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畢業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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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畢業快樂
“早送了。”林長渝擺擺手，和他們一起看向不遠處和父母說話的顧霖。
寧雲箏：“什麽？”
林長渝一副不想多說的表情：“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既然如此，寧雲箏也就停止了刨根到底。
林然打開其中一個盒子，發現裏面是一塊表，不用想另一個也是同款手表。
顧霖朝他們走過來：“今晚在我家吃。”
林長渝點點頭，走過去和莊心雅他們道謝：“莊阿姨，這段時間非常感謝你們對然然的照顧。”
莊心雅擺擺手，笑著說：“我們都喜歡然然，他是個很優秀很乖的孩子，也幫了小霖很多。”
林長渝面上一絲訝異一閃而過，隨即也跟著笑：“是啊，他們都是優秀的人。”
“走吧，我也好久沒見過你了，”莊心雅挽過顧長霆的手臂，“今天家裏買的菜也多，一起來。”
林長渝小時候在s城待到了上小學的年紀才去了A市，每次林起巋到院裏，身旁必跟著林長渝，顧長霆和莊心雅也了解了一些林家的事情，故而沒有談及他的父母。
一行人到了顧霖家，林長渝本來還想著在廚房幫點忙，結果看顧長霆和莊心雅兩人在廚房分工有序一派和諧的樣子，怎麽也踏不進去一步。
顧霖笑了聲：“沒事，坐著吧，有需要幫忙的話莊女士會說的。”
幹坐著有點無聊，顧霖把人帶進了音樂室，恰好寧雲箏沒見過兩人合作音樂的樣子。
“快給我唱一首，”寧雲箏拿過吉他塞到林然懷裏，“好久沒聽你唱歌了。”
林然一副慵懶舒服的樣子坐在椅子上，懷裏一把吉他：“想聽什麽？”
顧霖拿了兩個屁股墊給他們，林長渝和寧雲箏坐在地板上。
寧雲箏平時坐沒坐相，在辦公室裏也是一副軟骨頭的樣子，這會兒直接搭著林長渝的肩膀靠他身上。
“熱。”林長渝抖了下肩膀，沒把寧雲箏抖開，最後也無奈地任由他趴著自己。
“鼓手小霖，去啊，你們合作。”寧雲箏指了指一旁的架子鼓，“我都來做客了，主隨客便，來表演一首你們的拿手好活。”
林然：“那我們隨便弄一首了。”
“那個同桌的你嘛，經久不衰的經典歌曲，恰好又畢業，就唱這首。”寧雲箏立馬調出這首歌的旋律。
顧霖挑了挑眉毛，翻出手機找鼓譜，譜子簡單的很，顧霖看了兩眼基本記住了曲子的走勢。
林然按自己的節奏和顧霖配合了一段，一年半的默契排練讓兩人對彼此的想法心領神會。
唱到一半，林然會心地對著顧霖笑，地上坐屁股墊的林長渝和寧雲箏差點沒被他們的眉來眼去亮瞎眼睛。
你從前總是很小心
問我借半塊橡皮
你也曾無意中說起
喜歡和我在一起
那時候天總是很藍
日子總過得太慢
你總說畢業遙遙無期
轉眼就各奔東西
……
“嘖。”林長渝選擇扭過臉不看。
寧雲箏試圖掰正他的臉，笑嘻嘻的：“都談一年了，接受吧。”
林然和顧霖早就恢覆了正經表演的樣子。
打出最後一個節奏，顧霖習慣性地拋接鼓槌，動作帥氣自然。
林然吉他指彈收尾。
