看見了一對英挺的眉毛。
許梨下意識眨眨眼。
眼前出現了一個放大版的英俊的少年。
墨發遮住一半額角。
劍眉星眸，鼻梁高挺，睫毛特別特別長。
眉宇間全是張揚和不羈。
然後勾了勾唇角。
.....
“哐當！”
“呀！許梨，許梨你沒事吧許梨？摔到哪了？還能站起來嗎？許梨？天哪，陸子開，你快過來幫我扶她一下。”
.....
一分鐘之後，這場震驚全班的事故終於得到了妥善的解決。
眼保健操做的好好的，許梨突然連人帶椅摔在地上，劈裏啪啦一陣響。
剛睜開眼的十八班同學都懵了一下，才向聲源處看去。
就看見程茉莉正驚慌失措地站著，在她旁邊的地上，坐著一個垂著腦袋的小姑娘。
扶著桌角，旁邊是摔得四腳朝天的椅子。
然後他們的校霸大人，走過去，在小姑娘面前蹲下身，聲音裏居然有幾絲心虛。
“小胖團，你沒事吧？”
“......”
“哪兒摔痛了？你說出來，我幫你看看。”
“陸子開。”
小姑娘垂著腦袋，聲音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出來，咬牙切齒。
“我真想弄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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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腳崴了。”
她的語氣帶著氣憤和委屈。
“腳踝還砸在了桌角上。”
“頭還磕了。”
“屁股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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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用這樣報覆我吧。”
男生嘆口氣，往前挪了幾步，伸手背起她。
“走吧，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許梨非常不想讓他背。
但是她現在腳完全使不上勁。
生怕自己一掙紮，直接從他背上摔下去。
那她這條腿，可能今天就得廢在這。
只好趴在他背上。
用帽子蓋住腦袋，不想讓同班同學看見這麽丟臉的自己。
然後揪著他的頭發罵他。
“你真是太沒有良心了。”
“是非不分，校園淩霸。”
“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黑心的家夥。混蛋。”
“陸子開，因果循環，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
全班的同學目送他們離開。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小姑娘憤憤不平的聲音在寂靜中特別清晰。
直到校霸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廊道的視野裏。
才嘩的一聲。
全場沸騰。
“怎麽了怎麽了？你知道剛才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不知道啊，我就看見許梨摔在地上，然後開哥在一旁看著，然後許梨就開始罵他了。”
“哎，你說會不會是他們吵架了，開爺一個不耐煩，直接給人扔地上了，所以許梨才那麽生氣的？”
“什麽？開哥把許梨扔地上了？”
“哇，開哥真是太過分了，許梨還是個女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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