兩位兄長開始鼓掌，寧雲箏很捧場地喝彩：“好聽好聽，有模有樣的，有音樂人的風範。”
“不錯。”林長渝也很久沒見過弟弟的表演了，問他要演出視頻也不給，本來過年那會可以親身體驗一把觀眾席的，只不過最後很可惜。
“唱得我都想回高中了，好歹我們高中也做過一年的同桌，是不是，老同桌？”寧雲箏朝林長渝眨眨眼睛。
林然聽到這來了點興致：“我以為你們一直一個班，連大學都隔壁床鋪……”
“大學是同寢沒錯，只不過高中分過一次班，他去了一班，我還在二班。誰讓這家夥分數比我高。”寧雲箏開了話匣子，“所以現在他當我老板了，真可惡啊……”
“起開一點，”林長渝推開寧雲箏的腦袋，寧雲箏純屬把他當沙發靠背，貼這麽久太熱了，“拜托你有點人樣，工作室就是你帶壞的風氣吧？”
“辦公室要這麽嚴肅幹嘛？都是年輕人，活潑點有利於創新。”寧雲箏幹脆起身朝林然走去，手指碰了碰吉他弦，“給我玩玩。”
林長渝懶得嘴上反駁他，心說哪裏活潑了，工作室裏的小夥伴一個個懶骨頭，多一步都不帶動彈的。
林然把吉他交給他：“什麽時候會吉他了？”
寧雲箏抱著吉他：“當然不會……只知道53231323。”
林然沒忍住笑了：“哦……”
“嘲笑你小寧哥是吧……”寧雲箏緩慢地按照數字撥弦，發現確實做不來，“好吧，小然有資格。”
林長渝嗤了一聲。
寧雲箏用“有本事你來”的眼神盯了一會林長渝，這才轉過頭往顧霖的架子鼓看去。
“幫我拍個照。”寧雲箏把手機遞給林然，他讓顧霖讓開，自己坐進了架子鼓裏。
林然幫他拍了幾張，寧雲箏欣賞了一會後收好手機：“待會再發朋友圈。”
顧長霆和莊心雅又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花的時間久了些，但看著擺盤和色澤就非常賞心悅目，完全看不出是個整天在野外考古的學者做出來的飯菜。
林然見怪不怪了，兩夫婦平時除了研究文物材料，最大的興趣就是在廚房裏研究菜肴，他高三的最後一個月裏，莊心雅變著花樣給他們做吃的，前段時間他上稱一稱，發現重了四斤。
顧長霆招呼大家坐下。寧雲箏嘴甜，誇得莊女士心花怒放，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下了樓，林長渝詢問林然要不要回A市住他那，過幾天要去B市看爺爺了。
“八月後吧，這段時間還有點忙。”林然回想了下這個月的任務，除了明天的畢業典禮，還有樂隊那邊為了粉絲見面會要準備的歌曲，他得和其他成員一起排練才行，正好這段時間也琢磨下專業志願的事情。
林長渝只好點點頭：“到時候我再來接你。”
寧雲箏一臉疑惑：“忙什麽呢？”
“他樂隊的事。”林長渝說。
寧雲箏：“是什麽？”
林長渝：“你不是好奇我送了什麽禮？他們樂隊準備弄個粉絲見面會，我讚助了一點。”
“我靠，厲害！”寧雲箏靠在一旁的墻壁上，“到時候我得來看現場，給我留個位置啊。”
林然：“肯定給你們留，就看你們時間了。”
“時間上不是問題，老板去的話我絕對也能去，是不是？”寧雲箏用手肘碰了碰林長渝。
林長渝嗯了一聲，轉而問起林然的畢業典禮：“那今晚我先不回去了，明天參加你的畢業典禮。”
林然比了個ok的手勢，跟顧霖揮手：“我們先回去了，明天見。”
“回吧。”顧霖揉揉他的頭發。
明天舉行畢業典禮，晚上還有班級的聚會。上午十點左右，二中不大的禮堂裏坐滿了學生和家長，梁培作為年級主任一直向校長推薦讓林然代表學生發言，但學校畢竟還是重視理科，故而讓理科班戴眼鏡頭發梳得熨帖的第一名上臺發言。
梁培一臉生無可戀地跟李磊吐槽，李磊推了推眼鏡，安慰說再過九年就是二中60年校慶，到時候讓林然回來作為青年校友發言。梁培這才恢覆成那張和和氣氣的臉。
林然和顧霖坐在臺下，全然不知自己在兩位老師未來校慶的規劃裏。
“......畢業只是一個裏程碑，如今離歌又起，我們就要奔赴新的征程，在此，我祝願同學們畢業快樂，前程似錦......”理科第一把講稿拿在手裏，藍白校服穿在他身上，他聲情並茂地念完了全稿。
校長最後發表講話，禮堂的講臺上後勤人員搬上來一塊巨大的蛋糕，上面題著畢業快樂，校長開響禮花，繽紛的彩帶在空中飄揚，落在臺下的師生身上。
“同學們，畢業快樂咯！”聲音中氣十足，校長是個教物理的老師，平時也難得見他在課堂上這麽大聲吆喝。
洶湧如潮起的掌聲和歡呼聲響徹禮堂，梁培和李磊也鼓著掌，笑著看臺上臺下的學生們猴兒似的跳起。
“要和校長老師們合影的趕緊了。”
李磊朝四班的學生喊了一聲，其他班的學生一聽，意思是典禮結束了，不用坐座位上了，紛紛起身拉著朋友去找心儀的老師合照。
畢業照半個月前已經拍好了，作為班長的陳愷也不用再組織人去合影。
猴子拉著許磊龐維找顧霖他們，陳愷手往前指，猴子看過去，發現那兩人正在和班主任以及其他老師在寒暄，他們幾人也只好硬著頭皮上前。
李磊看猴子還是怵他的樣子，不禁收斂了點老師的氣場，笑著說道：“孫同學，畢業了，以後不用擔心我點你了，以前上課就你話最多，不喊你起來回答問題都不行。”
猴子撓撓頭：“多虧磊哥的點撥，這次政治我可多寫了很多原理……”
李磊笑著搖搖頭：“你們去拍照吧，我看許同學還帶了相機，是不是就等著林然和顧霖了？”
猴子嗯嗯地點頭，禮貌地拉著兩人退出了各位老師的包圍圈。
林長渝帶了兩捧向日葵花束，見林然和顧霖出來了，忙塞到他們懷裏。
“差點買不到，話說這裏的花店真少啊……”寧雲箏吐槽，還不忘打量二中的校園環境。
許磊幫林然和顧霖拍著合照，剛好顧霖爸媽也在旁邊：“叔叔阿姨，你們也入鏡拍幾張！”
莊心雅笑了笑，拉著顧長霆上前，那邊寧雲箏看到了，也拉著林長渝走過去。
寧雲箏：“再給我們拍一張吧。”
“好啊。”許磊眼睛都沒從取景器裏挪開，“剛都拍好了，你們現在進去。”
“321——茄子！”猴子在旁邊幫許磊喊倒數。
鏡頭裏林然和顧霖捧著花，少年意氣風發，臉上帶著笑，夏風拂動他們的頭發，顧霖爸媽和林長渝寧雲箏就分別站在顧霖和林然兩邊。
最後他們又想拍個大合照，許磊把相機交給路過的同學，教他簡單使用相機後，幾人拉著各自的家長排排站好，大概折騰了半個鐘，終於產出了一張滿意的照片。
照片上每個人都洋溢著笑容，猴子摟著自家母上比耶，許磊家則是姐姐帶著小妹來的，小妹紮著兩個羊角辮，騎在許磊的肩上，雙腳晃悠。
陳愷和他父親如出一轍的嚴肅站姿，龐維旁邊是葉繡錦一家，龐維看上去略帶緊張。葉繡錦穿著露出長腿的短裙，雙手放在頭頂比心，青春洋溢。
林然和顧霖站在中間彼此靠著，他們捧著相同的花，向日葵金黃色的花瓣和綠葉相映，反而襯托得他們相貌非凡。
“我們終於畢業啦！”猴子大喊。
眾人回應般笑成一團。
熱心腸的同學已經放下了手中的相機，聽到他這一句，又舉起來抓拍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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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雲箏：“什麽？”
林長渝一副不想多說的表情：“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既然如此，寧雲箏也就停止了刨根到底。
林然打開其中一個盒子，發現裏面是一塊表，不用想另一個也是同款手表。
顧霖朝他們走過來：“今晚在我家吃。”
林長渝點點頭，走過去和莊心雅他們道謝：“莊阿姨，這段時間非常感謝你們對然然的照顧。”
莊心雅擺擺手，笑著說：“我們都喜歡然然，他是個很優秀很乖的孩子，也幫了小霖很多。”
林長渝面上一絲訝異一閃而過，隨即也跟著笑：“是啊，他們都是優秀的人。”
“走吧，我也好久沒見過你了，”莊心雅挽過顧長霆的手臂，“今天家裏買的菜也多，一起來。”
林長渝小時候在s城待到了上小學的年紀才去了A市，每次林起巋到院裏，身旁必跟著林長渝，顧長霆和莊心雅也了解了一些林家的事情，故而沒有談及他的父母。
一行人到了顧霖家，林長渝本來還想著在廚房幫點忙，結果看顧長霆和莊心雅兩人在廚房分工有序一派和諧的樣子，怎麽也踏不進去一步。
顧霖笑了聲：“沒事，坐著吧，有需要幫忙的話莊女士會說的。”
幹坐著有點無聊，顧霖把人帶進了音樂室，恰好寧雲箏沒見過兩人合作音樂的樣子。
“快給我唱一首，”寧雲箏拿過吉他塞到林然懷裏，“好久沒聽你唱歌了。”
林然一副慵懶舒服的樣子坐在椅子上，懷裏一把吉他：“想聽什麽？”
顧霖拿了兩個屁股墊給他們，林長渝和寧雲箏坐在地板上。
寧雲箏平時坐沒坐相，在辦公室裏也是一副軟骨頭的樣子，這會兒直接搭著林長渝的肩膀靠他身上。
“熱。”林長渝抖了下肩膀，沒把寧雲箏抖開，最後也無奈地任由他趴著自己。
“鼓手小霖，去啊，你們合作。”寧雲箏指了指一旁的架子鼓，“我都來做客了，主隨客便，來表演一首你們的拿手好活。”
林然：“那我們隨便弄一首了。”
“那個同桌的你嘛，經久不衰的經典歌曲，恰好又畢業，就唱這首。”寧雲箏立馬調出這首歌的旋律。
顧霖挑了挑眉毛，翻出手機找鼓譜，譜子簡單的很，顧霖看了兩眼基本記住了曲子的走勢。
林然按自己的節奏和顧霖配合了一段，一年半的默契排練讓兩人對彼此的想法心領神會。
唱到一半，林然會心地對著顧霖笑，地上坐屁股墊的林長渝和寧雲箏差點沒被他們的眉來眼去亮瞎眼睛。
你從前總是很小心
問我借半塊橡皮
你也曾無意中說起
喜歡和我在一起
那時候天總是很藍
日子總過得太慢
你總說畢業遙遙無期
轉眼就各奔東西
……
“嘖。”林長渝選擇扭過臉不看。
寧雲箏試圖掰正他的臉，笑嘻嘻的：“都談一年了，接受吧。”
林然和顧霖早就恢覆了正經表演的樣子。
打出最後一個節奏，顧霖習慣性地拋接鼓槌，動作帥氣自然。
林然吉他指彈收尾。
兩位兄長開始鼓掌，寧雲箏很捧場地喝彩：“好聽好聽，有模有樣的，有音樂人的風範。”
“不錯。”林長渝也很久沒見過弟弟的表演了，問他要演出視頻也不給，本來過年那會可以親身體驗一把觀眾席的，只不過最後很可惜。
“唱得我都想回高中了，好歹我們高中也做過一年的同桌，是不是，老同桌？”寧雲箏朝林長渝眨眨眼睛。
林然聽到這來了點興致：“我以為你們一直一個班，連大學都隔壁床鋪……”
“大學是同寢沒錯，只不過高中分過一次班，他去了一班，我還在二班。誰讓這家夥分數比我高。”寧雲箏開了話匣子，“所以現在他當我老板了，真可惡啊……”
“起開一點，”林長渝推開寧雲箏的腦袋，寧雲箏純屬把他當沙發靠背，貼這麽久太熱了，“拜托你有點人樣，工作室就是你帶壞的風氣吧？”
“辦公室要這麽嚴肅幹嘛？都是年輕人，活潑點有利於創新。”寧雲箏幹脆起身朝林然走去，手指碰了碰吉他弦，“給我玩玩。”
林長渝懶得嘴上反駁他，心說哪裏活潑了，工作室裏的小夥伴一個個懶骨頭，多一步都不帶動彈的。
林然把吉他交給他：“什麽時候會吉他了？”
寧雲箏抱著吉他：“當然不會……只知道53231323。”
林然沒忍住笑了：“哦……”
“嘲笑你小寧哥是吧……”寧雲箏緩慢地按照數字撥弦，發現確實做不來，“好吧，小然有資格。”
林長渝嗤了一聲。
寧雲箏用“有本事你來”的眼神盯了一會林長渝，這才轉過頭往顧霖的架子鼓看去。
“幫我拍個照。”寧雲箏把手機遞給林然，他讓顧霖讓開，自己坐進了架子鼓裏。
林然幫他拍了幾張，寧雲箏欣賞了一會後收好手機：“待會再發朋友圈。”
顧長霆和莊心雅又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花的時間久了些，但看著擺盤和色澤就非常賞心悅目，完全看不出是個整天在野外考古的學者做出來的飯菜。
林然見怪不怪了，兩夫婦平時除了研究文物材料，最大的興趣就是在廚房裏研究菜肴，他高三的最後一個月裏，莊心雅變著花樣給他們做吃的，前段時間他上稱一稱，發現重了四斤。
顧長霆招呼大家坐下。寧雲箏嘴甜，誇得莊女士心花怒放，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下了樓，林長渝詢問林然要不要回A市住他那，過幾天要去B市看爺爺了。
“八月後吧，這段時間還有點忙。”林然回想了下這個月的任務，除了明天的畢業典禮，還有樂隊那邊為了粉絲見面會要準備的歌曲，他得和其他成員一起排練才行，正好這段時間也琢磨下專業志願的事情。
林長渝只好點點頭：“到時候我再來接你。”
寧雲箏一臉疑惑：“忙什麽呢？”
“他樂隊的事。”林長渝說。
寧雲箏：“是什麽？”
林長渝：“你不是好奇我送了什麽禮？他們樂隊準備弄個粉絲見面會，我讚助了一點。”
“我靠，厲害！”寧雲箏靠在一旁的墻壁上，“到時候我得來看現場，給我留個位置啊。”
林然：“肯定給你們留，就看你們時間了。”
“時間上不是問題，老板去的話我絕對也能去，是不是？”寧雲箏用手肘碰了碰林長渝。
林長渝嗯了一聲，轉而問起林然的畢業典禮：“那今晚我先不回去了，明天參加你的畢業典禮。”
林然比了個ok的手勢，跟顧霖揮手：“我們先回去了，明天見。”
“回吧。”顧霖揉揉他的頭發。
明天舉行畢業典禮，晚上還有班級的聚會。上午十點左右，二中不大的禮堂裏坐滿了學生和家長，梁培作為年級主任一直向校長推薦讓林然代表學生發言，但學校畢竟還是重視理科，故而讓理科班戴眼鏡頭發梳得熨帖的第一名上臺發言。
梁培一臉生無可戀地跟李磊吐槽，李磊推了推眼鏡，安慰說再過九年就是二中60年校慶，到時候讓林然回來作為青年校友發言。梁培這才恢覆成那張和和氣氣的臉。
林然和顧霖坐在臺下，全然不知自己在兩位老師未來校慶的規劃裏。
“......畢業只是一個裏程碑，如今離歌又起，我們就要奔赴新的征程，在此，我祝願同學們畢業快樂，前程似錦......”理科第一把講稿拿在手裏，藍白校服穿在他身上，他聲情並茂地念完了全稿。
校長最後發表講話，禮堂的講臺上後勤人員搬上來一塊巨大的蛋糕，上面題著畢業快樂，校長開響禮花，繽紛的彩帶在空中飄揚，落在臺下的師生身上。
“同學們，畢業快樂咯！”聲音中氣十足，校長是個教物理的老師，平時也難得見他在課堂上這麽大聲吆喝。
洶湧如潮起的掌聲和歡呼聲響徹禮堂，梁培和李磊也鼓著掌，笑著看臺上臺下的學生們猴兒似的跳起。
“要和校長老師們合影的趕緊了。”
李磊朝四班的學生喊了一聲，其他班的學生一聽，意思是典禮結束了，不用坐座位上了，紛紛起身拉著朋友去找心儀的老師合照。
畢業照半個月前已經拍好了，作為班長的陳愷也不用再組織人去合影。
猴子拉著許磊龐維找顧霖他們，陳愷手往前指，猴子看過去，發現那兩人正在和班主任以及其他老師在寒暄，他們幾人也只好硬著頭皮上前。
李磊看猴子還是怵他的樣子，不禁收斂了點老師的氣場，笑著說道：“孫同學，畢業了，以後不用擔心我點你了，以前上課就你話最多，不喊你起來回答問題都不行。”
猴子撓撓頭：“多虧磊哥的點撥，這次政治我可多寫了很多原理……”
李磊笑著搖搖頭：“你們去拍照吧，我看許同學還帶了相機，是不是就等著林然和顧霖了？”
猴子嗯嗯地點頭，禮貌地拉著兩人退出了各位老師的包圍圈。
林長渝帶了兩捧向日葵花束，見林然和顧霖出來了，忙塞到他們懷裏。
“差點買不到，話說這裏的花店真少啊……”寧雲箏吐槽，還不忘打量二中的校園環境。
許磊幫林然和顧霖拍著合照，剛好顧霖爸媽也在旁邊：“叔叔阿姨，你們也入鏡拍幾張！”
莊心雅笑了笑，拉著顧長霆上前，那邊寧雲箏看到了，也拉著林長渝走過去。
寧雲箏：“再給我們拍一張吧。”
“好啊。”許磊眼睛都沒從取景器裏挪開，“剛都拍好了，你們現在進去。”
“321——茄子！”猴子在旁邊幫許磊喊倒數。
鏡頭裏林然和顧霖捧著花，少年意氣風發，臉上帶著笑，夏風拂動他們的頭發，顧霖爸媽和林長渝寧雲箏就分別站在顧霖和林然兩邊。
最後他們又想拍個大合照，許磊把相機交給路過的同學，教他簡單使用相機後，幾人拉著各自的家長排排站好，大概折騰了半個鐘，終於產出了一張滿意的照片。
照片上每個人都洋溢著笑容，猴子摟著自家母上比耶，許磊家則是姐姐帶著小妹來的，小妹紮著兩個羊角辮，騎在許磊的肩上，雙腳晃悠。
陳愷和他父親如出一轍的嚴肅站姿，龐維旁邊是葉繡錦一家，龐維看上去略帶緊張。葉繡錦穿著露出長腿的短裙，雙手放在頭頂比心，青春洋溢。
林然和顧霖站在中間彼此靠著，他們捧著相同的花，向日葵金黃色的花瓣和綠葉相映，反而襯托得他們相貌非凡。
“我們終於畢業啦！”猴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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